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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说不行就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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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牧斯泽。”乔杉挥手表示不管,“没虫来救你,就给我老实点。”
牧年看着自己纤细的胳膊和腿,再看看标准雌虫体形、铁面无私的银华,意识到自己无法与之抗衡,只能想办法另寻出路。
雄虫报仇十年不晚,等他出去了,他要剥了白眼虫的虫皮,把他的翅膀切下来当他的面烤了。
牧年就这么被迫留在了牧宅。
有病啊让雄虫跑步!那是跑步吗,那是想让他死!
知道有雄虫有多珍贵吗!他们应该被天打雷劈!
牧年心里骂骂咧咧,被迫在银华的驱赶下往前跑,不过没跑两分钟他就跑不动了。
他现在也不顾形象了,直接摊在地上耍赖,朝银华伸出手:“我已经到极限了,抱我去疗养仓。”
“根据检测结果,你还有余力。”银华道。
逆着光,牧年看不清银华的脸,只觉得今天的银华依旧格外的该死。
他就是不肯起来,而银华也没有逼他,只是转动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阳光直射在牧年身上。
“……”牧年强忍着不发火
过了一会,银华问道:“你休息好了吗。”
牧年不满地回答:“我累了、渴了、饿了,需要好好休息。”
银华不为所动,淡淡地说:“你是不想离开牧宅了吗?你现在连牧宅的三十分之一都跑不了。”
“牧宅这么大,我怎么可能跑得到,你们就是故意整我。”
“我可以。”
牧年翻白眼:“你是雌虫,当然能。”
“你也能。”银华表情认真,仿佛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雄虫和雌虫能力相同,我能做到,你也一定能。”
“我不行。”
“你行。”
“我不行。”
“你行。”
“我不行。”
“雄虫不能说不行。”
牧年险些气笑:“这话是谁教你的?我要扒了他的皮。”
“电视上看的。”银华已经习惯了牧年动不动就要扒皮了,“原话是男人不能说不行。”
“那是男人的事。”牧年翻了个身躲开阳光,漫不经心地说,“总之,我做不到。”
银华默默立在原地看着牧年跟条咸鱼一样翻身,平时精心保养的脸被晒得通红。
他叹了口气,终究无法打败牧年,俯身将他抱起走回别墅,放进了疗养仓。
在离开前,银华认真地警告:“雌君是非常固执的虫,你不跑满一百圈,他是不会放你离开的,无论是一年还是十年,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闻言牧年睁开眼睛,喊住即将离开的银华,第一次正眼对视着一只雌虫,用诱惑的口气问道:“你想出去吗?”
这段时间,牧年已经察觉到牧宅的异常,乔杉实际上被困在这里,而银华同样也从未离开过牧宅。
牧宅虽然很大,但除了乔杉和银华,好像没有其他虫存在,雌仆就像隐形人一样,除非特殊情况才会出现在人前。
整个牧宅非常安静,与外界断绝联系,甚至信号也被屏蔽了。
每次银华离开,牧年完全无事可做,非常无聊,只能看那些经过筛选的,与虫族社会格格不入的电视剧、电影、综艺、书籍等。
这让牧年越来越不满。
可以说他就像坐牢一样,而他过去的生活可是五颜六色的。
真不知道白眼虫是怎么活了这么久,难怪他连讨好雄虫都不会。
银华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摇摇头说道:“我不想出去,你想出去就努力锻炼身体,争取早日跑满一百圈。”
见雄虫没什么要紧事,银华直接走了。
牧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嘟囔道:“牧宅的雌虫脑子都有问题,一个正常的都没有。”
让雄虫绕着牧宅跑一百圈,简直是脑子进水了。
牧年也确实累了,泡在疗养仓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来后,牧年完全没有身体不适的感觉了。
别墅内一片寂静,但经过几天的习惯,牧年已经没有一开始的紧张感。
他下楼时,感应灯一步一亮地跟随着他的脚步。他轻松地走进厨房,拿起一瓶营养剂。
那个变态的雌君虐待雄虫真是有一套,给他安排了一个空荡荡的别墅,而且还没有雌仆伺候着,导致他现在只能喝营养剂当作三餐。
牧年叼着营养剂,再次试着使用光脑,但和以往一样,没有信号。
雄虫气急败坏,一把将光脑朝墙上砸去,看着它砰地掉在地上,不满地咒骂:“烂东西。”
他扭头望向落地窗外,天空已经完全暗下来,外面的景象展现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氛围。
牧年心中一动。
在这黑夜风高的晚上,他逃离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
不,这是在救赎自己。
牧年重新捡起光脑,戴上它,走出了别墅。
夜晚的牧宅并不黑暗,每一条小路都安置了照明设施,黄昏时分它们会自动亮起,照耀周围。
牧年对自我救赎的想法充满美好的幻想,但他忽略了一件事。
他对路线一无所知,也忽略了体力的限制。
当初进来时,他全靠代步车,所以怎么能自信地凭借双腿离开呢。
而且,他现在还迷路了。
意识到问题,牧年当场裂开。
雄虫举头望明月,觉得自己委屈大发了,周围没有一个雌仆,光脑又没有信号,他现在甚至连求救都无法做到。
他蹲在路边,紧紧地握着拳头。
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啊,在牧宅简直是承受了一辈子的委屈。
消沉了一段时间后,牧年突然听到了脚步声,露出惊喜的表情抬头,就看见了银华。
夜色笼罩着整个牧宅,柔和的路灯洒在地面上,洁白的光线将一切映照得幽静而温柔。
稳定而均匀的脚步声伴随着银华由远及近,最后在牧年面前站定,垂眸看他:“起来吧。”
牧年第一次发现银华如此顺眼。
跟着银华往回走,牧年好奇地问:“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银华目不斜视盯着前方道路:“有监控。”
牧年生气了,有监控还让他担惊受怕那么久,顺眼什么都是错觉,还是一样该死。
银华把牧年送回了别墅,告诫道:“晚上别乱跑了,你出不去的。”
他站在路边灯光下,光线映照着他的漂亮流畅的身体线条,银白色的眼球闪烁着微光。
说完银华转身走了,他的话没在牧年心里留下什么踪迹,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
牧年现在满脑子都是等他获得自由后要剥下白眼虫的皮,还可以挖出那双眼珠子收藏起来,它们看起来挺漂亮的。
被送回来后,牧年再也不想折腾,乖乖地去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牧年又被从床上拖了起来,嘴里嘟囔着,臭着脸喝营养剂,被赶着去跑步。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
牧年满脸愁容,拍拍自己的皮肤,他以前细腻的肌肤已经不见了,回去后那些雄虫一定会取笑他。
都怪银华,牧年怀着怨恨的眼神盯着银华,真是一根筋,他这么可怜都不知道放放水。
跑了一会,牧年就开始划水,速度慢了下来,最后甚至演变成了走路。
说实话,牧年的体力确实比以前提升了一些,至少他能走得更久了。
银华也没有打算一直看着牧年,牧年再一次卖乖说不跑,他就准备离开。
今天牧年没有进疗养仓,自己待着很无聊,就纠缠着银华:“你要去干嘛。”
银华回答得一板一眼:“训练”
“你又不是军雌,训练做什么。”牧年露出嫌弃的表情:“雄虫最讨厌五大三粗的雌虫了,到时候嫁都嫁不出去。”
“我不嫁。”
牧年觉得不可思议:“哪有雌虫不想嫁雄虫的。”
银华认真道:“雌君不希望我喜欢雄虫。”
牧年眼神一亮,乔杉不想让银华喜欢雄虫,那如果他成功让银华喜欢上自己并拥有他,乔杉肯定会非常痛苦,最后再让银华成为雌奴,乔杉恐怕会气得吐血吧!
等银华成为他的雌奴,他可以任意折磨他,不用再让他跑步了,自己也可以去跑步!把银华的腿筋都切断,不跑到九百圈就不能停。
牧年脑中涌现出各种恶毒的想法,越想越觉得畅快,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
他连忙清嗓子掩饰道:“这样吧,我给你一个追求我的机会。”
哼,怎么样,再也没有比他更宽容大度的雄虫了,是不是爱上他了。
银华:“……”
银华有些不解:“谢谢?”
牧年摆出一副自得的表情,期待着银华激动地向他表示,但他是不会接受的,怎么能让银华那么容易就成功呢。
“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牧年:“???”
他拦住银华:“你耳朵聋了吗。”
“听的很清楚。”
那你不应该马上就为我疯狂地爱上我,百般对我表白,哭着跑到乔杉面前说要跟着我哪怕做雌奴也心甘情愿,最后气得乔杉吐血三升吗?
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银华没有一丝激动的意思,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还有些无语,回答完牧年的问题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牧年站在原地,开始怀疑自己作为雄虫的魅力。
但随后他又打消了这个想法,想追求他的雌虫数不胜数,能绕过牧宅一万圈以上,银华一定是太激动太惊喜了,但又怕表现出来会让他讨厌,所以先走了,躲到角落里高兴去了。
虽然这个理由很牵强,但牧年还是勉强相信了自己,否则还能怎么办呢,难道承认自己的魅力不够吗。
反正银华在他的记仇本上永远都不会落下!
他深深伤害了一名优秀雄虫的自尊心!
仅仅扒皮一次是不够的!扒完一次就把他塞进疗养仓,出来再扒一次!不扒个三十遍怎能解气!
牧年觉得如果继续这样做下去,他可能在找到逃离牧宅的机会之前就已经被气死了。
但这个突发奇想的天才主意在牧年心中留了下来,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呢。
一个小小的卑微雌虫,对他来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牧年对此自信满满,完全把刚才的滑铁卢抛在了脑后。
畅享未来成功的喜悦,牧年哼着歌去喝营养剂。
连营养剂都感觉比之前好喝了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