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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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大都会的公寓已经被克里斯打扫过一遍，不过他只是清除了灰尘，克拉克回来后他们一起整理了露易丝的遗物，然后把那些被克拉克收拾打包起来的物品拿出来。
“这是……我的书！”克里斯单手举着一个巨大的包裹，用另只手在其中翻腾捣鼓，这里面的东西大多是露易丝和克拉克买的书，但是克里斯发现了埋在最底下的几本童话，“爸爸，我们的新家会有书柜吗？我想把这些书都摆出来。”
“我们可以一起做一个，相信我，木工很简单，我可以教你。”克拉克在另一个房间发愁地看着那些被霉菌虫鼠光顾过的衣服，他没想到大都会中心的公寓也会有这些生物出没。
听到克里斯的问话，克拉克使用热射线，不动声色地把这包衣物“毁尸灭迹”了，然后他回答：“新家选址还没有决定，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克里斯，你有什么建议吗？”
虽然布鲁斯帮克拉克和克里斯解决了身份证明，名字也与先前的别无二样只是年龄稍微修正了一下，更符合他们看上去的年纪，但是终归不是原本的肯特父子，这房子要等产权移交等等的一系列手续，所有权才能正式回到他们手上。
正好，克拉克也想换个环境重新开始。
总不能他的前同事一脸高兴地和他打招呼，结果一看他儿子，怎么和十年前长得一样？再一看驾驶证，克拉克你怎么年轻了三十岁？！
脑子里浮现昨天克拉克给他看的地址，克里斯一边把包裹里的书籍分门别类重新放好，一边说：“哪里都可以，爸爸决定就可以了。”
克里斯觉得这个问题很奇怪，难道对于氪星人来说美国国内的任何地方，不都是近距离搬家吗？当然，他不会打搅爸爸的兴致，克拉克喜欢在哪他就去哪儿，什么地方都无所谓，重要的是父子两人要在一起。
这个回答倒是在克拉克的意料之中，克里斯从小就一直并不关心这些繁琐的小事。
“那我们还是留在大都会吧。”
好吧，克里斯眨眨眼，对于留在大都会这个决定他没有什么不满，只是，卢瑟集团对这座城市的改造太深了，克里斯有些担心克拉克会受到伤害。
“对了，爸爸。奥尔森叔叔想邀请你回去就职，他有和你联系吗？”
吉米-奥尔森，克拉克在星球日报工作时期结识的好友。当露易丝和克拉克都准备退休时，吉米选择继续往媒体方向发展，如今他成为了媒体大亨，不仅收购了星球日报，还带领星球日报投资各种新科技产业并发展新媒体，现在已经是事业有成的人物了。
当初，克拉克刚刚收养克里斯的时候，吉米还来看望过，他是个脾气极好富有教养的人，面对克里斯的沉默寡言也不会尴尬。
得知好朋友过得幸福无疑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只不过克拉克明白，克里斯按理来说不会记得吉米的名字，除非对方做了什么特别的事情，这让克拉克产生了几分好奇。
“他还没有和我联系，但这是因为我的电话已经停机了很久的原因。”克拉克解释道：“我会找个时间去约他见面的。”
“你要答应奥尔森叔叔的邀请吗？”
“或许，如果他允许我当个自由撰稿人的话。”
新闻界肯特夫妇的名气还是挺大的，有不少人都认识克拉克的长相，所以克拉克不适合再直接回到报社里工作了。
说不定可以试试新媒体？这个岗位似乎在家里就可以做。克拉克想。
得到回复的克里斯不再多问，他点点头继续做整理的工作。要是追求效率，两个氪星人可以花五分钟就搞定这一切，但是他们更加享受慢慢收拾的过程，宛如在与过去的时光对话。
“克里斯，你是怎么碰见吉米的呢？”克拉克好奇地问。
对于这个问题，克里斯想了想说：“他的手机铃声很特别，我听到那个铃声，就知道他是爸爸你很重要的朋友。”
“哦！那个铃声。”克拉克笑了起来，“我以前以超人的身份给了他一段专属的求救铃声，吉米已经很久没有闹响它了，没想到最后会变成他的手机铃声。”
“这两天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吗？我怎么没有听到那铃声？”
“我和奥尔森叔叔聊完天后他就换了。”
克拉克沉默了一下，他懂了，一个人的失踪都是身边的亲朋好友最先发现，即便他们两人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吉米也依旧察觉到超人的失踪，只是作为普通人的他没有能力做点什么，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试图找寻超人。
“我感觉他知道你的身份，爸爸。”克里斯疑惑地歪了歪头，“爸爸是你自己告诉他的吗？”
“应该是吉米自己猜出来了，但是他从来没问过我，我也没有主动说明过。”
回想起几十年前刚刚入职星球日报的生活，克拉克不禁为自己当初那稚嫩的伪装叹气，“我、露易丝还有吉米，当时我们三人是一组，他和露易丝为我蹩脚的消失借口打了很多掩护。”
克里斯话题一转，问到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爸爸，你和布鲁斯先生是搭档，和奥尔森叔叔是朋友，对吗？”
觉得哪里不对的克拉克谨慎地回答：“布鲁斯也是我的朋友。克里斯，为什么问这个？”
“不，没什么。”克里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再一次从克拉克这里肯定了泰瑞的想法。克里斯不想把泰瑞的话说给克拉克听，所以他转移话题：“爸爸，你猜我是从哪里知道那段铃声是超人给的专属求救铃声的？”
“嗯……你要和我说说你和达米安的异世界冒险故事吗？”
“要不等我们收拾整理完这一切，再坐在一起好好聊聊。”克拉克提议，“这想必是一个漫长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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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周末的某个下午。
正在陪家人逛街的泰瑞接通了电话，“你终于舍得和我打电话了？克里斯。”
“我只是觉得电话没必要，你说得每个字我都可以听见呀。而且我同意你在我身上安装收音装置了。”
那个东西通俗来讲叫做窃听器。
“所以，你专门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泰瑞看了看他的妈妈玛丽正在挑选衣服，弟弟马特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游戏机是泰瑞新买来作为道歉的礼物。
手机里传出来一声沉重的叹气声，这就让泰瑞开始感兴趣了，他很少遇见克里斯如此烦恼的时候，于是泰瑞追问：“我妈不喜欢我在家庭时间还总是不停地打电话，你要是再不说，我一会儿就要失联了。”
“……”克里斯问：“你读的大学接受自考插班生吗？”
“大部分大学只有有可靠的介绍人就可以，布鲁斯会很乐意帮助你的。”泰瑞转了转身，试图躲避妈妈的视线，“这个问题不难解决，你在烦恼什么？”
“我只是不想上学，想要学习什么知识我都可以自学。”克里斯斩钉截铁地说：“我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一定要我去社交，人类社交出来的朋友也没多少个能长久的，大多数都只是阶段性朋友。”
“很多人毕业后甚至都没认全大学里同系的同学，有的人干脆整个大学都在独来独往。”
泰瑞被逗笑了，“然后你就想要来我的大学？是不是最好和我同个班？”
“当然。”克里斯提出意见：“这样我也可以帮你平衡白天和夜晚的工作，哥谭有什么事务我也可以摆平。”
“还是算了，克里斯，大都会才是你的地盘。”泰瑞打岔道：“不说这个了，你想听听罐罗吗？”
“谁？”
“你认真的吗？我以为罐罗已经具有足够引人注目的特点了。”
克里斯反应过来，“那个斯塔罗分身的小海星，我想起来了，怎么？”
“真搞不清楚你记名字的规律……”泰瑞嘀咕，“经过检测，罐罗应该也是从其他平行宇宙穿越过来的，再具体点，你和罐罗的波动一致，布鲁斯推测你们也许是同乡。”
就算知道了这一点，克里斯还是无动于衷，“然后呢？布鲁斯先生准备怎么处理罐罗？”
“他不允许罐罗离开隔离罐子，但是罐罗真的太可爱了，现在他们两个相处得很好。”
就连处理韦恩-鲍尔斯企业的事情的时候都带着。
原定的CEO约瑟夫-鲍尔斯被达米安带走后下落不明，两家的合并计划暂时终止，但是他们那些已经交织在一起的工作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分割的，布鲁斯不得不亲自上阵处理这些事务。
“泰瑞——我说过什么了！”
玛丽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泰瑞见状讨好地立刻挂断电话，“我的一个朋友想考我的大学，他想让我给点意见。我和他说了明天再谈——妈妈，你穿这件裙子可真好看！”
“马屁虫。”马特小声说。
另一边的克里斯再次疑惑为什么要打电话，直接对话不更加方便吗？
而且他的问题还是没能解决，泰瑞也觉得他留在大都会读大学也不错……那就这样吧，反正都是不认识的人。
克里斯不情不愿地想。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关于克里斯日后恨不得天天穿越异世界逃避大学的命运，就从这个决定开始。
比如说，关于露辛达-卢瑟、阿莱克希斯-卢瑟两大校园白富美在为一位穷小子争风吃醋（？）的故事。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