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世界云言云语分割线—
有时候我在想……世界上什么东西是不可磨灭的,石头……还是真心?……或许都不是,或许是伤疤,因为它永恒存在,或许是爱恨,因为它永远交织互生,或许……或许是一切……或许是什么都没有。我想……我并不在乎这个世界,冬天、夏天……无味,我想……我无所谓世界如何,但是还会有所触动,是人类的条件反射,还是我真的有情有义?更或者是神经元的本能反应。我不想定义自己,可是我眼中的世界……到底是什么……不分清自己,又如何定义世界……世界真的那么丰富多彩么,谁来了都不会承认,看到世界的底色了么……什么才能承载如此厚重的东西?想必是黑色吧,吞噬万物的颜色。我想找个地方放置我的思想,不断精进我对事物的判断思维,我的逻辑进程,我对一切之物的审视,但是,世界上好像没有这个地方,吃饭要去餐桌上,喝水要用杯子,但我想记录这一进程,却无处安放,期刊、报纸、网站……哪里标明了可以存放“一名普通人类思想史”?我的大脑在抗议,我的身体在举旗反叛,我的脑、心、皮、肉、骨、魂,谁才是君,谁才是臣?我要把它们统统甩开,至少先安宁一阵子,就像流放,可哪里是偏远苦寒之地、哪里是酷热瘴气之所?到底该放在哪里……难道没有人意识到人类无时无刻都在思考么?没有人存留这么多、这么便宜、这么无价格、无市场、无重要、无意义、无价值的思考行为,对此,我无所谓面对这个世界了,于是放在哪里都好,无所谓,快点把过去甩出去,我要拥抱未来的思维,一秒、两秒、一刻、十刻……时间的流逝不一定带来思想的改变,但一定会积累转变的契机,或许也是精进,无所谓我做什么转变,无所谓我把这段话放在哪里,这样的话我能再写一千万字,我有足够的理由把它甩出去不是么,但这并不是我足以蔑视它的理由,鲛人哭下的泪会化成珍珠,低贱的泪能化为珍宝,我想对于我来说,字就是这样的存在,然而珍珠从来不属于鲛人,无所谓字跑到了哪里,它都对我最珍贵。世界上什么才是永远尖锐和刻骨的,什么才是最永恒、最永远、最永久,是我么,想必那太过大言不惭,可什么才是永远……已经无所谓了,暂定是我。对自己无语是我的本能,对世界无言是世界的错,无所谓了,我这个两面不讨好的人,什么物质、意识,都不属于我,高歌时别吵到我的耳朵,低吟时别震动我的心灵,我对世界的要求它从来没有做到过,世界是个不争气的工具,它又凭什么要求我能正确地主宰它。如果我没有在小说故事里安放我堪堪能成为一段逻辑的、有线索的、可考证的、真实的文字,让我能以掌心触及地气,世界上就没有我能靠近的东西了。留下故事性的文字还算有个去处,但放逐我与世界无关的思想,就这么难吗?好了,一切都是我开玩笑之语,我思考这些有超过一秒吗?未必,谁都不必放在心上,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