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坦白 吓瘫了，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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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窗兰心底发颤，要从傅启户腿上下来，傅启户搂紧她的腰，连下地的机会都不给她。
“郎君这些话最好只是吓唬奴家，吓瘫了奴家，郎君可别轻易舍弃了。”
傅启户笑道：“吓瘫了，就没法跑了。”
他轻抚她的后背，从上到下慢条斯理地为她抚平衣间褶皱，一条毒蛇好似在玉窗兰的背脊上爬，冻得她浑身都僵硬起来。
“娘娘同咱家交个底，那天他们闯入启祥宫，你在明间里头听到了什么？”
听到什么？
听到傅启户要将自己变成傀儡，联合玉家控制整个朝局。
听到修竹犯错被贬，不过几日就要离开皇城。
还有什么江宁织造局，什么内阁户部，这些都不是玉窗兰能听懂的。
玉窗兰实在不敢忤逆傅启户，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听到的交代出去，傅启户的面色慢慢缓和，搂住她的双臂渐渐放松。
“他们为闯启祥宫，可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他们自认断头士，以为出其不意便可拿准证据，好在娘娘聪颖，躲过一劫。”傅启户抚过她的脸颊，眼角带笑，像在欣赏一朵亲手滋养的花儿，“娘娘若是躲不过去，咱家也救不了您。”
“救得了。”玉窗兰抬头直视他，“荷露揭发那次，奴家以为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儿了，若无郎君相助，奴家活不到今天。”
两指托起她的下颌，傅启户低声笑：“娘娘把话藏好，只需心里知晓。”
他的发冠有些偏，玉窗兰为他扶正：“话说回来，荷露去哪儿了？自那件事后，奴家就再没见过她。”
“娘娘很想念她？”傅启户仍是笑着，话里却藏了看好戏的意味，“若她没发现江德妃要把她送给那老泼皮，她依旧会按照原来的计划，揭开娘娘的真实身份。”
“郎君不会容许她这么做。”
“哦？怎么说？”
“她若得逞，奴家不就没命了吗？郎君舍得奴家去死？”
傅启户听得一愣，随即别过头去，玉窗兰侧目，瞧见他嘴角微微上翘，竟藏有一丝嘲弄。
这话竟讨不得傅启户欢心了？他难道不再喜欢这样恭维的话了？
玉窗兰瞥见他越来越深的眸色，赶紧学着他的模样，用两指托起他的下巴，让他把脸转回来。
傅启户立刻恢复往常的笑意：“说来说去，还得是娘娘机敏，若不然，咱家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娘娘的命。”
“嗯，郎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傅启户的眸光又暗了一瞬，玉窗兰心里也咯噔一下，好在只是一瞬，傅启户转眼就避过了这个话题。
“时候不早，赶紧歇息吧。”
傅启户抱着她起身，玉窗兰搂紧他的脖子，触到了他的后发，发上有一小块湿黏，她摊开手看，指上沾染了一点泛紫的红絮，像一小滩凝结的血。
与此同时，她再次嗅到了傅启户身上的皂角香。
血腥味不知从哪里涌了上来，玉窗兰心跳忽然加快，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傅启户察觉怀中异样，停下脚步：“怎么了？”
她连忙掩住手掌：“无事。”
玉窗兰心底发颤，垂首掩住眸底慌乱，傅启户静静地打量她，抱着她坐回床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