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番外一 ...
-
江澄喜欢孩子,但这并不妨碍他把孩子扔给温若寒带,他本就性子急,带小屁孩简直火上浇油。
“温若寒,你儿子又尿了。”言外之意是给儿子换尿布。
“你儿子又饿了。”言外之意是伺候儿子用饭。
“你儿子又哭了。”言外之意是快哄儿子,不要让他闹我。
不过,小朝辞最喜欢的人是江澄,每晚他都会例行跟江澄撒娇,用软糯糯地说道:“爹爹香香的,我要跟爹爹睡!”
这时温若寒会霸道地宣誓主权,“你爹爹是我的。”
江澄不理解温若寒为何要跟儿子争宠,“温若寒,他是你亲儿子。”
“但他跟我抢你。”
“……”
江澄无语,不过他知道自己当初没选错,自从嫁给温若寒后,每一天他都过得非常开心。
温晁很喜欢这个小一轮多的弟弟,每天都会弄些小玩意给他玩,有时晚上温若寒会把小朝辞扔给温晁,给自己和江澄创造二人世界。
因温晁的缘故,小朝辞在三岁时,已经是不夜天的小霸王,对此温若寒甚是骄傲,江澄不以为意。
“二哥,大哥在哪儿?”虽然温晁陪他的时间更多,但他更喜欢长得更英俊的温旭。
“大哥带人去大泽山灭邪祟去了,小辞,你怎么只问大哥,不问你二哥我?”
稍微懂事后,小朝辞就瞧不起自家二哥的智商,他学着江澄翻了个白眼,道:“你正站在我前面。”
“我……”
温晁直观地感受到了来自小朝辞的浓浓鄙视,不满道:“小辞,我是你二哥。”
“二哥,抱抱。”
要不是长相,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这是江澄和温若寒的孩子,小小年纪就极懂得看人脸色,见菜下碟,上能飞扬跋扈,下能黏黏糊糊。
……
在朝辞五岁时,也迎来了江枫眠五十岁的寿辰,温若寒把宗主之位传给了温旭,他们江湖之行的第一站便是莲花坞。
在结婚的第二年的第四年,魏无羡和江厌离分别生了个女孩和男孩,取名叫魏灵铃和魏江冉,两个小孩长得像魏无羡,性子像江厌离些
朝辞摆着标准的姿势,跟江枫眠和虞紫鸢作辑行礼道:“外公,外婆好!”
对小朝辞的成长,江澄和温若寒的态度是散养,在路上江澄头次教朝辞礼仪,到莲花坞后朝辞没让他失望。
“朝辞,来让外婆抱。”
江澄他们从未带朝辞出席过宴会,这还是虞紫鸢头次见到长大后的小团子,一眼就让他想起了小时候的江澄。
不夜天的小霸王,怎么可能会怕生,他穿着刻有太阳纹的小红袍,配上一脸自信的笑容,小小年纪就可以知道他的未来不可估量。
一双杏眸尽情地打量着虞紫鸢,从小玩遍不夜天宝库的小朝辞,一眼就瞧到了虞紫鸢手指上的指环,夸道:“外婆,这个戒指好好看。”
虞紫鸢摘下指环,套到了小朝辞右手拇指上,“这个戒指叫紫电,今日送给你好不好?”
江澄知道紫电于虞紫鸢而言的重要性,“阿娘。”
“夫人。”
比起送给朝辞,江枫眠更希望她把紫电送给魏江冉。
小朝辞摸着手上的戒指,好奇地问道:“外婆,这个能卖多少钱?”
“这不能买,来外婆给你示范。”她拿过紫电,下一刻一道泛着浓烈紫光的鞭子闪现在了空中。
小朝辞激动地拍手叫好道:“外婆,我…我要这个鞭子。”
江澄蹲下身说道:“小辞,这是你外婆的武器,跟爹爹的剑一样,是不能离身的。”
“阿澄,这是出嫁时你外公给我的,本想等你成为宗主时传给你,我已年近半百,已过了打打杀杀的年纪,怎么今日我不能传给我外孙?”
她这话不仅是对江澄说,也是在告诉现场所有人,紫电是她的,她想给谁就给谁。
小朝辞学着虞紫鸢,将其带在了右手手指上,他的手指太过短小,留出了很大的空隙,“外婆,它太大了。”
“需要认主。”
等认完主后,紫电完美地套在了小朝辞的手上指,他钻进虞紫鸢的怀抱,用力地亲了她脸颊一口,“外婆,今晚我可不可以跟你睡?”
“可以。”
看到祖孙俩融洽的相处,江澄心想老话不假,果然隔辈亲。她对自己,可从未有过如此好的脾气。
年龄相似的几个小孩很快玩在了一起,江灵铃像个小尾巴,紧紧地跟在小朝辞的屁后,欢喜地叫道:“表哥,表哥。”
“温宗主,听说你不做宗主了。”
消息比人先传到了莲花坞,江枫眠可不相信温若寒会轻易地放弃宗主之位,因为他清楚地知道他对权利的渴望。
“父亲,阿娘,这次除了参加父亲五十岁的生辰礼外,我们过来是跟你们辞行的。”
“辞行?”
“阿娘,我们要漫无目的地去看沧海尽头、万年雪山、茫茫草原。”对所说的一切,江澄向往极了,顺便路上灭邪祟、行侠仗义。
等江枫眠生辰结束后,在虞紫鸢的挽留和不舍下,他们在莲花坞多呆了半月才离开,这是自结婚后他第一次留在莲花坞。
……
对儿子的教育,他们同许多父母一样,也起了很大的分歧与争执。
温若寒觉得小朝辞将来又不接温氏,无需学过多的规矩和道理,只需习好武,打遍天下无敌手就行。
而江澄认为即便他将来不继承家业,但作为世家子弟,规矩和道理无需遵守,但需明白。
在两番讨论后,他们决定一人负责文,一人负责武,彼此不插手,此后他们再也没为教育的事产生过分歧。
不过,大多时温若寒处于嫌弃自家儿子的状态。
好好的二人世界,偏偏多了个人,这人还是自己的亲儿子,不能骂也不能赶,只能嫌弃,对此江澄嗤之以鼻。
朝辞七岁多时,他们在昆仑雪山脚下买了一座木屋,居住生活了将近一年多,直到收到温旭的婚礼请帖,他们这才离开。
江朝辞飞快地扑进温旭的怀抱,在他眼中除了自己和自己两个父亲外,这天底下长得最英俊是温旭。
“大哥,我嫂嫂长得好看吗?”
闻言温旭笑道:“过几天就好看到了。”
即便只有八岁,小朝辞将一身红衣穿出了其鲜艳之下的不可一世,也将他托得不似凡人。
“父亲他们呢?”
“他们说不急,离婚礼还有几日,便落脚在了梦客楼。”
梦客楼,是岐山最繁华的客栈,更不用说其饭菜有多香,其酒水有多烈。
温旭迎娶的是雍州贺家独女贺浅陌。她如寒冬的雪,清冷而高贵,仿佛未曾经历过世俗的烟尘。她眼角微翘,如同寒星点点,流露出淡淡的疏离与清雅。
在蓝家清潭会上,他对她一见钟情,于是展开了疯狂地追求,不久后两人开始书信往来,接连不断地持续了两年多。
在提亲时,他当着贺家全族的面,立下了此生只娶一人的承诺,贺家才同意让贺阡陌远嫁到岐山。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温旭这般痴情,温晁确是个花心的主,每年他都会纳一至两个女子进门,其中有良家女子,有青楼花魁,也有美y少妇。
……
十四岁的某一天,江朝辞分化成了一个顶级天乾,这下让江澄彻底放下了心。
他尽挑父母的优势长,锐利的剑眉、紫色的杏眸、高挺的鼻子、红润的薄唇,配上挺拔的身姿,小小年纪便可祸乱天下。
他在修为上的天赋更不用说,简直妖孽至极,从小温若寒亲身传授剑术,加上虞紫鸢独创的鞭法,在少年人中遥遥领先。
见此,温若寒动起了歪主意,他想彻底扔下儿子,开始与江澄的二人之行,终于在十五岁时,他把儿子扔到了不夜天。
“阿澄,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打扰我们睡觉。”
江澄羞恼道:“越老越不要脸,我想说的正是你。”
“不要脸才有娘子。”温若寒已经习惯了江澄的嘴硬心软。
“叫谁娘子?”
“不要脸才有夫婿,才有幸福生活。”
……
“温若寒,你快停下来。”
“阿澄,我还没饱。”
人到中年依旧似狼似虎,不会轻易地吃饱喝足,更不说那食物还是它最喜欢、最香甜、最脆酥的肉。
“啊…我真的不行了。”
“最后一次。”
“…唔…”
“阿澄,阿澄,阿澄……”
夜色降临,海浪不断地吹在岸边,断断续续从未听过,只是海浪时而粗暴、时而温柔。
随着海浪的最后拍打,温若寒示爱道:“阿澄,我爱你。”
“……”
体力透支的江澄,陷入睡眠前,没听到温若寒的告白。
次日清晨醒来的江澄,睁眼便说道:
“温若寒,我已经三十三了。”
“三十三岁又怎么了,阿澄还跟十七岁时一样好看,更让我喜欢。”
见委婉的表达没用,江澄直说道:“我体力越来越差了,你不能向以前一样索求个不停。”
“阿澄,你不也喜欢干这事吗?”
这是温若寒的底线,他不愿妥协,也不会妥协。
闻言江澄瞬间脸红,“喜欢和不行是两码事。”
“是吗?”
说完不肯罢休的温若寒低头吻上了江澄的耳垂、锁……随后房内传来此起彼伏的喘声。
明示着他们进入了第二轮的运动。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