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霍金

15、栾泽

　　“阿泽，最近公司业绩怎么样？”妈妈边吃边问我。
　　我头也没抬的说还好。装得一副很饥饿的样子继续扒饭。
　　妈有些不高兴了，放下碗筷说：“阿泽，安亚在公司帮了你不少忙吧。”
　　“没有啦，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起阿泽的事，我的简直是微不足道的。”她面带笑容的卖乖。
　　妈的，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了。
　　“安亚，你这就不对了。俗话说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往往鸡毛蒜皮的事儿却起了大作用呢。”妈一边说一边往她碗里夹菜。
　　这是本世纪我听到最让我鄙视以及吐血的话了。她是帮忙了，不过她是帮倒忙，把公司上下弄得乌烟瘴气，鸡飞狗跳，鸡犬不宁的。难道我还要搬个是非最佳金奖给她吗？
　　我沉默，无话可说，继续扒饭。我他妈宁愿被水呛死被饭噎死也不要被她气死。
　　男人嘛，沉默就是金。我和爸肉笑皮不笑的对看了一眼。
　　“阿泽，吃完饭就陪安亚到处走走啊。”逛花园吗，还是逛大街，我心里不爽着，不悦着。
　　“我约了阿懿，晚上有点事要谈，现在马上就出去了。”说完我就朝车棚走去。正当我要打开车门时却被人狠狠的又关了回去。我转头就看到贺安亚硬邦邦的看着我。
　　“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她一手按着车门一手垂直的贴在身旁。眼睛圆滚滚的盯着我。
　　我知道我耍流氓扮下流的时刻到了。虽然我不是绝对的少女杀手，但是要解决眼前这个并不在话下。脑袋指挥着身体向她倾斜一定的角度，额头的距离已经只剩下几厘米，她显得有点紧张。我歪着脑袋，嘴唇渐渐的靠近她。到距离不到5厘米的时候，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没错。”接着就潇洒的装酷打开车门扬长而去。我心里简直乐开了花儿，想到刚才那样调戏她就觉得特有意思。
　　就算有沉鱼落雁之美貌，也不能掩饰愚蠢的。这话简直是为她而创造的。
　　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对劲，有事没事就想甘廂祤。想这时候她应该和阿懿在花前月下浪漫着吧；或者在家里和他保电话粥吧；或者在msn上面聊得热火朝天吧，总而言之，她不会像我一样一个人啊。而我能去哪呢。有点有家不能回的尴尬。
　　每个早晨，贺安亚都比我来得早。自从那件风波过了之后，她整个人真的有点不一样，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一上来就像泼妇满街似的。每天她都能生出一大摞的文件推在我桌上，有时候真的想把这些垃圾丢进垃圾桶，或者直接搬来搅碎机来搅碎了。一了百了，看得我都蛋 疼了。
　　“少爷，有件事我要向您禀报。”李秘书拿着文件进来。“我们D区的印染厂，有一批布出现问题，挺严重的。原来我们的计划是在这个月月底把这批货送到C区的车间准备裁剪生产下一季的网店企划款的。现在却出现这种问题。您看这事怎么办？”
　　正当我正为这一大摞文件苦恼时。李秘书又给了我一个晴天霹雳。靠，还让不让我过日子了，简直是麻烦一个比一个大，篓子一个比一个深。我还没开始想法子，贺安亚一个用力的把我的门给推开，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狠狠的扔了厚厚一叠的照片。靠，桌子招她了啊。
　　“栾泽，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这种货怎么用来生产？”她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的，比我还激动。我都还没发话了。是你领导还是我是领导啊。照片拍的就是那些质量问题的布，果然是不堪入目，惨不忍睹。
　　“请问有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少爷，我怀疑是材料的问题。我们的员工论技术谈做工，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李秘书解释道。
　　“嗬，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这根本就是员工的技术问题。是人去操作机器才能生产的，本身员工的素质就有问题，发现不对劲也没有立即上报。”贺安亚没好气的说，带着有点看不起李秘书不懂装懂的态度。一副我就是专家的架势。
　　“我们的员工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不会有不合格的。况且问题也是今天才发现的，制作过程中根本是没问题的”李秘书不甘失落了，句句护着底下的人。
　　“那请你解释下，这批垃圾是怎么产生的。”咄咄逼人，咄咄逼人呐。难怪人们都说女人的战争是可怕的。
　　“你们有完没完，还让不让我说话了。”我实在听不下两个女人在我面前吵来吵去，况且声音又不好听，万一有了幻听就不是玩笑的了。“李秘书，这事我会想办法的。”
　　想想想，想个狗屁办法啊，估计我人格分裂了也想不出来。一个人在楼下的咖啡厅透透气。身心疲惫得要死掉了，可我再怎么也不会把累写在脸上。一直以来都是一张精神面貌很好的面孔。这次也不会例外。
　　“栾泽，这也不算是什么严重的事，我们E区的针织厂还有库存布。”贺安亚一屁股就坐了下来，还顺势也要了一杯咖啡。她跟踪我吗，不然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这女人，既然有底牌，刚刚又为何那么激动的和李秘书较真。女人啊，实在是一把双刃剑啊。
　　我也知道问题不大，可损失了不少。有没有脑子啊，问题是把这批垃圾往哪里扔。我用一双‘你懂什么’的眼神看她。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已经看过了我们整个集团的区域地图，并且亲临场地。在F区有几百平米的空间，放那批布，已经绰绰有余了。”她胸有成竹的说。
　　痴人说梦话，我的集团我会不知道哪里有场地吗？F区的几百平米要用来摆放健身器材，那里要成立一个专属于员工的健身俱乐部的。就这么用掉的话，到时候往哪里挖坑呢。
　　她看我还在犹豫，便赶紧从她的粉色小包包里面掏出地图平放在桌上。
　　“你看，我们一个这么大的集团，有这么多的区域，难道就没有一个放得下那些布？”她在地图上画了半天，然后抬头看着我，等我回答。
　　“每个区域都有每个区域的东西要存放。”
　　她发点小脾气的把地图往桌上一摔，“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想怎样啊。”
　　我横了她一眼，喝完我最后一口咖啡。“烧掉。”
　　她傻眼了，转着龙眼核大一样的眼珠盯着我。
　　“你这是在烧钱。”她眼睛瞪得更大了。
　　“请问有谁会买一批烂货？就算有，你敢卖吗？这传出去名声能听吗？请你告诉我啊，贺安亚小姐。”我一连问了她三个个反问句，她愣了半天答不上来。
　　我们都安静了，剩下咖啡的香气在弥漫着。
　　阿懿今晚总算是空出个档给我了，什么破医生，对我这病人来说，这家伙简直是一兽医。
　　“久等了啊，阿泽。”他一边说一边拉开椅子。
　　“你自己算算，我这一分钟就一美元。”我白了他一眼，就差上前揍他一顿了。
　　他笑的很诡异，然后凑到我身边，像个娘们似的对我撒娇。我简直是鸡皮疙瘩不知道要掉几斤了，像身上着了火一样四处乱跳。
　　“你有病啊，坐回去坐回去。”
　　“怎么，脸色不太好啊，难道你每个月也有亲戚来探望吗？”见我不回答，他继续说：“怎么样，最近你们集团有什么新鲜事吗？”这王八蛋是在幸灾乐祸吗。
　　新鲜事倒是没有，不过倒霉事麻烦事倒是一箩筐。要列一张清单出来准是满满好几页。近来的状况我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他倒好，不出谋划策就算了，还让我把贺安亚这个麻烦精炒了。这不是没事给我找事嘛。最后还送了我句没断奶。
　　我实在没辙，一杯接一杯的啤酒往胃倒。

作者有话说

　　请大家不要灌水
可以放心大胆的挑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