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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大花的过往 ...

  •   “你现在想告诉我以前的事?”

      大花点头。“你知道羽美氏吗?”

      “无人不知,她是矻麓大帝的妻子,羽母。”

      “她是我妹妹。”

      秦荞继续啊一声?

      “我全名叫羽花,鹰布部落大长老的女儿,我天资聪颖,八岁的时候就成了大巫师,部落的人尊称我羽主。”

      “我本是天之骄子,直到我犯了大错。一次与梁文大战中,我落入陷阱,昌年救了我,从此我高傲的眼睛没有离开他。”

      秦荞这次真噎住了…年是大花的白月光???

      “但是我父亲让他和我妹妹羽美结为伴人,我发疯一样冲撞了尊贵的父亲,被他关闭在一处幽暗的墓所,父亲不知道墓中刻着禁术,我习得后变得更强大,也更偏执了。”

      “我从墓所出来,羽美已怀孕,我嫉妒,用禁术对付她,被父亲发现后,我逃到穷极部落。在那里,我用美色勾引了长老,让他帮我攻打鹰布。”

      “整整三年,最后一战,他败给了昌年。”

      “后来如史书所记录,昌年得了神迹,有了超人的力量,将我封在天钉。”

      “一千年过去了,我突破天钉,知道自己错了。”

      秦荞无力吐槽。

      病娇“羽主”是赤裸裸地反派,做的事让人都懒得说。

      她没法和大花联系在一起。

      “你说的都是真的?”

      大花骄傲地嗯一声。

      “你要一千年才知道自己错了?!”

      “我那时就那么偏执,谁都劝不了。”

      论我的闺蜜是病娇boss是什么感受。

      “大花儿,我的姐妹,你告诉我这事,想干嘛?”

      之前嘴紧的很,突然告诉她这些,必定有啥目的。联想到,她一直在抹除自己的存在,秦荞隐约有了猜想。

      大花说:“开窍了啊你,我巫术已大成,但是这段黑历史成了我心魔,我必须把它消除。”

      “五千年前的事了,咱放开心怀!”

      大花不管,“我放不开,一想到就睡不着觉。”

      偏执怪过了几千年还是偏执怪。

      “那你想怎么做?”

      “这次你和年认识了,我有了个想法,你去阻止昌年救我,他不救我,我也不会喜欢上他,之后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可是你没喜欢上年就不会被禁闭,不会在墓中习得禁术,最后不会在天钉里修炼大成。”

      “这些我有办法提醒当年的羽花,但是感情的事控制不了,只有你帮忙。”

      秦荞想想任务不难,比如把年引开,自己去救大花就行。

      她跟大花的牵绊太深,只要不是杀人放火,要她命都行。

      “大花,我答应帮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要求?”

      “你给我穿件衣服,不要赤裸裸穿越那里行不行?”

      大花叫的大声,“你以为穿越那么容易啊,多件衣服多份危险,你到了那里,用藤编件衣物很难吗?!”

      秦荞被吼了一通,丢盔弃甲。

      三个月后,秦荞有了新的身体,大花把她送走后差点晕过去,连续的动作消耗了她大量能力,只能躲镜中休养。

      秦荞这次落在密林里,第一件事用藤蔓编织了件上衣和围裙,然后在巨木连绵的森林迷路了两天。

      第三天从林中出来,走到大路上,身后传来哟嚯哟嚯的声音。

      她退到一边,一群人拥抬着一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

      女人头戴漂亮的羽毛,皮肤洁白,头发绞成漂亮的辫子,身上的衣物很华丽。

      都离开一段路了,那女人回头看了看秦荞,手一挥,七八个原始人就过来抓秦荞。

      秦荞任由他们把自己捆起来,打算先跟着他们到大部落,再打听鹰布。

      走了四五天,期间秦荞好奇看了女人几眼,女人皱眉,立即有人踢了秦荞一脚。

      秦荞忍忍没吭声,不跟原始野蛮人计较。

      这天中午,陌生的部落到了,女人被簇拥着进了一座高高的木屋里,屋里装饰着各种涂彩的器具,还有很平整的木床,在这里算奢侈的房间了。

      秦荞终于知道女人抓她来干嘛了。

      当舞女!

      秦荞故意显示自己手脚不协调,挨了几顿打后,被打发去击乐鼓了。

      过了几天,貌似有个“大客户”来了,秦荞被迫卖艺。

      她在楼台角落漫不经心地击鼓,楼台上美女们跳着妖娆地舞姿,原始人太开放了,舞蹈动作很难形容。

      楼台下,部落的长老和抓她的女人在左边,客人在右边。

      不一会,下面就吃喝玩乐开了,客人们陆续来挑跳舞的美女下去陪酒,又有美女顶替上去跳舞。

      秦荞正专心致志地低头敲打,有人上台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秦荞惊呼,客官小女子只卖艺啊,一抬头……

      大花那句话怎么说来的,“你就是狗屎运好!”

      也许……是对的吧,不然怎么解释,年自动上门了。

      年更高了,身材强壮有力,身上添了许多伤口,头上带着一个树叶发圈,正咧着嘴冲秦荞笑。

      秦荞嘿嘿嘿地跟着他下了楼台,坐在了他身边。周围那些人忽然朝他们起哄,秦荞莫名看着年被人灌酒。

      言语不通下,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部落那个女人狠狠瞪了她好几眼。

      莫名其妙的!

      夜快深了,场面狼藉,众人的动作越来越污眼,秦荞低头团在年身后,没啥机会和他说话。

      “我们走吧。”终于年对她说。

      她扶着年离开,回头,那些人又对着年起哄呼叫。

      “他们什么意思啊?”她问年。

      年笑笑,没回答,似乎心情很愉悦,拥着她进了一个小屋。

      地上放着一条很大的兽毛毯,没有灯火,屋里全靠月光照亮,有个小矮桌,桌上放着一陶罐水。

      秦荞坐下来,招手叫年也坐。

      开始半手势半语言交流:“你从鹰布来?”

      年点头。

      秦荞指指自己,“你走的时候,带我一起走。”

      年又点头。

      和年到了鹰布,就可以见到病娇版大花,鹰布梁文大战,她偷偷跟踪大花,借机会救她,任务就完成了。

      她拍拍年的肩膀,“谢啦!”

      取过陶罐递给他,“你酒吃太多了,要喝水吗?”

      这时代的酒超级难喝,喝了头疼口干。

      年在月光下看下秦荞。

      秦荞摸摸自己的脸,摸到一手树叶做的彩汁液,干脆倒了点水洗把脸。

      等洗完脸,年还看着她,托着下巴,似笑非笑。

      难道醉的厉害了?

      秦荞搞不清楚状况,催年:“今天早点休息吧,有事我明天再问你。”

      说着,用手指戳年的肩膀,年顺势倒在毛毯上。秦荞自己也滚到一边,闭眼休息起来。

      这具身体大花做了改造,多休息的话,使用时间能加长。

      过了一会,周围有奇怪的声音传来,秦荞习惯地抬手捂住耳朵,手肘碰到了年。

      “你不睡吗?”

      年侧着身体,头枕在自己手臂上,还没闭眼。

      秦荞也侧过身去,“古他们还好吗?小不点好吗?”

      年点头。

      秦荞想问具体怎么样,想想,年说了她也听不懂。

      秦荞发现醉酒的年真的很乖,不吵不闹,像个孩子。

      哎,可是他是大帝啊,反差萌。

      秦荞捂着耳朵睡了一觉,醒来阳光照一脸。虽然年闭着眼,但是……

      “别装睡!”她能听呼吸辨别。

      年睁眼,冲秦荞笑笑,一个挺身站了起来,顺便伸手给秦荞。

      秦荞也伸手,被他拉了起来。

      “你们在这里,这里住几天?”

      年五指张开,说了一句古语,又动了两手指,秦荞猜来猜去,大概意思是五天,已经来了两天,还要住三天。

      不管怎么说,年把她领走后,她不用再卖艺了,心情还是不错的。

      “那你去忙吧。”

      年却拉着她,叫秦荞就跟着他,秦荞同意了。

      走出屋子,秦荞想起个问题,“年,这里是什么部落?”

      部落两个字超出了年的语言范围,他看着秦荞。

      秦荞指指画画,年才给了两个字,“穷极”。

      秦荞……

      不,不是吧,那个丑丑的长老就是未来大花勾引的对象?

      大花,你受委屈了。

      秦荞偏心眼儿的厉害,心里不骂大花只骂穷极的长老,死老头,你不能洁身自好么,男人都花心,尤其原始男人!

      年带她见了鹰布各位族人,有些是年的下属,有些是长官,大家都乐呵呵地开他们玩笑。

      秦荞尽职地扮演伴人身份,但是他们实在玩的花,她跟不上“时代”了。

      比如。

      玩游戏输了,秦荞要用嘴给年喂酒。

      这件事不能怪年,他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但做不到每次都赢。

      所有人都击罐起哄,秦荞脑热了,反正就相碰几秒钟,不会少一块肉。

      她含了口酒,歪着头,对着年凑过去。

      酒顺利地度过去,秦荞就记得年的唇很软。

      年没特别的反应,惩罚完大家继续游戏。

      夜里秦荞发现年的异常,他背着她,半夜还没睡。

      秦荞想了想白天的场景,揪揪自己的头发,太冲动了。

      “喂,年!”

      年回头,眼神在月光下看不清切。秦荞说:“我不是有意占你便宜啊。”

      年听不懂。

      秦荞想了想,古语怎么说来的,这两天她听人说话多了,词汇量大涨,就是几乎没亲口说过。

      “我……道……歉……”说的磕磕绊绊的。

      年不可置信,身体也转了过来。

      “为什么道歉?”

      占便宜怎么说啊?秦荞挠了挠脸,“不……能……亲……你……”

      年却正经回她,“能啊。”

      秦荞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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