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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表白 狼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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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见出了洞口,猛地往前一扑,便摔到地上。录之适时松开绳子,并未让它拉倒。
“嗷……”狼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谢谢。
“叽。”狐盯着它。该兑现诺言了。
“……”狼动了动尾巴,用兽语讲述了它洞穴里那个金色的东西,“嗷嗷……”
听了好一会,狐大致了解了,它让狼留在这,而后变回人形,让录之抱他回洞穴。
回到洞穴,连洲看着录之,道:“我可能可以帮你复兴家业。”
录之一顿,道:“怎么说?”
“按狼刚刚说的,你家族落道应该是受人诬陷。有人偷了你们的印章,假借你们的名义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狐咬牙切齿道。
录之看着连洲的表情,不由得一笑,伸手戳了戳狐的脸颊,“嗯,所以小洲打算怎么帮我?”其实他也能猜到是有人栽赃,但苦于找不到证据,且无从查起。
“我找到了你的印章!”狐双眼亮亮的。
录之沉思了会,道:“嗯……可是,我的印章在这。”他从衣襟里摸出了一块玉石样的物件,拿到狐眼前晃了晃。
连洲:“?!”他瞪大眼睛看着玉石印章,“那……”
“应是有人仿照着制出了另一个印章。”录之道。
连洲咬了咬牙,“那些人可真是焉儿坏!”
“嗯。”录之好笑地捏了捏连洲的鼻子,抱着他走进洞穴。他们来到那堆宝石旁,方一蹲下,录之便看到了那金灿灿的印章,他一凛眉,隔着衣袖拿起那印章凑近仔细看了看,心中了然。
“那我们该如何做?报官吗?”连洲看着那印章,道。
“既然是那狼找来的,那便先盘问一番。”录之拿上印章与狐一同回到狼所在的地方。
狼仍趴在地上,见他俩过来,也只是掀了下眼皮。
狐化回兽形,与狼交涉,“叽……”
“……嗷嗷。”
狐与狼谈好后,便化成人形与录之道,“它说,这印章是它从前主人那儿偷溜出来时顺走的,还说,只要我们帮它疗伤,他便可以带我们去它前主人那儿。”
录之若有所思地看着狼,问道:“它前主人是谁?”
“好像……是一个穿金黄色衣服的人,它说那人很有钱也很有势,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连洲将狼的话全抖了出来。
“……”录之多看了眼狼。他大概猜出狼的前主人是谁了。不过,能从那人手中偷溜出来还顺走印章,这狼亦不简单。
录之勾唇一笑,道:“一言为定。”
录之与狼约定好去找草药帮它医治,便带着狐回到了洞穴,他们在洞里商量着印章的事。
“录哥,你真要帮那狼医治?”狐有些不爽,不是因为录之答应狼的要求,而是因为在与狼交谈时,录之看了好几眼狼。
“当然,只是……医好之后便把它送还回去。”录之笑着揉了揉狐的脑袋。
“为什么?”
“按你所说,我推测狼的主人是当今太子,只是我从未听说太子养了狼,所以……狼的身份应是不一般,再者,狼说会带我们去找人,不一定会兑现,反而可能会反咬一口,所以我们先下为强。”录之道。
狐点点头,“那我们的计划是什么?”他有些兴奋地看着录之。
录之被他那小模样逗笑了,道:“你去让会医术的动物来帮他包扎,不会医术的也行,只不过要装成会的,狼的伤口看着虽狰狞,但都是皮肉伤,休息几天便好了。扎好伤口后,你让那动物同它说,‘它伤得重,须用一种药治疗,而那药金贵,听传闻只在太子府里有。’若我的推测浓错,那狼今晚便会动身前往京城。”
“哦!”狐双眼亮亮地听着录之讲。
“我们需有一个帮手,帮我们暗中观察狼的动向,还要及时传递信息,我们需比狼快一步找到太子,并和他说狼溜走的事,若狼对他重要,我们便是得了他一个人情,若狼并不重要……那便算了。”
“嗯!”狐重重地点了下头,医术找浣熊和小啄,暗中跟踪找小雀。决定好后,连洲变回狐,向着洞口鸣叫一声,一只灰猫便迅速跑进来。
“叽叽……”狐与灰猫说了后,灰猫点头便又跑了出去。
录之看着那灰猫,认出它便是去集市找他的那只。
狐一转头,便看见录之又在看着别的动物。他有点不爽,想要用手过扭过录之的脸,他也这样做了。
两人对视,连洲有脸有些发烫,他偏开视线,道,“你,你不要看他们,他们不好看,我好看。”
录之看着连洲微红的脸颊,勾唇一笑,“嗯。”
不一会,灰猫便带着一只浣熊和一只啄木鸟回来了,狐将计划告知他们,便一同去了狼那边。
浣熊和啄木鸟帮狼清理好伤口,并包扎好。就在啄木扎着绷带,浣熊一把拉过狼的爪子,将手指搭在它脉搏上,一脸沉深。
片刻后,浣熊严肃地道:“你的伤虽浅,但伤到了一个重要的部位,虽未伤及你根本,却也会影响你以后的行动。”
狼迟疑片刻,审视着浣熊,缓缓道:“……如何医治好?”
“我给你开张药方,可暂且舒缓。”
“……根治呢?”
浣熊看了眼狼,道:“我这没有可根治的药……不过,我听传闻说,太子府里有这种药,只是真与假,却不得而知了。”
狼听闻“太子府” ,眼神闪烁几下,而后道:“传闻不可信。”
“那也无妨,这伤的不深,只是久而久之,你力量也是会受影响的。”浣熊道。
啄木鸟将绷带扎好后,飞到浣熊肩上。浣熊将草方子写好给狼,便道:“好了。”
狼拿过方子看了两眼,便塞到身下,轻哼一声,“嗯。”
浣·戏精·熊功成身退,带着啄木鸟回了深林。
录之与狐见狼包扎好了,也不再留下,回了山下的屋子。
连洲挨着床头坐在床上,因着他的脚伤了,录之不许他到处跑,自己亲自煮了粥给他。
连洲抱着碗喝了几口粥,看了眼录之,问:“你说那只狼会不会出发?”
录之笑了笑,道:“今晚便知晓了。
连洲点点头,继续喝粥。
录之帮狐上了药,又换了绷带,他看着狐,道:“此次行动有些危险,你……”
“我与你一起!”连洲一把抱住录之,他蹭着录之的胸膛道,”我能与动物交流,可以帮到你。”
“你腿受伤了。”录之揉了揉狐的脑袋。
“我不会拖累你的,我就跟着你。”狐道,他真诚地看着录之。
“小洲,跟着我的话,就要跟一辈子,如此,你可还愿意?”录之与狐对视,道。
我……我愿意。”狐红着脸道。他不知话题为什么转得这么快。
“连洲,若然跟了我就不能离开了。这次的计划若失败了,那我们也许会一直住在这,你可想好了?”
“嗯。”连洲点头,大着胆子吻上录之近在邻尺的唇,“我跟定你了。”
只是贴了贴嘴唇,狐便红了脸,“那我们要出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