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塘边的我们》灿若萱草

24、一起面对

　　与此同时，刚到家的清秋看着轻掩的大门，有些惊讶，平时家里有人都是敞着大门的。双手推开大门进去，正好对上程母复杂的眼神，程清夏在旁边站着。
　　清秋快步走上前，担心地问：“妈妈，你怎么了？”
　　程母看着清秋久久不语，仿佛要把清秋看穿看透一样，清秋见程母不说话，立即看向程清夏，打算问问什么情况。程清夏正准备回答，程母说话了，“没有，对不对？”这话是多么希望清秋给的答案是自己想要的。
　　清秋听到问话，震惊不已，不知程母怎么知道自己恋爱的事，自己本就打算与她说这事，收起震惊，说：“妈妈，我回来本就是想告诉你，我谈恋爱了。”说完还羞涩地低下头。
　　听了清秋的话，看到清秋的反应，程母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忍不住大声斥责道：“我和你爸含辛茹苦地把你养大，送你去上学，是让你去努力学习知识争取考个好大学的，而不是让你去谈恋爱的。那个人是谁……”接着想了一下，笃定地说：“是谢凌，对不对？”
　　听到程母的斥问，清秋吃惊地抬起头，不敢相信程母这么反对自己谈恋爱，看着程母说：“妈妈，不管是谁，我不会影响学习的，我也会考上好大学的。”
　　“你说你能，你就能做到吗？学校严禁早恋，就是因为谈恋爱会影响学习。学校这么规定，肯定都是对的。让你听老师的话，你就是这么听的吗？明知故犯！”程母接着斥问。
　　清秋倔强地看着程母，继续辩解：“我能做到。谈恋爱并不一定会让人成绩下滑的，老师说的也不完全是对的，说的不对我为什么要听？”
　　“你质疑老师说的话？你还顶嘴？”程母被清秋的话激怒了，忍不住上前一步举起手准备打清秋。
　　在一旁被吓住的程清夏反应过来准备拉住程母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谢凌还没进屋就看见程母高举起的手，顾不得说话，几步跑过去挡在清秋的面前。“啪”的一声，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程母的这一巴掌在愤怒的情况下是用了几分力的，谢凌的脸一下子红肿起来。
　　清秋赶紧拉过谢凌，看着他红肿的脸庞，心疼不已，眼中盈满泪水，满是担心与内疚地说：“傻瓜，你干嘛跑到前面来啊！”说完眼泪如同晶莹剔透的玉珠，一颗一颗往下坠落。
　　谢凌第一次看见清秋落泪，都说美人垂泪美极，谢凌并不觉得好看，只觉自己的心像是被紧紧攥了一把，疼痛难耐，忍不住伸出手去擦她的眼泪，心疼地说：“别哭！我没事。”
　　程母伸手打下去时就已后悔，结果打错人更是错愕，可看着两人居然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地谈情说爱，顿觉愤怒盈满胸腔，正准备说话，谢凌已经转过身来坚定地看着程母，真诚地请求道：“阿姨，我是真心喜欢清秋的。我们在一起不会影响学习，反而会彼此督促，只会共同进步。请您成全我们！”
　　“喜欢，你还是学生，你拿什么喜欢？你知道喜欢是什么吗？老师不让你们谈恋爱，因为谈恋爱影响学习，我知道也有极个别例外，但那十分之一的可能我不敢相信，也赌不起。”程母质问道。
　　“我知道什么是喜欢，就是要一辈子关心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丝委屈！”谢凌看着清秋回答。
　　“一辈子？你们才十多岁，谈一辈子太早，你们现在谈恋爱是早恋，是不被允许的。”程母接着质问。
　　眼看几人又争吵起来的程清夏，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也插不上话。
　　一旁的清秋见程母仍然固执己见，忍不住擦擦眼泪说：“妈妈，你也是十多岁结的婚，怎么现在要反对我们在一起呢？”
　　“你们现在和我们那时一样吗？我们那时读不了书，只能早早结婚生子。你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学习，所以其它的通通不能沾惹。”程母反驳道。
　　“阿姨，我们谈恋爱并不影响我们学习。你怎么就说不通呢？”谢凌也被程母的不知变通气到了，忍不住加重语气问道。
　　“是你们说不通。我还没说你呢，这一年来，你经常来我家或者找她出去玩，你们还小，我以为你们之间只是简单的同学之情或者朋友之谊。没想到我是引狼入室，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我女儿！早知这样，我就不应该让你进门，早早阻止她与你来往。”程母怒目而视。
　　听程母这样说谢凌，清秋忍不住反驳：“妈妈，我们是两情相悦，你不能这样说谢凌！”
　　看到清秋这样维护自己，谢凌心中甜蜜，但眼前的困境亟待解决。
　　程母见清秋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自己，既伤心又愤怒，“我不能说？是啊 ，我又不是他的谁。”接着瞪着谢凌说：“你和我家没关系，我没资格教育你。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我家不欢迎你。请你以后离我家清秋远点。”激动地说完就指着门口让谢凌离开。
　　清秋无奈地看着激动的程母，拉着还准备说话的谢凌，说：“你先去上药，都肿了，有什么我们以后再说。”说完，眼看泪水又要流下。
　　谢凌知道，现在不是再劝说程母的时候，看看清秋，不忍她担心与自责，安慰道：“好，好，别担心，我现在就去上药，没事的。”说完看了程母一眼，然后离去。
　　“妈妈……”清秋看着谢凌远去，知道今日自己的顶撞伤了程母的心，愧疚地看着程母喊道。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不想听你说话。”程母此时心力交瘁，拒绝与清秋沟通。
　　程清夏见状赶紧将清秋拉进卧室内，说：“让妈妈先冷静下吧！”接着欲言又止地看着清秋，心中正烦乱的清秋无暇他顾。
　　程母的不只变通与拒绝交流让清秋深深的感觉到一种无?力感，可她并没有气馁，甚至也没有想过退缩。只想等程母冷静下来再沟通。

　　尾随谢凌回来的魏琴玉躲在外面，虽然听不见里面说什么，但也能大致猜到，程母一定在对程清秋大发雷霆，魏琴玉忍不住露出得逞的笑容。
　　这时，谢凌出来了，魏琴玉看见谢凌脸上的巴掌印，感到吃惊，还隐隐含了一丝内疚，说：“程清秋她妈妈太不讲理了，我不知道她会打你。”
　　谢凌冷冷地看了一眼魏琴玉，那眼神冷如冰寒如玉，仿佛要将人冻住，魏琴玉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事已如此，谢凌不愿与魏琴玉多说，直接离去。
　　魏琴玉知道谢凌此时正在生气，不敢触霉头，只能看着他冷冷的背影，不敢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