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为奴》为雨淋

4、第三章 辽人 契丹又如何

　　蜀国成都，一家酒楼内，素衣装束的耶律明扆一人独坐，思虑着自己的弟弟能跑到哪里去。
　　这时，一个十二三岁的青衣小丫头，一蹦跳到他身前：“哎！你说你那个好弟弟到底怎么弄的嘛！我可听说了，他本是对南唐的民情文化太过好奇了，想跑到哪儿去玩玩的。可是，他怎么就跑到蜀国来了？”
　　耶律明扆张了张嘴巴，好奇于她是何时跟过来的：“燕燕，你，怎么跟着来了？你不在家呆着，跑来中原干嘛！你爹他同意你一个人来？”
　　“我偷跑出来的啊！不过，我给他写留言了。没事，我爹一向很放心我的。”萧燕燕一举起酒杯，在耶律明扆还没来得及阻止之前，一把倒进喉咙里。“咳——！什么东西啊！差点……咳！我忘了这里是酒楼，我还以为杯里装的是水呢！”
　　她被辣得难受，直捏着自己的喉处。
　　见此情景，耶律明扆大笑出声。“你还真是的。不过，还真想夸你聪明呢！若你早些出来与我见面了，我一定让木鲁把你送回去”
　　也是，上京离这里，实在太远了。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即使有木鲁陪着，他还是不会放心的。
　　对于他的话，萧燕燕则是回以最古灵精怪的笑容。
　　“前段时间南平之地略有骚动，只没定是在经过那儿时，被迫到这里来的。”耶律明扆一耸肩，“还真没想到，中原有那么乱。也听说，再没几天，宋军就要向蜀发战了，所以，我们要赶紧找到他。”
　　萧燕燕点头，她很信任明扆的。
　　南平已是在两年之前就灭国了，但，在其第五主高继冲向宋投降之后，许些残党余孽，还是履履做乱。
　　路过之时，那儿正有人滋生事端。于是，我与玉儿，也因此误了行程，直到年过之后的正月，才来到成都。
　　“唉，玉儿，我们还是先在外面住几日吧！刚从宫中逃出来，又要进到蜀皇宫，这确实有够无聊的。”说着，我与他走进一家茶馆。
　　然而，在那时，玉儿一把将我拉到了一边。因为有一人在我想进茶馆之时，横冲直撞了出来。
　　定眼一看，却发现那少男子一身是血，鲜红的……
　　“啊——！”
　　我惊得大叫出了声音，原来，他手中正拎着一个人的头，那头颅，胡子斑白，眼睛未闭，直直的盯着前方。
　　没来得急反应过来，玉儿却已然进到了那一团乱糟糟的斗战之中。
　　旁人尽是慌乱逃走的，而我，却已经逃不动了。
　　直到后来，许多人都已经插手不上，只剩下玉儿与他还在打架之时，两人边打边往河边的方向逃窜了出去。
　　“姑娘莫留难在下！”那个人，眼睛很愤怒！
　　“如此顽劣小徒，你倒是说说，你为何要取他首级？”玉儿是个标准的江湖之人，说的话，也带有着侠义之情。
　　“云娇阁怡云姑娘本是卖艺不买身，但前些日子，竟被这老匹夫给强迫了。所以，在下只是帮怡云姑娘出这口气罢了。”对方似是很有理的说着。
　　世间，不公平之事本来就够多。怡云也算是幸运了，竟能得如此正义之人相助。
　　听了这话，玉儿也不知道该如何定夺了，一方面是女儿家的清白被毁，另一方面，是一个恶人被人残害。可，那毕竟也是一条生命啊！
　　该如何权衡？
　　那人将头颅裹在了黑布之中，狠狠一用劲，将它丢到了大河里头，消失无踪。
　　也是从匆匆离开的那些人的言语中了解到的，被割了头颅的人，年龄应该已经有半百来岁，是个当地里人见人愁的老家伙，他会嫖妓，他赌博……
　　甚至如刚刚那少年所说的，他会强行使人遵从，如此歹人！
　　远远的，有两人向我们这边跑过来。男子一身浅黑素装，女子一身青衣翩扬。
　　“只没，你怎么满身是血啊！”那女孩，她实在太大意了，她竟然在众人面前，以契丹话来与那个杀了人的少年对话。
　　萧燕燕身旁的耶律明扆轻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角，示意她说话要小心。
　　“只没，到底怎么回事？”明扆问他。
　　“不过是看不顺眼，杀了个人呗。”耶律只没有所顾虑地瞧了我与玉儿一眼。
　　而我，微微别开眼，示意说我可以当做没听到。
　　契丹又如何？反正，国斗不关我的事！更何况，眼前的人都只不过是小孩子罢了，他们懂个什么屁事！
　　那时，一个萧燕燕才十二岁，一个耶律明扆十七岁，一个耶律只没，与我同年，也只十五岁。

作者有话说

　　本是看到一段史事，觉得太悲了，所以，想改成正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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