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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的 I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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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你跟巴基彼此搀扶着离开实验室，基地内隐隐传来爆炸声，愈发强烈的震感让你们险些失去平衡。
在走廊上你们偶遇了史蒂夫。他赶过来扶住险些摔倒的你们说道：“我们先逃出去再说！”
你有些心虚地问道：“我怎么感觉你在生气？”
“How dare I？Ma'am！”史蒂夫冷笑一声，“你抢走了我的降落伞。”
你小声反驳道：“那是沙朗准备的，是我的降落伞。”
“这不是你让自己身陷险境的借口。”
“你是不是忘了我比你还能打？”
史蒂夫没什么底气地开口：“那是以前。”他见识过你的身手，巴基在训练营的时候你帮过他不少次。
巴基望向史蒂夫说道：“我以为你还要再矮小一些。”那个和他一同在布鲁克林长大总是需要他照顾、拯救的瘦弱男孩，如今已经可以反过来拯救他了。
临近的工厂车间内一台机械被引爆整个房间都随之震动。你们抓快脚步——晚点再叙旧也不迟，当下最要紧的还是逃离此地。
接二连三的爆炸撼动着整个基地的地基，也致使你们无法快速跑动。在冲下走廊的时候，巴基依旧在寻找答案，他猜想史蒂夫一定是接受了某种治疗或是参加了某种实验。
“疼吗？”他问道。
“有一点。”史蒂夫回应道，说话的同时躲过了一块坠向地面的天花板。
“是永久的吗？”
“目前为止算是。”史蒂夫说道。
你望向巴基，忍不住露出悲伤地表情——那你呢？你痛吗？
你们一路上并未遇到什么人——史蒂夫赶来之前放出了所有被囚的战俘，他们此刻与九头蛇的士兵们激战正酣。
然而更多的炸弹爆炸了，震得你们双耳嗡嗡直响。当烟雾散尽，有人挡住了你们的去路。
“美国队长？真令人激动。”施密特面露讥讽地说道，“我可是你的忠实影迷。”
你注意到他手中提着一个钛制的手提箱——宇宙魔方在里面。他将其递给了身边穿着实验服的男子。
“佐拉……”你小声呢喃道。
史蒂夫与施密特两相对峙。
“所以厄斯金教授还是成功了。”施密特继续道，“虽然算不上有什么进步，不过依旧令人刮目相看。”
史蒂夫想起了厄斯金的死亡，愤怒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用尽全力一拳打向施密特。
施密特也出手反击，面对攻势史蒂夫反应迅速，举起盾牌挡下了他的一拳——盾牌上顺势出现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凹痕。
史蒂夫抬头看向施密特面露疑惑：“厄斯金说你的实验失败了。”史蒂夫攻势不停，击中了施密特的下巴。
看到自己的领袖被击倒，佐拉冲向通道控制台快速按下了一个开关，通道一分为二，向两端的墙壁内收缩。
史蒂夫和施密特双双站起身时，已经被分隔在通道两侧。
你们震惊地望见施密特的脸——它变得扭曲不堪，红色的肌肉就好像从施密特脸上的裂缝中蹦出一般。
“失败？”施密特说道，“不……我是他最成功的作品！”他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竟然直接伸手扯下了自己的脸——这只是一张面具……而面具之下则是一副阴森的骼骸，被血红色的皮肤肌理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双眼在深邃的眉骨下冒着凶光。
就在你们惊讶于他恐怖的面孔之时，施密特发出残忍的大笑，接着转身逃入近旁的电梯中，佐拉正在电梯内等待。
两人逃之天天，你们则被困在了爆炸的基地里。
又是一阵爆炸撼动了整栋建筑。你们顺着楼梯来到上层，通过顶上的一根钢梁逃到对面。
正当史蒂夫准备踏出脚步的时候，爆炸致使本就危险的梁柱断裂直接向下跌去——史蒂夫被困在一端，而你们在另一端等待着他。
“你们快走！”史蒂夫向你们喊道。
巴基想都没想地坚定喊道：“NO！Not without you！”
史蒂夫环顾四周，对面的通道是唯一的出路。看到你和巴基等在对面不肯离去，他徒手掰弯挡路的围栏，尽可能向后退去为自己的起跳助跑做准备——他准备跳过来！
随着他的纵身跃起，基地内最大的炸弹同时被引爆——整个基地彻底沦为一片火海。
菲利普斯上校坐在打字机前，踌躇不定地将手指放在键盘上。他深吸了一口气，继续编辑眼前的信息：“勃兰特议员，很遗憾地告知您，史蒂夫·罗杰斯队长已经不幸战死……”
佩姬穿过房门，她看起来疲惫又悲伤。她将手中拿着的几张被摧毁的九头蛇基地的航拍照片递给菲利普斯，汇报道：“没有活动迹象。”
菲利普斯看着她，表情冷淡。她违背军令协助史蒂夫执行了这场注定失败的任务，虽然菲利普斯从来都不喜欢史蒂夫，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年轻人不应该陷入此番处境之中。
“我们不能拿斯塔克怎么样。”经过一段紧张的沉默，菲利普斯终于开口，“他是富豪又是美军最大的军火商。而你两者都不是。”
佩姬早已预料到了此番场景，她说道：“我明早就递交辞呈。”她顿了顿，似乎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说下去。
她最终还是开口说道：“我并不后悔……我相信罗杰斯队长也是如此。”
菲利普斯不为所动地说道：“现在受人欢迎的美国队长和很多优秀的士兵都死了，你甚至还送了一名医疗兵上战场……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你对他心生情愫。”
“不是这样的。”佩姬否认道，“是因为信念。”
但菲利普斯上校并没有听到她的话语，因为营帐外人声鼎沸。不断有士兵从门前跑过，兴奋地互相招呼，大声呐喊着。
佩姬和菲利普斯走出营帐向外望去——军营的大门正缓缓打开，为首美国队长带着所有战俘回到了意大利！一支安置伤员的车队稀稀拉拉地在远处跟随。
史蒂夫挤过人群，来到走出营帐的菲利普斯和佩姬面前。
“上校。”史蒂夫疲惫地说道，“有些人需要治疗。”
菲利普斯点了点头。
史蒂夫继续道：“我自愿接受违纪处分。”
菲利普斯打量了一下史蒂夫，接着把目光转向蹒跚走进营地的士兵们——他甚至带回了误入战场的你。
“没那个必要。”菲利普斯最终说道。
“是，长官。”史蒂夫说道。
菲利普斯转身看向佩姬：“信念，是吧？”接着，他便抛下目瞪口呆的史蒂夫，转身离开了。
史蒂夫终于在自己所认识的最苛刻的男子面前证明了自己。他转身与佩姬四目相对，他心跳加速感觉有一道电流穿过自己的身体。他有如此多的话想要对她诉说，但佩姬却先他一步。
“你迟到了。”她说道。
史蒂夫接受了这隐晦地问候，笑着解释道：“我没法呼叫返程了。”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说些别的，士兵们便从四面八方向他拥簇而来，激动地表示祝贺。
你被人群挤到佩姬身边，调侃道：“这还真是英雄的出场方式。”
佩姬也难得地露出微笑：“谁说不是呢。”
巴基自豪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出声喊道：“让我们为美国队长欢呼！”
你艰难地穿过人群来到巴基身边。
大家都过于兴奋喧闹了，你不知是被谁绊了一下或是踩到了谁的脚，只记得自己步伐不稳跌进了巴基怀里，周围人看到这一幕起哄的更大声了。
掌声、欢呼声夹杂着几道尖锐的口哨声与善意的哄笑刺激着你们的耳膜，这让你们听不清彼此的话语。
巴基俯下身凑近你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进你的颈窝，他下巴上细碎的坚硬胡茬也轻轻划过你的耳尖，这让你的心底痒痒的。
“我弄丢了你的照片。”他遗憾地向你认错，照片被他放在了瞄准镜盖里，连着狙击枪一起被九头蛇收缴了。
你学着他的样子在他耳边回应道：“你希望我说什么？跟其他人一起为美国队长欢呼？”现在可不是说照片的时候。
“你还是多想想我吧。”巴基反驳道。
“听你的。”
你搂上他的脖子跟他交换一个深吻——周边起哄的家伙们有谁在意呢。
——早就习惯了，只要他俩凑一块儿眼里就没别人。
一旁的史蒂夫见怪不怪，无奈想道。他有些害羞地转过头却无意间和佩姬的视线相撞，下一秒又各自慌乱地匆匆错开。
你跟巴基结束亲昵就看到这一幕，他幸灾乐祸地向你说道：“他们但凡有一个人像我们，也不至于一点进展都没有。”
“你这语气听起来就像史蒂夫爱操心的老父亲。”
巴基没有否认：“在我眼里他跟以前没什么不同。”
几天后，史蒂夫参加了SSR位于伦敦总部的一场会议。
桌上摆着一份报纸，报纸的头条上写着——美国队长荣获英勇勋章。但史蒂夫并未参加授勋仪式，勋章对他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赢得这场战争。
在佩姬和斯塔克的注视下，史蒂夫列出了自己在施密特的办公室内发现的所有九头蛇基地的所在位置。
“有一座在波兰，另一座靠近波罗的海，第六座……大概在马其诺防线以西三四十英里的地方。”他说着列出了九头蛇的最后三座基地。
就在此时，菲利普斯上校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桌上的地图，接着望向史蒂夫从九头蛇基地带回的蓝色子弹，开口问道：“你知道这是什么了吗？”
霍华德早已受够了史蒂夫和佩姬之间的眉来眼去，他正渴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连忙回答道：“按照史蒂夫的说法，这是人类已知的最强大的爆.炸.物。”
他的话语中透着一丝苦涩。他曾为自己能发明世界上最有威力的武器而感到自豪，因此他并不喜欢被人领先的感觉。
他取出一个镊子，小心翼翼地将它夹起来，继续说道：“要么施密特几乎重写了物理法则，要么这就不是……”他没有把话说全——施密特对神与异世界的狂热信仰似乎并没有什么现实依据。他摇了摇头，“我想说的是如果他们拥有大量这种物质，那么这场战争的走向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整个房间陷入了沉寂。如果这枚子弹仅仅是九头蛇军备的沧海一粟，那这场战争将会以世界的毁灭和九头蛇的统治而告终。
菲利普斯来到地图跟前，那上面现在勾画出众多被标记出的九头蛇营地。他观察许久后终于开口道：“那我们最好将它从他们手中夺走……这些就是我们所谈论的军工厂吗？”
史蒂夫放下了手中的铅笔，摇了摇头。
“并不是全部。”他回答道，“巴恩斯中士曾说过九头蛇把所有装备都运到了地图上没有标注的另一处设施。”
被关押在九头蛇的实验室时，巴基偷听到了很多情报。他把自己能回忆起的一切都告诉给了史蒂夫。
房间里又一次寂静无声，大家都在试图消化这一信息。
九头蛇依旧拥有很多的炸弹，而这种炸弹威力非凡。他们必须在施密特有机会使用这些武器之前将它们夺走。虽然他们不知道九头蛇绝大部分的炸弹被运往何处，但多亏了史蒂夫，他们知道了九头蛇其他基地的确切位置。
也许捣毁这些基地会令施密特寝食难安，从而为SSR赢取主动权。
“特工卡特。”菲利普斯说道，“通知军情六处，请所有同盟国协助寻找九头蛇的总部。”
“那我们呢？”
“我们要让约翰·施密特火烧屁股。”菲利普斯微笑着转头看向史蒂夫，“罗杰斯，你怎么想？是你记下了地图，你能把这些九头蛇基地全都端掉吗？”
史蒂夫报以微笑。他正有此意，并且他已经规划出了一支能够协助他的完美小队……
“马鞭与提琴”是伦敦当地一家有名的酒馆，店里供应各种欢喜佳肴，以及音乐与美酒。
会议结束的当天晚上，酒馆内挤满了被史蒂夫拯救的士兵。他们在酒馆内引吭高歌，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大笑着，詹姆斯喝醉了热情地邀请店内的女孩与他们共舞。
史蒂夫穿过喧闹的人群，在酒馆靠里面的地方找到了坐在高脚凳上的巴基。他向巴基提出了自己组建小队的想法，巴基喝空杯里的酒说道：“你得自己去问他们。”
史蒂夫说道：“我还以为你会帮我游说。”
“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得自己去办，队长。”巴基笑着调侃，又给自己加了一杯酒——他觉得自己酒量见长。
史蒂夫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佩姬穿过人群向他走来。她换下了平日里的制服，穿上了一条迷人的红色长裙，看起来光彩照人。
巴基意识到自己的好友分了神，转过身也看到了佩姬，面露惊艳的同时他还不忘暗自杵了杵身边沉默的木头。
佩姬说道：“队长。”
史蒂夫回应道：“特工卡特。”
佩姬告诉史蒂夫他们要在明早与霍华德会面，他现在夜以继日地研发新装备，亟待史蒂夫的测试和反馈。
聊过公事以后两人都没再说话，巴基转头望过去就发现史蒂夫居然真的像块木头一样只是惊艳地看着佩姬。
巴基受够了他们的眉来眼去，决定打破沉默：“晚上好，长官。”
“晚上好，中士。”佩姬礼貌回应，但巴基注意到她和史蒂夫两两相望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你不喜欢音乐吗？”巴基很希望史蒂夫能主动说点什么打破这微妙的氛围。
“事实上，我喜欢。也许在一切结束之后我会去跳个舞。”佩姬终于将目光分给别人，她向巴基说道，“这条裙子是之前跟尤恩一起买的。”
巴基理解了她的意思——所以尤妮也有一条。
佩姬穿着迷人的裙子优雅地转身准备离去，临走前她又补充道：“我过来的时候看到沙朗往医务室那边去了。”
巴基不再犹豫将喝了一半的酒随手塞给史蒂夫：“我感觉不太舒服。”他匆忙离去又忍不住在心底哀号——现在我成电灯泡了？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放声大笑，冲史蒂夫说道：“我现在变成你了！”
史蒂夫冲他坏笑了一下，戏谑道：“别太放在心上，她还有个闺蜜在医务室等你。”
你今天一整天都把自己关在医务室里，巴基在得知今晚的聚会后就向你发出了邀请。
你想到他上前线之前的那一晚，实在是没有勇气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他共舞。但你不想拒绝他，只推脱自己很忙，如果来得及会去找他的。
你确实很忙——忙着跟沙朗学习跳舞。
“如果你能更专注些就可以少踩我几脚。”沙朗牵着你的手跳男步引导你。
“我可能一辈子都学不会这个。”你简直要放弃了，承认自己有不擅长的东西没什么丢脸的。
只是可惜不能跟他一起享受舞会了。
沙朗却强硬地搂紧你的腰阻止了你的放弃：“你知道在红房如果学不好会发生什么吗？”
你委屈地撇下嘴角：“这里又不是红房……”
“跳到会为止。”
“我怎么觉得你在享受惩罚我？”你怀疑她是故意的。
“我就是故意的。”她带着你旋转一圈，分离又贴近。她凑到你耳边恶趣味地说道，“当时面对教官时我就在想，未来有机会我一定要感受下作为教导者是个什么感觉。”
你步伐不稳，整个人的重心几乎都移到了她身上。没好气地抱怨道：“感觉如何？”
“好极了！”她心情愉悦，又抬起手带着你旋转了一圈，旋即松手将你向门口推去。
“啊！”
骤然失去重心的你不可抑制地惊呼出声，又很快被人接在怀里。
你抬头望去惊讶道：“巴基？”
“交换舞伴。”沙朗收起笑容冷漠地看向巴基，不等他说什么便转身离去。
巴基扶住你站稳，无所谓地说道：“她看起来很讨厌我。”
“你也不怎么喜欢她。”这倒是有些出乎你的意料，“我以为没有男人会讨厌沙朗。”
“她让我很有危机感。”巴基欣赏你的新裙子和精心打理的新发型，心底有些吃味，“你说你在忙，却打扮得这么漂亮和她躲在医务室跳舞。”
你以为这是为了谁。你在心底反驳，不想让他知道。
你故意转移话题问他：“我今天很漂亮？”
“你一直很漂亮。”巴基理解你的好胜心，没有再提聚会，而是直接在医务室内发出邀请，“Shall we dance？”
医务室的白炽灯也许过于明亮了，晃到了你的眼睛也让你不甚清醒。
你就这样毫不拒绝地搭上他伸出的手与他共舞。
沙朗送来的唱片在唱片机上轻柔旋转，温婉地吟唱指引着你们的舞步。你时不时会踩到他的脚又偶尔撞到一起，但是没人叫停。你们对视一眼各自笑得开怀又随着音乐享受彼此的糗态。
一曲散去，你们在寂静中的相拥。
巴基笑道：“真高兴这里是医务室，我可以及时得到治疗。”
“你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中士。”
“我一直都这样，也许你可以试着更深入地了解我。”
你们越来越靠近，甚至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轻声说道：“其实我抽屉里还有一张照片。”
“现在可不是说照片的时候……”
“尤恩！你看到巴基了吗……”突然出现的史蒂夫打断了亲昵的氛围，你们都被吓了一跳。
你条件反射地推开巴基，各自退开一步。
其实你不是这样会害羞的人。你在心底反复强调，你只是被吓到了。
“……我应该敲门的是不是？”史蒂夫被巴基瞪着，察觉到自己也许坏了你们的好事，只得尴尬地笑笑。
巴基问道：“所以你找我干什么？”
“就是之前喝酒的时候跟你提过的那件事，我问过其他人了，他们都……”
“都同意了是不是？我说过，他们都是这样的笨蛋。”巴基一边说着一边推着史蒂夫往门外走去。
“那你呢？”史蒂夫在关门前向巴基问道。
“No！”巴基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你跟史蒂夫都惊讶地望向他。
他却幼稚地觉得扳回了一成，原谅了史蒂夫出现得不合时宜，转而说道：“布鲁克林有个从不知道放弃和逃跑的傻小子，我得看着他。”说完当着史蒂夫的面用力地摔上了医务室的门。
巴基转过身脸上得意地笑容还未散去，门外又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他故作嫌弃地轻叹一声转身开门。
史蒂夫却把视线越过巴基，笑着向后面的你挥手示意：“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你开心地接受应得的赞美。
史蒂夫说完笑容不减，当着巴基的面自己把门再次关上。
“Asshole!”巴基低声骂道，恶狠狠地扣下了门锁。转过身时又换上一副委屈的神情。
你靠坐在床边打趣道：“也许你该跟美国队长一起回到聚会上去。”
“可是我感觉不太舒服。”他走过来蹲在你面前，搂住你的腰，可怜巴巴地仰头看着你，“他们都说你是这里最好的医生。”
——军营里的那帮混蛋们平日里为了多跟你说上几句话没少往医务室跑。
“你想要我怎么做？”你轻抚他的脸庞，柔声问道。
巴基跟你撒娇，心底得意——你最吃这一套，但只有他来才管用。
“A little……candy？”他扣住你腰的双臂又紧了紧。
“Alright.”你笑道。
“It's bonus time n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