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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八卦 他分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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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手了?嗯。不对,我为什么要想,和我又没关系,真奇怪。”--《聆听日记》
来到和平小区,刚走进便看到许念在花园里的秋千上荡着,明显情绪不高,林听马上快跑过去,
“念念,怎么今天一天都没有回我消息呢,人家的心都要想死你了。”说着林听捂了捂心口,
看到林听这样子,许念忍不住笑了出来“我没跟你说过吧,我妈公司高管,我爸搞勘测的,俩人老不着家,以前都是一个出差另一个在家里陪我,今年好了,都走了,昨天还在吵架互相指责。”
“于是我就很轻松地说:‘没事呀,爸妈,刚好你们天天在家管着我我都快烦死了,这段时间我自己在家那开心得不得了。’”在说这些话时,许念一直扯着嘴角笑,可是眼里的失望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们今天下午的飞机,刚走没多久。”说到这里,许念轻叹了口气,眼眸垂下,低落了两秒,她从秋千上站起来,
“不说这些了,我爸妈给我转了一大笔零花钱,走,请你吃好吃的去。”
甜品店里,看着许念一直搅着桌上的冰豆花,眼神虚焦,
“念念,要不你来学校跟我一起住宿吧,我今天跟张语素说开了,以后我们不会再一起吃饭走了,而且她走了我们宿舍刚好空出一个床位,就在我下铺,多孤单呀,你来陪我好不好,宿舍很多同学,也很热闹哦!”
“可以呀,我明天就去跟老张申请去。”许念的烦恼一下子被拨到了一边,开始兴奋地讨论即将到来的住宿生活。
竖日下午,
“铃——”
“同学们先别着急啊,还有五分钟,我们把这道题讲完再走。”
“啊?”班级里不约而同地发出一片哀嚎,大家立马就不约而同地把腰弯了下去。
“最后再求导一遍,将x=3代入就能算出最后结果了,数值我就不算了,但是下去以后你们都得自己算一遍,这学是给自己上的,都自觉点,听到没?”
“知道了,老师。”同学们笑着应了。
“好了,下课下课。”说着李梦将手里的粉笔丢回桌子上,拿着她的数学书就走出去了。
大家在谈论着晚饭吃什么的热闹声中三三两两向外走去。
林听和许念将自己的凳子架了起来,便也走出教室了。
“哎,你们听说没,”说着刘燕妮看见林听和许念走进来了,就抬手将她们叫过来,“快来快来,我们一起吃饭。”
她们闻言便向那边走去,四五个女生便围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闲聊。
“我跟你们讲一个惊世骇俗的八卦,隔壁班的孟澜都知道吗?”
“知道呀,不就是二班那个长得漂亮学习又好的女生跟新来的校草江喻濯在一起了吗。这有什么好听的,年级里早就传开了呀。”戴眼镜的小个子王甜甜吃了一口粉说道。
“对呀对呀,这事大家都知道,燕妮这算什么八卦呀。”周怡说
“关键这劲爆的点在于今天有一个高三的学长去二班要找孟澜的时候,恰巧看见孟澜和江喻濯在那里玩闹,还正巧牵着手,但在看到那学长的时候脸色就变了,然后学长转身就走了。两个人放学后在走廊上说话,那学长声音就很大,质问孟澜他们俩个是怎么回事,说孟澜不是喜欢他吗?”到这里,大家就都明白了,原来是一女两男的三角恋,不过主角没把控好度,让两人撞上了,当面就翻车了。
“江喻濯真惨呀。”林听问:“那江喻濯呢,最后跟孟澜?”
“那当然是没什么后续了,别看我们江大校草平时看着绅士、温和、春风满面,但到底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情,自然是分手了。哎,就是可惜喽,校草被绿咯。”
大家齐齐感叹了一声“哎!”,便又开始聊别的事情了。
吃完饭后,等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许念终于想起了自己忘记了什么事,
突然灵光一现道:“之前我爸妈双双把家出我一直down来着忘记了一个小小的新闻,今天听她们说江喻濯的事突然想起来了。我妈跟江喻濯他妈妈认识来着,之前家长会她遇到了江喻濯外公才知道他来我们学校了,我妈只说他们家好像出了什么事,说江喻濯也是个可怜孩子之类的,说他要是有困难了就帮帮他。可是我当时一直难过他俩又出远门哪能记得这些事,再说现在看来江校草混的如鱼得水哪里需要我照料我也就忘了。”
“哦——”听到这些,林听心里想着,什么事呢?
到了晚自习时间,林听把数学书拿了出来,今天晚上的自习上数学课。
时间过半,李梦开始讲去年的压轴函数题,推导到二阶导数的时候林听就如听天书开始神游了,看着前面刘燕妮的后脑勺,林听想到江喻濯。
“江喻濯有女朋友,
江喻濯分手了,
这也太快了吧,开学才一个月。”
想着想着,林听的脑门飞来一支粉笔,伴着李梦的声音“林听,刘燕妮的后脑勺是有答案吗,你盯着看半天,题会解吗,给我站后面去。”
林听听到才羞红了脸,低声说了句“抱歉,老师。”就拿着数学书站到了后面,这回她不敢再走神了。
挨到晚自习下,许念走过来,“哎呦,宝抱抱啊,不难过。”
说着,林听往她身上一靠“哎,开学这才没几天,晚自习要上课,自习完住校生还要上晚晚自习,我幼小的心灵已经难过不起来了,麻木了。”
许念一听这话便笑开了,戳了一下林听的肩膀。“你呀你,还有力气开玩笑。”
林听刚抬起头,想对许念瘪一下嘴,迎面看到江喻濯拿着篮球走进来,听到这话也看了她一眼,浅浅地笑了一下,似乎是在说;“笑话讲的不错。”
林听看着江喻濯笑愣了一下,“他真挺好看的。”
江喻濯走到李响桌前,使劲一推“哎,醒醒,别睡了,走,下楼打球去,他们几个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大哥,大课间一共就二十分钟,上下楼还得花掉5分钟,这球,非打不可?”李响半睁着眼跟在江喻濯身后晃悠悠地下楼打球去了。
青春期的男生好像精力无限,无论是刮风下雨还是只有10分钟不到的课间,都无法削减他们对于打篮球的热爱,好像即使世界下一秒就要坍塌,但这一秒依然要尽情地挥洒。
第二个晚自习结束后,林听想到今天的大任务--洗头,一边迅速地将所有没写完的作业课本和文具一股脑扔进书包一边对许念说;“念念,别写了,我们得先去洗头。”
许念听到洗头才猛然停下了笔,也开始收拾书包。
集结完毕,两人拉着手冲出教学楼又蹬蹬蹬爬上宿舍楼,等气喘吁吁地拿着洗漱用品抢到洗头位的时候才如释重负地彼此相视一笑--
“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空调定时开关,饭不能带进宿舍,中午十二点半后不去上厕所,晚上十一点半后不许上厕所,晚上十一点停水停电……宿管阿姨的宿规确实是比学校的校规还多。”
“别说这个,上回我洗了衣服挂在外面晾,没一会阿姨就把我的衣服拿进来说:‘呀,这个衣服挂在外面不好,显得我们宿舍不整齐。”
然后我问阿姨,那衣服洗了怎么办,阿姨直接来一句;“那你把衣服攒着周末回家一起洗。”
然后我又问“这个,衣服攒一周臭了怎么办呀。’
阿姨一下语气急了,‘反正我不管嘞,你这个不能行。’”
“哎,住宿生的命就不是命呀,惨!”
晚上十二点半,作业写完,收整完毕的林听躺在床上准备入眠,眼前突然闪过一双带着浅浅笑意的眼,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双眼皮,眼型是狐狸眼,瞳仁漆黑,右边眼尾缀着一颗痣,林听一下子就辨认出来这是江喻濯,“不对,我根本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他,怎么……”
窗外一阵清风吹起,林听的心跳突然有一点加速,此刻,无法言说的话只能在心里慢慢发酵,撩拨的心弦也分不清是因谁而起,晚风或是少年,在这一刻都恰如其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