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土而出》小小森林

6、可怕的氛围

　　每天白天，看看书，和李林一起看动画片。晚上爸妈回来一起吃饭。李可已经习惯了这每天一样的生活。她也忘了来市里多久了。每当夕阳慢慢移向地平线的时候，李可就特别想奶奶，想秀秀，想家乡。想象她们这时候会在干嘛。
　　夕阳西下，黄澄澄的太阳隐没在屋瓦楼台间。锈迹斑斑的大门口，爸爸妈妈一前一后走进来。李可赶忙钻进了房间。
　　来市里已经快一个多月了，暑假即将结束。李可已经熟悉了这里的生活。在这个家里，所有人必须听爸爸的。爸爸是一家之主。
　　晚上，李可和李林突然被砸东西的声音惊醒。只见爸爸像发疯般地把家里凳子往桌上砸。桌上的瓶瓶罐罐以及锅碗瓢盆随即一片狼藉。黑色的酱油慢慢地从破碎的玻璃瓶里蔓延开来。浸染了边上破碎的碗沿，撤翻的锅具。后与另一边淌出的料酒汇合。空气里弥漫着不知名的酸味。妈妈坐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着爸爸的脚，哀求着别砸了。李林搓搓李可得手，淡定且小声地告诫：“姐姐，睡觉。”
　　李可呆愣地看着这一幕。突然愤怒的爸爸看到了她。两个的目光交汇的那一刻，李可吓得汗毛孔直立。爸爸猩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告诫和愤怒。突然大吼一声“还不睡觉？”
　　李可打了一个激灵，马上钻进了被窝。突突的心跳声回荡在狭小的被窝。
　　李可紧闭着双眼，耳边传来妈妈的恳求声。
　　“是我错了，不该跟你吵架，不该气你，你不要砸了好不好。”
　　后来爸爸似乎消气了。李可听到隔壁床传来的声音，应该是爸爸睡下了。妈妈则小心翼翼，轻轻地收拾着残局。李可突然感觉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很大，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在提心吊胆的担忧中，李可时醒时睡，让她一度怀疑有没有睡着。而这种感觉也一直伴随了她整个青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