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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壹10 不是这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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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却坐在书房内,展开地图细细检查,赵瑾述则在书桌前写着什么。
那日回府后,二人气氛有些僵硬。缘却花了不少能量购置了一年一问的服务,每年八月十二都会问一句是否脱离。而赵瑾述似乎有些挫败,即便关系更加亲近,即便成了恋人,他还是在忧虑着缘却身上的疑问。
月蔓窝在茶杯边上,左看看右看看,无奈地叹气。
“啾啾!”它顺着缘却的暗示,落到地图上。
“嗯?江南?”少女一挑眉,引来身侧人的视线。
“江南怎么了?”赵瑾述迫不及待地绕过书桌走过来,凑近了一同看着地图。
月蔓:……
缘却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小金橘落过来,我才想起还未见过江南风景。”
“那便去江南?”王爷轻咳一声,侧头看她。
“好啊,王爷也一同去?”
“那当然!”
过了数日,王爷派侍卫指挥着搬上准备好的行李,和缘却一起坐上马车。车厢内垫了软垫,在逐渐变冷的日子里倒也不显过热。
等车轱辘慢慢转了起来,缘却放下车窗上的一层纱,隔绝了外界的视线,随后,从她半披散的长发后面钻出来一只幼猫、鸟儿和小松鼠。赵瑾述略有些荡漾的表情一僵,眼睁睁看着车厢内从二人独处变成了二人三宠的聚会。
他沉默半晌,从一旁的盒子内拿出几碟点心摆在小桌上,紧接着就转过头看着车外,不再说话。
缘却用帕子将手擦干净,挑出块桂花蜜糕,掰成两半,递到他嘴边:“吃不吃?”
赵瑾述把糕点咬了进去,嚼吧嚼吧,总算重新笑出来,同时心里还在怀念自己逝去的形象,自从遇到缘却,他很少有机会再撑起一副温润的架子了。
而缘却则在想,赵瑾述到底是猫派是狗派,长得一副慵懒猫猫样,偶尔像个狗子,难不成——是缅因!她天马行空地想着,忍不住笑出声来。
身侧人偷偷看了眼她的笑颜,将手覆在她的手上,慢慢地紧扣住。
路程很长,中途缘却犯懒,靠在他身上睡了过去。二人的乌发缠在一起,散在坐垫上。赵瑾述一会看外边的风景,一会偏头看她清丽的睡颜,还是没能撑住装作思考的模样,将专注的视线定在她的脸上,细细描摹。
砂糖橘打了个哈欠,天蓝色的猫瞳注视着对面的人。从层纱中透过的日光温暖,照进安静的车厢内。紧挨着的二人模样精致,一人紧闭着眼睡着,一人认真地看着她,他们露出衣袖的手十指相扣,即便没有话语,也能嗅到些许逸散在空气中的爱意。猫猫默默在眼睛里调出相机模式,一连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存到个上锁的内存箱里。
静谧且安逸,还有暖洋洋的阳光作伴,车轱辘的声响似乎都变小了。赵瑾述慢慢阖上眼,也打起盹。砂糖橘侧窝着,松鼠靠着它的毛肚皮,大尾巴卷着月蔓,三小只也陷入甜梦中。
途中在驿站歇了一晚,总算是在第二日下午抵达江南。
缘却下了马车,才发现停在了街口。放眼望去,粉墙黛瓦,沿着河岸还有妇人清洗蔬菜,小娃娃掰吃着莲蓬。略微湿润的风拂过面颊,她眯了眯眼睛,看着酒旗飘出个弧度。
赵瑾述在她身后下车,和侍卫低声交代完,清了清嗓,走过来:“阿缘可以先逛一逛,本王坐马车去找趟人,这两个丫鬟跟着你,若想买什么东西叫她俩拿钱即可。阿缘逛好了之后,可以让丫鬟带你去我们暂居的宅子。”
缘却一挑眉,虽说不知道他在准备什么,还是应下了。
她挑的这处是江南的祈夜镇,一个生活节奏很慢且安稳朴素的镇子,他们是以富商身份前来做生意的,就算不遮着脸,也没人认识他们。
缘却一路买了些江南特产,一个丫鬟抱着筐莲蓬和青色果子,另一个丫鬟搂着几块布料,她则提着两瓶酒,顿了顿,回头说道:“走吧,带我去宅子。”
两个小姑娘眼睛亮了亮,连声答应。
不知她们是打算绕几段路,缘却含着笑意,权当自己在散步熟悉路线。
再次经过一个有桂花树枝探出墙的巷口,她终于迎面遇上了打扮整齐清俊的王爷。
赵瑾述将扇子合上,笑着快步走近,缓缓开口:“初次见面,姑娘,我心悦你。不知可否上门求亲?”
缘却:……?
若是早知道他是这么想的“再次相遇”,她就不该说的!
少女嘴角抽了抽,看着面前明显知道自己优势的家伙,一对桃花眼微垂着看她,猫猫嘴浅笑着,用尽了外貌优点。
她叹了口气,将酒壶丢进他怀里:“快点,回家。”
“……”
第二次求亲也黄了,赵瑾述走在她身侧,整个人被打击成了灰白色,只是顺着肌肉记忆跟着她。
月蔓落在缘却头上,不停地啾啾说着:‘他换了好久衣服哦,还专门洗去一路风尘。不过他似乎一开始就没存太多阿缘会答应的希望诶。’
少女动作一顿,用怀疑的眼神看向那个似乎被打击的很重的家伙,这么会演戏?
赵瑾述:……我就知道这鸟会说我坏话!
他一时间也装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又变成了那个温润的王爷,也不敢再说什么,格外乖巧地走在前头,领着她到了一处临着河水的秀美宅子。
打开房间的窗户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缘却对此相当满意,她把行李中的几个窝都拿出来,挑着地方放。
赵瑾述站在门外,看着她跑来跑去地对着房间的装饰比对,突然想到什么:“阿缘,那个小家伙你起了名字吗?”得来个奇怪的眼神,“不应该是你给小松鼠取名吗?一开始也说得是跟着你。”
王爷“唰”地一下把扇子打开,遮住自己有点心虚的脸:“……我这就取。”
小松鼠生气地窜到他肩上,抱着尾巴打他的脸。“诶呀诶呀,我这不是在想了吗。”赵瑾述捏着它的后脖颈,提到眼前仔细端详,“嗯……你以后就叫芦柑了。”
新鲜出炉的芦柑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松鼠竟有一天被起个橘子的名儿,更生气了,吱哇乱叫着想挠他。赵瑾述有些无奈:“你看看人家月蔓小名儿也叫金橘呢,你急什么。”
闻言,芦柑倒是不闹腾了,只是还有些闷闷不乐。
赵瑾述哪管它喜怒,直接把它放到院子的树上:“行了,也起完名字了,你自己待着。”对此,芦柑破口大骂:‘你讨不找老婆!’
王爷打了个喷嚏,想着是不是路上染了风寒,跑去缠着缘却做些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