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
-
37.
罐罗的一句话，成功将蝙蝠洞变得鸦雀无声。
泰瑞将手中的透明罐子缓缓放在了一旁的工作台上，面对布鲁斯又一个突然出现的“孩子”，被达米安打断过好几根肋骨的泰瑞决定这一次不再参与其中。
克拉克和克里斯两个置身事外的氪星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话说回来，布鲁斯/布鲁斯先生现在收养小孩已经不满足于人类了吗？
怪不得罐罗会帮助我，克拉克不合时宜地想，布鲁斯的魅力不减当年啊。
然而布鲁斯不愧是收养了无数儿女们的老父亲，区区一句“老爸”是不足以攻破他的心防的，布鲁斯镇定地说：“我并没有见过你。”
“我好像也没有见过你？但是，老爸就是老爸呀。”罐罗的腕足贴在了透明的罐子上，它显然有点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要说这样的话，“可是我的名字不就是老爸你取的嘛？嗯……抱歉，老爸，我不记得了，为什么我没有在你的身边？”
一时之间，蝙蝠洞充满了罐罗甜蜜蜜的声音，泰瑞默默地打了个寒战，他虽然还算喜欢罐罗这个有点过于可爱的声线，但是对着布鲁斯叫“老爸”，这是不是有些太刺激了。
“我不是你的父亲。”布鲁斯冷酷地说。
罐罗的语气瞬间就低落了，“为什么？老爸，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嘛？”
它焦虑地用腕足拍打着透明罐子，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出罐罗那种疑似被抛弃后产生的慌乱感。
与罐罗朝夕相处半年之久的克拉克率先投降，或者说终于等到克里斯回归的克拉克已经被好爸爸情绪左右了，他试图为罐罗说一些好话，“我猜这中间有一些误会，布鲁斯，罐罗一直在斯塔罗面前保护我，也许我们该听听它的理由。”
“呃，爸爸说得对。”因为罐罗帮助了克拉克，所以克里斯现在看着这只粉蓝色小海星有无限的滤镜。
布鲁斯要训斥他们了，泰瑞想。
泰瑞看着眼前发展的一切思索着该如何哄哄倔强的布鲁斯，他也觉得罐罗的称呼有点奇怪和草率，可是斯塔罗（罐罗）的危险性毋庸置疑，仅仅占据一个口头称呼并没有什么不好，说不定更加方便调查罐罗的能力呢。
出乎泰瑞意料的的是，布鲁斯没有用什么不赞同的目光或者使用指责的语气对待克拉克的提议，他只是“哼”了一声把蝙蝠椅子转了回去，背对着他们布鲁斯说：“把它带去做预定的检查。”
“我吗？”泰瑞不确定地问道。
“你们。”
克里斯用他的超级视力清晰地看见了布鲁斯先生下撇的嘴角，他下意识看向了克拉克，想知道爸爸的想法是什么，真的要按照布鲁斯先生的要求一起带着罐罗去做检查？
他们三个一起去给一个超级反派的分身做检查？克里斯可不想管这些，他现在只想和爸爸一起回家，然后聊聊天吃顿饭什么的，只有他和爸爸两个人，也许可以先留在韦恩庄园吃顿饭，反正不需要一个他不在乎的小海星。
克拉克摸了摸克里斯的后背，然后轻轻地推了一下。克里斯无奈地叹气，他明白了克拉克的意思，于是克里斯走向泰瑞，“我们一起过去吧，爸爸和布鲁斯先生有些事情要聊一下。”
“啪啪”
泰瑞手里拿着的透明罐子又被罐罗敲击了几下，打断了他的调侃发言，克里斯和泰瑞一起看向刚刚被布鲁斯打击得哭唧唧的罐罗，此刻它用着委屈地声音小声问：“做完检查，老爸就不会生我的气了嘛？”
为了保证一会儿的检查顺利进行，泰瑞下意识就想要说两句哄骗的话语，结果开口的瞬间他注意到了一旁同样有几分好奇的氪星人。生怕克里斯会对这一幕感到熟悉，因此，泰瑞绞尽脑汁发挥了自己最大的情商，在不撒谎的前提下将罐罗哄得开心起来。
围观着这场对话的克里斯信服地点点头，没想到就算是如此艰难的情况下，泰瑞也依旧保留了诚实的美好品德。
但是，克里斯有些担忧地想，泰瑞只要对我诚实就好了，为什么对敌人也要这么做？这样的蝙蝠侠不会被哥谭的那些千奇百怪的反派欺负么？
我应该和布鲁斯先生提提建议，实在不行就让泰瑞从尝试成功欺骗我开始吧，望着毫不知情的泰瑞，克里斯自信地做出了决定。
—
孩子们打闹的声音渐渐离去，蝙蝠洞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安静。
“布鲁斯，你又一次救了我。”克拉克笑了起来，他走到布鲁斯身后，“老朋友，还在角落里生闷气吗？”
“如果你是指你收到克里斯和达米安消息后私自行动，未经报备突然失踪，差点被一个超级反派控制的经历的话。”布鲁斯说：“我没有生闷气，我只是在对你的行为表示不满，超人。”
克拉克顿时心虚起来，对于这一点他真没什么可以反驳的。
好吧，克拉克想，接下来无论布鲁斯说什么我都不会还嘴了。
“……达米安和克里斯回来了。”布鲁斯低声开口，“尽管时间过去了十年，但是他们最终还是回来了。”
当他们选择放弃寻找，转身守护宇宙的壁垒，他们就等于放弃了他们的儿子，只能寄望于克里斯能运气大爆发带着达米安回来，可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个概率无穷小的奇迹。
他们都为此感到痛苦，仅仅抱着一丝无谓的希望等待。
“是的，看见克里斯的时候我简直就像在做梦。”克拉克回想着那一幕，他的儿子很有活力，还学会了正常的社交，“布鲁斯，他们比我们想得更加聪明和勇敢。”
十年的时间很漫长，但好在最终得到了一个好的结果，孩子们平安回来了。
说到这，克拉克疑惑地问：“达米安呢？泰瑞我见过几次，但是克里斯应该和达米安更加熟悉吧，这次的行动居然不是达米安和克里斯……”
感受到布鲁斯那压迫性的目光，曾经看过布鲁斯和他的儿子们的家庭战争的克拉克住了嘴，“你知道这样不行的吧？布鲁斯。”
“我们应该多谈论正事。”
相处了几十年的两人拥有绝对的默契，他们毫无障碍地切换回正题，由克拉克讲述，布鲁斯分析并记录。
有关斯塔罗的能力与危险性、有关夜翼力量的运用与感受等等。
说完这一切，克拉克和布鲁斯又无缝切换成其他话题。
“消失十年，克里斯的身份已经不能用了。”布鲁斯敲击着蝙蝠电脑，“而你，自从露易丝离开后，克拉克-肯特这个身份也被你抛开得一干二净。”
“你们需要新的身份证明。根据研究表明，卡尔-卡尔这个名字不会让人产生认识的欲望，你要是想保留一些过去的痕迹，我推荐你改名为卡尔-肯特。”
露易丝逝去后，克拉克便想将这个身份一同埋葬，因此克拉克彻底从人间消失，只留下了时不时在监控前晃一晃的超人。
“露易丝……”回忆又把克拉克拉回到那个下午，他和露易丝刚刚从医院里出来。
[露易丝，我向你保证，无论是去卡德摩斯还是去星际实验室，我会找到救你的方法的。]
黑发的克拉克焦急地对着白发苍苍的露易丝说，他们的脚步并不慢，只是医院到大门的距离并不长，短短的一段路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我也希望你可以找到，克拉克，但是人类的生老病死是十分正常的现象。]
她转过头安慰着握住了他的手，她要他发誓：
[克拉克，我理解你。你会想隐退离开，回到你的孤独堡垒里面自我封闭；你会悲伤愤怒，迷失在永无止境的战斗中，但我要你发誓，你永远不会这么做。]
[这个世界需要超人，克里斯也需要爸爸，但是他们只需要明白这一点的你。]
她永远比他更勇敢更坚强。
克里斯闭了闭眼，把自己从回忆中拉回来，他说：“还是叫克拉克吧，我还是更加习惯这个名字。”
“这样也不错，超人。”布鲁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仿佛确定了克拉克真正的回归，“克拉克，欢迎回来。”
一个脱离了人类高高在上自我封闭的超人不是布鲁斯的朋友，而是一个值得怀疑警惕的对象。
欢迎你决定重新回归人类社会。
“你和克里斯的身份我明天就能做好，房产转移我也一并帮你做了。”
克拉克笑着为此道谢：“谢谢你，布鲁斯。”
“还有——”
“感谢你在我消失的时间里为她扫墓。”克拉克说，“我知道是你，布鲁斯。”
“露易丝女士值得被人铭记，她的仗义执言、尊重事实与公正的精神令我敬佩。”
“还有房子，我知道是你帮我一直保留了我的家，那段时间是你帮我交了物业费。”
“我建议你别买公寓的，只有公寓需要交这么一笔不合理的费用。”
克拉克无奈地说：“布鲁斯，接受他人的感谢并不困难吧。”
高冷的布鲁斯不再说话了，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克拉克赶紧滚出去。
“总之，我先带着克里斯回家，过两天再来看你。”
“我没有说过欢迎你的话。”
挑了挑眉，克拉克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和背对着他的布鲁斯告别，他的超级听力告诉他，克里斯就在外面等着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