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日 他想记得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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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巴基在训练结束后便朝医务室走去。
德尼尔等人聚在一起冲他喊道：“真娇气！”巴基留给他们一个得意地笑容，在被抓住之前拔腿就跑。
突然冲进屋内的他吓了你一跳，你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么着急。
他笑道：“来见你当然要用跑的。”
自从你调来这里，一切好像和布鲁克林的日子没什么不同。每逢休假日他都会带你到附近的镇上约会，甚至每天的训练结束后他都会来到医务室——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起以往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递给巴基今日的报纸：“我觉得你会想看看这个。”
“现在除了你我谁都不想看……WTF……我是说，这是怎么回事？”
今日的头条新闻：美国队长开启全国巡演。
在看到那张占领了整版报道的海报时你也是这副表情——那个身材健硕、穿着紧身衣全国巡演的大个子居然有着跟史蒂夫一模一样的脸！
其实当初在知道史蒂夫名字的时候你就暗自惊讶过他和那个美国队长同名。
科尔森总会在聊天的时候把话题转到自己的偶像身上，你甚至跟他一起买过队长的卡片，但上面的绘图只让你以为那是过于夸张的二次创作。
在结识史蒂夫的时候你也只以为他是同名或是队长的的血亲……直到今天的这份报纸出现在你面前。
“如果不是我的记忆有问题就是这个世界出了错。”巴基仔细观察着史蒂夫的照片，“……他现在有多高？”
——不会比我还高了吧？
他想起沙朗不只一次跟你提过希望你能换个恋爱对象……她向你推荐过史蒂夫。他开始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有些懈怠了，也许该减少和你的约会多加训练？
“别这么委屈地看着我，你现在的表情就像我要把你甩了。”
你笑闹着捂住他的眼睛，他顺势握住你的手牵到嘴边亲吻，询问道：“你不会的对吗？”
你承认自己很吃这一套：“你很擅长这一套是不是？”
“只要能留住你。”
令你惊讶的是——他居然真的减少了和你的约会！这让你开始后悔告诉他史蒂夫的事情。
于是未来的日子里你一反常态地跟医疗队的姑娘们一起，时常出现在训练场旁。
她们好奇地问向你：“你们不会是吵架了吧？以往都是他来找你。”
正在跟人进行附加对练的巴基显然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你在他反驳之前嫌弃地说道：“男人幼稚的自尊心。”
他不好意思地转过身投入到对练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流逝，不为任何人停留。如同幻梦般美好的日子终结在意大利。
这不是你第一次来到自己出生的地方，此刻被战火侵染的家乡让你再一次加深了对和平的渴望。巴基得知你的身份后为跟你约定休战期去小镇上逛逛。
意大利士兵的遗孤——这是沙朗帮你完善的身份，你也是因为有了这份材料证明才脱离SSR的监管。
巴基作为队长带领107团驻扎在距离前线五公里的美军营地，玛利亚带领你们一起进行医疗支援随行。
情报员截获消息得知九头蛇目前的管理者红骷髅——约翰·施密特正派兵攻击阿扎诺村，似乎是在试验某种新型武器。
——那也许和宇宙魔方有关。
你感知到了它的波动，而且在你来到意大利以后你的感知愈加强烈——它离你很近。
但你暂时无暇去顾及它，因为大批的伤患被军用皮卡从前线送回，更让你绝望的是——巴基不再被送回的幸存者里面。
救治完最后一批伤者你再次冲进了菲利普斯的营帐，这位上校负责梳理这次的幸存者名单。
“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
“我知道。”菲利普斯没有听你说完便略显烦躁地打断了你，“你已经跟我确认过很多次了！从第一批伤患被送回来开始。”
“但是你一直没有给我答案！”
“我只是没有给你想要的答案！”菲利普斯冷静下来，“你要面对现实，女士。”
“……但你们不能确认他死了。”你有些哽咽，“他只是没有回来，被他保护得以成功撤离的幸存者们都说他还活着！”
你坚信他一定活着——你们还没有在未来相遇。可敌军是九头蛇……现在离那个时间也越来越近，你脑内那个可怕的想法让你愈发地焦躁不安。
菲利普斯叹口气道：“你要明白幸存者只是少数，战俘都被关押在敌后三十英里的基地内。就算他们都还活着我们也没有办法拯救——那只会让我们牺牲更多。”
你当然明白，你无法要求所有人都像你这样重视他。那些遇难者在他们的亲友眼中同样重要——但你不在乎，你在乎的只有一个他而已。
这也许很自私，但你不是英雄也不是心怀大义的志士，你只是你自己。
菲利普斯见你不再说话以为你也冷静了下来，安慰道：“美国队长巡演来到了这里，也许你可以跟卡特一起去看看，转换下心情……”
你没有多做理会转身走出了营帐。
菲利普斯也许见多了这样的失去，叹口气不再劝阻——他还有很多名单需要梳理，只希望上帝保佑，让他能在今天整理完全部的资料，阵亡讯息还要尽快被发送到他们的亲属手中。
但上帝没有听到他的哀叹，他的营帐很快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没好气地说道：“这不是那个胸怀大志、星光灿烂的大明星嘛……”
史蒂夫没理会他的嘲讽，焦急地说道：“我需要这次行动的阵亡名单。”
菲利普斯挑眉回答：“你不能给我下令，孩子。我现在很忙……”
“我不需要整张清单，只想找一个人。”史蒂夫继续说道，“107团的詹姆斯·巴恩斯中士……”
菲利普斯想都没想：“死了！”
看到史蒂夫的表情他又连忙解释道：“这名字我现在倒着都能背下来，你不是第一个找他的人。”那是个优秀的战士也是很多人真诚的朋友，他不想被误会对人有偏见。
“我很抱歉，但他确实在阵亡名单里。”
史蒂夫面如死灰——在他穿着紧身衣像个小丑一样在舞台上表演的时候，巴基却已经战死沙场——这不公平。
史蒂夫转身离去，他不准备袖手旁观，他要找出前往那个基地的办法——他看到了菲利普斯身后悬挂的地图，那上面标记着敌军基地的位置。
当他走出营帐的时候，意外地看到等在外面的除了佩姬居然还有你。
他惊讶道：“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我猜你没看到我留的信。”
史蒂夫解释道：“我当时在军营，一直没回家。”SSR的厄金斯博士给了他一个机会，在经受过训练和考核以后他得以参与超级士兵的计划，而后如获新生。
你已经从佩姬那里得知了他的经历，调侃道：“我没想到你变成大个子……却只是在舞台上发光发热？”
他坚定地说道：“我能做的不只是这些。”
“看样子你已经有想法了。”你笑道，“真巧，我也是。”
佩姬在一旁无奈地妥协道：“看样子我是谁都阻止不了了。”
史蒂夫说道：“你也没多想阻止我们的样子。”他回到后台拿走了舞女的一个头盔，随后便匆忙离开——这会是他第一次踏上战场。
当晚，你和史蒂夫便乘上了一架巨大的银色飞机。
佩姬坐在你们对面的长椅上，详细讲述着这个看似不可能的任务的细节。
霍华德则在驾驶舱里不停地检查各种刻度和仪表盘上的数据，他驾驶飞机向敌占区的腹地航行。他是佩姬找来的唯一一个疯狂到敢驾驶飞机深入敌后且不听命于菲利普斯上校的人。
你将沙朗在登机前交给你的背包打开，清点里面的物资。你想起见到她时的震惊，向史蒂夫指责道：“你从没告诉我沙朗跟你在一起！”
史蒂夫毫不在意：“如果你看过海报就知道我们两个是联合巡演。”
——拜托，这种时候谁有心情去关注巡演。
你不准备原谅他——这让沙朗看了你的笑话。
你将自己用不惯的武器一股脑地全塞给了史蒂夫，他没看出你的小心思向你道谢：“谢谢，这都是哪儿来的？如果被发现了……你很有可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然后被开除军籍。”
面对他的担忧你反而有些心虚：“你现在该担心的不是我。”
“九头蛇基地在克劳斯堡。”霍华德让自己的声音盖过引擎的轰鸣声，他侧过头冲史蒂夫喊道，“它位于两座山脉之间，我会让你降落在大门口。”
“尽可能接近目标就行。”史蒂夫说道——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在着陆后你们都会有大麻烦的。”史蒂夫向你们担忧地说道。
“你不也是吗？”佩姬回道。
“我要去的地方，要是有人敢朝我大喊大叫，我只要向他们开枪就行了。”
“但毫无疑问，他们也会开枪还击。”
佩姬清楚，即便机会渺茫史蒂夫也会努力尝试，他从不放弃或是逃跑。
而现在，他最好的朋友很有可能已经战死，他的战友都被敌军俘虏。佩姬当然想要伸出援手，这也是厄斯金教授超级战士项目的第一次实战测试。对此她已经等待许久。
斯塔克从座位上转过头来，露出魅力的一笑。他似乎并不对这场深夜行动感到担忧，反而有些乐在其中，这他看起来比平常更为自信且富有魅力。
“那只能希望行动顺利了，特工卡特。”他向佩姬潇洒地笑道，“如果不赶时间的话，我想我们可以在卢塞恩享受一顿深夜的芝士火锅。”
看到史蒂夫挑起眉毛，佩姬的脸颊一阵发热。她向史蒂夫显而易见的嫉妒表情露出笑容解释道：“他是我们这里最优秀的平民飞行员。只有他有胆量来这么危险的地方……能够认识他是我们的万幸。”
“所以你们俩？”史蒂夫重复道，佩姬笑得更灿烂了。“你们……芝士火锅？”
“也可能是三个人。”霍华德转而对你说道，“我很早就想见见你了，加百罗涅小姐。你跟我想象中的一样漂亮且特别，你可是唯一答对我全套测试题的人！”
你没理会霍华德习惯性的调情，而是目光在史蒂夫和佩姬之间游移：“你们俩？”不只是史蒂夫，你可是看到那个向来冷艳严肃地佩姬也脸红了。
史蒂夫有些不好意思刚想解释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炮火声打断。敌军发现了你们，越来越多的炮火袭来，飞机开始倾斜——你们已经十分接近降落区。
“这是你的应答器。”佩姬说着递给史蒂夫一个小型设备，“准备好了就启动它，我们会通过信号找到你。”
史蒂夫充满怀疑地看着它：“你确定这东西管用吗？”
“它测试的次数比你都多。”斯塔克在驾驶室说道，他不停地躲避炮火，飞机不停地倾斜。尽管他的驾驶技术深受信赖，但在如此密集地火力下还是不断地有子弹击中机身。
“你们必须马上撤离，不然会被击落！”你向他们说道。
“当然！我一跳下去，你们就赶紧掉头……”史蒂夫望见你动作迅速地穿戴好降落伞反应过来，“你说你们！？”
你来到机舱门口打开了舱门，回答道：“当然！”
你的声音消散在呼啸的风声中——你毫不犹豫地跳下了飞机。
霍华德震惊地喊道：“她不是医疗兵吗！”
史蒂夫焦急地问向佩姬:“再给我一个降落伞！”
佩姬同样被你的决绝吓到：“那是沙朗准备的……只有一个！”你们是半夜偷跑出来的，开的可不是战机。
史蒂夫很快下定了决心，他来到舱门口做好了准备。
佩姬震惊地想要阻止，却听到他坚定地说道：“这也是个测试的好机会。”
你很快来到了九头蛇基地的门外——托你体质的服，不然你很可能死于这次降落——敌军的流弹射穿了你的降落伞。
你在心底跟被抢了降落伞的史蒂夫说了声抱歉，随即整理好衣装走向基地。
“我们之前从没见过你。”守卫疑惑地说道。
“可能是因为我以往都泡在实验室不出门。”你收起通灵卡片解释道，“也可能是因为我今天没来得及化妆。”
你握住他持枪的手有些羞涩地仰头望向他，他不再多问给你放行。
你并不喜欢美人计即使这有时候很有效，但现在你没有更多选择。你暗自抱怨——这要记在巴基的账上，他得好好哄我才行。
你用从那位守卫身上顺来的通行证刷开了一间更衣室的门，换上了九头蛇的制服一路畅通地来到了一个新的楼层，这里守卫明显更加森严。
你不敢妄动小心地躲避着往来守卫的探查。在躲进一间空房间后你突然听到隔壁传来的熟悉的声音——阿尼姆·佐拉！
你小心地探听他们的对话，这才意识到这里不是分部，而是九头蛇目前的总部！而且宇宙魔方就在隔壁的那间实验室里！
那个危险的想法再次浮上你的心头，几经权衡之后你还是暂且放弃了它——你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暂时无法做到更多。
干涉过去会带来不可预知的危险后果。这是身为时间领主的母亲教给你的第一件事。
光是携带着屏蔽器潜入这里就已经有些做过头了，这可不是现在的科技能做出来的东西……但你不在乎，这不是在改变历史——只是为了救他。
你想道，你会跟他相遇在未来，这是你应该做的也是可以做的事。
实验室中的两人结束了谈话渐行远去。你趁机潜入室内第一次直面那个带你穿越时空的宇宙魔方，它被放置在精密地仪器间静静地散发着淡蓝的幽光——那光芒让你想起了托尼胸前的反应炉。
你来到它身边想要触碰它。
你们的共鸣让一旁的监测数据开始产生波动，你看到自己的身影有些模糊甚至开始变得透明……你突然惊醒——现在还不是时候！
这里的波动已经引起了注意，你轻声说道：“Wait for me.”随即转身离去。
你根据窃取来的基地地图找到了关押战俘的牢房，在那里意外见到了杜根。
“你怎么会在这儿！”杜根在守卫巡逻到远处后小声地说道，他看到身穿九头蛇制服的你时还以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我来救你们。”你扫过被关押在这里的人群，焦急地问道，“巴基呢？他不在这儿！”
“……实验室。”杜根颇为遗憾地开口。
九头蛇用他们做实验，很多人只去过一次就被送了出来——在变为尸体以后。巴基是唯一还活着没被送出来的人。
你知道那在哪儿，地图上重点标记了那里。
你在赶过去的时候基地内突然想起了警报，有其他人入侵了这里——那很可能是史蒂夫。他引开大部分守卫，这给你提供了不少便利。
你很快就来到了那间实验室。看清里面的情形后你意识到——九头蛇的冬日战士计划从这时候就开始了。
实验室内堆满了文件，标本瓶成排摆列在架子上，周围的监视器哔哔作响。而房间的正中，摆着两台实验仪器，那样子像极了九头蛇的洗脑仪……
你感觉自己在发抖，几乎没有勇气靠近他。
你那本应意气风发、笑容灿烂、会牵着你的手在细雨飘洒地露天舞池中与你笑闹教你跳舞的恋人——正精神恍惚地躺在那熟悉的仪器间，呼吸微弱，声音沙哑着低声呢喃。
“詹姆斯·巴恩斯中士……32557038……Youn……eyes……”
他想记得你。
“Bucky？”你眼眶发酸忍不住地想要落泪，走到他身边轻声唤他，“我来接你了。”
巴基意识迷蒙仿若身处梦中。
他望向你，强迫自己清醒，思考半晌后笑道：“……你的眼睛真漂亮。”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