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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红大衣 ...

  •   我叫严安,生于1989年的冬天,现在在南方一个冬凉夏暖的N朝古都里讨一口公家饭吃。
      我自小在皖北农村长大,我姥爷叫张青山,年轻的时候在我们当地的私塾教了十年四书五经,很多人叫他张先生。
      □□之前,姥爷机缘巧合没再教书育人,而是做了我们村的书记,后来在破四旧的时候,姥爷曾经教书的那个老私塾被砸被烧,其实当时已经改为小学,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还是被砸了。
      姥爷眼睁睁看着很多珍贵藏书付之一炬,只来得及藏下一本周易在灶台下面的灰堆里,后来的几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姥爷逐渐心灰意冷,村书记也不做了,《周易》后来成了他床头唯一的一本书。
      到了我出生前后的那些年,也许是为了生计,也许是为了打发时间,姥爷慢慢变成了在桥头摆摊替人算卦问卜的算命先生——张先生。
      虽然我现在吃着一口公家饭,也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信仰者,但因为从小耳濡目染,道听途说了很多《走近科学》可以连拍10集的诡异事件,因此,我对于灵异事件的看法是:敬而不畏,远而不亲!尊重科学的同时,也尊重个人信仰!
      说回到姥爷这一家人,我妈妈有姊妹7个,她是排行最末的,上头还有四个哥哥和两个姐姐。
      计划生育政策真正开始在皖北的农村执行得非常严格的时候是在我开始上小学的时候,因此年长我的一些同辈人,家里通常也有不少姊妹。
      尤其是在当时皖北农村的一些地方(这里不是在地图炮,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往往把拥有很多孩子,特别是儿子,当作是一种很有面子的事情,因此我拥有数量颇为庞大的表哥和表姐们。
      姥爷读得书多,人也很慈祥,有点胖胖的,很像一尊弥勒佛,我们这些小辈,特别喜欢环绕在他膝下,听他讲故事。
      姥爷就像有一个故事口袋一样,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牛郎织女、凿壁偷光、孔融让梨,在很久很久之后我自己开始读书认字,才知道姥爷的故事很多来自于《山海经》、《西游记》以及各种人文志怪。
      后来,我们这些孩子们已经有点不满足于这些神话志怪,开始追求更为猎奇的东西。
      于是,姥爷偶尔会给我们讲一些发生在我们身边的镇子上,甚至于我们这个村子里,甚至于那些我们叫得上名字的叔叔伯伯们,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真实故事”。
      这些故事绝大部分是由我姥爷张青山所口述,还有则是在他老人家去世之后,家里的长辈们口口相传发生在他身上的一些事件,因为故事的具体时间较为模糊,甚至有些事件从发生到结束可能贯穿了有将近20年,加上很多事件涉及到一些真实的好友亲邻,因此我在讲述的时候,会隐藏掉部分真实的地名和人名,适当做一些艺术化的发挥。
      同时,出于故事的可读性角度考虑,我对于部分情节会以上帝视角为大家进行讲述,方便理解和带入,而小部分的情节是基于村子里关于这些事件传出来的谣言,我再基于这些内容对事实情况略微做了夸张描述,请过于较真的朋友就当作编的故事看看就好,大可不必当真,毕竟,对于有些事情,我也无法解释,唯一能做的只是如实记录。
      为了方便记录和阅读,我会给每一段的小故事取一个简短的标题,下面要讲的第一个故事,叫【红大衣】。

      红大衣的故事发生在1980年前后,故事的主角是我姥爷村子里,住在我姥爷家斜对面的一户邻居。
      80年代的皖北农村,生活条件还是比较艰苦的,老一辈的人也都生活得很朴素节减。
      这户人家也姓张,老爷子叫张青田,大儿子早早夭折了,只有一个小儿子,名字叫张俊喜,娶了隔壁镇上的姑娘,叫马慧芳,事情发生的时候,马慧芳那会生完第三个孩子,刚出月子,不到30岁的年纪,正是爱红爱俏的时候。
      我们镇上每年农历三月初三的时候会“逢会”(庙会),大人小孩都要上街赶会,小孩子一年存下来的零花钱压岁钱几乎都花在这个时候了,年轻的小媳妇、要嫁人的大姑娘也会趁着这个时候买点可心的衣裳饰品,还有一些平常舍不得买的小东西。
      平常在镇上摆摊子的都是固定的那些人,不是你家亲戚,就是他家邻居,常来常往的大家都很面熟了,只有在逢会的时候,镇上会来很多外地人,很多是专门追着各个镇子的庙会跑的外地人,有唱大戏的,有杂技团的,有摆摊卖一些稀巧东西的,也有附近镇上的人拿自己家种的或者家里人外出打工从外面带回来的好东西过来卖换点零花钱的。
      马慧芳是在戏台下面看到了那个小摊子。
      那个摊子看起来平平无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马慧芳就是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力量指引着自己走过去。
      摆摊的是一个老头,被岁月削得尖尖的脑袋,全世界的颧骨好像都长在了他一张脸上,细细的三角眼皮包着两块鸡蛋白上面嵌着两颗小黑豆,身材佝偻着,手里拖着一个大烟袋,细长的三角眼来回在戏台上穿梭,打量地戏台下来来往往的小媳妇跟小姑娘们,像化成人形的黄鼠狼一样猥琐。
      烟袋老头的摊子上只摆了一个皮箱,一件红色大衣,大衣胸口还别着一枚闪闪发亮的胸针,一条围巾,一个银镯子,两个银戒指,一个铁的脸盆架,还有些零碎的发饰,所有的东西都看着既新又旧的。
      马慧芳是个精明人,日子过得精打细算,人也很会周旋处事,她一眼就看出来这老头是从别的镇子过来趁着逢会的时候摆摊买稀巧东西的人,那摊子上的东西虽然少,倒是很新巧别致,尤其是那件红色大衣,马慧芳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东西在农村挺金贵,她娘家大姐有一件,姐夫从上海带回来的,听说是花了100多块钱买的,全村都没有第二件。
      烟袋老头伸长了脖子打量马慧芳,呲着一嘴发烂发臭的大黄牙对着马慧芳笑,又尖又哑的喉咙吐着油腻的浑话,夸马慧芳长得好,跟他儿媳妇一样,屁股大胳膊白,间杂着一些嘻嘻哈哈的调笑,马慧芳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同行的年轻小媳妇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脸抱着娃娃走开了。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最终马慧芳以10块钱的价格拿下了那件红大衣。
      在那个年代,我大舅教书一个月的工资也才二十几块钱。
      因此,这件10块钱的红色大衣也引起了马慧芳不小的家庭纠纷,她男人觉得家里又添了一张嘴,正是要钱吃饭的时候,10块钱对于只靠在一亩三分地里刨食的农村人来说可以算得上是天文数字了,尤其是拿来买一件全家只有马慧芳一个人能穿的“花里胡哨”的大衣实在有点浪费,足足够他抽1年的大烟袋了。
      那几天,马慧芳他们家每天都能传来争吵和锅碗瓢盆叮铃咣啷的声音,但最终马慧芳还是战胜了她男人喜滋滋地穿上了那件红大衣。
      其实农历三月初三的北方天气已经回暖了,有不耐热的人甚至已经穿上了单衣。但马慧芳不管这些,她恨不得全村的妇女都知道她新添了一件10块钱的红大衣,羊毛的,上海的商场里卖的那种,全村就只有这一件,这马慧芳忍着“高温”,把这件红大衣穿在身上,痱子都捂出来了也不舍得脱。
      奇事发生在马慧芳穿上那件红大衣几天之后的一个早上,我小舅凌晨4点起来去村头的老井里挑水。
      小舅那会在镇上的一个杂技团里讨生活,每天带着团里的孩子们去十里八乡“逢会”的、赶集的以及家里办红白事的镇上和人家去表演杂技。
      那时候的交通工具几乎全靠双脚,有辆自行车已经是很了不得的家庭了。
      我舅舅他们要至少步行3-4个小时才能走到要去表演的镇上,而如果去更远的镇子上,他们可能十天半个月回不来,到了晚上就住在人家村头的场院上或者别人村子里已经没人住的破屋子里。
      这里还有一些发生在杂技团的奇异的小故事,后面可以慢慢讲。
      那会小舅还没结婚,还跟我姥姥姥爷住在一起,因此,在要出去跑生活的日子,小舅往往凌晨4点多就要出门赶路了。
      小舅会在要出门的那天早上,把全家几天要用的水都挑好,把柴火备好,方便姥姥和姥爷。
      阴天的凌晨4点本来应该是天最黑的时候,但是因为在十五前后,月光挂在西南边的树梢上,还有些朦朦胧胧的光。
      小舅担着挑子出门,路过邻居马慧芳家门口的时候,隐隐约约看到有个黑影在马慧芳家门前左右晃动,小舅不由得大喊了一声:“是谁在那?”
      马慧芳家院门朝西,我姥爷家院门朝东,我姥爷家正对面是我姥爷的四弟,我小姥爷家,而马慧芳家就在我小姥爷家的南边,两户紧挨着,我小姥爷院门外西南角种着一棵大枣树,马慧芳家院门外西南角种着一颗大桑树,中间的巷子大约两三米宽,仅仅能过下一辆老式木架子车。姥爷常说,我小姥爷家的孙子夜里说个梦话,我姥爷这边床头都能听到。
      然而,我小舅的这一嗓子并没有换来回答,因为天色朦胧,加上黑影的晃动比较有规律性,小舅就以为是大桑树的树影投在了院门上,并没太在意,继续去挑水了。
      从马慧芳家跟姥爷家中间的巷子里往南再走十来米,往西一拐,再走100多米就到了村子里的老井,老井在路北边,路南边是一个大池塘,池塘里有莲藕有鱼。
      老井的水很甜,全村的人都在老井挑水做饭,夏天还有人把西瓜放在竹篮里丢到井里去冰。
      等小舅挑完水回来,又路过马慧芳家门口,发现那黑影还在,小舅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而这一看,迎着朦胧的月光,小舅突然发现,那黑影在门上还留下的一道黑影,小舅突然觉得头皮一炸,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不由得又大喊了两声:“是谁在那,不说话喊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马慧芳的男人彷佛听到了院门外面的声音,堂屋里的煤油灯亮了起来,我小舅顿时觉得胆子大了一些,隔着院门朝马慧芳家喊:“二哥起来么?”
      马慧芳的男人张俊喜在家里排行第二,跟我舅舅同辈,一个庄子上的人,往上数三代沾亲带故都有点关系。
      张俊喜在院子里应了一声“是老四吗,有啥事?”。
      两个人隔着院门说话,那黑影却像活的一样,附在院门上,依然以一个诡异的频率在摇摆。
      那一刻小舅只感觉嗓子都在发紧,腿肚子直打颤,身上的寒意一阵胜过一阵,只能硬着头皮喊:“二哥你出来开开门啊”。
      院子里传来张二哥断断续续咳嗽的声音。
      也许只有几秒钟,但是在我小舅眼里可能已经过了半个世纪,我小舅终于听到张二哥开门栓的声音,然后我小舅就看到那个黑影倒在了张二哥的怀里,张二哥大喊了一声“这咋弄里,他娘,他娘,他娘你咋弄里啊…….”
      我小舅和张二哥两个人的喊声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大,不一会的功夫,我姥爷和小姥爷还有两家被吵醒的人都披着衣服出来了,然后就是一阵的兵荒马乱。
      马慧芳穿着那件10天都没舍得脱,每天敞着怀,扣子都不敢扣,却依然穿得汗流浃背,还带着一点劣质香水味跟狐臭味的红色大衣,吊死在了自己家院门上。
      那时候的农村,人的心思也许单纯也许不单纯,我姥爷说,马慧芳被张二哥从门上抱下来的时候已经断气了,脸又紫又肿,脖子上还有一些红手印,活像是厉鬼索命,马慧芳的男人也很害怕,匆忙火化了,马慧芳娘家没人,丧事也办得匆忙,听说那红色大衣也烧在了马慧芳的坟前。
      马慧芳下葬后,张二哥死了婆娘心头凉,把几个孩子丢给老爹老娘照看着,只身往山西打工挖煤去了,十几年也没往家里捎过钱捎过信,也再也没回来过。
      后来听人说,张二哥干活的煤矿出了事故,张二哥被活埋了。
      马慧芳埋到地里之后村子里又发生了点怪事情,听村里老人说,马慧芳好几次“上到”(农村里说的“鬼上身”)一个村子里年轻媳妇田小丽的身上,年轻媳妇鼻涕一把眼泪一把,一会用马慧芳的腔调哭诉张二哥对她的打打骂骂,一会又用另一种更细更妖娆的语调哭诉公公跟大伯都□□她。
      张二哥的大哥十来岁就早早夭折了,自然不可能□□她,而马慧芳的公公张青田是个好面子的人,受不了村子里怀疑的眼光和没来由的指指点点,一气之下喝农药自杀了。
      张青田自杀之后,“马慧芳”还是隔三岔五出来闹,时不时上到村子那个年轻媳妇田小丽的身上,而且哭诉的内容越来越多是在骂公公、骂大伯,还有时候骂自己爹娘。
      因此,村里子开始传言,上到田小丽身上的恐怕不止马慧芳一个人,应该还有红大衣的上一个主人。
      后来就村里子就有人传,说马慧芳死的时候穿着的那件红色大衣是田小丽嫁过来的那个镇上,一个结婚没多久就吊死的新媳妇的,而那个摆摊卖大衣的大烟袋老头,就是新媳妇的公公。
      据村子里的一些三姑六婆说,穿着死人衣服的马慧芳这段时间性情大变,在她男人眼里变得不温柔也不持家了,整天就知道涂脂抹粉,院子也不收拾,猪羊也不伺候,家里的争吵变得越来越多。
      后来,那吊死的新媳妇的故事也传进了村子。
      听说那新媳妇是“两换亲“,“两换亲”在皖北农村部分地方一直到00年之前都还挺常见,一般是结亲的两家分别有一双儿女,因为种种原因,两家的儿子都不好找对象,或者是穷到拿不出彩礼钱,或者是家庭条件还好,但是某一方甚至双方的南方都有缺陷,身体上或者智力上的,于是就拿健康的女儿跟对方换儿媳妇,甚至有女孩不是给自己的亲哥哥亲弟弟去换亲,而是给堂兄弟换亲。
      关于“两换亲”的情况,我仅仅说自己所看到所了解的,在我们本地曾经发生过的事情,不针对任何一个城市,这种糟粕随着社会的发展,人们见识的增长,很多地方已经渐渐被取缔了(如有还未取缔的地方,请女孩子们一定要逃)。
      说回这换亲的姑娘,这姑娘长得水灵灵的,人也很机灵,自己家弟弟却生出来随了爹,有点二百五,恐怕以后很难娶上媳妇。
      于是家里大人商量了一下,找了媒人帮忙一物色,还真有一家也在找“两换亲“,两边的女儿都是好好的姑娘,又机灵长得又好,一边是弟弟有点二百五,另一边边是哥哥生出来就少两只胳膊,媒人当天就推着两头的爹娘把亲事给定下来了,这天造地设的两对壁人不抓住机会下回还真不好找。
      尤其是换过来给少俩胳膊的哥哥当老婆的这新媳妇,长得白白嫩嫩胸脯跟屁股都很大,将来准能生儿子。
      结婚的那天是腊月初八,快过年了,天气还冷得很,滴水成冰,新媳妇的爹娘考虑到过年的时候,怎么着也得让傻弟弟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这样新的一年才能有个盼头,于是着急忙慌地就把自家女儿给嫁过去了。
      陪嫁的东西是两床被子,婆家给添置了一件全新的红大衣,一条围巾,一个银镯子,两个银戒指。
      儿子生下来就少两条胳膊,儿媳妇还能这么水灵好看,真是大喜事。
      结婚两个月不到,新媳妇就怀孕了,怀孕了不爱出门,村子里的妇女常在屋头唠家常,院墙很低,嗓门很大,村子里藏不住秘密。
      妇女们都在说这家的新鲜事,说是这边家里的公公怕新嫁过来的儿媳妇受委屈,作为一家之主,洞房夜是亲自脱光了给暖的被窝,直到新媳妇被绑着手抬进新房公公都还没舍得出被窝,儿子跟媳妇洞房时候都是公公亲自手把手给扶进去的。
      于是有一天,新媳妇在上茅房的时候,在院墙的拐角处听到了这段传言,听完也没哭没闹的,第二天就吊死在了房梁上了,一尸两命。
      有人说她吊死的时候正好穿着那件红色大衣,喜庆又好看,也有人说她吊死的时候的光着的,活着的时候什么也没带来,死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走。
      那新媳妇儿的丧事很快就处理完了,公公带着全村的壮汉去接回了自己闺女,两换亲嘛,这头换的人已经没了,那头可不能再亏了,家里缺了两条胳膊的儿子还等着再结婚呢,再怎么说都是这吊死的新媳妇家理亏啊,好好得搞得家里这么晦气。
      然后,因为三月三逢会的奇遇,这件红大衣就来到了姥爷村子里的马慧芳身上。
      马慧芳那时候刚出月子没多久,马慧芳的肚子很争气,一连生了三胎都是儿子,4年生仨,肚子就没闲过,越生越胖,坐完最后一次月子的时候已经比做姑娘的时候胖了50斤。
      那件红色大衣好看是好看,就是到了马慧芳身上,扣子就怎么也扣不上,因为马慧芳没办法闲下来的肚子跟扣不上的扣子的身材,据说张二哥这几年在外面也经历过不少温柔的风雨,甚至在因为马慧芳坐月子期间没能照顾好两个大儿子而决定给儿子们换一个更温柔体贴的妈妈并且获得了全家人的支持。
      村子里开始有人说,马慧芳会上吊是因为厉鬼索命,马慧芳死的时候脖子上除了绳子的勒痕,还有一些红手印,不是厉鬼索命是什么呢?
      总之,最后的结果是,马慧芳因为自杀不能进张家的祖坟,被独自埋在了村子西南方向的乱葬岗里,那个乱葬岗葬了村子里所有不满6岁就夭折的孩子以及因为各种原因伤风败俗没有资格埋进祖坟的妇女。
      头一回听姥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上小学,那时候只记得舅舅凌晨4点出门挑水被挂在门上迎风飘荡的马慧芳吓尿的趣事。
      而故事里的张二哥在2022年12月底的时候过世了,死得时候肺都白了,现在他们的大儿子都快50岁的人了,没有人去追究那到底是自杀还是一起刑事案件。
      连续十几天的争吵,张二哥家反锁的院门,迎风飘荡的马慧芳,都已经成了一个不解之谜。
      故事里的新媳妇的事情以及后来马慧芳的遭遇都是我在成年之后又想起这件事和妈妈谈论起来听妈妈补充的。
      我曾经疑惑过,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鬼,一件附着“幽灵”的红大衣真的有这么大的作用么?
      如果穿着红衣服吊死,死后就能化成厉鬼,那厉鬼为什么要带走马慧芳而不是害她的那些人呢,难道是因为鬼欺负人也要捡软柿子捏吗?
      还是说,再厉害的厉鬼也斗不过厉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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