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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脸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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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对此倒是很满意,他细细看着柳夙,心满意足道:“早就觉得夙夙你长的好看,这下更好看了。”
“让你破费了。”柳夙思索一会,拿出一枚玉佩递给俞景,“这个玉佩给你。”
“啊,谢谢。”俞景接下,直接挂在了腰上,然后霸气挥挥手,“不过一点丹药和小玩意,不破费的。我多的是。”
“嗯。”柳夙道,“总不好白拿你的。玉佩也是普通玉佩,不过一点心意。”
“夙夙,你要过来和我一起住吗?我平时占卜的等下午,你想了解一下吗?”
“有时间我来看,还是先不搬过来了。”柳夙道,“国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时候不早了,吃了晚饭再走吧?”俞景道。
柳夙想了想,同意了。
俞景身为国师,本身晚膳就很不错,再加上俞景特意嘱咐。做好一些,晚膳丰盛的不像话。饶是柳夙的嘴一向是略有些挑剔的,吃时眼里也不时划过惊艳的光。
吃完饭与俞景告辞后,柳夙便找了个宫人把自己领回了季荀的小院子。
“道长下午玩的开心吗?”
柳夙刚进门,季荀有些委屈的声音便传来了。
“你怎么知道了。”
“道长和国师在集市上拿着稀世丹药到处换东西,这事连陛下都知道了,我怎么就不知道了。”季荀走过来,看着柳夙眼底泛起光,“不过道长这样装扮起来,很好看。”
“都是国师大人买的。”柳夙对着镜子开始取,“国师破费了许多。”
“没事的,国师丹药多的很。”季荀低笑一声,“不过国师眼光是挺好的,这些东西挺适合道长的。”
“太华丽了,我是修仙之人,不好穿的这么招摇。”柳夙摇摇头。
“道长长成这样本身就是招摇的。”季荀走过来抬手挡住柳夙上半张脸,笑着说,“本想着戴个面具会不会好点,没想到道长下半张脸都这么好看。”
“别说了。”柳夙看着那双桃花眼,心神有些动荡,再加上二人靠的有些近,脸上已经浮起薄红,“睡觉吧。”
然后自己连衣服也没脱就有些狼狈为奸躺床上去了。
他听见季荀又在他背后笑了,笑声温柔隐隐带了些不易察觉的愉悦,然后就听到背后窸窸窣窣的,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腰。
“道长睡觉连衣服也不脱吗?”
“等会儿脱。”
“现在脱吧,道长不是要睡觉了吗?一会睡着了怎么办?我来脱吗?”
“我不睡了。”柳夙坐起来,飞快下床,“我去修炼了,你睡吧。”
然后很快出了门,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季荀从床上下来,拿起桌子上柳夙刚刚摘下的簪子,在手心里细细摩挲,心里痒痒的。
柳夙长的白净,脸红一眼就看得到,季荀晓得自己长的好看,自从之前在山上发现柳夙看了他的背脸红后,就经常故意不穿上衣在他面前晃,看着清冷端正的人被他撩拨的红了脸,却强撑着在他面前继续讲课时,他心里快活极了。
柳夙长的并不阴柔,相反十分的俊气。但这更让季荀暗搓搓挑逗他时被那极巨的反差感吸引。
开始只是好玩,但是刚刚看着那个人被遮住半张脸,只看得见那张紧抿着的浅色薄唇时,他忽然动了念。
很想就这样蒙住他的眼,就这样亲下去,想看着他在身下不情愿却依然控制不住红了脸和耳朵样子。
如同白玉染了晚霞,好看的紧。
季荀放下簪子,突然下了决心。
柳夙说了,只是下来帮他处理疫病的,现在疫病也差不多了。柳夙应该也快走了。
而他应该也没有机会再去风鸣山了。
他要在柳夙上山之前,和柳夙来一次春风一度。不然他肯定会后悔的。
看柳夙的样子,应该也是中意于他的。可能是修仙太久,这方面迟钝了,有些情感没有察觉到而已。
明天晚上他就去买些好酒给柳夙喝,不信他喝醉了还不能说出他的心意。
再然后他就可以……
季荀想好了,便躺在了榻上,想着自己还未付出实践的计划都有些激动。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困意涌上,他才终于合上了眼。
第二天一早,季荀早早的醒了,起来洗漱完才发现柳夙还没有回来。
季荀有些急了,宫里规矩多,柳夙又是男子,万一误入了什么娘娘的宫殿就不好了。
他急匆匆打开门,就看见倚着长廊柱子闭目养神的柳夙。
柳夙听到声音,没有回头,只是自顾自的开口道:
“我下山是来帮你除去疫病的。如今疫病已经去除了。我一会就走了……”
柳夙还没有说完,就被季荀握住手打断了:“道长,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只是你能不能明天再走,晚上我想备一桌菜感谢你的恩情。吃完再走好吗?”
“……好。”柳夙回头看了一眼季荀。
一晚上而已,他再不好意思看季荀,也可以忍耐。
更何况这一别,二人也应该不会有什么牵扯了。
季荀带着柳夙去和帝君递了辞呈。帝君听了后眸光闪烁,随口说有些东西想赏给柳夙,让宫人带柳夙去拿,单独留了季荀在殿内。
“真的不能把柳夙留下来?”帝君有些烦闷的敲敲桌子,“他这么大的本事,要是哪天去了别国,对我萧国是很大的隐患。”
“道长一心修行,此次如果不是臣,也不会下山。陛下可以放心。”季荀担保道。
“行吧,你看着办办吧。”帝君叹了口气,挥挥手,“你下去吧。”
“臣告退。”季荀退了出去,在殿前等了一会,等来了柳夙和他身边拿着赏赐的小太监。
柳夙没有说话,季荀也没有说。二人就这样沉默着回了季荀的小院,一路上小太监都不敢吱声,小心翼翼跟着,到了地方放了东西就走。
“道长,真的不能多待吗?”季荀突然开口道。
“也并非是我不想呆。”柳夙避开季荀盯着的目光,“这样人多的地方,灵气也少。长时间在待着,不利于我修行。”
“好吧。”季荀没有再问了,只是一天剩下来的时间都用来看着柳夙,有什么事找他也直接推了。柳夙不自在的修炼到晚饭,才终于解开了微微有些尴尬的场面。
宫人准时送来了晚饭,季荀则出去捣鼓了一会,端了一壶酒进来放在桌上。
季荀轻咳一声,开口道:“我知道道长不怎么喝酒,只是今日情况特殊。喝一点可以吗?”
“也不是什么烈酒,就是宫里酿的米酒。”
柳夙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