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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它的智商没问题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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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州过了几天又带肖景文去了一样医院,把它在营养舱里泡了一个小时,骨头也完全长好了,夹板去掉之后就又是一只活蹦乱跳的小东西了。
不过说实话,杨明州觉得陆离长得是真的不好看。它身上的杂毛太多了,黄色白色一撮一撮的,看起来就像一小块破抹布。
在此之前杨明州一直认为猫的颜值下限也就是炮仗小时候的样子了,现在看来,陆离刷新了这个下限。
希望等长大一点,这些杂毛能褪掉,或者变得不那么显眼吧,不然这也太难看了。
“陆离,来玩这个,陆离”,杨明州拿着小蜜蜂的响纸逗猫棒在肖景文眼前晃来晃去,肖景文死死把自己的爪子压在身体底下,闭着眼不去看那个对自己而言很有诱惑力的蜜蜂。
开玩笑,怎么没人告诉过他一旦返祖本能的改变会这么大啊,他被迫吃猫罐头用猫砂盆也就算了,现在已经到对着一根蠢棍子都能流口水的地步了。
“你怎么不玩啊?不喜欢这个吗?”杨明州把给炮仗买的几种逗猫棒都拿出来一一试了试,肖景文就是不为所动,高冷的一批。
“呜。”不喜欢。
“好吧。”真的很少见到对逗猫棒一点兴趣都没有的小猫,杨明州放下逗猫棒,把肖景文抱起来放在腿上。
!“喵喵喵!”不要抱我!肖景文扑腾着腿挣扎,但腿太短没什么用,又不想对杨明州伸爪子,于是被结结实实抱在了怀里。
肖景文能感觉到一双手托着他的猫屁股,他羞得要死,要不是兽型太黑,估计都能看出来脸红。杨明州只以为他是比较独立的小猫,耐心哄着:“我都把屁屁给你托住了,别怕,离宝给哥哥抱抱。”
“嗷!”别抱我!离宝又是什么鬼啊!
“不可以。”杨明州在这种时候就是强取豪夺型的,他还把手伸到肖景文的肚皮上,去捏他最近才长出来的软软的原始袋:“好软啊。花了我二十几万星币,给我摸两把也没什么吧。”
肖景文在心里疯狂咆哮,也才二十几万啊,等我恢复身份了我十倍百倍赔……你到底在摸哪里住手啊啊啊啊啊!
等杨明州终于撸够他,便转去把脸埋在炮仗的身上,他吐槽道:“炮仗,你闻着有点臭,你最近没给自己舔毛?”
炮仗淡定甩锅:“杨陆离尿在我身上了。”
“什么?!”杨明州飞快把脸从柔软的猫毛里抬起来,他顾不上多说,恶心地连忙去洗脸。
肖景文:“……干点猫事吧哥们。”这破猫比人都坑啊。
炮仗:“喵喵呜啊呜。”有本事你狡辩,你看铲屎的信谁。
这就是原住民的底气吗?肖景文简直想用自己的短手扶额,他在想自己要不要先藏到床底下去,杨明州看着脾气还可以,应该不会对小奶猫动手吧?
应该……不会吧?
一只手揪着他后劲皮把肖景文提溜起来,一人一猫平行对视,杨明州问:“怎么回事?”
炮仗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它原以为铲屎的会直接把这个新弟弟的罐头取消加给自己。
肖景文狡辩:“不是我,炮仗骗你。”
炮仗:“他在骗你。”
杨明州看了看一大一小两只,最后甩手把它们关进了书房里:“呆着反思,今天没有罐头。”
书房是家里相对较小的地方了,没有猫窝没有柔软的沙发没有太阳,所以杨明州会在炮仗犯错的时候把它关在这里。
他大概能看出来多半是炮仗栽赃陷害陆离,但是毕竟炮仗刚失去了独生子地位,心里敏感也正常,要是只罚炮仗,那会加剧它对陆离的不满,因此杨明州把它们都关了进去。
炮仗没想到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气得嘴里嘟嘟囔囔骂着,这个点正是太阳最好的时候,它往常都要在客厅地板上躺着晒太阳。
肖景文又看到了那块硼铝石,不知道为什么,那块石头对他的吸引力很大。他趁家里没人的时候尝试过好几次次,他始终没办法靠自己短短的四肢爬到那个书柜架子上,凭猫的身体,也不能使用电子管家。
现在只有三个方案:要么策反那只馋嘴狸花猫帮他弄下来,要么爬到杨明州身上,然后找准时机跳到上面去,要么等这个身体慢慢恢复,长大些后自己取。
但是他有预感,最后一个方案或许会耗费很长的时间,他不会把希望寄托在这上面。
那就只剩了两个选项了。肖景文决定先拿下杨炮仗,这只猫很贪吃,应该很好拿下。
“嗷呜。”炮仗,能帮我个忙吗?
炮仗睁开了一只眼睛看着他,手揣着坐在沙发扶手上,连动都没动一下。
“嗷呜。”我的罐头都给你吃。
“喵。”鬼才信,你每次吃饭就差把碗也一起吃了。
呃……肖景文也无奈,他兽型消耗太大,哪怕是幼体也需要很多能量,加上之前被迫吃垃圾抓老鼠,这不是一朝吃到正常猫吃的饭,一下子没把持住吗。
按照小决虎的需求量来说,他每天吃的还算少呢。
“真的,你帮我个忙,我把三天的罐头都让给你。”
炮仗不免心动,它趾高气昂地问:“喵?”什么忙?
肖景文的黑爪子指了指上面的那块硼铝石:“你帮我把那个石头拿下来就行。”
“喵呜。”那个石头很重。
“再加五天的罐头。”
“喵!”成交!
炮仗轻松跳上了那一格书架,这个石头它之前也好奇过,不过很重很难推动,它就很少来玩了。
炮仗使出十足十的劲,用一只爪子去推这块矿石,嗷呜嗷呜地叫着,自觉已经非常努力了,结果一看———
石头纹丝不动,真是笑死猫了。
炮仗急了,这可是八天的罐头啊,还是奶糕罐头!它用爪子一次次推着矿石,嘴里喵呜嗷呜不停,最后把自己搞累趴下了,干脆把下巴搁在石头上坐下闭眼休息。
肖景文眼瞧这个方法行不通,他想了另一个主意,他把炮仗叫下来,让炮仗把自己叼上去。
炮仗就学着它见过的小母猫叼孩子一样把肖景文咬住,因为它是个公公,没一点经验,给肖景文咬得呲牙咧嘴的,怀疑自己脖子上会多两个小血孔。
炮仗才不管他疼不疼,轻身几跳,就把肖景文带到了放着矿石的架子上。肖景文盯着硼铝石左看右看,思来想去,最后还是遵从本能,张开嘴在石头上浅浅咬了一口。
这一咬不要紧,坚硬的硼铝石被他的小奶牙咬掉了一小块渣渣,炮仗惊了,和肖景文大眼瞪小眼。
“你……你小子咬掉的?”
“应、应该吧。”
omg!炮仗快吓死了。它最早贪玩,爱用牙给家里东西打洞,当然也用牙偷偷咬过这玩意,结果破石头毫发无损,它给自己干进了医院,差点掉了两颗门牙。
这新来的小子,能咬坏这块石头?它的牙是啥做的?等等,那我刚刚还栽赃它了?
炮仗是多少带点欺软怕硬的,意识到肖景文可能不好惹,它对肖景文突然加入这个家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它觉得自己作为哥哥,必须要对新来的弟弟谦让爱护,扛起照顾弟弟的重任。
肖景文没顾上这么多,他想了想,把咬下来的碎渣渣舔进了嘴里,吞下了肚。
“喵!”那个不能吃的吧喵!炮仗都没来得及阻止。
那本该坚硬的矿石碎渣好像瞬间就软化了,没什么阻碍就被吞了下去,肖景文只觉得肚子一下变得好涨,它稳住身型,在原地坐了一会,但脑袋也开始变得昏昏沉沉的。
看完全程的炮仗已经傻了,它战战兢兢地把肖景文叼下去放在地上,自己缩在角落里思考短短两年五个月的猫生。
过了一会炮仗抬头偷看,才发现肖景文已经倒在地上了,它试着推了推,没醒,炮仗急了,又踩又舔毛的,肖景文的脑袋被它舔得湿漉漉的,却依然没醒。
烷基八氮了,新来的小东西好像吃坏了,这是死了还是还活着啊?炮仗发誓它整个猫生都没这么急过,疯狂抓着书房的门,扯着嗓子嗷嗷吼叫。
“铲屎的快来,弟弟死了!”
杨明州听见书房那边的嚎叫和抓门的声音,立马过去开门,炮仗吓坏了,猛地扑在他身上,扒拉着衣服爬到了他肩膀上,死死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炮仗?陆离怎么了?”
杨明州看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肖景文,他顶着肩膀上十二斤的重物炮仗蹲下去查看它的情况。
炮仗:“它吃了那个石头就倒了,叫也叫不醒!”
杨明州摸了摸它的身体,温热,呼吸平稳,看上去没什么异状,看上去像睡着了一样,但确实如炮仗所说,怎么摇它都弄不醒。
石头?
炮仗说是书柜上那个白色的石头,杨明州惊了,那玩意是硼铝石,硼铝石的硬度在7左右,跟石英差不多,什么猫的牙能把这玩意咬下来?还吃了一块?陆离的智商没问题吧?
杨明州检查不出来什么问题,立刻决定去医院,他哄了炮仗两句,把肖景文塞进猫包里,怕来不及,他去仓库把自己的通行器开了出来。
他提前跟医生用终端发了信息说明情况,通行器开启自动驾驶,他用通行器里的仪器测了测小猫的肛温,结果显示体温偏高。杨明州给它试探着喂了点水,全被吐了出来。
他有些着急,心想我的一百万,你可别就这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