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霸总他被迫拯救女主角》洛洛沐阳

91、终于要办“正事”了~

　　林黛玉被顾澈的‘无理取闹’闹得毫无办法，明知道他是在歪曲自己的意思，可是看着他可怜、可爱，就差变成大狗狗来博取同情，也就无法再说什么了，只好暂且认了他的歪理，随后瞪了他一眼，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姑苏城内。

　　在寒山寺时，两人吃得都不算多，进了城内，顾澈就寻了一家饭庄，重新置办了一餐午饭，虽然稍微精致了一点，但也算是清淡小菜，两人稍微填饱了五脏庙，随后才去看他们在姑苏开设的书铺。

　　也是他们这一次来姑苏，“名义上”的“正经”事情。

　　明德帝“赏”给顾澈的商铺，就在姑苏城内的核心地带，观前街上，书铺不远处就是府学文庙，东侧还有玄妙观，人流密集。书铺前是干将河，后面是一条幽深小径，左右有茶楼、酒肆。

　　虽然文安侯的名头在姑苏原本是没什么影响力的，自然也就不会像在京城那样，有许多人“慕名”而去，但这店铺的位却也恰恰弥补了这个缺点。

　　这间店铺的整体布局和京城一致，也就是现代连锁书店的结构，只不过，有了些古代的时代特色，和江南水乡特有的雅致。

　　顾澈和林黛玉到书铺门前时，已经是申时，也就是下午三点左右，其实早就过了学子休息时间，但因为府学休沐，店铺内的人仍多是穿着清一色的青蓝系襕衫，头戴四方平定巾，少有其他服饰的人出现。

　　这也就导致出现在门前的顾澈和林黛玉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一个看起来就像是个不喜读书的富家子弟，另外一个虽然身上多了些书卷气，但却是女子。

　　虽然江南风气比京城要宽松一些，对女子的规矩禁锢不必京城内多，街上也有女子出游，但却几乎难以看到有女子到书铺内来。

　　顾澈并没有打算摆明身份，他拉着林黛玉的衣袖，把自己当作普通顾客一样，走进店里。

　　他们是吸引了一些目光的。有人皱眉，但终究没有说些什么，有人将他们视若无物，很快就转过视线。

　　“走吧。”顾澈拉了拉林黛玉的袖子，继续往店铺里面走。

　　两个人点了茶水，坐在了铺子内侧留下的雅座中，但身边的人还是不少，也有一些学子直接拿着书，坐在店里看。

　　顾澈轻轻“啧”了一声，在身边设置了一个结界，随后道：“他们都围在那里看科举用书啊，我送来的那些小说写得那么好，都是我精心挑选出来的，辞藻、构思，都不落俗套，虽然和名著比不上，可在小说话本里，那也不差的，居然没一个人去看。就算是要科考，也不至于完全没有娱乐时间啊。”

　　“这里的都是学子，想看科举用书也是常事。更何况，你们这次主要推行的不就是新编的科举书？这些书能买得好，你在皇上那里，不是也能说得过去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其他书也不能放着落灰，生意总还是要做的。”顾澈手指点着桌子，顿了顿，道：“再观察一个月，如果接下来还是这样，那就得想想办法。实在不成，就把这里专门改成给学子们卖书、看书的地方吧，那些小说话本，留一些就行了。”

　　“你是还想要再开一家吗？”

　　“如果情况没变化，那的确是要再开一家。”顾澈道：“既然他们喜欢这写‘专业书’、‘工具书’，那这里主要卖这些，既是成全他们，也是成全我们嘛。不过，这倒是提醒我了，如果要专门卖这些书，以后倒是还可以再重新规划整理一番。”

　　林黛玉道：“其实现在的科举用书已经很精简了，这和你当初说服那些大臣们的说法是一致的，将科考资料整合，减少学子因为学习资料不同，而产生较大的差距，尽量保持公平公正。”

　　“话虽如此说……”

　　林黛玉接道：“话虽如此说，可从来没有绝对的公平。将科考用书整合，在大雍朝各地售卖，已经保证了基本的公平，至于其他的，即便你不去卖，那些家里有能力的学子们，自然也能寻得到，世家背景带来的资源差距，不是一时间就能弥合的，说到底，差距总还是存在的。”

　　“没错，既然差距没有办法完全消弭，那咱们多卖些书，虽然不能让所有人都就看得到，但总归是扩大了传播i范围的。到时候咱们再分门别类，多整理一些书，也不用像从前那样精简、做批注，只是拿出来卖就好了。正好，我家里也有不少的书，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孤本一类，倒是也不必敝帚自珍，拿出来印刷售卖，咱们既能挣钱，也算是好事一件。”

　　林黛玉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有‘舍命陪君子’了，如果说论藏书，我那潇湘馆虽然不大，但是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可都不会比你的少。”

　　“是是，咱们林大姑娘，可是在书香、墨香里长大的，这身书卷气，我是拍马也比不上的。”

　　林黛玉伸手拍下了顾澈想要放在自己头顶的手，提醒道：“你给我小心点儿，别以为他们听不见咱们说话，就不会注意这里了。”

　　“知道了。”顾澈叹了口气，将手放下，余光中确实是有人在看向他们，“你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要调整的吗？”

　　“倒是的确有一样。”林黛玉笑道：“如果你确认要把这里改成转给学子卖书的地方，那除了这些书，不妨也卖些笔墨纸砚，学子常用的竹编素面考篮，驱蚊的荷包，都是可以卖的。”

　　“甚至，不止是在这间书店，咱们京城的店面里，也是可以加上的。”

　　“可。无论是否要分店，这些事情都可以提上日程。”

　　两人议定，又在铺子内做上了些许功夫，见铺子内来来往往的，仍然有八/九成都是府学学子，并没有什么变化，也就没有多留，起身离开了书铺，在观前街又逛了一会子。

　　夕阳已斜，但街上还是人来人往的，一路上除了那些茶楼、酒肆、首饰铺子外，还有许多小商贩，这里的商贩，和之前在京城所逛的街道有些不同，京城那处街道，街边以卖肉菜为主，多是市井之人往来询价问价的声音，他们当时去逛的，也是市井内的生活气息，而现在的观前街，街上来往的人就于那条街道十分不同，街上也没有嘈杂的叫卖声，少了许多烟火气，但却时不时的就能有吴侬软语入耳。

　　“你可还会说姑苏话？或者扬州话？”

　　“也只会几个词而已。”林黛玉摇头道：“虽然父亲祖籍是在姑苏，可是为官之后，也多是说官话，我当时年纪又小，听到的自然就少了。所以，我虽然算是姑苏人，但是对姑苏这个地方，倒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知之甚少’了。”

　　“哦，我知道的也少。正好，咱们两个今天谁也不用笑话谁，听不懂卖家的话，也不用笑话对方没有见过市面了？”顾澈拽着林黛玉的衣袖，道：“欸？你看，前面那个摊子，卖的可不是你刚刚说的什么竹制考篮？好像还有些别的东西，咱们也去借鉴借鉴。”

　　林黛玉被顾澈拉住，快走了几步，很快就到了那个摊子前。

　　这摊主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前面摆放的东西多是些竹制的动物，像是十二生肖一类，旁边的确是放着些篮子，有三种不同规制，除此之外，还有竹制团扇一类的东西。

　　这女子的手似乎很巧，即便是最普通的篮子，做工也很精细，有些篮子上还编织了些花草点缀。

　　林黛玉忍不住蹲下身，将那篮子拿到手上，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扬起头，对着顾澈道：“这样的巧手，你可能寻得到？”

　　“得去找了才知道啊。”他道：“不过，如果有现成的人选在眼前，倒是也不必选了。”

　　林黛玉笑笑，对着摊主道：“这个篮子多少钱，还有那些动物，是十二生肖吧，我都要了。”

　　“姑娘，一共130文。”

　　“好。”林黛玉摸了摸随身带着的荷包，递了一两银子过去，道：“同样的东西，我要五份，不用找了。”

　　“欸，好，姑娘您稍等。”

　　林黛玉站起身，看那妇人将东西收好摆在了一起，抬了抬下巴，看了顾澈一样。后者会意，伸手将这些东西接了过去，随后跟在林黛玉身后，继续在这条街上逛着。

　　这条街不长，但商贩不少，又有很多精致的小东西，林黛玉总能看到些喜欢的。因为在人前，他们什么储物空间都不能用，以至于等离开这条街，好不容易找到个僻静地方时，顾澈的两只手上都拎满了东西，眼里满是哀怨地看着林黛玉，随后长叹一口气，确认四周没人，忙着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只是留了一个莲蓬在手上。

　　他们没有再回到观前街上，也没有急着瞬移回枕溪山庄。他们的马离这里不算远，两人也就顺着这条路，慢悠悠往那边走。

　　脚上不停，顾澈的手也没停，等走到马前时，一个莲蓬已经被剥掉了大半，其中又有大半被他送到了林黛玉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