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章 流星 岁月总如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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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怜的孩子……”
“对，宇智波只余下他们了。”
坐着轮椅，我来到佐助的病房门前便听到护士们的讨论。
喂！要说也不要在当事人门前说喵！
我满头黑线地想，她们都不怕佐助随时醒来听到。
我继续上前，当听到轮椅声后，护士们便知趣住口，有的甚至上前主动帮我，但我拒绝了她们的好意，我想尽快熟习使用轮椅。
我来到佐助的床边，只见他仍紧闭着双眼，明明在安睡，面容却憔悴得不似人型。
我受的是□□上的伤，所以只要□□康复到一定程度便能走动，但佐助的是精神上的伤，康复需时，还不一定会全愈……
那天后，三个星期过去，佐助还没醒来，而我每天都来他病房叫他起床。
“哥哥，起身了，抗课那么久会被我抢走第一名哦……”我说道，即使他听不到。
忽然，佐助的眼皮一抖，然后，就是那仿佛隔了三秋不见的黑眸。
“哥哥醒了？”我还是不太确定地问道。
只见他混身一颤，猛然弹起身，紧紧盯住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佐助哥哥？”我在他眼前挥挥手。
他该不会疯了吧……原着没这一段喵……
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刹那间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味围绕，亦将那失而复得的余悸一并传来。
“你没事……你没事……”佐助的嗓音异常沙哑，与激动的呼吸声形成浓烈的哀愁。
“我没事。”我轻拍他的背道。
我们拥着对方，感受着劫后的团聚。
佐助稍微冷静了些，便松开了我，但却又马上换上了愤恨的眼神。
“你的脚怎么了？”伴随着佐助的问话，是拳头“咯咯”的声音。
“这个……以后要用轮椅代步了……”笑，是一种很好的掩饰。
然而，从佐助的表情推论，也许我笑得很丑。
至于事实我笑得如何，已无从得知，因为佐助已经夺门而出。
于我，灭族是先知而不能改变的命运；于他，灭族是未知且突如其来的恶梦。
我没追上去，即使想追，轮椅亦会跟不上，况且现在我俩都需要静一静。
我缓缓离开病房，走在木叶大街上。
我第一次那么认真地回忆火影的剧情，接下来是怎样呢？剧情开始，生存演习，波之国，中忍考试……对！中忍考试！佐助就是在这遇上大蛇丸，然后跟随他，亦刺激到鸣人变强的决心，结果鸣人和佐助都变得更强，大蛇丸亦得不偿失，某方面看是个不错的结果。
但佐助最终会杀掉鼬……要告诉他真相吗？可这样，以上就会全数被颠覆，到时，火影又会变成怎样？
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对那未知的恐惧。
轮椅猛然停下，仿佛是遇上什么障碍物，我低头一看，只见眼前的小路口有一层台阶。
我在想什么？即使想到了又如何？如今我只是个废人，又能够做什么？
雨，悄然落下。
我从旁边的摊档买了把伞，插它在轮椅上，走别的平路继续漫无目的地游荡。
“做掌上压五百回，做不完就做蹲起一千回。”
不知不觉间来到一块空地，听到似曾相识的话语，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在雨中做掌上压。
“四百八十一，四百八十二，四百八十三……”
看到那超级浓眉、下垂的眼睫毛和雨水冲不掉的热血，我想到的却不是西瓜，这不但因为他现在还没剪西瓜皮，更是我觉得他的粗眉和黑发像紫菜多些……
没错，他就是火影中最热血的角色－－李洛克。
“四百九十九，五百！”李明明完成了五百回掌上压的指标，却还是做出了蹲起的姿势，做第一回蹲起时看见我又愣住了。
“你好。”原本我没那个心情跟人搭话，但面前努力不屈的身影吸引了我。
“你好！”李站直了身子，目光怪怪地投向我，“我叫李洛克！请问你的名字是？”
“水音，宇智波水音。”我礼貌地笑道。
然后，李红着脸，闭单眼，抬起拇指，展露洁白的牙齿，说出他的经典名言：“水音小姐，请跟我交往吧！我会至死保护你的！”
于是，我极为不雅地“囧”了。
搞什么！两个热血笨蛋第一次见我就示爱……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我决定转移话题，“……你在做什么？刚刚不是已经完成掌上压五百回了吗？”
“还不够！”他又蹲下身，继续蹲起，“为了摆脱吊车尾的位置，为了胜过站在顶端的天才，我必须比他们付出更多更多的努力！”
谁知道那个“更多”到底是多出了多少？
我凝视着李，很难看……不论是他的眼睛还是发型，但他那纯洁而灼热的心却如火花般美丽。
“李，你会成功的。”我笑道，这次多了分真诚。
“水音小姐……”李一颤，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然后拼命地加快蹲起速度，“喔喔喔喔喔喔喔喔！我会努力！绝不辜负你期望的！做蹲起一千回，做不完就打正拳二千回！”
真羡慕呢……如果我双腿能动，要我每天蹲起一千回都愿意。
“水音小姐，你为什么坐着轮椅？”李忽然停下问道。
汗……这还要问的吗？李的神经真粗喵……
“这个……出了点意外，双腿不能动了。”我轻拍大腿道。
“啊！对不起！”
我摇摇头，表示不要紧。
“……会很麻烦吗？双腿这个样子……”李又问道，仍然保持在蹲的姿势。
“习惯就好了……只是忍者学校那边要退学了。”我苦笑道。
“水音小姐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为什么要退学？！”李猛然弹起身，激动地问道。
为什么要退学？身体这样子能不退学吗？能当忍者吗？
我奇怪地看着李，“我腿这样当不了忍者，即使我不退学，学校也不会要我这样的学生。”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当不了忍者？”李激动得脸再红了起来。
我不禁气结起来，又不是我不想当忍者！只是我的腿废了！我现在是一个废人！连日常生活都成问题，一个废人……
“我不会忍术和幻术，”李紧握拳头，笔直地望住我，语气坚定，“即使这样，我还是不断的训练！想变得更强！我要证明，即使不会忍术和幻术也能成为了不起的忍者！”
我突然有点心虚……为什么？我甩甩头，晃掉这离奇的感觉，说：“但、但我不同！你还有体术！而我，腿废了就什么都做不到！”
“水音小姐！”李吼道，上前一步，“你还有忍术和幻术对吧！”
“我……”语塞了……
“我不会放弃成为不会忍术和幻术的忍者！所以，即使不会体术，也请你不要放弃成为了不起的忍者！”
不会体术，也能当忍者？
李不会忍术和幻术，但他日后的确成为了了不起的忍者。
那么，似乎要当一个不会体术的忍者也不是不可能，只是我一开始便放弃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我的自暴自弃。
“一起努力吧！水音小姐！”李又竖起拇指做出他的招牌动作来，但我不再觉得恶心，只感到心中暖暖的。
李，你的嘴遁也不错喵。
我释然地笑了。
“对不起，刚刚只是我的悔气说话。”我伸出双手紧握他抬起的手，“李，谢谢你！要不是遇到你，我真的会放弃……但你令我看见希望了呢！谢谢你！我也会努力的！”
李却僵住了，整个头红得像熟透的蕃茄。
有趣的人，如果不是坐在轮椅上形成的距离，我还真想亲他一口。
那么，时间是不等人的，我要马上追回这三个星期溜掉的训练。
“我们一起练习吧！”我放开了他，到另一旁在雨中练习火遁。
李终于醒过来，继续热血地蹲起，“喔喔喔喔喔喔喔！！！！！！！”
雨，停了。
＊＊＊
我回到家中－－其实宇智波一族居住的街道已被封锁调查，但我还是会经常回来。
门“啪”一声被拉开，佐助混身湿漉漉地走进来。
他去过那里了？即使是下过雨，但雨已经停了一段时间，不可能现在还那么潮湿。
我马上到房间取出两条毛巾，出房门后只见佐助颓然地靠墙坐着。
我二话不说，来到佐助身前，用一条毛巾盖上他的身子，用另一条毛巾轻柔地替他拭干头发。
“哥哥，这样会感冒哦……”
当我拭得差不多，想去取多一条毛巾的时候，冰凉的感觉攀上腰间。
“佐助……”
佐助一手揽住我的腰，低头抵在我腹前。
我轻轻打理被我揉乱了的头发，若隐若现的蓝色在黑暗中被淹没。
时间沉默了，谁也没去打破。
过了许久，才听到佐助用低不可闻的嗓音立誓：“水音……以后，由我来保护你……”
＊＊＊
今夜，我们没有回医院。
我们躺在同一张床上，窗外是一片星空。
佐助拥着我，已经沉沉睡去，星光落在象牙色的侧面上，仿如无数星夜精灵在舞动。
前辈子，我是只黑猫，两个月的生活结束在人为因素。
这辈子，我是名人类，生于木叶村的宇智波一族，在砂隐村待过五年，七岁的我有很多牵挂：我爱罗、佐助、鼬……
夜空划过一颗流星。
看！这七年多的岁月就如流星般一闪而过，美丽得灿烂夺目，却快得捉不着影。
但与流星不同，流星只会带来光耀后的残影，而岁月留下的，却是更多。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章 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