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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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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晓风看褚朝还在仔细观察周围,他就无聊地四处看看,眼睛一掠过床脚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扯出来,仍然有一些毁坏,打开一看,随即瞥一眼,上面有好几个名字,有点印象,都是三年后那场叛乱的主要人物。
看到后面,心里一凉,居然好像有褚朝的名字,不确定是不是褚,因为那部分被墨水浸染,只能依稀看得很像。
不会这么巧吧?万一他真的参加了那次反叛,那到时候他们肯定会站在对立面。
这不能被他看到,不管是不是他,至少在还没查清楚之前,得小心行事。
余光瞄了瞄另一边,那人还在研究那铜镜,快速藏进怀里。
有点心虚地走过去,还没到他身边,突然有种失重感袭来,随即就是扑通一声,从高处落地,全身都痛。
他不会看到了吧?才这么报复我?想要把自己关在这里?然后再折磨致死?
不要啊!
还没能等他脑补出什么,就有人落地的声音,他不是来折磨自己的吧?
“你怎么了?”火折子点了起来,能看到那人疑惑的表情,这是没发现我?
“没......没事,这里怎么又有一个地下室啊?”
梅晓风成功转移话题,这里比之前那地方小了很多,但建来的用处是一样的,周围也有长枪。
“看来此地和之前是一样的,只是为何这两处有些许异处?”
“有何异处?不过反正都是反叛军用来操练的场地。”
回城时,日暮西下,街上只有他们二人,也不避讳。
“你认为如何?”
“应尽早查清。”
梅晓风低头不语,思考着这几天发生的件件事情,这么早就开始谋划了,这仅仅是一个宣城,就有两处窝点,在此之外还有八城,那岂不是至少有近百处?
这还怎么打?怪不得那位会自刎于城墙之上,血洒城墙,含泪逝去。
现如今还有三年时间,必须找出背后谋划之人。
“噢?查清之后该如何?”
“自然是交予帝王裁决。”
“可那不是位暴君?”
梅晓风被他这话拉回思绪,明知故问,他想做什么?策反我?
“我的想法你不是已经了解?为何明知故问?”
他停下脚步,看向褚朝,眼里没有了平日的嬉笑和漫不经心。
“只是看你似乎什么都不在意,觉得你应该远离这些事,我能感觉到这事并不简单,随时会失去性命。”
梅晓风不知道他这话是不是实话,几日的相处,这人应该不是那些卑鄙小人,不会因为他们道不同便杀害他。
“即使这些不入我眼,即使我惜命,但这命本该在两年前就陨落......若能做些值得的事,让自己无憾,也算不白得了这两年。”
“嗯?何意?”
梅晓风没在理他,褚朝快步跟上他,不再追问。
“不管如何,你若是有一天想归隐山林,可随时退出,我会替你,更是替我自己,查清这些事的缘由。”
刚才他那话是何意?难不成我误会他了,可那名单上那个字与褚极像,那万一他是,很可能把他的信息透露给那个领头人。
史书上记载在褚殇之后,是其胞弟褚暮上位,难道这背后之人是此人?
据记载可知这褚暮与其兄长一般,上位后便残杀忠良,还无缘无故屠杀了上万手无缚鸡之力的贫民,世人都说他简直毫无人性。
可一个人做事情不可能毫无根据,一定是有什么理由让他这么做,那会是什么呢?
没见过此人,完全不了解,看来还是要和这兄弟二人接触了,才更清楚地知道如何化解危机。
只能等去了清山,看自己这身体情况才可做打算。
算了,不想了,剪不断理还乱,只能一步一步来,欲速则不达。
人一放松下来就犯困,梅晓风歪着头睡着了。
次日,梅晓风被喊醒,眯着眼询问那人这么早喊他起来作甚,褚朝说明他们必须尽快前往清山,事情多变。
无奈,这人也是为了他,只好不情愿地起床洗漱一番,就开始赶路。
这次就真是赶路,没有昔日的悠闲,毕竟再不快些自己很可能快成一捧黄土。
宣城离清山并不算近,清山算是在朗城地界,隔了好几座城池。
两人走过山川大河,终于到了清山。
古代就是这点好,树多,空气也跟着好。
明明秋老虎还在后面,到了这里就不敢来了。
这一路走来,还是挺累的,两人决定找个地方歇会儿。
到了一条河边,洗了脸,感觉真好,清清爽爽的。趁着还没天黑,找了些干燥的柴,有了火堆,也不怕什么蛇虫了。
草草地用外袍铺在地上,用手枕着脑袋,看着天空数星星,这古代的晚上也太无聊了吧?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只是一介无名小卒,在军队里混口饭吃。”
“哪个军队?”梅晓风心下警惕起来,不会是反叛军吧?
“记不得了。”
“那领头人总记得。”
“记得,是人们称赞的杜绝大将。”
杜宁?还好不是反叛军,说起来他与这杜绝也有点渊源,想当初他刚到这里,与其对峙的就是这位杜绝大将。
为人忠诚,大将风范,令人钦佩,实为当时褚国之大幸。
如若他未被奸人残害,也许褚殇也不至于落得个血洒城墙的结果。
现如今他已被小人残害,尸骨未寒,可惜了。
“杜绝大将真是可惜了!”
“何意?”褚朝一脸疑惑。
“他为人豪爽,清廉忠诚,却被奸人残害致死,这不可惜吗?”
褚朝的表情更奇怪了,道:“他何时被奸人残害致死了?”
“欸?意思是他还在在世是吗?”
“你从何处听来的消息?”
他这是记忆错乱了?他明明记得杜绝是在褚殇登基一年后突然暴毙而亡的。
“呃,应该是我记错了,时间久远,我也不记得听何人说的。”
啊!他突然想起来了,是他小时候看一部历史题材的动漫知道的。
那时候年纪不大,只觉得这个大将太可惜便一直记得,那个年纪一直都天真地觉得自己看到的东西,所以关于杜绝的一些事情的看法就根深蒂固了,丝毫未怀疑其真实性。
这就是几年的差距,史官记错也在情理之中,但那次叛乱杜绝并未参与,很可能他就死在这几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