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矛盾潜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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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剑道馆一天的训练，此时正靠在自家沙发上的zoro感到有些疲惫。
这其中自然是有最近剑道馆训练量增加的原因，不过他自知并不止这些。在去训练场地的路上偶然撞见的一幕，也是这疲惫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那一幕并未影响到他正常的训练，全天的高强度运动之中，他一直全神贯注。这是由他与生俱来的性格所决定的。但这也直接导致了在他放松下来之后，很多思绪一涌而上。
对于sanji的了解，让他很清楚ace和sanji之间到底是什么问题。他清楚，如果跟ace谈谈，他们之间的问题就有能够解决的可能。然而最终没有付之于行动，因为他知道sanji的骄傲不允许，而他自己也并不想这样做。之所以不想，不言而喻。
他自认不是所谓的那种无私的人，相反的，在有些事情上甚至自私冷酷。比如这次。也许换做他人就算是顾及到sanji的骄傲不会干涉，也起码会给ace一个暗示，让他明了一个最基本的方向。
zoro显然并不会这样做。这是sanji和ace两人之间的事，他不该插手，也更不想管闲事的去插手。何况从一开始他也不认为ace能够和sanji保持某种默契，现在这种情况正是对自己当初猜想的证实。
某一立场上，zoro乐得见到ace和sanji出现裂痕。找出敌人的弱点并攻击，使之屈服，本就是这个剑士当做呼吸一般存在于意识里的原则。但另一方面，当一个人的情感牵系到另一人身上时，那人一切喜怒哀乐就也相对的加之于自身了。裂痕，必然让sanji不快，如此一来zoro自然也难免于此。逃不开的矛盾。
这大概，也就是zoro此时像是全身都被灌了铅一样的沉沉陷进沙发里的原因。
正烦恼着，某种不协调的声音却不合时宜的想了起来。
“咕噜”“咕噜”“咕噜噜”。
……|||
正在严肃又正经的感伤啊喂！
不过这种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没有原因的。中午匆匆吃了一顿饭，并没有吃很多，但是整个下午的训练量却增多了，直到现在已至傍晚都没有再进食。
饥饿感使zoro想见sanji的心情很强烈。当然，不止因为饥饿。
自己也弄不清自己现在到底应该是什么心情的zoro，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又挠挠肚皮，转身出门了。
【一般周末的这个时候他应该在zeff那个老头子的餐厅吧？去那里吃晚饭好了。】慢吞吞的走着。
“咕噜”“咕噜”“咕噜噜”……
【我知道啦！你叫什么叫！不是已经在走了吗？！……真是的，肚子也和我作对。】由于肚子和其他某些原因的督促，zoro快步走向了zeff的餐厅。您问某些原因是啥？目前zoro和zoro的肚子心情都不太好，万事请心照不宣。
不多时，zoro便看见了前方的餐厅。时候并不晚，却显然已经在打烊。刻意忽略了打烊的气氛，跨步走进餐厅，却没有像一般客人一样找位置坐下，而是径直走向后厨。正在收拾前厅的zeff瞥见sanji进来，招呼也没打，似乎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头的活更是根本没停。显然是对这种情景再习惯不过的两人。
一把推开门，意料中的看到sanji正在擦拭餐具。
“喂。”
抬抬眼皮，抖一下睫毛，继续。
“……#……”
刚要对这种赤裸裸的无视发火，就看见sanji放下了擦得几乎可以照人的餐具走向自己。
“绿藻来找饲主么？”挑眉。
“你是一天不打架皮痒了么？！”额头爬上青筋并跳动。
“不不不，我可不想为了一只绿藻弄坏我的厨房和厨具，”摊摊手，转身打开冰箱，“有没有什么想吃的？”
“有酒就好，其他随便。”
“呿，老子的厨艺给你这家伙就是白费了，”不太满意地撇了撇嘴，不过还是拿出了一瓶酒递给旁边只看不做的人，“饭菜做好之前不许动这酒。喝完了可没有第二瓶。”说完就转身准备菜式去了。
皱了皱眉，但还是听话的把酒放在桌上。他知道sanji是担心他空腹喝酒伤胃。
看着sanji的背影，zoro知道他今天情绪不好。虽说彼此之间说的话做的事与平时无异，但他就是能感觉到。跟平常一样的，zoro没有像别人一样坐在厨房里饭桌旁的椅子上等候，而是走到sanji准备食材的料理台旁边，靠着料理台坐在地上。
这样一来，每次sanji想要走到旁边的冰箱或冰柜里取东西的时候都必须抬脚迈过zoro，或者干脆绕过去。
“aho绿藻，挡道了。”说着还踢了踢那人的横在道上的腿。
抬起一只眼皮看看sanji，两秒之后继续闭目养神。
sanji却没有因为这种明显的无视而生气，只是象征性的讽刺了两句，也并没有阻止zoro继续做绊脚石的行为。依然——在我看来似乎是不亦乐乎地——来来回回迈着或绕着zoro走。
慢慢的，厨房之中响着厨具相碰发出的声音，脚步声，食材入锅的声音。唯独没有寂寞和尴尬的声音。zoro养精蓄锐，sanji则是沉浸到厨艺的世界里，享受属于他一个人的畅快去了。
路过门口的zeff微微向里张望了一下，还未看清之中的情景却已经感受到了一种放松气氛。轻轻抬了下嘴角，便没作更深一步的探寻，直接找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只要这两个人在一起，而sanji又忙碌着，就一定会这样。一直都是。
那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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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依旧一天一天走过，ace和sanji的关系随着相互道歉也归于平静。然而，只是表面。
裂痕还在，即使掩饰，即使努力弥补，但sanji很明白，ace并不真正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在哪里。所谓补救，只是徒劳和自我安慰罢了。
【但我又能真正知道这裂痕在哪么？】sanji不禁自问。
面具之下，伪装之下，只是一颗在感情之中幼稚又脆弱的心而已。
sanji和zoro已经步入了高三。而ace也已经大四。课业的压力，对未来的迷茫，都让他们都没有更多的时间可以放在感情的纠缠上。忙着计划自己的未来，只有丢弃过去，只有一心向前。
sanji兴趣在于厨艺，但他却也知道他那远在国外的父亲一直希望他能接替家业。养育之恩让他陷入了为难和不知所措中。在亲人与自己之间，何去何从呢？
学校的午餐时间，sanji拿出两个便当，朝操场的樱花树下走去（告白的好地方）。当然，其间一定少不了“老子为什么要为了一只绿藻准备食物”之类的常规性拌嘴，不过一边吵着，还是把手中稍大的便当递给跟在自己身后的zoro，之后便径直坐下不再理会。
默默吃着自己的午餐，听着旁边传来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再看看天上随风渐渐飘过的云彩，sanji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安。的确，虽说是心安，却也是有点莫名其妙的。明明一直都很烦乱的不是吗？
“喂，绿藻。”
“……唔？”zoro猛地抬起头来，两颊还因为嘴里塞了过多的食物高高的鼓起来。看得sanji不由发笑。
“……号横么（笑什么）？！”看见sanji明显是憋笑憋的很辛苦的样子，zoro眉头皱得老高，不满地问。
“噗……没什么。”
“……#”
sanji没说什么，继续用眼神紧紧跟随着天上其中一朵看起来很软和的云彩，神色悠闲。
zoro继续埋头吃着，几乎把整个绿色的脑袋扎进餐盒里。要不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嘴都被食物死死的堵住，一定会不小心说出“唔……真好吃”“太好吃了”之类的白痴话来惹得sanji臭屁一番。
“喂。”
“嗯？”被叫到的人猛地一抬头，才发现食物已经荡然无存，自己就差把餐盒舔了。要不是sanji那一声“喂”，zoro几乎怀疑自己会把这个餐盒就着上面残留的饭香吃掉。
【嗯……这个圈圈眉做的饭越来越好吃了。】
不太满足的拍拍事实上已经很饱的肚子，zoro也像sanji一样懒懒得靠着树干，顺便等着sanji说出下文。
“你想好了么？”
“……唔？……啊，嗯，想好了。”
“是怎样？”
“我要考东大学法律系。”风吹过脸颊，带走了皮肤上因为进食所散发出的过多的热量，使得zoro舒服得闭上眼睛，有些发困了。
“那剑道呢？”那不是一直以来的目标么？
“有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
“我的目标是剑道称霸全国，剑道大赛的全国冠军。跟大学考哪里有啥关系？”
“那为啥是法律呢？”跟你平时的爱好完全不相关吧。
“……为啥不能是。”
没有继续追问，sanji知道他必定有他的原因。也许只是并不想让自己知道罢了。也没有问东大的法律系是最难考的你真的有把握吗之类的，因为他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只要眼前这个男人想做的，没有什么不可能。最后，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跟自己一样，都选择了东大。或者说为什么知道自己选择的是东大。
虽说旁边的绿藻很没品的在谈话中睡着了，sanji却有一种释然的感觉。
【确实是，有什么关系呢。】微微一笑，抬头看着天空，午后的阳光并没有过于刺眼，而有一种别样的温暖与舒适。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矛盾潜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