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廷杖 这才是传闻 ...
“姨姨!”
江帆把朱品乾抱到膝盖上,慈爱地刮刮他的鼻子。她问他想不想姨姨,朱品乾说想,她就搂着他轻轻摇晃,像极了哄睡孩儿的慈母。
绿蕊已经下去取玉笛了,若朱品乾还留在江帆怀里,玉窗兰在这场对赌中会吃大亏。
她抱起月琴,毫不客气道:“德妃姐姐同乾儿说了什么悄悄话?若是与等会儿的对赌有关,德妃姐姐就算胜之不武。”
江帆瞥她一眼,放下朱品乾:“本宫与他亲热片刻罢了,一宫之主还会耍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
花庭修竹老泼皮都被带下去了,堂下都是宫里人,这场戏演到现在,大家都有些疲累,即使江帆仍旧精神,也免不了心中烦躁。
江帆喝下半盏茶,压下燥郁的心绪,直到绿蕊将玉笛放入她手中,冰凉的触感才让她得到片刻舒缓。
她朝正玩手指的朱品乾招招手:“乾儿过来,姨姨吹笛子给你听。”
朱品乾朝她咧开嘴,笑着跑上前,手指将要触到玉笛时,忽听一声琤琮脆响,朱品乾好奇地回过头。
玉窗兰朝他微微一笑,如雪素绽放,清丽动人,她轻挑琴弦,清越俏皮的琴声从她的指尖流泄,淌过堂下每个人的心间。
朱品乾立刻将江帆的玉笛抛在脑后,毫不犹豫地朝玉窗兰跑去,他攥紧琴弦,稚嫩的嗓音盖过了刺耳的摩擦声:“乾儿也要弹!乾儿也要!”
江帆一时愣怔,朱品乾分明被月琴划伤过手,怎么还会去触碰琴弦?殊不知朱品乾的目的就是要玩月琴,铁姑怕他伤手还不给他触碰,这更激起他的好奇心。
小孩子嘛,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越不给他动,他哭着闹着越想动,现在好了,有了这个机会,朱品乾怎么可能放过?当然要抓上一把才过瘾。
玉窗兰睨了江帆一眼,让铁姑拿走月琴,把朱品乾哄回去,回过头时,江帆已经收起错愕的神情。
“德妃姐姐,愿赌服输,咱们要听掌印的。”
江帆欣然接受,这场生死局左右是输不了的。
那只橘猫也来凑热闹了,它跳到姜巧鸣怀里,任她抚摸。
姜巧鸣似乎心情甚好,在旁应和:“由不由掌印主持大局都无伤大雅,毕竟德妃姐姐行得正坐得直,咱们信得过她。”
玉窗兰毫不留情地挑明:“姜姐姐是在说妹妹行不正坐不直?姜姐姐屡次出言为难,不知妹妹到底何处得罪了姜姐姐?是不是春宴那日,妹妹没吃姜姐姐侍婢连夜赶做的杏花酥,下了姜姐姐的面子?若知晓姜姐姐这么小气,那日妹妹就不该应邀前去。”
姜巧鸣脸色发青,没想到自己才说一句,玉窗兰就顶回那么多句,她说话半点不委婉,一点小事都要挑得明明白白,让她如此难堪。
无论今日是什么结果,玉窗兰已和她们撕破脸皮,这架势,还颇有些你死我活的味道。
姜巧鸣还想再说什么,江帆出声止住她的话头:“贵妃妹妹说了那么多,是在拖延验身的时间吗?”
玉窗兰起身,直接朝江帆解开外衫的盘扣:“扯扯衣裳的事儿,妹妹还不想同姐姐啰嗦呢!”
她麻利地拉开衣襟,露出一小片肌肤,锁骨下肤色雪白,细腻无痕,哪里有半点刺花的痕迹?
江帆脑袋嗡地一下,踉跄着上前反复确认,惊愕到哑口无言。
“德妃姐姐,这件是新裳,扯坏了你要赔妹妹的。”
玉窗兰的声音唤醒了她,她猛地推开玉窗兰,踉跄着后退两步。
绿蕊赶紧上前搀稳她,抚着她的胸口给她顺气,江帆眼神空洞,仍喃喃着不可能。
玉窗兰慢悠悠拢回衣襟,觑了眼如遭雷击的江帆,坐回傅启户对面。
江帆恨毒地指着玉窗兰:“不可能,你身上明明有……明明就有……”
绿蕊也百思不得其解,那日她亲手替玉窗兰换衣裳,亲眼看见了那朵小雪素,怎么可能不过几日,刺花就消失无踪了?
绝不是她看岔眼了!是撞邪了!见鬼了!
玉窗兰瞥见绿蕊那副神情,幽幽道:“我道姐姐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原来是瞧见妹妹锁骨上那朵小花了,那不过是妹妹一时兴起,觉得额头添花钿太没新意,便改在锁骨下画朵小花,图个新鲜而已,不想惹得德妃姐姐如此误会,实在惭愧。”
绿蕊松了口气,又瞬间紧了口气,她给主子误传了消息,那她岂不是要……
傅启户看差不多了,掸掸袖子起身,玉窗兰暗忖,这个男人看戏看饱了,现在终于肯做个收场了。
“既已查明贵妃无罪,便让贵妃回宫歇息吧。”
玉窗兰瞪他一眼,她还没听到江帆的下场呢,就这么打发她走了?
“娘娘,咱家送您出门。”
傅启户上前伸出手,玉窗兰琢磨不透,只能扶着傅启户的手站起身,在几道怨毒的目光下离开永和宫。
傅启户一直送她到宫门外,扶她上轿。
“郎——”
“娘娘劳顿,回宫后弹琴习字,稍作消遣吧。”
傅启户眉眼含笑,语气却不容置喙,玉窗兰只能微微颔首,任侍者起轿。
傅启户站在宫门外,目送轿子绕过宫巷,玉窗兰估摸着差不多了,赶紧叫停轿子。
“娘娘!”铁姑追上去,急道,“您要去哪儿?当心些!”
傅启户是不是想对江帆网开一面?说好了反坐其罪呢?
这个狗男人,嘴里说着疼惜自己的话,偏偏在方才那种时候当哑巴,俨然是个局外人!
玉窗兰气冲冲想着,刚想绕出宫巷,便见阿满他们押着人从永和宫出来。
江帆、江衡、姜巧鸣、绿蕊、老泼皮,都被反剪双手揪出宫门,唯独荷露低着头走在傅启户身后。
叶芷灵与她的宫女只是踏出门槛,目送他们离开永和宫,未滞留多久就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回宫去了。
玉窗兰心头一跳,忽然明白了什么,她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上去。
她追着江帆若隐若现的咒骂声,弯弯绕绕地走过几条宫巷,紧接着,一道刺耳的刮擦声响起,吞没了纷杂的脚步声,玉窗兰悄悄探头,瞧见了一扇落灰半掩的暗红宫门。
她探身出去,衣袖却紧了紧,回头一看,见是铁姑扯住了她。
“娘娘,娘娘别去……”
玉窗兰把她手心里的袖子扯回来:“就看一眼,我不会出声的。”
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不顾头顶近在咫尺的破碎蛛网,弯腰从门缝觑一眼。
老泼皮被两根刑棍卡在地上,正连连求饶;绿蕊和江衡也被卡在廷杖下,抖如筛糠;姜巧鸣双手反剪,唇色发白不敢出声;江帆也被钳制着,正挣扎着高声咒骂。
反观傅启户,他对此嘈杂充耳不闻,撩袍坐上早已放置好的官帽椅,仿佛来这儿看一场好戏。
江帆犹在挣扎,她嘶吼道:“傅启户你知道,你早就知道!”
她愤恨地望向荷露:“我道阿衡为何会被牵扯进来,原来是你这个贱婢倒戈!”
“德妃娘娘,奴婢本是您的人,若您没同这老泼皮说会将奴婢送给他,奴婢未尝不能完成娘娘交由的重任。”
“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等这老泼皮作了证,本宫自会派人除掉他,你这蠢婢,脑子不清醒吗?”
荷露瞧了眼傅启户,没再答话。
老泼皮听了江帆的话,愣怔半晌,他骤然起身,又被刑棍狠狠压下。
“大人!大人!是娘娘派人让草民进宫作证的,草民也是犯浑,脑一热就答应她了,草民就是个街头混子,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求大人放过草民,给草民一条生路!”
傅启户看都不看他一眼:“方才你说,哪只眼看到,哪只手摸过?”
“哪只眼都没看到,哪只手都没摸过!是娘娘教我这么说的,她说这话能逼急贵妃,让贵妃露出马脚,草民只是按娘娘的意思做!大人饶命啊!”
傅启户揉揉额角,这老泼皮的嘶喊声太难听,吵得他头疼。
“阿淮。”
阿淮取来一把鬼头刀,刀锋已钝,缺口如细小的锯齿陈列其上。江帆看这架势,惊得忘记挣扎,脏乱的院落环绕着拖拽声与老泼皮的求饶声,几道撕裂般的吼叫后,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傅启户悠悠起身,他碾过地上血肉模糊的断手,上前两步走向江帆。
江帆瞪大眼,盯着地上两颗血珠子,腿一软跌坐在地。
院中一时寂静,傅启户扫了众人一眼,平声道:“阿满。”
阿满立刻把抖如筛糠的绿蕊揪过来,绿蕊连连惊叫:“娘娘救救奴婢!娘娘!”
江帆几乎崩溃:“傅启户,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启户瞥她一眼,并没有解释的打算,脚尖稍稍向内一转,阿满便高高举起了手中的廷杖。
死杖无声,绿蕊须臾间没了声息。
江帆两眼一翻,被内侍掐着人中弄醒。
傅启户的脚尖缓缓外转,廷杖在几道“阿姐救我”的哭喊声中重重砸下。
“阿衡——”
一道撕心裂肺的嘶喊后,江帆再也发不出声音。
没到十棍,江衡彻底昏死过去。
姜巧鸣惊叫起来,像是才反应过来,开始猛烈挣扎。
傅启户不耐烦地瞟一眼,内侍迅速拿布团堵住了她的嘴。
“好好看着吧。”
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却如一把巨锤重重砸在众人心中。
他掠过神情恍惚的江帆,转身踢开另一只断手,忽听一阵跌撞的脚步声迅速从宫门处窜出去。
“娘娘!!”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3月24日起,V前随榜更,V后日更。 下一本古言:《兄悔》 淡淡死感绝色公主VS温柔腹黑第一说客 桑柔止背负血海深仇,代替孪生姐姐嫁给早已黑化的白月光。 不料三年未见的养兄,以媒人身份出现在她的婚宴上。 他们怀着隐秘的情意,以各自的新身份相知相爱。 某夜阴差阳错后,他们开始了白日兄妹相称,夜晚帐里相缠的日子。 烛火湮灭,漫长的夜才刚刚开始……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