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为奴》为雨淋

3、第二章 心野2

　　而窅娘本是市中一个以舞为生的舞娘，得一机会进宫之后，王兄见她舞姿过人，便让她留在了宫中，为宫人们排舞。
　　虽之后王兄也封她当了妃子，但，窅娘知道，他并不爱她。
　　可，窅娘却将唐国这个风度翩翩的年轻国主，常常藏在心中，并说明，一生只爱一人，只为一人而舞。
　　对此，我很是佩服。
　　知道周薇过来后，娥皇嫂子不着急着骂她什么，她背对着周薇，是淡淡的问：“嘉敏，你也在宫中啊，来了几日了？”
　　周薇有些慌了，她该怎么回答？她来宫中已有半月之久，但却不曾去礼见自己的皇后姐姐，而且，更是在那日，亲手将仲宣推到池中……
　　“姐姐，我……”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也不用恨永宁，她一个字都不肯说。只是，你要我相信永宁害小宣，呵！不可能。嘉敏，你与永宁是一起在我眼皮底下长大的，你们两个，同样是我的妹妹，我都了解。至于谁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我能料想得到。”淡淡的语调中，尽是失落。
　　王兄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了。
　　一进门，那双愤火的眼睛，便紧紧盯着我不放：“永宁，谁准许你来这儿的！”
　　他已经软禁了我啊！因何我又出现在这儿？可笑！
　　“永宁，别怕，嫂子还没死，无需担心。”娥皇嫂子的这句话，很偏袒，但，很温心。
　　“娥皇，是，是永宁害了仲宣！”王兄不服的说着。
　　他真的是被蒙蔽了眼睛了，否则，他怎么可能怀疑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妹妹，而去相信一个才宠幸了几天的周薇呢？
　　娥皇嫂子不回答他，她背对着他们，不理不采。
　　王兄也深深懊恼着：“娥皇，是我的错，是我没看好仲宣，是我没教好自己的妹妹……”
　　娥皇嫂子冷笑一声：“‘花明月暗飞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就如此吧！李煜，我自认为没什么对不起你的，只是，你们太过大胆了，嘉敏要满十五岁尚欠几个月，你竟然如此……”
　　“可姐姐你根本不喜欢姐夫，姐夫他不在乎江山，他只乎有个人可以真心倍着她，既然你不能让自己喜欢着他，你凭什么在这里说这些话！”周薇觉得心有些紧，但或许，她只是容易冲动罢了。
　　“小妹！”王兄斥了一声，拉了下她的手。
　　是啊！嫂子并不爱王兄，但是，嫁给王兄，又并非她本意。
　　人世间，情字最难琢磨，明明两人相爱，却无法相守，偏偏命运安排了要嫁予别人。
　　许久，等不来嫂子的回应。
　　嗡的，脑子一下子变成一片空白。
　　之前嫂子说了啊！她说：就如此吧……
　　我急急将嫂子翻过身来，颤着手去探她的气息。
　　“窅娘，娥皇嫂子她……”
　　王兄一惊，将我从床边推开，摔在地上。
　　我已是神形无主，娥皇嫂子往日那温暖的笑靥，一刻间涌上心头。那笑容，灿烂到令我想哭……
　　“永宁，快走！”
　　窅娘拉着我，直奔出娥皇嫂子的房间。
　　“永宁，你记得，出宫之后直往蜀国，到成都了，就拿着我送予你的玉玲珑，去找花蕊夫人，她之前是我的姐妹，见了玉玲珑之后，定会安生照顾你的……”窅娘向我交待着一切。
　　可，我真的就要这样离开了吗？我生在这里，长在这里，这里，还残着我的根啊！
　　向窅娘点了点着：“我知道了，谢谢窅娘。窅娘，别太爱我王兄了，你这么好的一个人，不值。”
　　坐上玉儿准备好的马车，我回头：“窅娘，我爱你一辈子！好好珍惜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