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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缠绵 他的眸光随 ...
玉窗兰坐起身,捡起昨夜所着衣裙。
她翻弄两下,叹了口气:“那么好的衣裳,就这么被你撕烂了,你还说让我好好爱护衣裙,自己倒是毁得彻底。”
傅启户拿起地上的衣服,正欲穿戴,玉窗兰忽然将手中的衣裙摔过去:“你穿了,我穿什么?我也把你那身衣裳撕烂!”
腹下那团火又烧起来,直冲傅启户脑门,酒意早已退散,那媚药定还余韵未消,傅启户翻身上床,搂住佯怒嬉笑的玉窗兰。
“咱家给娘娘铺一床新裙裳!”
笑闹折腾好一阵,门外才传来铁姑的通报声:“掌印,叶司药来了。”
玉窗兰拍拍身上的傅启户:“听到了吗?叫你去干正事。”
“让她等着。”
傅启户拉过软衾,将二人笼入温暖朦胧的梦境,岂料玉窗兰又上一脚,直接把他踹出这方梦境。
“若朝臣指责郎君沉迷美色,奴家可不替郎君扛这些破事,你快去,叶司药等急了,遭殃的可就是奴家了。”
她把傅启户推出去,软磨硬泡了许久,还亲自帮他把衣服穿戴齐整,才把他打发出去。
玉窗兰起身,吩咐铁姑准备热水,一个人享受真正温暖的包裹。
她目光淡然,慢悠悠地搓洗身上的青紫痕迹,她只在心里盘算,如何让傅启户渐渐对她失去兴趣。
男人最喜欢暧昧,最喜欢被吊着,一旦得手,他们很快就能抽身离去。
傅启户初试云雨,许觉新鲜,但只要玉窗兰渐渐在榻间不理睬不迎合,他肯定会忍不住寻觅更年轻更貌美的娘子。
男人于此,没有例外。
玉窗兰长长呼出一口气,她很快就能见到妹娘了。
不过,是她一个人去见。
*
叶冰从未见过如此神采奕奕的傅启户。
他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露出了一抹发自内心的笑,但那抹笑在踏出东间门槛后,又悄然消失了。
“什么事?”
叶冰回神:“阿爹请义兄尽快做决定,宫里事宜拖不得,金陵那边也拖不得。”
傅启户应了一声,抬起眼,又看到阿满在摆弄那朵牡丹花。
他招手叫来阿满,说道:“现下你先以采办的身份去,我把秉笔的位置留给你。”
阿满面上难得现了犹豫之色:“玉家那边怎么办?”
“你离开前把事情交代给阿淮,让他接手。”
“好。”阿满转身欲离,踌躇片刻又转回来,“掌印,奴婢有一个请求。”
“说。”
“奴婢可以把那朵牡丹花摘去吗?”
傅启户扫了那朵牡丹一眼:“可以,但只此一朵。”
“谢掌印。”
敲定了人选,傅启户到司礼监去,吩咐手下的人替阿满收拾收拾。
他思索片刻,朝阿满道:“水患重于丝绸贸易,让修竹先行,他们内阁,不屑与咱们司礼监的人并驾齐驱。”
阿满点头应下,却好似心不在焉,傅启户察觉出来,问他:“不愿去?”
“奴婢不敢。”
“不敢,还是不愿?”
“奴婢听凭掌印差遣,只是玉家那边情形复杂,奴婢担忧阿淮应付不来。”
“我自有安排。”
“是。”
说话间,阿淮来了,等阿满把事情交代完,傅启户先让阿满退出去。
他接过阿淮奉上的虎丘茶,闲闲提着茶盖刮茶沫:“听闻你总是偷偷到胭脂胡同去,是要见谁?”
阿淮扑通一声跪下。
“我不允你们欺侮胡同里的娘子,你可有做到?”
阿淮点头。
傅启户啜了会儿茶,放下茶盏:“一时兴起,还是要为她赎身?”
阿淮比了几个手势,说会与她断绝联系。
“不打算接她入宫?”
宫里日子太苦,奴婢是内侍,不想耽误她。
“我可以放你离开。”
阿淮磕了几个响头。
奴婢誓死追随掌印!
傅启户没再多说,阿淮是个能担事的,他虽与花庭有私,但从不耽误正事,若他不是内侍,也算是个值得托付的对象。
“阿满去金陵这段时日,你暂时接管他的事,你的事,交给东厂的人办。”
阿淮应下,退了出去。
傅启户一个人坐在堂前,踌躇片刻,从袖间拿出一本册子。
这是其他内侍在阿淮枕下搜到的,他顾及阿淮的脸面,才没有拿出来质问。
他只需看书封,便知里头是什么内容,他盯着书封上的字,脑海里不断闪过昨夜玉窗兰的姿态,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思之却令他浑身发热的场景。
傅启户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这本册子。
*
傅启户回宫时,又看到玉窗兰拿着树枝划石砖。
暖光柔柔包裹着她,寂静的夜里只有她划石砖的细微声响。
她像蹲坐在门槛前的妻,正自寻消遣,安静地等待晚归的夫。
傅启户久久望她,看软了心肠,直到玉窗兰划得尽兴,长舒口气,睁开眼发现了他。
她立刻扔掉树枝,站起身:“郎君,你回来啦。”
“嗯。”傅启户上前牵起她的手,“又在等我?”
“你还好意思问,这么晚才回。”
“司礼监事儿不少,需要咱家拿主意。”
“开郎君的玩笑,您不必同奴家解释。”
傅启户走近,才发现玉窗兰穿的是他的烟墨襕衫,他愣一愣,心中生出别样的情绪,稍稍俯身凑近她。
“郎君做什么呢?”
玉瓷般的身体套上他的烟墨襕衫,女香与他衣上的清气无形交织,傅启户一恍惚,好像能透过这件衣裳看清她的躯体,他赶紧别过脸,垂下眸。
“娘娘自己的衣裳呢?”
“挑了几件,没一件喜欢的,奴家更喜欢郎君这件。”
他们携手走回东间,坐上床榻,玉窗兰倚在他怀中,柔荑又开始不老实地从他的官服下摆钻进去。
傅启户阖眸屏住呼吸:“娘娘意犹未尽?”
玉窗兰毫不客气地覆上他劲瘦有力的腰:“当然,奴家还没见过像郎君这么好的呢。”
傅启户端坐着,像一尊不为所动的佛,玉窗兰贪得无厌地摩挲,感受到手掌抚过的肌肤渐渐发烫。
她揽上他的肩膀,含住他的耳垂:“郎君害羞什么?要人家之前,您不是还搂过奴家,亲过奴家吗?怎么现在成了柳下惠,不理睬奴家了?”
傅启户经不住这样的撩拨,拿开她的手站起身,噗地一声,袖中有物什滚落到玉窗兰脚边。
玉窗兰低头一看,是本书册,她瞧见册上文字,眼疾手快拾起了它。
“娘娘!”
玉窗兰别过身,打开书册,图画上的各种姿势映入眼帘。
玉窗兰捧腹大笑:“坐佛袖里藏春光,郎君原来也不是什么正经人物!”
傅启户上前来抢,玉窗兰翻身上榻,躲过他的手。
他拦她逃,最后是傅启户把她堵到床角,连人带书抱个满怀。
书册正好翻到“鱼游浅底”那一页,玉窗兰靠在傅启户怀里,毫不避讳地将书捧给他看。
“这个我们可以,要不要试试?”
双眼触碰到图画的一刹那,傅启户再次屏住呼吸,紧紧阖上他的眸子。
玉窗兰一把推倒他,从他的眉间吻起,樱唇点过他的桃目、脸颊、唇角。
“只此一次,郎君。”玉窗兰柔柔吻过他的耳垂,“往后呀,奴家就不奉陪了。”
傅启户面色潮红,已然迷糊,他任由玉窗兰在他身上作乱,放纵自己沉沦。
玉窗兰撑起身,双目清明地看着傅启户,片刻后她走下榻,将淡红色灯罩放上烛台。
明亮的东间霎时变得朦红,玉窗兰转过身,才见傅启户眸里现了紧张之色。
“郎君放心,奴家不会离开您的。”
榻间事来来回回也就那点花样,这招鱼游浅底还没她昨夜教的有意思,平淡无趣地用上几次,他很快就会丧失兴趣了。
玉窗兰忽略他急切的眸光,慢慢放下帷幔,褪下衣裳。
褪到一半,她就被傅启户一把拽入怀中。
*
夜半,烛光渐暗,玉窗兰坐起身,穿上单薄的内衫。
她坐在床前,静静地看着熟睡的傅启户。
他生得俊朗,眉如墨画,桃眸潋滟,他气度沉稳,却淡然疏离。
唯有在榻上……
玉窗兰轻笑,唯有在榻上,他才足够热烈,足够疯狂。
她微微俯身,伸出手,还没触到他的脸颊就被他紧紧攥住手腕。
“呀!”
傅启户忽地坐起,双眸赤红,狠狠剜她一眼。
玉窗兰心弦一颤,她还是第一次在他脸上见到这种神情。
傅启户看清眼前人,松开她的手腕,眸中血丝缓缓褪净。
“郎君?”
“娘娘往后不要悄无声息地靠近咱家,咱家怕伤到您。”
“哦……”
难怪先前他不与自己同榻而眠,若早点同寝,她的小命就要交代在他手上了。
方才被他抓住的手腕泛了红,傅启户轻轻揉磨:“疼吗?”
玉窗兰掩唇一笑,内衫一脱,露出肩膀上的青紫痕迹:“还没这儿疼呢。”
烛火扑闪,傅启户的眸光随着烛光一起晦暗难明,他一把揽过玉窗兰,咬紧那块青紫。
“嘶……疯狗!”
傅启户低低笑起来,按住她的后脑封住她的唇,不让她说出自己不爱听的话。
他搂紧她,让她坐在自己怀中,褪下她今夜所着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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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3月24日起,V前随榜更,V后日更。 下一本古言:《兄悔》 淡淡死感绝色公主VS温柔腹黑第一说客 桑柔止背负血海深仇,代替孪生姐姐嫁给早已黑化的白月光。 不料三年未见的养兄,以媒人身份出现在她的婚宴上。 他们怀着隐秘的情意,以各自的新身份相知相爱。 某夜阴差阳错后,他们开始了白日兄妹相称,夜晚帐里相缠的日子。 烛火湮灭,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