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你是故意的 ...
-
看着江予鸳扭曲痉挛的绯红身躯,傅迥心中怒火难消,咬着他的耳朵说:“江予鸳,你看看你现在,还记得自己是江锦的总裁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路边上的婊.子呢。”他冷笑了一声,“不对,你还不如婊.子呢,婊.子卖还要花钱,而你只要用静夜付款就够了。”
江予鸳眼色迷蒙,身体软在傅迥身上,提不起丝毫力气,他听着傅迥一句一句的羞辱,眼中慢慢浮现了一丝笑意。
他微微仰头,看着傅迥的双眼,轻笑道:“傅迥,我变成现在这样,不正是因为你吗?”
他浑身无力,嗓子也是哑的,语气平平淡淡,甚至可以说是虚弱,虽然是问句,可却没有责怪,没有疑惑,也没有质问,只是平静的一句陈述。
但就是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句重锤,猛地砸向了傅迥。
傅迥只感觉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立刻僵住了,脸色霎时变得苍白无比。
已经模糊的回忆骤然闯入了他的脑海,傅迥突然想起了一些往事。
四年前,江予鸳刚刚跟他的时候。
那时候,江予鸳刚刚遭遇“家破人亡”的打击,就连他自己,也被人设计差点锒铛入狱。
傅迥不得不承认,他是趁火打劫,在江予鸳最落魄最孤立无援的时候胁迫他成为了自己的地下情人。
江予鸳被长辈千娇百宠着长大,性情矜娇,一遭沦落为见不得光的情人,倒也没有如傅迥料想中一样抗拒,没有因屈辱而反抗过,没有因这巨大的身份落差落过泪。
只是两人一开始在床上十分不和谐。
江予鸳不太好开发,傅迥试了很多次。
他那时对江予鸳的身体馋的厉害,可一动江予鸳就疼得发抖,他也不哭不叫,也不会阻止傅迥,只是默默地缩着身体,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被咬得苍白渗血。
傅迥总是做不到最后,可又急欲品尝江予鸳的滋味。
后来他从朋友那里找到了一种药膏,说把药膏涂在身上,就算再青涩再矜持的身子也会变得骚.浪,傅迥拿回去给江予鸳试了试,那晚江予鸳果然十分热情,哭着将他含吃了进去。
又用了几次后,江予鸳的身子便可以轻易接纳他了。
问题出现在他某次出差回来后,因为耽误了两天,他深夜回来时,发现被他关在别墅里的江予鸳,正全身赤红地趴在床上,折起双腿。
看到傅迥,他泪雾朦胧地抬起头,如一只发情的母猫,扯住了傅迥的裤子。
傅迥当时就被勾得按着江予鸳大干了一场,事后才品出不对劲。
他从朋友那里得知,那药膏用多了,很容易让人染上杏瘾。
那时候,傅迥并没有责怪自己的朋友,反而十分满意,他想着反正江予鸳本就是他的,主动一点,自然更合他的意。
因为他从来没想过,这具染了杏瘾的身躯,有一天会不属于他,会爬上别人的床,欢快地吞吃其他男人的东西。
傅迥脸色十分难看,他忍不住去想,如果他当时耐心一点,没有随便给江予鸳用药,那么今天那一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江予鸳望着傅迥轻颤的双眸,脸上笑意更浓了一点,他扶着墙,勉强撑起身。
他俯视着傅迥,“你种下的因,结出现在的果。傅迥,你怨不得我,我也没理由承担你无处发泄的怒火。”
“看在你让我爽了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快滚吧,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傅迥粗喘了两声,看着没有丝毫留恋转身离开的江予鸳,他猛地起身,从后面拦住江予鸳的腰,将他困在怀里,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是故意的,故意和别人上床来报复我。你心里一直在怨恨我,怨恨我毁了你,对不对?”
江予鸳直视着前方,痕迹纵横的身体此刻带给傅迥的冲击力却不如那双冷淡绝情的双眸,他听着江予鸳的声音。
“不,我不怨你,并且,我还非常感激你。没有你给我的那八千万,我不会有今天,没法给父母报仇,也夺不回江锦。而且,和你的交易是我自愿做的,你对我做什么,本就是交易内容,是我为了钱所要付出的代价。”
“那你为什么要和别人上床!”傅迥突然爆发,不顾形象地嘶吼质问。
“因为交易结束了。”
“交易,交易,江予鸳,你心里就只有交易是吗?”傅迥将他扯到自己面前,盯着他的双眼,企图从他眼中看出点不一样的东西,可他又不知道,自己想要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江予鸳,”傅迥嘴唇颤抖着,那句到了嘴边的“你就没有半点喜欢我”被他压了回去,他骄傲惯了,根本无法摆出一点低姿态,质问对方喜不喜欢自己,更是让他觉得卑微轻贱,无法接受。
“你跟车上那个男人什么关系,为什么跟他上床?你……喜欢他吗?”他换了个问法。
“想了,顺其自然而已。”江予鸳淡淡道。
江予鸳身体疲惫不已,他挣开了傅迥的怀抱,往卧室走去,一边走一边指着门口的方向,“门在那边,不送。”
傅迥见他这幅没心没肺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又因为江予鸳的回答,心烦意乱,思绪极为混乱,他对着江予鸳的背影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江予鸳躺在床上,没几秒就睡着了。他睡得很沉,根本没有听到门口的锁被钥匙插入的动静。
傅迥去而复返,他本不想管这个人,可一想到江予鸳身体很弱,如果不清理就睡,明天必然会高烧不起,他就不受控制地停住了脚步,在原地闷声站了许久,回到了江家别墅里。
幸而之前配过钥匙,被他带在身上。傅迥站在床前,看着沉睡中面容格外安宁的江予鸳,神色十分复杂。
鬼使神差中,他俯下身,伸出双指捏住江予鸳的脸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过了四年,他的脸颊还是嫩得能掐出水来一般。
傅迥又用指腹摩挲起江予鸳的双唇,神色越发幽深。
他现在格外懊悔,做了这么多次,却一次都没有亲过江予鸳的双唇,他不明白自己当初都在纠结什么,因为江予鸳的一句“你难道会跟情人接吻吗?”而赌气到现在,结果被旁人捷足先登。
傅迥将江予鸳抱起来,随手将湿掉的床单扯下来扔到衣篓里,然后把人抱去了浴室。
他单手托着江予鸳,放了一池热水,把人轻轻放进去,自己也抬腿迈了进去。他坐在浴池中,将睡得沉沉的江予鸳放在自己身上,然后伸出了双指。
江予鸳闷哼了一声,身体不适地动了一下,又很快沉寂下来,趴在傅迥怀里任由摆弄。
傅迥动作慢吞吞地,与江予鸳清醒时截然不同的温柔,那指间的动作格外娴熟,显然这样的事他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鸳鸳……”
傅迥重复着在车库遇到的那个男人对江予鸳的称呼,脸上一瞬扭曲,恶狠狠地磨了下牙。
江予鸳是江锦总裁,平时无论是辈分高的还是辈分低的,见了他都要称一声“江总”,那男人却亲昵地叫他一声“鸳鸳”,可见与江予鸳并非萍水相逢,甚至极有可能有着非比寻常的联系。
傅迥心怀警惕,他捏着江予鸳尖尖的下巴,眸色深深地望着他漂亮的脸颊和眉眼,又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
“鸳鸳。”
傅迥突兀地冷笑了一声,眼里却不见丝毫嘲讽,只是充溢着他自己都不理解的情绪。
他俯下头,薄唇轻轻碰了一下江予鸳的唇尖。
这种人追起妻来最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