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边的我们》灿若萱草

9、球场观赛

　　这天，天气十分闷热，只坐着不动都会汗流浃背。下午，天空突然乌云密布，还呜呜地刮起狂风，将外面的树叶吹得哗哗响，给人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傍晚，眼看就要下雨了，程母看程父还未回来，担心他淋雨，正拿着雨伞准备去接，还未出门，雨就哗啦啦地下起来了。
　　恰好这时，程父跑进家门，一边看着屋外的雨，一边开玩笑说：“嘿嘿，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就成落汤鸡了。”
　　程母好笑地放下伞，将一条毛巾递给程父，程父拿起就擦脸上的汗水。
　　不一会儿，外面雨势更甚，且伴随着天雷滚滚，恰在这时，一道闪电划破天空，瞬间照亮天空，真是电闪雷鸣啊！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暴雨了！
　　“妈妈，我们床脚边在漏雨了……”程清夏在屋里突然大喊。
　　几人跑进卧室一看，房顶有一处瓦片衔接处正往下浸水，一滴一滴地打落地面，挨着床脚的地面已经被水滴浸湿了一大片。
　　清秋赶紧去拿一个水桶进来，放在漏雨处。
　　程母看看屋顶，对程父说：“等哪天不下雨了，你下班回来爬上屋顶把那里整理一下！正好墙角还放着几片之前未用完的瓦片。”
　　程父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夜晚，大雨未歇，清秋与程清夏躺在床上。
　　程清夏抱怨：“姐，外面的雨声扰人，床边的水滴声更扰人！这让人怎么睡啊？”
　　清秋说：“那也是没办法啊！要不你用纸巾塞住耳朵？”
　　程清夏想了想说：“这主意不错！”接着一边撕纸巾塞耳朵，一边说：“看来还是得好好读书，以后挣了钱买楼房住。”
　　清秋没说话。但姐妹俩带着同样的想法，在滴答滴答的水滴声中入睡。

　　第二天一早，雨已经停了。
　　经过一夜大雨的洗礼，冲走了空中的燥热。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树叶像喝饱了一样，散发出勃勃的生机。
　　谢凌身穿蓝色T恤与黑色短裤。清秋罕见地扎着高马尾，穿着一条黄色印花连衣裙，微风拂面，感觉身心舒畅，连衣裙随风翻飞，给人飘逸之感。
　　两人正朝古县高中走去，原来是谢凌邀请清秋去看篮球赛。
　　谢凌说：“我们班与八班的人在放假前就约好了，假期比赛打篮球。之前我们每周都会抽两三天上午的时间到学校的篮球场练习，因为天气炎热，就没叫你来看。马上就要开学了，前两天看天气预报，知道今天天气好，既不下雨又是凉快天，大家就约在今天比赛。今天我们班有些女同学也来了。”
　　清秋说：“我对篮球比赛规则不了解，平时路过篮球场也没认真看，所以我待会儿肯定看不懂，但我可以当啦啦队，给你们加油。”

　　八月桂花香，篮球场边上的桂花树开花了，桂花清香扑鼻而来，沁人心脾。
　　此时，篮球场上的吴华等人正做着赛前热身运动。场外也围满了同学，有七班的魏琴玉、齐兰馨、陈悦、陈胜华等人，也有八班的一起同学。
　　魏琴玉今天穿着白色衬衫与蓝色牛仔超短裤，看上去青春洋溢。她不时看向四周，像是在寻找什么，嘴里不停地念着：“谢凌怎么还不来啊？”
　　“不还没到时间吗？你着什么急啊？”左边的陈悦平时就看不惯魏琴玉的一些做派，忍不住挑剔道。
　　“关你什么事！”魏琴玉不甘示弱地回道，正准备再说什么，被右边的齐兰馨拉住了。
　　“你拉我干嘛？我还要和她好好理论呢！我又没问她，她凭什么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魏琴玉气呼呼地说。
　　齐兰馨也很无语，干脆不说话，直接指向场内。
　　魏琴玉不满地看过去，原来谢凌已经进场了，比赛快开始了。魏琴玉瞪了陈悦一眼，不再与她计较。收敛好脸上的表情，准备认真看球赛。
　　陈悦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然后走开准备离魏琴玉远点，正好在不远处清秋旁有个空隙，赶紧占据。
　　清秋与对方打了招呼，场上已经准备就绪了。
　　清秋确实看不懂篮球，只知道七班谢凌是主力。
　　场外的同学纷纷举着拳头给场内的球员加油。“七班，加油！”“八班，加油！”双方对战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只见谢凌在吴华等人的配合下，进了一个又一个球，赢来一片又一片的欢呼！
　　魏琴玉特别兴奋，不停地大声呐喊：“谢凌，加油！”
　　陈悦也忍不住感叹：“谢凌好帅啊！成绩好，长得俊，运动也好啊！难怪大家都喜欢他！连高傲的魏琴玉也不例外。”
　　清秋看着谢凌矫健的身姿，羞涩地想：确实挺帅的！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且惊才绝艳，这样的人当然让人惊艳！也许是受到大家的感染，也许是谢凌太让人惊艳，平时矜持的清秋也忍不住大喊加油，看到谢凌转身的瞬间看向自己这边，清秋高举起拳头以示加油。
　　谢凌本就喜欢打篮球，看着不同以往腼腆的清秋给自己加油，谢凌仿佛身上充满了无穷力量，忍不住更加卖力，带领着本班的球员一起将八班的球员打得“落花流水”，以压倒式胜利结束比赛。
　　比赛结束，场上的球员仿佛一下子抽空了力量，有些直接坐地上休息，有些缓慢走到场外喝水解渴。
　　魏琴玉迫不及待地拿起早准备好的纯净水朝场中的谢凌跑去，对谢凌露出一个特别灿烂的笑容，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谢凌，你好棒哦！”
　　谢凌擦了擦头上的汗，客气地回道：“谢谢！”
　　魏琴玉接着将手中的水递过去，说：“谢凌，请你喝水！”
　　谢凌推辞说：“不用了，谢谢！”说完直接绕过魏琴玉向清秋这边走过来，徒留尴尬的魏琴玉在场中，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能悻悻地走下场。
　　看了全程的清秋，虽然没听见他们的交谈内容，但感觉得出来，魏琴玉很喜欢谢凌。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清秋看着背对着微弱的阳光走向自己的谢凌，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来一样，只觉心中有一粒种子正破土而出，她不知闪闪发光的谢凌正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心里。
　　经过剧烈运动，谢凌白皙的面庞染上了一层红晕，比平时更引人注目。未擦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地面，仿佛滴进了清秋的心里，正浇灌着破土而出的种子。蓝色T恤有些地方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谢凌身体上，看得清秋不好意思地转移视线。
　　“谢凌，你好厉害！”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谢凌，清秋压下心中的羞涩，微笑着夸奖。
　　之前听到其他人的夸奖，谢凌毫无感觉，现在听着清秋的夸奖，谢凌心里好像吃了蜜糖一样，甜滋滋的，脸上也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刹那间，灿若春华，清秋都看呆了，脸上浮现两抹红晕，艳若桃李，心中的种子在阳光的照射下萌芽了。
　　谢凌看着清秋呆住的模样，笑意更甚，也不打扰她，巴不得她满眼都是自己的身影。
　　好在谢凌专注的视线拉回了清秋跑远的心思，清秋忙转头看向其它地方。谢凌也笑而不语，只静静地看着，两人之间流淌着脉脉的温情，仿佛天地间就彼此两人。

　　魏琴玉看着谢凌对自己爱答不理，对程清秋却笑得灿烂无比，只觉委屈极了。自己比程清秋长得漂亮，家庭条件也好，成绩也不差，凭什么谢凌只对程清秋特殊？越想越嫉妒，冷冷地看着程清秋，像要把程清秋看穿似的。
　　恰好与清秋转过来的视线对上，魏琴玉以为程清秋在看自己笑话，狠狠地瞪了清秋一眼跑开了。本在安慰魏琴玉的齐兰馨赶紧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