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5 差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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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季无归打断了荻的叙述。
“怎么了？”荻一口一粒花生米，剥好炒好的，满满一碟，还粘着盐粒。
“这里不太对，我怎么记得顾谦入门那晚，是我们带着他去的？而且去的路上他也没有说过这种话。”
“你不是想问我改变时间线前发生的事情么？而且——”荻说到这里开始咬牙切齿：“你在路上讲了一大段凌霜阁的历史！这东西是非讲不可吗？”
天可怜见，他接下这差事就是为了躲开这段牢骚的，同时也造福于刚入门的新人——虽然也没有谁来道过谢——要不是他不放心这个小子的情况，他才不会跟过去呢！
季无归摇了摇头：“还没开始修行，不讲历史我讲什么？”
“凌霜阁这段我听的耳朵都起茧子了！你就不能讲讲当今六界的局势，仙界与魔界水火不容，妖界祸乱人界，鬼界乱子频出——至于天界，你还是当年的亲历者呢，每回你说到这段就不讲了，不光我难受你徒弟们也好奇得很——”
“你不是找那位打听了吗？”
“你怎么——诶！重点不是这个！叶澜那伙人歪曲事实你怎么就不管管——”
荻回头觑了一眼缩在角落里却好奇地伸直耳朵的老李和许老三，也没计较，盛气凌人地拍打着翅膀重回季无归头顶的宝座，翅膀一扇拍了他脑袋一下：“我问你话呢！”
“没什么好讲的，不说史书，还有话本，评书，那么多，为什么要听我讲？”
季无归感受着面前茶水上氤氲的雾气，“再说了，你觉得我该讲哪个版本？若是大众都知晓的那个版本，他们在自己家里就已经听过了，若是……”他沉默了一会儿，“我能讲，他们敢听吗？”
说回正题，季无归仔细回忆了一番自家小徒弟当晚的情况：“不过，前往洞穴的时候就已经猜到了，他对于初次到来的地方怎么能这么熟悉……”
“还有池水那里。”荻补充说，“他好安静，和第一次完全不一样！”
“很正常，虽然我知道他起了幻觉，但在事先了解的情况下可以很轻松地控制自己。”季无归摇了摇头——很遗憾地没能让荻从自己脑袋上下来。
“你没去看他陷入的幻觉吗？无尘镜连这功能都没有？”
“无尘镜并没有使人产生幻觉的功能，”季无归回答，“那是仙界阵眼的能力，珪山坐落于仙界‘虚’的阵眼之上，我当年选这个地方建立凌霜阁就是为了隐藏无尘镜。”
“那你隐藏得很失败了。”荻即答。笑话，凌霜阁被围攻的原因之一就是无尘镜，也不知道仙界那帮人把珪山翻个底朝天什么都没翻到会不会被气死。
哦对，凌霜阁那个管仓库的光头长老也是个人才，但凡有点价值的都被他带走了，一点没留下。
那一晚的回忆到此结束，意识到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荻有些失望地晃了晃脑袋，“虽然没有明说，但很多人都能觉察出来在凌霜阁‘天族’是一个很敏感的字眼才对，你小徒弟他活过了两世，在你的记忆中，他真的从未与你谈起过这个？”
“没有。”季无归回答，他说：“从未有过。”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