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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惩罚了 没吃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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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这句话形容的就是牧年。
对于如何让银华喜欢上自己,他完全没有头绪,毕竟他从来不需要追求雌虫,他往那一站就会有一大堆雌虫涌上来。
牧年一早又被床上拖起来,看着银华对比正常雌虫要显得清瘦一些却比他要高大很多的背影,在心里骂道:真是没眼光,像他这样既优秀又好看的雄虫哪里找得到。
银华无法猜透牧年的心思,像往常一样开口:“开始吧。”
牧年熟练地摆出标准的起跑姿势,默默地调整呼吸,让身体各部位下意识地准备到最佳状态。
这是这段时间经过银华不断的指导和鞭策所带来的成果。
显然,牧年对此并不感激,因为他认为这些都是低贱的雌虫才需要掌握的技能,要不是因为银华和乔杉,他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跑了一段时间后,牧年感觉自己已经跑不动了,胸闷气喘,腿脚无力,非常想要停下来。
银华一直慢跑跟在牧年身后,提醒道:“不要停,放慢速度,深呼吸。”
你说不停就不停吗,以往牧年才不会理会银华说什么,他累了就停下,但这次他想到自己还要让银华喜欢。
他咬紧牙关听了银华的话,深呼吸,慢慢放慢速度,继续跑了十分钟才终于停下来。
以后都得给他还回来,牧年咬牙切齿地想。
银华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表情,觉得每天都在争分夺秒划水,不逼着就不跑的牧年终于要开始努力崛起了。
牧年累得不行,站在原地喘着气,等待着银华抱着自己回去放松。
谁知道银华淡淡地说:“好了,现在慢慢走回去。”
牧年气得不行,他都这么累了居然还得自己走回去!
脑子有病就挖掉去!
银华不明白牧年为什么突然又生气了。
牧年重重地哼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见银华没有反应,又哼了一声。
银华:“怎么了。”
牧年抬了抬手:“抱我,累了。”
“……”要求不能太高,至少比昨天努力了不是。
雌虫的体形比雄虫大很多,银华抱着牧年总觉得自己像是电视剧里爸爸抱儿子的场景。
还没长大呢。
其实牧年已经成年了,但银华在几乎与世隔绝的牧宅里长大,他眼中的成年雄虫应该像牧斯泽那样,与雌虫不相上下的存在。
而且像虫族雌虫必须熟悉的《雌虫守则》银华也没学过,乔杉专门请了外星系家教来教他,就怕请本地的雌虫会不知不觉地把银华洗脑成其他雌虫一样。
乔杉一直灌输给银华的思想是,雄虫从根本上就是坏透了的。
但银华并没有真正亲身经历过,只是逆来顺受地接受乔杉灌输的思想,但他并不完全认同。
虫有好有坏,不能一棍子打死。
银华从未真正看到雄虫虐待雌虫的情景,也没有接触过扭曲的虫族社会中雄雌关系。
他看到的只是牧宅里的一小方天地,是乔杉深受牧斯泽宠爱、是牧斯泽默默承受着乔杉阴晴不定的冷漠和坏脾气。
一切都和乔杉说的完全相反。
总而言之,银华是个在象牙塔里长大的雌虫,有着不应该属于雌虫的天真和单纯,完全看不清牧年恶毒的真面目。
银华觉得牧年除了说话毒、刻薄,脾气不好,还很自恋,并没有大缺点。
眼睛一瞪,态度强硬一点就老实了。
银华这么想着,将牧年放进疗养仓,和往常一样,他就打算走了。
疗养仓没有关紧,牧年抓住了银华的衣摆,手臂已不复过去的白皙细腻。
银华垂下眼看向静静躺在疗养仓中的牧年。
不得不说,牧年的长相确实很好看,他拥有一头浓密亮丽的黑发和一双橙金色闪亮的眼睛,就这样可怜兮兮看着对方的时候,很难不会心软。
银华态度不由软化了下来,语气轻柔地问:“还有什么事吗。”
牧年看出了银华的软化,立马顺杆往上爬:“我饿了,营养液好难吃。”
银华难得能够设身处地地理解,虽然他并不觉得营养液好难喝,毕竟营养液是无味无色的,没有好喝或难喝之说。
但谁让面前这位是被娇养长大的呢。
“去睡吧,醒来就可以吃饭了。”说着,银华有些想摸一下牧年的头,看起来软乎乎的很可爱也很好摸,但想到牧年的脾气,他忍住了这个冲动。
牧年入睡后,银华下楼后找了雌仆过来做饭。
没错,他不会做饭。
思索片刻,银华叮嘱道:“准备好每日三餐。”
毕竟还在成长阶段,只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对比起来实在不够看,身形也很瘦弱,营养液不能完全替代食物,不够全面。
没见过其他雄虫的银华并不知道,这是雄虫的标准体形。
“是!”雌仆非常高兴地答应下来。
其实这些天雌仆们都在默默关注着牧年,看着对方的遭遇心都在滴血,心疼坏了,但没有雌君的吩咐又不敢帮忙,怕给牧年招来乔杉更严厉的处罚。
而牧年其实一直没有入睡,他想到刚才傲慢地让银华做饭,银华迫于淫威不得不答应,内心悄然得意起来,辗转反侧睡不着。
总算是让他扳回来一局,雄虫的尊严不容置疑!
算着时间差不多,牧年下楼。
餐桌上摆满了美食,但旁边站着的却不是银华,而是一个陌生的雌虫。
牧年左看右看,整个别墅里除了这个雌仆,别的雌虫一个都没有,让他气得胃口都没有了:“银华呢?”
“他已经离开了。”
竟然敢戏弄他!
牧年愤怒地坐下,雌仆殷勤地为他盛好饭。
才举筷尝了一口,牧年就借机发脾气:“做的那么难吃,当我是雌虫吗!”
他端起面前的碗就冲雌仆砸了过去,碗底直冲冲撞上了雌仆的眼睛,哪怕是星际中身体素质顶尖的雌虫,这重重一下也瞬间让雌仆的眼睛流了血。
雌仆顶着一身饭粒愣在原地,血红着一只眼睛看着牧年。
牧年厌恶地扭过头:“真丑!滚开!”
雌仆表情受伤,嘴张了张,最终还是默默地离开了。
“盛饭!”牧年气呼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雌仆沉默地为牧年重新盛了碗饭,又忍痛把餐厅打扫干净了才下去。
牧年的饭吃到一半,银华就气势汹汹来了。
来赔罪也没用,牧年心想,看也没看银华一眼。
银华的表情冷冽,看着牧年毫不在意地享用着雌仆精心准备的饭菜,心里充满愤怒。
强忍着掀桌的冲动,银华的脸色远比第一次见到牧年时还要冷漠:“别吃了,雌君要见你。”
银华的表情吓了牧年一跳,随后更加不悦:“你命令我?”
牧年再次采取同样的招数,抓起饭碗朝银华砸去。
“你真该改改这个坏习惯了。” 银华接住了饭碗,随后又迅速地扔了回去。
银华的力气更大,饭碗在空中几乎发出呼啸声,牧年吓得呆住,不敢动弹。
饭碗擦过牧年的脸颊,砸在地上发出刺耳的破碎声,银华平静地说:“你应该知道,这样会很痛。”
太可怕了,牧年不敢说话。
银华转身:“走吧。”
牧年老老实实跟在银华身后,心里的愤怒和不甘越来越强烈。
‘你等着,我是不会放过你的。’牧年眼底充斥着狠绝:‘我要让你后悔招惹我。’
自第一天来牧宅,后面牧年一直就没有见过乔杉了。
牧年跟着银华往里走,虽然有些紧张但更多的是不以为意。
只是一个雌仆而已,又不是雄虫。有必要搞这么大动静吗。
别墅里静悄悄的,乔杉依旧半躺在沙发上,客厅明亮,但他的四周却笼罩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黑暗。
“为什么打那个雌仆?”乔杉问道。
牧年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硬着脖子说道:“他做饭难吃。”
乔杉冷笑,心想所有的雄虫都一样,心术不正。没再多解释,他宣布了惩罚:“你需要赔偿他的医疗费、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并向他道歉。”
他疯了吧?
牧年第一个反应是乔杉疯了,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笑话,一只雌虫打了就打了,还需要赔偿和道歉,他的面子往哪搁,真是小题大做。
“你不接受吗。”乔杉点了点头,手上拿着一把戒尺一点一点,“进了牧宅没人能保得住你,伸手吧。”
牧年看着乔杉手上的尺子,试图后退:“你敢打我试试!”
“银子。”
一直在背景的银华上前阻止了牧年逃跑。
乔杉站起身来:“你是用哪只手扔的碗?啊,肯定是这只。”
“啪!”尺子毫不留情地打在牧年的手掌上。
雄虫顿时脸色苍白,怨恨犹如实质:“啊啊啊!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乔杉微笑着继续用尺子进行抽打,每一击都伴随着声音。
“啪!啪!啪!”
尺子不停地落下,牧年的手掌肿胀起来,红红的像块熟透的肉。
牧年已经疼得无法再喊出来,他几乎站不稳,只能依靠银华支撑着。
牧年已经疼得无法再喊出来,他几乎站不稳,只能勉强依靠银华的支撑。
银华心中的愤怒在牧年的惨叫声中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不忍:“雌君,不要再打了。”
乔杉仍然冷漠地继续抽打。
银华伸手保护住牧年的手掌,自己的手背很快就肿胀起来。
乔杉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目光从银华的手臂上移开,逐渐落在了他的脸上:“银华,你在心疼雄虫,忘记了我曾经教过你的事情。”
银华默不作声。
此时,牧年浑身已被冷汗湿透,脸色苍白如雪,似乎随时都要晕倒。
“后悔来这里了吧?我曾多次试图阻止你,但你总是不听拼命闯进来。”乔杉笑了起来,有些失常,“在外面雄虫如何作威作福有整个虫族保护,这里可没有,对受害者进行赔偿和道歉一项都不能少。”
牧年表情阴森,咬牙不吭声。
乔杉重新窝回了沙发里,随意开口:“也许应该着重一下你的道德素质教育,这样吧,明天开始上课。”
牧年表情阴郁,依旧咬紧了牙关,聪明保持了沉默。
第六感告诉他,现在还是不要说话好,不然很可能再次刺激到乔杉敏感的神经。
乔杉似乎觉得牧年的模样可笑,身上的阴郁褪去,又成了那副散漫模样,重新窝回沙发:“雄虫对待雌虫可比这还要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