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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结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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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她理智快要被吞没时,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猛地把头转向未央湖,嘴里喘着粗气还发出令人害怕的嘶吼,这一举动把苏席儿身旁的小习吓得惊呼一声好恐怖。
许易白恶狠狠地盯向湖内,黑不见底的湖水似乎要把她吞食。
不知为何,此时的苏席儿倍感兴奋,她抑制不住内心的雀跃,似乎已经猜到了许易白会干什么。
苏席儿一眨不眨地盯着许易白,好似猎人觊觎着势在必得的猎物。
“扑通!”
未央湖面泛起一个大水圈,许多水泡从湖下翻涌而上,许易白跳了下去!
“小姐,他..他跳湖了。”小习慌了起来,手不自主的指来指去。
果然没看错人,苏席儿心里暗喜,说道:“快去救人。”
翌日。
许易白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甚是陌生,她吃力地撑起身子环顾了四周,确实不是自己的房间,吓得她连忙低头检查自己的衣物,还好都还在。
难道昨晚是梦?
神游间,门被推开了。
苏席儿和小习走了进来,小习的手里还端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
见许易白醒了,苏席儿说道:“公子醒了?这是刚煮好的醒酒茶,快喝下吧。”说话间就走到了床边的老红木圆凳坐了下来。
见来人是苏席儿,许易白更是犹如走到悬崖边,前方是她,背后是身份,道不出她对她来说是安心还是不安。
“多谢苏姑娘!”许易白接过小习端过来的醒酒茶放在一边。
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开口问道:“敢问苏姑娘这是在哪,我为何会在此处?”
“昨晚我和小习离开画舫回清风楼的路上看见公子倒在路边,心想是喝醉了,便把公子扶到客栈暂且安歇一晚。”
倒在路边?可是她明明跳进湖了呀!
许易白不解地甩甩头,一时分不清究竟哪个是现实。
她的手不禁揪上心口的衣襟,又看了看满面写着坦然的苏席儿,既然衣服都没换,那应该是像苏姑娘说的那般吧?
于是她对苏席儿说的“事实”深信不疑,跳湖之事或许是自己做的梦吧,这个梦竟是那样的真实。
酒量居然差到坚持不到家的地步,还让人家给带回了客栈,想到这许易白心中饱含歉意:“易白酒量不好,给苏姑娘带来麻烦了。”
见许易白信了她的说辞,苏席儿内心一阵暗喜。
毕竟昨晚脱了衣服才知道...
他是她。
“公子严重了,若不是为了给席儿解围,公子也不会醉倒路边,说来还是席儿的不是。”
“举手之劳而已!”许易白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啊,还未自我介绍。在下许易白,苏姑娘喊我易白便好。”
“小女子苏席儿,若是不嫌弃,便喊我席儿吧。”说着就把醒酒茶放在许易白面前:“醒酒茶要热着喝才好,喝完了,门外还有人在等着易白呢。”
有人等?
难道是怀信?
待许易白和苏席儿走出房门,才发现门外的人是易安。
等候已久的易安见自家公子赶忙凑上前询问:“公子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苏席儿对易安说道:“易白喝了醒酒茶,但还没那么快恢复,先扶她回去吧。”
确实,即便喝过醒酒茶,许易白仍感觉有些不舒服,简单和苏席儿道别便和易安回别院了。
待二人走后,小习问苏席儿:“小姐,为什么不告诉许公子她是跳湖被我们救起来呢?”
苏席儿坐在床边,若有所思地看着许易白睡过的位置,半晌才回答道:“我虽与易白相识不长,但看得出她视清白如己命,若是让她知道她的衣服是我换的,怕是她会心有芥蒂。”
反正她也是女子,就算全看了也没关系。
在回去别院的路上,许易白有些不明白,她与苏席儿只是一面之缘,怎么会找到易安?
于是带着这个疑问问起了一旁扶着她的易安:“易安,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许易白脚步偶有踩虚,好几次差点摔了下去,所以易安搀着许易白走得并不快。
“公子你一晚上都没回来,我担心你会出什么事,所以想去画舫那里看看,不料路上遇上苏姑娘,苏姑娘说她知道你在哪,于是我便随她来了客栈。”
昨天究竟是真的倒在路边了吗?怎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但如果真的自己跳湖了,不应该衣物都完好地穿在自己身上啊!
不论是醉倒路边还是跳湖被救,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就此暴露了?看席儿这般反应,应该是身份没有被发现,但如果真被发现了...
想到这,许易白实在是头疼,索性不去想,船到桥头自然直算了。
也许是湖水冰冷,回到别院的许易白小病一场,不得不向书院请假在家歇息。
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许易白终于有了往日的精气神,心想明天就回书院,于是她决定今天出门走走。
刚出房门就看见易安从庭院走来,手里还拿着一封信,见许易白出来赶忙上前扶住她:“公子你醒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要不要我去找大夫过来看看?”
许易白摇摇头,示意无碍,转而看向易安手里的信,问道:“这信是谁寄来的?”
“是老爷寄来的信,听说老爷昨日已经出征前往至灵关了”说着就把手中的信递给了许易白。
许易白展开手中的信,细细读起来,许广义昨天离开京都,事态紧急来不及和许易白道别,下次见面,不知何时。
良久,许易白缓缓合上信,把信塞回了信封,转身把信放进书房内。
过了好一阵,许易白才从房里出来,对易安说:“走吧,我们去卜业街逛逛。”
易安不明道:“公子,您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是出什么事了吗?”
“爹说至灵关被达那偷袭,虽两国没有正式下战书,但还是奉皇上之命出征镇关,此去兴许会有一场恶战。”许易白慢步走在易安前面,没有回头。
她需要官衔,只有拿到官衔,才能帮父亲平定战乱,保父亲晚年安定,保楚国太平。
卜业街上。
两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许易白又看见了之前卖糖葫芦的老伯,回过头对易安说:“易安,想不想吃糖葫芦?”
易安也瞧见了那位老伯,也懂许易白的言下之意,自告奋勇道:“我这就去买两串过来。”
接过易安递过来的糖葫芦,轻咬一口,一股酸甜在口中散开,这种感觉让许易白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糖葫芦块头很大,易安偏生要一口一个,塞着嘴里鼓鼓的。
许易白不免笑他:“易安你一口吃太多了,这样是尝不出味道的。”
“害,这糖葫芦我小时候吃多了,就喜欢一口一个,这才满足。”易安鼓着嘴含糊说道。
许易白无奈摇摇头,无意间瞥见一抹身影向他们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