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一章 下忍考试 宁次，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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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瘦了？”
“什么？”
“小腿好像变细了。”佐助皱眉道。
喵？有吗？
我看看放在他大腿上的小腿，实在看不出跟平日有什么不同。
现在我的双脚每天都要按摩，以防肌肉萎缩，佐助就每日早上和夜晚都每给我按摩，有时还会带来药草给我泡脚。
喵，佐助说细了应该是没错的，他比我还了解情况。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道。
只看佐助脸色一沉，凶狠地盯着我，我打了个寒颤，马上补充道：“那我以后多吃一点……”
五年前，自从鼬离开后，佐助就充当了父亲的角色，衣食住行样样都要管。
佐助的心情我都明白，内疚、痛苦、悲愤……还有每天的悲鸣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但我没有说出真相，他必须变强，现在还不是我出手改变剧情的时候。
我们的心灵感应亦日渐增强，现在我们能在一定范围内感应到对方的位置。
之后我们仍然继续上忍者学校，还记得当我第一次坐着轮椅走进课室的时候，人人都静了下来，担忧地看着我，他们不知道灭族的事，只从伊鲁卡口中听说我的情况，而我们亦没解释什么。
事实上，我是花了极为大量的口舌，差点要上吊自尽才说服了佐助和三代目允许我继续当忍者。
然而我行动不便，不能再当高度讲求机动力的暗部，战斗方式亦要改变，学习需求与别人不同，为此三代目特意指派卡卡西作我的特别导师，他没任务的时候，每星期我都总会有一两天不上学直接到练习场找他，只是他的迟到率达九十九点九九个百分比，光是等他便耗了半天……
即使如此，我还是从他身上学到了许多，特别是千鸟，也许是双胞胎的关系，我像佐助一样也有雷属性的查克拉，再加上从前就会的火遁，还有平日的自习，我会的有火遁、一点雷遁、中级幻术和中级医疗忍术。为了弥补体术的缺憾，我特意加强了各方面的发展。
打点好一切，我和佐助便出门了。
这天举行我们这届学员的毕业试，而我是个特例，会在别的考室独立考试，考试的形式也跟别人不同。
“就是这里了，佐助你回教室吧。”我们来到我应考的考室门前停下。
“……没问题吗？”佐助眼中闪过忧虑，随即又蒙上一层嚣张，“你那么笨，待会要是窗边走过一只猫，你便扑过去忘记考试了。”
“我．才．不．会！！！”我臌腮说道：“混蛋佐助快滚！”
“啊！笨蛋发火的样子一点也不可怕，”佐助勾起嘴角，伸手摸摸我的头，“待会别出错哦，白痴。”然后离去。
我望住他缩小的身影，摸着头，感受那余温。
佐助，谢谢你喵。
我吸一口气，拉开门，进入考室－－
喵！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了吗？不然怎么我会看见迟到大王卡卡西准时地出现在这里呢？
“卡卡西老师……你今天好准时……”我愣住了，只能勉强吐出一句话。
“嘛……没办法啊，刚刚被这家伙硬拉过来了。”卡卡西依旧是一脸懒洋洋地说道，没被遮盖的右眼瞥了瞥他身旁的人。
他这一瞥，我才发现他身旁有个打扮比他更出位的人……
“哟！你就是那个宇智波水音吗？”
“啪啦！”我完全石化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挠起臀部，摆个装摇滚的姿势？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眉毛比李还要粗？
为什么？为什么李的样子我看久了还能觉得可爱，但他的样子我怎样看也是那么惹人犯罪？
“你的腿令你吃了不少苦头吧！为了弥补这个缺憾，你一定付出了无数的努力了吧……行！你不用说，我都知道的！青春！这就是青春……”木叶高傲的苍蓝猛兽－－迈特凯哭着说。
我满头黑线地将目光投向卡卡西，为什么要带这个人来？
卡卡西接触到我的目光，无奈地说：“你认识一个叫李的男生吧，这位叫迈特凯，是李的指导上忍，他听说你的事后便吵着要来当你的考官。”
“对！听到李说你的热血后，我就决定怎样也要来给你打气……”凯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他的青春论，但我只听到“你的热血”后便打住了。
我热血喵？
被他这么说，总觉得－－不爽！
我决定要无视他，视察一下四周，有一张桌子，有三个位，已经有一个男人坐着，看来他和卡卡西，再加上凯就是我的考官。
还有一个人，一个白衣少年站在阴暗的角落，雪白的双眸仿佛能洞悉一切。
日向宁次……每次看见他都有替他剪头发的冲动。
此时，他亦抬起头，白眼笔直地凝视着我－－他跟佐助很像，不是外表，而是神态，那漠视所有，黑暗高傲的神情。
“……来！尽情挥洒热血，青春爆发！”
“卡卡西老师，那个男孩是？”我转头问卡卡西，不明为何宁次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个多事的人。
“啊！……哼，果然是我永远的对手－－旗木卡卡西的徒弟！”
“那孩子啊……叫日向宁次，”卡卡西依旧不忙不暴，时髦地答道：“是去年以第一的成绩毕业的下忍，日向一族的天才，也是凯的徒弟，待会你的考试就是要跟他对战。”
什么？其他人的试题不就是分/身术吗？虽然我是个特例，但实战与一个忍术也差太远了吧！对手还是那个宁次！不公平！
也许是我脸上的不满太明显，也许是卡卡西太聪明，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愠怒，从容地说：“因为你是个特例啊……我们对你的要求自然要提高，至少要确保你有自保的能力才能让你毕业。”
“……我明白了。”我认命地说，其实我应该要感谢他们对我的胡闹的容忍。
卡卡西一笑，即使他半张脸被面罩遮盖，我还是能在他的右眼中读出笑意，他拍拍我肩膀，“嘛……放心吧，试题只是要你坚持十分钟，你一定没问题的，我相信你。”
“对吧，史上最年轻的暗部小姐。”最后一句话，卡卡西在我耳边小声说道，作为我的导师，我曾经是暗部这件事他亦知道。
……卡卡西的三寸不烂之舌果然厉害，我的自信心都涌出来了喵。
接下来，他们退到一旁的桌椅上，腾出空间给我和宁次，我们在场地中央对峙着。
“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宇智波水音。”我习惯性地自我介绍一下。
宁次却没接上我的话，自顾自地说：“为什么要那么执着？即使身体变成这样子也要当忍者？”
没礼貌的家伙！这时候他应该也自我介绍一下才对嘛！
“为什么身体这样子就不能当忍者？”我反问道。
“这还用说吗？别说体术，连走路都成问题的身体，就算真的当上了忍者，也只会成为队中的绊脚石。”宁次皱眉道：“这就是绝对无法改变的命运。”
我一挑眉，不禁握紧了拳头，果然，初期的宁次很讨厌。
“没有人会永远被命运束缚，只会被自己局限了自己……”我摇摇头，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还是等鸣人吧，“算了，我们还是开始吧，请多多指教。”
“哼……也好，就让你明白命运是无法违抗的，我不会手下留情。”宁次冷笑道，展开白眼，摆出架式。
“求之不得。”我亦展开了写轮眼，进入戒备状态。
穿越就是有这样的好处，我上辈子已经知道宁次的能力，但他却不了解我的能力，只是从我坐轮椅这点能猜到我不善长近身战，而宁次却是个近战忍者，即是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成为胜负的关键。
我记得宁次的白眼好像有个盲点……
我聚集查克拉于轮椅两旁的轮子上（我的轮椅是特制的，能接收查克拉），围住宁次快速转动，并保持一定距离，时不时丢数个苦无给他，而他亦一一挡下。
“哼！无聊的小把戏。”宁次冷哼道。
我继续丢，来回几次后，终于发现了宁次对从背后中央而来的攻击反应较迟钝。
只是宁次似乎已经没有心陪我耗了，他突然一个瞬身消失于我眼前。
他去那里了？
我静下心，留意四周的动静，虽然我的脚不能动，但从前当暗部的经验不会消失。
后面！
火遁．火龙炎弹！
“你……”宁次滚到一旁，喘着气，微焦的衣服冒烟，满脸震惊，“你竟然……单手结印……”
刚才的一瞬间，一般人当然没法在这么短时间内转动轮椅后再发动忍术，但我就是同时一手转动轮椅一手结印，这是我为了补救行动不便造成时间差而苦练出来的单手结印，虽然现在的速度比不上鼬，但已经带来极大的方便。
“真不块是日向家的天才，竟然能躲过刚才的攻击。”我笑道。
“你也不赖……如果你的身体机能正常，你必定能成为一个出色的忍者，”宁次站起来，再次摆好架式，“可惜‘如果’只是个不切实际的空想。”
“我可不是这么想……有人说过：想像力比知识更重要。”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我又施放火遁．凤仙火之术。
我们这样继续战斗，我不断拉开距离，宁次又不断进攻。
终于－－
“结束了！”卡卡西说道。
宁次保持在一掌打在我胸膛上的姿势。
卡卡西缓步走过来，“嘛……就是这样，水音合格了。”
“我”缓缓化为群鸦消去，真正的我出现在宁次后面，手中滴血抓着一把苦无，苦无指住宁次背面中央。
刚刚当宁次中了我的幻术后，我便向他的盲点射出一把苦无，怎料随即考试就结束了，情急之下，我便一个瞬影来到他身后徒手抓回苦无。
“你……”宁次转身不解地看着我。
“既然考试结束了，那你就不需要受无谓的伤。”我松开手，苦无跌落地上。
“水音，手拿来吧。”卡卡西取出绷带替我包扎，柔声道：“做得很好。”
“当然，我姓宇智波嘛。”我笑道，被卡卡西教导了五年，我亦变得极为重视同伴，即使是不投机的同伴。
凯亦走过来，搭着宁次肩膀叹道：“宁次哦……这次是你败了。”
宁次巧妙地甩开凯的魔爪，站在我面前说：“我承认你很强，但人终究是无法摆脱命运，你终有一天会明白。”说完，独自离开，留下背光的残影。
是吗？走着瞧喵。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一章 下忍考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