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而生》什么时候能上岸

2、第二章

　　告别了短暂的休息，朝颜又和往常一样，穿过重重人群，辗转车站，地铁站，来到公司大门，拿出工牌打卡，走到工位，边开电脑，边喝着冰咖啡，“hello，朝颜好久不见啊！”原来是人事主管刘茜，朝颜微笑着回答道：“是啊！”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朝颜，你现在忙吗？”朝颜：“有什么事吗？”“这里不方便，去办公室说吧！”
　　刘茜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位棕色长卷发女生坐在沙发上，听见声响，便转身，先开口道：“刘主管好，这位是？”刘茜：“正要介绍呢？这位是朝颜”朝颜正准备开口，那女生先说道：“您就是朝颜姐，你好你好！”说着便挽着朝颜的胳膊，刘茜又对朝颜说道：“这是我们吴经理的女儿，刚从英国留学毕业，来咱们公司实习，以后就在你那实习了！”朝颜回答道：“好的刘主管。”两人回到工位，已经放好了一张崭新的办公桌和一把办公椅，办公桌上已经摆上了电脑，“朝颜啊！这是我女儿，吴珊珊，还希望你能多教教她啊！”朝颜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是的，是的！”吴经理又将手里的一厚沓文件扔在桌子上，说：“这是最近的一个新项目，就由你负责了！”朝颜觉得怪异，自己虽在项目策划部待了挺久了，但一直都是小透明，更轮不到自己当负责人，朝颜疑惑的接过文件。坐回座位上，看着旁边崭新的办公桌、电脑和椅子，想当初自己刚进公司，好几个人挤在一张桌子上，轮流使用一台电脑工作，后来转正，也花了将近半年时间，才得到完整的三件套，还都是二手的。“朝颜姐，这是送给你的”朝颜回过神来，吴珊珊拿出一个护手霜礼盒递过来，刚准备答谢，她便离开座位，随后又开始给每个工位上的人都发了一盒，一时间成了公司的焦点。朝颜觉得肚子不适，便跑去卫生间，突然听见两个谈话的声音“那个叫什么朝什么的”“人家叫朝颜”“对对对，朝颜，平时什么也不突出的，怎么突然负责项目了?”“哎呀，你不知道呀！那个项目就是烫手山芋啊！做得好了，那是你应该，做得不好就得走人喽，现在公司职位紧缺，大学生找工作又难的，吴经理当然要为女儿铺路喽！”朝颜听二人脚步声越来越远，才从隔间出来，呆呆地望着镜子中的自己。朝颜出神的走过了自己的工位，吴珊珊叫住她：“朝颜姐，我有事，先走了啊！”“那项目······”话还没说完，吴珊珊已经走出好远。
　　半夜，朝颜在工位上惊醒，看了一下电脑右下角，已经凌晨5点了，看着满桌子的文件，深深叹了口气，又继续整理起来。
　　过了许久，朝颜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洗漱，回来就看到整理好的文件不见了，开会时，出现在吴珊珊的手里,并由她来报告。朝颜把想说的话和会发生的场景，在脑海里演示了数遍，最终还是强压了下来，毕竟高层和客户都在场，闹得太难看了也不好。
　　散会后，朝颜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听着高跟鞋“哒哒”的声音，不断向自己靠近，只觉得心生厌恶，“朝颜姐啊！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真是辛苦你了！我怕你太累，所以就帮你报告了，你不会生气吧！”朝颜强压着怒火和恶心，对她微微一笑，等吴珊珊一转身，一口、两口、三口，一大杯茶便喝完了，起身就去茶水间，走了很远，还是能听到背后传来“吴经理的女儿就是不一样，就是优秀”“不愧是英国名校毕业出来的”朝颜感觉脑袋又昏又胀的，只想赶紧离开。这一天，都没什么心思上班，便偷偷打开各种招聘软件，找了半天，也没个合心意的，再说了，自己从事的行业也不好跳槽，再加上现在就业形势又难，电话铃声打断了朝颜的思绪，朝颜接起电话，“喂，您好！”电话那边沉默许久：“小颜啊！我是妈妈”朝颜平静地说道：“你诈骗电话吧！”说完，便按了挂断按钮，刚挂完，又有电话打过来，朝颜：“喂！”“小颜啊！我真的是妈妈，我知道最近你爷爷去世了，心情不好，你也快下班了吧！我现在开车去接你，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朝颜出了公司大门，看见一辆红色敞篷车，有人在远远地向她招手，朝颜上了车，看了一眼前排副驾驶的小男孩，“俊俊啊！，向姐姐问好！”小男孩嘟起雪白的小脸，头往另一边一歪说道：“我没有姐姐，我只有哥哥”“俊俊不能没礼貌！”妈妈严肃地说道。
　　朝颜：“算啦！算啦！哦！对了！好久没见小泽了！”
　　妈妈：“他啊！去英国读书了，今年也差不多该研究生毕业了！”
　　朝颜；“他今年也22了吧！我记得我比他大三岁。”
　　妈妈：“是啊！时间真快，你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才十岁，你13岁，转眼间，你都成大姑娘了！”
　　朝颜看着窗外，说道：“快到了吧！”
　　妈妈：“是啊！都饿了吧！”“嗯嗯”俊俊点着小脑袋，妈妈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小鬼头！”
　　推开白色的金边大门，圆桌上已经摆好了一些菜和糕点，客厅的红木家具已经变成了简约欧式风的沙发。
　　“哎呦，回来了！”妈妈系着围裙端着菜出来，放在桌子上，又接过外套，朝颜走过去打招呼：李叔叔好！”李叔叔微笑着答道：“小颜啊！好久都没见啦！”妈妈笑着应和道：“是啊是啊！快洗手，吃饭吧！”朝颜总觉得怪怪的。
　　“我吃好了”俊俊跳下桌子，跑上了楼，这时妈妈开口了：“今晚要不住这里吧！”
　　朝颜：“直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朝颜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两个，那两人对视一眼，
　　妈妈：“其实吧，呃，我就直说了，你看你也年纪不小了，也该找个可以依靠的人了，我们这啊也有合适的人选，条件也都不差的！明天有时间我陪你去见见面。”
　　朝颜努力克制着情绪：“我不需要找可以依靠的人，我可以自己照顾好自己，就算我从小到大没有父母照顾，我也照样活得很好，很独立，你不是很擅长找可以依靠的人吗？那些人都留给你好了！”
　　李叔叔：“你怎么这样跟你母亲说话呢！”妈妈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也上楼了。
　　妈妈：“我这都是为你好呀！外面讨生活也辛苦啊！”
　　朝阳：“行了！就到这吧！”说完就拿着衣服和包朝门外走去。
　　妈妈追出门外，喊道：“这么晚了，还能搭到车嘛！我送你啊！”
　　朝颜头也不回，只是快步径直地往前走。
　　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只是比白天幽暗几分，正是这几分的差别，在夜晚总是比白天更容易迷路。
　　回到家，换了拖鞋，朝颜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便沉沉睡去。
　　闹铃声，吵醒了朝颜，收拾一番，便去公司。今天公司的人来的格外的早，往常都是自己第一个到的，路过大会议室看见吴经理、吴珊珊还有其它部室几个负责人，对面坐着的应该是客户吧！人还不少呢！朝颜坐在位置上，打开邮件，一个个处理，“朝颜姐，快帮帮忙！”文件从女孩的手里一件件滑落，朝颜快步过去，拾起文件，朝颜：“我帮你拿过去吧！”
　　女孩快速那会文件，说：“朝颜姐，这个我可以抱过去，但是咖啡我拿不上了！”
　　朝颜接过咖啡，两人一起走入会议室。朝颜一一发放咖啡，突然看到熟悉的身影，顿了一下，那人轻轻转头，也看了她一眼，女孩碰一下朝颜，放下咖啡，两人便一起出去了，朝颜问道：“公司有什么大项目吗？来这么多人！”女孩：“我也不太清楚，听说这次合作的是××珠宝，这位品牌创始人还是珠宝设计界的新秀，不过，已经结婚了，女方来头也不小，听说是亚洲最大的糖果商，唉呀！真是门当户对啊！”朝颜心想：“应该不会是他。”
　　朝颜望着山一样的文件，今晚又会是一个不眠夜，“朝颜！”回头一看，一位黑色盘发，戴着黑色墨镜的女士看着自己，问道：“您是？”她摘下墨镜，朝颜半疑半惑：“沙棠？”她笑了起来，“才认出来啊！晚sh棠饭店见啊！”说完，边接电话边走出门去，吴珊珊凑过来：“朝颜姐，她是你朋友啊！”朝颜翻着手中的文件，回答：“是。”吴珊珊赶紧将文件拿过来一半说道：“唉呀！朝颜姐，这次的工作量要比上次多好多啊！我也帮你吧！”朝颜看她一眼，回了一声“嗯”。朝颜听到背后的议论声，“刚才那个人，那一身穿着，都够几年工资了”“咱能和那些人比吗？我查了一下，就那副墨镜都超过一年的工资了”“不知道朝颜怎么和她认识的？······ ”朝颜并不理会，还在想会议室的那个人，真的很像他。
　　朝颜揉了揉肩膀，手机铃声响起，朝颜接了起来,对面传来沙棠地声音：“朝颜啊！现在在哪里啊？我们在海棠饭店等你呢！”朝颜：“呃，我不去了吧今天工作比较多！”沙棠：“工作那边你先放放，我都安排好的，我现在去接你啊！”朝颜：“不了，我打车过去吧！”沙棠：“那，好吧！”
　　朝颜推开包间的门，沙棠：“朝颜啊！你终于来了！”除了沙棠，还有他，朝颜将椅子拉开，坐下，沙棠拿起菜单，递给朝颜，朝颜：“我都没来过这家餐厅，也不知道点什么好？”
　　又将菜单递给沙棠，沙棠：“这么多年都没见你了，今天我们去那家公司谈项目，没想到遇到了你，这刚开了新餐厅，想着请你来尝尝！那我点几道特色菜！”朝颜点点头，看了一眼他，沙棠将菜单交给服务员，看见朝颜正盯着自己的戒指看，沙棠说道：“我前一个星期就结婚了，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可以当我的伴娘了，你呢？”朝颜：“什么？”沙棠拍了一下朝颜的肩膀说道：“装什么愣？”朝颜：“没有，现在还单身呢！”沙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老公，齐鸣！”齐鸣放下茶杯，站起来，伸出手，说道：“你好，我是齐鸣。”朝颜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朝颜。”沙棠：“你们两个真是太好笑了，要不要这么夸张！”朝颜感到气氛尴尬，服务员推开门，一一将菜摆在桌子上，沙棠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朝颜面前的碗里，沙棠：“尝尝，记得我们一起上学的时候你最喜欢这道菜了！”朝颜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点点头，沙棠：“伯父伯母怎么样啊？前些天我还遇到伯母了呢！还跟我说了你的近况！”朝颜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说：“是吗？”沙棠：“伯母还是很关心你的！”
　　朝颜：“是啊！你呢？自从你出国读书，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你什么时候回的国啊？”
　　沙棠：“刚回国，也没多长时间。你现在搬出来自己住？”
　　朝颜：“是啊！”
　　沙棠：“那多孤单啊！要不你还是听伯母的话，一个人打拼不容易的，两个人有个依靠，是好的。”
　　朝颜心想：怪不得突然找到我，当说客来了。
　　沙棠：“伯母是你亲生母亲，总不会害你的！”
　　朝颜不想在聊下去了，看看窗外，又看了看手机，说道：“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谢谢你们请我吃饭。”
　　沙棠：“要不要开车送你回去？”
　　朝颜：“不了。”
　　朝颜走出门，沙棠看着她走远，关上门，拨通电话：“伯母啊！朝颜刚吃完饭回去！”
　　那边传来朝颜母亲的声音：“哦，小棠啊！真是麻烦你了！”
　　沙棠：“哪里的话，朝颜那边，我会好好再劝劝她的！”
　　朝颜母亲：“那就好啊！有时间啊！来家里吃饭，你伯父好久也没见到齐鸣了！”
　　沙棠连忙答应：“好啊好啊！”
　　朝颜母亲：“那你忙吧！我先挂电话了！”
　　沙棠放下电话，齐鸣搂着她，说道：“干嘛那么辛苦！”沙棠轻轻推他一下说：“还不是为了你的事业，当初你在朝颜父亲，哦不对，应该是他的继父手下当徒弟，学的好好的，突然就闹掰了，现在你的珠宝品牌刚起步，我妈投了那么多钱营销，才有一点点名气，光有名气是不够的，还得有销路才行！”
　　齐鸣把手从沙棠的肩膀上放下来，说道：“你以为他会帮我们吗？他害的我们家破产，父亲迫于压力跳楼，出于外界的压力和他自己的面子才收我为徒的。”
　　沙棠：“你要先顾眼前的事，过去的事就先别想了！”沙棠又轻轻靠在齐鸣身上，安慰道：“我知道你也压力大嘛，别生气喽，我们不正在找另一条出路嘛！”齐鸣：“我没生气，我也为生意着急嘛！只是把朝颜这边搞定，我们就不愁没出路了！也不用和她继父打交道！”
　　沙棠：“嘘！好了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
　　齐鸣：“好好！我们也该回家了，还得喂布丁呢！”
　　沙棠：“就想着你的猫儿子！”
　　齐鸣：“不也是你的猫儿子嘛！”
　　朝颜快速跑向打卡机，还好，赶上了，刚坐在座位上准备吃早饭，吴珊珊跑过来，抢下她手上的早餐，急促地说：“快别吃了，赶紧去会议室开会！”朝颜疑惑，说：“我？你搞错了吧！吴经理说不是由你报告吗？”吴珊珊边推着朝颜，边说：“是客户，客户要求你的！”朝颜看着会议室走来走去，窜来窜去的人，看来还没开始，还有时间准备，不一会，吴经理带着两个人进来，恭敬请二人坐下，会议室也瞬间安静下来。吴经理：“齐总，那我们就开始会议了！”齐鸣轻点一下头，朝颜正准备起身，吴珊珊已经站起来，走向前面，将ppt打开，朝颜听着内容，心里越来越慌，这和自己的内容，重和太多了吧！这怎么讲啊?冷静！冷静！也许，也许，不会让我报告了呢！“朝颜，该你了！”吴珊珊朝着朝颜这边喊道，一时间，所有的眼睛都盯向了自己这，大脑一片空白，腿脚却不断往前走着，翻开ppt，硬着头皮念着ppt的内容，这时间像是被谁硬拉着时针和分针，怎么也过不去，终于完了，朝颜走下去，回到位置上，很显然，肯定是选吴珊珊，内容差不多，但是论展示，还是吴珊珊表现的更好。
　　散会后，朝颜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慢慢地走着，这时，有人拉住自己，回头一看，是刚在才齐鸣身边的那个女生，女生对她说：“你等一下，齐总有事找你！”朝颜跟着她来到一间办公室，“齐总。”那女生说，齐鸣转身，女孩出去，关上门。
　　朝颜：“齐总，您找我什么事？”
　　齐鸣：“什么齐总，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这么见外！”
　　朝颜：“说吧，有什么事？”
　　齐鸣：“我们很久都没见了，现在过的怎么样？”
　　朝颜：“挺好的。”
　　齐鸣走近她，朝颜后退一步。
　　齐鸣：“真的吗？刚才的方案是你写的吧！”
　　朝颜：“是谁写的已经不重要了？”
　　齐鸣：“你以前不是这样的！要不了多久，那个吴珊珊就会顶替你的位置，而你，就会被辞退！”
　　朝颜：“以前？离现在太久了，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吴珊珊被安排到我这里当实习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会有这个结果。我又能怎样呢？就算不是吴珊珊，未来的某一天我也会被裁员，这是我自己的事，不劳烦齐总操心？”
　　齐鸣：“干嘛活这么累呢？你母亲给了你更好的选择，为什么非要走那条没有希望的路呢?只会浪费自己的时间！”
　　朝颜：“我要走哪条路那是我自己的选择，至于要承担什么后果，那我也会坦然接受。”说完便转身离去。
　　朝颜本就在气头上，看见旁边的吴珊珊更是来火，拿着杯子，去茶水间，换换心情，喝一口柠檬茶，其实齐鸣说的也并不是全无道理，想想自己一毕业就来到这家公司，干了这么多年，依旧是小透明，工资一大半都付了房租，剩下一半也就刚够生活，存不下什么钱，自己的学历也不高，辞职，这件事，更是只敢想，不敢做，现在，要是自己真的被辞退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朝颜向座位走去，老远就看到吴经理的背影了，“吴经理”朝颜礼貌的打了招呼，吴经理没有理睬继续和吴珊珊看着电脑讨论着方案，朝颜见状，拉开椅子，坐在工位上，吴经理转过头，看了一眼朝颜，又回过头，悄悄在吴珊珊耳边说了几句话，扭着圆球一般的身体挪向办公室了，吴珊珊凑过来，问道：“朝颜姐，你认识齐总啊！”朝颜冷冷道：“不认识！”吴珊珊见状，便没再问。
　　最近，总有很多关于自己和齐鸣的传闻，朝颜想着忍忍就过了，没想到越传越离谱，有人说自己是齐鸣的小三，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了，朝颜站起来，转过身，对着正在窸窸窣窣讨论自己的人愤怒地说：“你有什么证据？在这胡说八道什么？造谣犯法你知道么？以后再说一些没有的事！我就直接报警了！”那些人先是一愣，而后又各干各的，恢复喧闹。
　　朝颜坐下，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看着旁边的吴珊珊，自己手里的工作已经差不多都移交到她那边了，其实，自己在公司这么久，就是一个不起眼的螺丝钉,自己的工作也没有什么不可替代的，也许真的要离职找别的出路了！
　　一个月过去，虽然大家都并不再讨论和猜测朝颜和齐鸣的关系，但是，却总是用异样的眼神看自己，他们认定的事，再怎么证明真相，也都没有用的，大众只相信他们认为的事实。朝颜平静的走进经理办公室，递上辞职报告，经理边批着辞职报告，边说着；“怪不得齐总找到我，指名让你做他们的项目，我还以为是什么原因呢！看不出来啊！朝颜，你还有这本事！”他见朝颜既不愤怒也不羞愧，又站起来，走上前，上下打量着朝颜，又说道：“现在的小三，这么理直气壮，你相貌平平的，身材也一般，齐总他看上你哪点了？”朝颜并不想理他，绕过他，走到桌子前。拿起辞职审批，转身，径直走出办公室的门，走向人资部办理辞职手续。
　　办理完公司所有的事，朝颜走进地铁，到处都是空位置，还有点不习惯，选择了离门很近的位置，坐下来，到站，下车，走到公交车站，坐公交车，然后差不多20分钟，下车，再走20多分钟，到家，这是自己重复了5年的上下班生活，朝颜回到出租屋，躺在床上，这是上班以来头一次这么早下班，却不知道该干什么了！看看自己狭小又烂七八糟的出租屋，突然想起来，这个月房租又快到期了，自己的存款也只够交一个月，这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这时，电话响起，朝颜接起电话，那边传来：“ 小颜！是妈妈啊！你最近过的怎么样啊？”
　　朝颜：“挺好的！我还有事，我先挂了！”
　　妈妈：“那你忙，照顾好自己啊！”
　　朝颜：“嗯。”
　　她打来电话能干嘛?劝我嫁人呗！
　　朝颜看着手机通讯录，翻到奶奶的电话，要不，先回奶奶家，再休息一段时间，就这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