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边的我们》灿若萱草

4、考场晕倒

　　高中生活让大家每天徜徉在知识的海洋里，当然，空闲时大家也会找找其它乐趣。有的学生喜欢看看杂志之类的闲书，比如清秋等人；有的学生喜欢和其她人说说八卦，比如刘玲玲等人；有的学生喜欢到操场挥洒汗水，比如谢凌等人。

　　此时，谢凌、吴华和班上其他几个男同学正在篮球场上打球。
　　场外的魏琴玉看着谢凌奔跑，身姿矫健，看着谢凌投篮，姿势帅气，眼含激动，“好帅啊！”
　　陪同的齐兰馨催促道：“帅也不能当饭吃啊！我们先去吃饭吧！”
　　魏琴玉回道：“等一下嘛，等他们结束了我们就去。”
　　齐兰馨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场中，谢凌将篮球扔给吴华，吴华问：“就玩这一会儿啊？”
　　谢凌擦擦头上的薄汗，说：“练了几场，够了！先回教室休息下，等下去吃饭！”
　　其他几人赞同，纷纷表示饿了。
　　吴华看着迎上来的魏琴玉，笑道：“哟，我们班花又来看我们打篮球啊！”
　　魏琴玉没理会吴华，对谢凌露出自认最好看的微笑，崇拜地说：“谢凌，你们打篮球好厉害啊！”
　　谢凌只冷淡地道了谢就向前走去。其他几个男同学看了魏琴玉一眼，赶紧跟上去。
　　齐兰馨看着魏琴玉又一次受挫，忍不住问道：“真不知道你天天拉着我来看他打篮球，有什么好看的？”
　　魏琴玉不假思索地回答：“谢凌好看啊！”
　　“好看有什么用？冷冰冰的，都不搭理你。”齐兰馨打击道。
　　魏琴玉知道这是事实，就没说什么，看着谢凌远去的背影，想：他也有不冷冰冰的时候，因为自己看到过他的笑容，那笑容如阳春三月的风景，温柔又迷人，只是那笑容不是对着自己的，而是对着程清秋的……

　　前方，吴华打趣谢凌，“班花天天来看我们打篮球，你除了谢谢就没其它说的了？”
　　谢凌说：“有什么好说的！你们不也什么都没说！”
　　后面一个男同学说：“魏琴玉主要是来看谢凌你的，我们说不说她也不在意啊！”
　　另一个男同学叹道：“哎，谁让我们爸妈没有给我们一副好皮囊呢！不然肯定也招女生喜欢。”
　　谢凌停住脚步，眼神幽幽地看着越说越离谱的几人，勾唇冷笑道：“你们可以考虑回炉重造！”然后几步就走上楼梯，留下几人面面相觑，被谢凌的冷笑话惊住了。

　　时间过得飞快，就像小河的流水一般，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哗啦啦，哗啦啦……溜走了。
　　转眼就到了高一下学期期末考试时间，每个年级前后分开考，一个教室只坐三十人，也就是说同一个班的学生会被分在多个不同的教室里。清秋幸运地被分在自己班教室考试。

　　这天，到了高一最后一科政治考试时间。
　　刚开始考试，清秋就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但她觉得问题不大，如果缺考就没成绩，而且这是最后一堂考试，她不想半途而废。答题的过程中，清秋感觉有些头晕眼花，汗流浃背，连头顶吊扇都吹不干。时间仿佛过得特别慢，像蜗牛在爬，一秒又一秒，好像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清秋像是数着心跳答完题的。不一会儿，答题时间结束，监考老师依次收取考卷走出教室，其他考生也陆续离开。清秋刚站起身，艰难地走出座位，顿觉全身发软，眼前一片漆黑，一下子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清秋突然晕倒，吓坏了教室里未走的同学，虽然有些同学不熟悉，有些同学甚至不认识，但同学们互相配合扶坐起这个倒地的女生，有的掐人中，有的倒水，有的焦急地等待，有的去通知老师。
　　不一会儿，在隔壁班考试的谢凌与刘玲玲听到消息跑进教室，看着脸色惨白的清秋，两人都十分担心。谢凌顾不得等到老师来临，一边让大家散开便于保持空气流通，一边让大家将清秋扶到他的背上，准备立即送去校门外的诊所。
　　刚考试完，出校园的路上都是学生。刘玲玲看着谢凌背起清秋就走，立即跑到前面让路上的同学让开，免得撞上。
　　刚到诊所外面，“陈医生，我同学刚突然晕倒了，请快给她看看！”谢凌一边大喊，一边让刘玲玲扶着清秋，然后轻轻地将她放下，让其靠坐在休息椅上。
　　穿着白大褂的陈医生立即拿着听诊器给清秋检查，并听着谢凌的描述。不一会儿，陈医生说：“别担心，这位同学就是中暑了，马上就会清醒过来。我给她开点药，让她饭后服用。”
　　陈医生一边开药一边叮嘱注意事项。谢凌站在一旁极为认真地听着医嘱，唯恐漏掉了一点有用的信息。待付了钱取了药，清秋已经清醒，正听着刘玲玲绘声绘色地给她描述晕倒后的事。
　　看着已然清醒的清秋，谢凌一直担着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擦了擦头上的汗，轻声问清秋：“你感觉如何？”
　　清秋看了看面前两张关心的面庞，露出虚弱的微笑，说：“我好些了，谢谢你们俩！”
　　刘玲玲急忙说道：“就我俩的关系，还用得着说谢哦！”
　　谢凌没说话，直接将手中的药递给刘玲玲拿着，他背对着清秋蹲下，转过头来对清秋说：“上来吧，我们送你回去。”
　　清秋不想再麻烦对方，轻轻摇了摇头，说：“不用再背，我好多了，应该能走的。”说完示意刘玲玲扶自己起来。
　　谢凌立即抓着清秋的手腕，眼神凌厉地制止刘玲玲，然后坚定地看着清秋，不容拒绝道：“上来！”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强势，却又透着不容忽视的关心。
　　刘玲玲被谢凌的眼神吓住，一时竟忘了行动。
　　清秋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强势的谢凌，手腕处不属于自己的温度也让清秋一时怔住，等缓过神来清秋已经顺着谢凌的力道缓缓趴在了他背上。
　　清秋平时极少与人这么近距离接触，更别说是男生，对方滚烫的体温顺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似乎比太阳的温度更高，使清秋脸上飘起两朵红云，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红润。只觉他的脊背不同于爸爸的宽阔，但也不瘦削，仿佛蕴藏着无穷力量，被他背在背上，不必担心会摔到。两只手也紧张得不知放哪里好，只能轻轻地搭在谢凌的肩膀上。清秋思绪万千，一时竟忘了指路，还是缓过神来的刘玲玲在旁提醒，清秋才收敛住心神认真指路。
　　谢凌心中同样激荡，这是自己的心上人，之前背着对方出来，对方昏迷，自己心中焦虑，无暇他顾。现在背着清醒的人，心中大石早已放下，只觉对方的身体不同于自己的硬邦邦，顿时心跳如鼓，险些乱了步伐。好在除了红红的耳尖泄露了主人的旖旎心思，他人无从知晓自己心中所想。

　　老街，一排老式平房坐落于此。其中一座平房约4米高，下半部分由砖头砌成，上半部分由木头支撑，顶上盖着瓦片，应该有些年岁了，挺有时代的印记。
　　此时，一位身穿蓝色短袖T恤，半长头发全部拢在脑后扎成一团的中年妇女正在大门门槛处徘徊，嘴里还念念有词：“怎么还不回来？往常都到家一阵了，可是什么事耽搁了？”

　　有了清秋的指路，几人很快到了清秋家门前。谢凌与刘玲玲看着眼前老旧的房屋，便猜到清秋的家庭条件并不好，但都没有露出嫌弃的神色。
　　“妈妈，我回来了……”清秋喊道。
　　久等清秋未回，进到屋内正准备拿钥匙锁门去接人的程母急忙走出来，看见清秋被一个陌生的男孩子背回来，清秋的同桌刘玲玲也在旁边，程母一边快步走上前扶下清秋，一边上下打量，担心地问道：“这是怎么了？”
　　刘玲玲急忙几句话说清了情况。
　　知道女儿是中暑了，程母放下一半的心，忍不住嘀咕：“你怎么就遗传了你爸易中暑的体质，哎……”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谢凌将这句话记在了心中。谢凌赶紧将陈医生说的注意事项一一告知程母，并将药量再三叮嘱程母，直到程母都记住了才放心。
　　程母感激地看着谢凌与刘玲玲，说：“今天真是谢谢你们了！马上中午了，你们就在阿姨这里吃饭。对了，药费是多少？我找给你们。”
　　谢凌与刘玲玲对视一眼，谢凌推辞说：“阿姨，不用了，没多少钱。你好好照顾……嗯……程清秋，我们先回去了。”说完不等程母挽留就向外走去，刘玲玲也紧随其后。
　　待走到门外，谢凌回头深深地看了清秋一眼，想说点什么，但好像没有立场说，只能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