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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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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夜的商定,二人决定再去寺庙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信息,梅晓风也没了先前的愉快,恹恹地跟在褚朝身后。
不知不觉就到了寺庙门口,前几天还门庭若市的寺庙现在变得凋零不堪,供桌上的乱七八糟,之前的贡品都不见了,剩下的只是些许果盘,那佛像也倒了。
物是人非,短短一天就变成这样,更不用说经过数千年的演变,事实究竟如何,也只有当事人知晓。
一闪而过的红色,吸引梅晓风走到佛像旁边,细看,确有什么液体流出来,伸手沾染一些,有腥味。
“这是血?”
不经常接触,他也不确定,万一判断错误。
褚朝走过来也闻了闻,点点头,示意他走远些,梅晓风立即跑到门外。
只见他从后背抽出一把刀,用力一挥,那佛像便破了。
原来这里面是空心的,看这人的模样,刚死不久。
褚朝把尸体翻过来,惊愕地发现这不是惠和大师吗?难怪之前在那林中未曾找到大师尸体。
只不过之前他们遇见的大师不是原本的这个人,那他是昨夜被杀,很有可能是之前他们见过的那个惠和大师。
刚死不久,且此人生前受过虐待,身体各处都是青紫痕迹,致命伤为胸口一剑,鲜血流出,才能被他们瞧见,好歹比其他人似的好看一些,说明他并未离开这宣城。
不过既然他没有被剥脸皮,依然有人易容成他的模样,那为何其他人要被剥去脸皮?
说明那脸皮并不是用来□□的,那那些脸皮到何处去了呢?难道只是不让人轻易辨认出他们身份。
既然不希望别人认出,为何不换着装?和尚的衣裳极易辨认。
他不是专业的,这些当然是褚朝告诉他的
“这伤口看似是清光剑?”
“清光剑?很有名吗?”
褚朝沉默地点点头。
“只是为何在此处?”
“为何不能在此处?”
“清光剑乃江湖正义清雅之士——朗月的佩剑,只是他不是一直在清山隐居吗?”
按照这样的趋势,这朗月极可能被有心之人刺杀,之后再用其剑栽赃嫁祸给他,这样不暴露身份。
既然如此,那此事绝对不简单,恐怕这便是那事的牵引之一。
如果要阻止三年后的起义事件,就必须查清其中的隐情,看到那些隐藏在史书之下的阴暗面。
“那看来我们要去清山一趟呢!”
不知道褚朝触动了何处,突然听到轰隆一声,随即佛像台底下有一处暗门被打开。
进去里面,感觉很阴森,这是正常的,地底的温度一向比地面的温度低。
即使如此安慰自己,也无用,身体仍有些微微的颤抖,心脏也跳得极快。
因为看到地下室还是挺让人害怕的,经常看的鬼片就是常在地下室出事。
思及此,他默默地把褚朝的衣角攥在手心,似乎手心也有些出汗。
褚朝察觉,稍微回头看他一眼,就继续往前走。
漆黑一片,只知道他们在下楼梯,他们的脚步声有回音,里面很大。
约莫过去两分钟,他们才下了楼梯,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没一会儿,微弱的光出现。
“你有火折子不早拿出来,害得我......”梅晓风察觉他就是故意这样看他笑话的,也不说话了。
“害得你什么?”褚朝凑近了些许,都能清晰地看到脸上的绒毛。
怎么这人这么欠?还皮肤这么好?奶奶说的没错,长得好看的没一个好东西。
“哼!关你什么事?”
手里依然攥着他的衣角,往前走去,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时候就有这样的技术?在地底掘如此之大的一个空间。
边边角角处好像有东西,拉着褚朝走过去一瞧,怎么这么多箱子?梅晓风放开他的衣角过去把箱子打开,一箱箱竟全是......长枪。
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人计划造反,看来三后的事早早地就有人谋划。
“这些怎么处理?”
“交给官府。”
这个时候的地方官府还没有造反的意思,但不得不防。
“你就不怕官府与他们狼狈为奸?”
“无碍,他们还不敢摆在明面上,后面的事后面再做打算。”
梅晓风看他一点不担心的模样,不会他也有造反的心思吧?这可要不得啊!
“你别被那些愚昧之人迷惑了,王座上的那位并不是传言的那样。”
“哦?不是传言那样,那是哪样?”
梅晓风听他这么说,顿时提高警惕,这意思不就是有造反的想法吗?必须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许是有些人看不惯他独揽大权,故意谋划一盘棋,而这毁坏名声就是第一步。如果他真是不够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为何现如今天下太平,百姓不用流离失所,安居乐业,不用食不果腹。”
“传言他性情暴戾,可又有人真正见过?人心隔肚皮,没有人能完全了解另一个人,最亲密关系的夫妻亦是如此,更不必说这些素未谋面之人,那些被带动的人不过是别人棋盘上的一颗微不足道的棋子,随时可以被丢弃。”
“见解独到,佩服!”
梅晓风收起眼里的情绪,催促快出去。
先去官府报了官,才去出发去那后山。
“可能有余孽,小心!”
梅晓风心里紧张起来,用力拽着前面人的胳膊。
周围荒凉,空无一人,枯叶飘荡,寒风瑟瑟。
褚朝紧握刀把,谨慎地巡视周围,像一只进入捕猎状态的豹子。
推开已破败不堪的木门,瞬间一支冷箭过来,褚朝迅速用刀挡了。
还是褚朝身后安全!
小心靠近那主座位,人脸的嘴已经闭上,不知何时又会射出箭矢,周围安静极了,只是偶尔有几声鸟叫声。
走到座位前,才发现那暗红的毛毯原是白色的,只是被鲜血染红,后血迹干涸,成了暗黑色。
时间久远,但依然有丝丝的血腥味儿,这得流了多少血啊!
“是一场大屠杀!”
梅晓风心里有些不适,提议快些离开这里。
来到主屋,已经积满灰尘,扫视一圈,男人的屋子素来很简洁,也没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