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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母亲,我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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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间,江予鸳发觉自己的双腿被柏眷拉到了他的肩膀上,小腿搭在他坚硬的臂膀上。
半个身子都悬在空中,江予鸳抓住身下的床单,颤声道:“柏眷……”
柏眷将那身军装长裤上束腰的皮带彻底解开扔在一旁。
他从容地脱掉上衣,露出布满伤痕的上半身。
一块块腹肌如砖头般垒在上面,皮肤呈现古铜色,他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军人的沉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爆棚的性感魅力。
那些伤痕丝毫没有损毁他的完美,反而将整个人雕塑得越发耀眼,腰腹和胳膊肌肉虬结,腹肌线和人鱼线清晰流畅,倒三角型的身材一看就充满了爆发力。
江予鸳几乎有些看呆了,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想要触摸那胸腹上的刀伤,却被柏眷握住手指。
柏眷垂着眸,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江予鸳,他捏着那纤细的两根手指,一边盯着江予鸳的双眼,一边在他白嫩的指节上落下一个轻吻。
温柔的眼神中蛰伏着他的野心和侵占欲,江予鸳被这个动作撩得心尖发痒,眼珠颤了颤,主动勾住了柏眷精壮有力的腰。
柏眷捏住他的脚腕,顺着他的腕骨一路吻上去,留下一行湿漉漉的吻痕,吻得很轻,江予鸳却浑身一阵酥麻,瞬间软了腰。
箭在弦上,却被那只修长无力的手挡住了动作。
江予鸳贪恋地望着柏眷,但他却忍耐住,颤着声音说:“柏眷……你确定要做吗?”
江予鸳这个人,向来没什么羞耻心和道德底线,从他能毫无顾忌和自己父亲曾经的朋友上床这件事上就能看出一二。
但面对柏眷,面对这几年暗淡岁月中唯一的一点光亮,江予鸳难得一见地为自己以外的人考量起来。
站在柏眷的角度,和他这种人有过多接触,不是什么好事。
柏眷没有言语,只是稍一拧眉,眼中划过一抹戾气,他捏住江予鸳的手腕。
江予鸳浑身一抖,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声音。
柏眷面色紧绷,锁住江予鸳的腰,“呼”了口气,额头青筋鼓动。
他压抑住冲动,舔着江予鸳的下巴和脖颈,“江予鸳……”
既然已经开始了,江予鸳也不再纠结,不去思考什么后顾之忧,他抱住柏眷宽阔强壮的肩膀。
柏眷的表情极为恐怖,如同野兽般满是掠食的兽性,他紧盯着江予鸳失神迷乱的眼睛。
江予鸳在他面前一向乖巧,就像真的把他当兄长一样尊重有加,从来不过界,礼貌又有分寸,柏眷从来没见过江予鸳这样的一面,也从来没从江予鸳口中听过这般声音,这极大地刺激了柏眷的神经。
柏眷微微咬住牙根,他面容依旧冷肃,可额角暴起的青筋和紧绷的肌肉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稳的情绪,他托住江予鸳的腰,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
江予鸳人到了半空中,只剩下唯一的支撑点。
江予鸳恍惚地低下头,画面凌乱。
他低着头迷蒙地观察,却被柏眷按住了脑袋,只见柏眷低下头来,薄唇精准地吻了上来,江予鸳浑身虚软,被动接纳着这个火热的吻,两人唇舌交缠,口中的津液交换流淌。
江予鸳半挂在柏眷身上,整个人都被颠了起来。柏眷从床上走下来,在卧室里走动。
“阿眷。”
一道熟悉的女声在门外响起,是柏眷的母亲。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声音听得并不真切,可此刻柏眷正抱着江予鸳走到了门口,那声音便如同在江予鸳面前响起一般,让他不禁绷紧了身体。
被人窥见或者听了墙角不是什么大事,尽管除了林云宣那里除了一次意外外,他和性情十分恶劣的傅迥做了这么多次也没被人真正现场围观过。
可现在一墙之隔的是柏眷的母亲。
在江予鸳的认知里,柏母是位狠角色,如果被她得知自己和他儿子滚了床单,江予鸳预感自己接下来会很头疼。
柏眷略一垂眸,便发现了江予鸳微微紧张的神情,微一动作,便换来江予鸳越发紧绷的身体反应。
柏眷本是觉得这番反应格外可爱,可江予鸳却克制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声音,沉默着闭上眼睛,抿住了唇角。
那副没有一声祈求,只是默默承受的模样一瞬间刺伤了柏眷的眼睛。
他知道江予鸳虽然面对他时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可本性却是十分矜娇傲气,甚至是有些乖张的。
可这样的人却不知何时学会了隐忍,哪怕是不适委屈也不会说出口,这几年他不在的时候,江予鸳孤身一人,又默默承受了多少这样的委屈。
柏眷他依旧抱着对方,却换了个姿势,大掌托着那团软腻,把江予鸳的脑袋按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他这才回应柏母:“母亲。”
柏母听到柏眷的回应,似是松了口气,她温声道:“阿眷,你和小鸳……还没聊完吗?锦悦是特地为你而来的,可别让人等久了。”
柏眷垂眸凝视着伏在他胸前的青年,柏母的这番话又提醒了他,让他想起江予鸳在饭桌上是如何冷静地向他推荐那个被母亲选中的女孩。
似乎在江予鸳眼中,他结不结婚,和谁结婚,都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江予鸳对他没有丝毫在意。
柏眷用手指拨弄着江予鸳的碎发,动作轻柔,却不容抗拒,眼底藏着一抹深沉难懂的情绪,他冷漠地回应柏母:“母亲,我会结婚,但不是和她。您让她回去吧。”
门外是一阵颇显窒息的沉默,半晌,柏母才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好。”
“饭凉了,我让厨房再热一遍,你和小鸳聊完就下来吃饭吧。”
脚步声渐行渐远,江予鸳这才松了口气,身体有些难受。
“……放我下来吧。”
柏眷将他抱到床边,江予鸳撑着浮软的身体趴在床上,他也不顾忌柏眷看着,屈下膝。
他半张脸埋在床上,柏眷的动作令他难耐喘息,绯红的身体如蝶翼般颤抖着。
这画面看得柏眷眼热,呼吸顿时变得粗重而凌乱,一条腿压在床上,他往前一倾身,指腹按在那细软的腰间一推,整个人覆在了江予鸳身上。
他圈住江予鸳的腰,手指向下,隔住了江予鸳的小臂。他咬着江予鸳的耳朵和颈肉,低声说,“我帮你。”
江予鸳起了一身薄汗。
他颤着声音说:“我要回去了。”
柏母那番话,明显就是在提醒他,对他下逐客令。
柏眷平复了下呼吸,拿过床头柜上的湿巾,擦拭着两人身上的污浊。
“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