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病》吕行竹

5、第 5 章 陈常的

　　陈常的眼前又回到片黑暗，感觉面颊有温热的泪水流下，茫然不知何顾，她调动记忆想要再次拼接起来，里面的女生真的是她吗？在她身有发生这样的事？
　　一遍遍的质问，一次次的回忆，如同一条条鞭子抽打她落破不堪的灵魂，陈常终于在分不清中选择了接受事实。
　　她好像能理解女人说的话，不会想回去的。为什么她再回到学校，同学静远离她，偶尔有询问她身体状况的，也带着些许意味不明的眼神，好像都有了解释。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她浑身冰冷，忍不住打颤。刚刚的一切，仿佛大梦一场，真实到像假的。她坐在台阶上，踌躇着。
　　陈常撩起衣摆的边，看着自已还算平坦的小腹，她想起了那天一吐得天昏地暗，难道……
　　她已经想象到她的小腹日渐隆起，里面是一个新的生命，她是这个生命的母亲。事实让陈常难以接受，身体的血液仿佛都冷却了，她的手抬到半空中，僵止不动。
　　她想摸摸小腹又恐惧它，最后她放下衣摆扶着墙，小心的站起来，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接着往前走。
　　那天的检查报告她还没看到，万一她的猜想是错的呢？这是陈常仅存的唯一的希望，顾不上身体的痛疼，延着楼梯快步向前，越走越快……
　　在黑暗中，陈常看不到她的下身衣物已经被血染红，楼道里一大摊血……
　　她看见了微弱的光和丝丝缕缕互相缠绕的雾，到大门了，似来时一样。敞开的大门像有意者为猎物精心准备的诱饵。
　　外面还是荒凉，阴森，月光无法穿过大雾，一切都被大雾掩盖，或许不是月光无人穿透，这样似墓地的荒芜，连月光都不愿意光顾。
　　她该往哪走？身上的力气一下了就泄了，无助的看着周围，难道这就是她的宿命吗？永远待在这个地方。
　　陈常漫无目的地走，远处隐约有白色的灯光，感觉不是她走到了这，是这找到了她，随着靠近，画面渐渐清楚，一处天花板。
　　鼻间凉凉的氧气漫进鼻腔，供养着陈常的身体，被子遮盖着身子。她这是在医院吗，做了场噩梦？
　　一转头。红裙女上半身挺直不动分毫，像乘雾一样“飘”到她面前。
　　她甚到怀疑红裙女是午夜出没觅食的鬼魂，吓得她想往退后一下，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可她现在床上，避无可避。
　　红裙女眼晴睛弯下腰与她平视，棕红的瞳映着红光，在她移动瞳眸时，红光像水般流转。鬼魂化做的美人目光平静又盅惑，她入神地看着那双眼睛，开始不自主的诉说她的遭遇。
　　红裙女打断她，我不需要知道这些，这己经过去无法改变。你决定你的未未，跟我做个买卖如何？我乐意附耳倾听。
　　仿佛是她身处困境非常幸远的遇到的救续的神明。陈常别无选择的答应了，她想见到父亲，想要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一切。
　　红裙女原本似笑非笑的脸上，笑容越发放肆。成交。如果你的父亲愿意带你走，你不用付任何代价，相反.......红裙女没在说下去。
　　陈常再找已经看不到红裙女的身影了，而她在一座类似于车站的建筑前。走进车站里，大厅是来来往往的旅人。
　　去吧，找你的父亲。红裙女的声音提醒着她
　　她的视线来回在走动的人里寻找她熟悉的身影，陈常仰着头往里走，本来挤得水泄不通的人群自动与她隔开，离她有半水远，形成一个小圈。
　　陈常只顾着找父亲，并没有发现这一怪异的现象，直到一个劲往里走的陈常，看到问样被人群隔出一个小圈的父亲。
　　他不像陈常那般表情自然，低着头不敢四处张望，唯恐周围的人议论。父亲的手上还拿着一个袋子，是医院的袋子，里面是医院给的检查结果。
　　那个袋子里，不过是薄薄的几张纸，却好似陈常的判书，判她是否有罪，她把那几张判书从父亲手上抢过来，跪坐在她上，双手慌乱直接撕开塑料装，取出里面的纸。
　　那些验血验尿的教据她会不懂，便一张张跳过，只剩下最后一张B超的单子，等她看清楚上面的字后，一句话也说不出，脸色如纸张般苍白，她看着那字，好像都认识，却理解不了那句结的意思。
　　陈常抬起头，父亲厌恶的看着她，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跪着向前两步向去拉住父亲裤腿，央求父亲带她回来她不想待在这。还不等她开口，父亲又跟上次那样，转身就要走了。
　　她抱住父亲的腿，被拖着走了两步，父亲用别一只脚踹向陈常，那表情像在看一团黏腻的垃圾，只有憎恶嫌弃。
　　陈常被踹得肩膀一疼，顿时松了不少力，第二脚接踵而至，踹上了另一边肩膀，一脚接一脚，直到她终于死心愿意松手。
　　父亲走入人群被淹没消失，陈常倒在原地。人流又重新汇聚，将他们分开，人群不再像刚刚那样为她避让，而是把她团团围住。
　　她走不出去，她想找红裙女再帮帮忙，回头四处看去根本这有那一红色的身影。人群越靠越进，她看着周围的人，他们一开始都是长得差不多的路人脸开始变换模样。
　　这些人里有她的朋友，同学，亲人，他们都盯着她看手里那张剩下来的B起检验单，她反应过来马上把那纪张纸折叠成一小块藏在手心里。
　　她听到包围着她的人开口说话，有人唏嘘，有人坏心眼的颠倒事实，有人嫌弃远离，陈常双手撑着地板起身，想要逃出包围，被一双不知明的手推倒在地。
　　人潮的声音越来越大，将她淹死在这唾沫星子里。她坐在地上，忽然头晕不稳向要后倒，仰看众人的嘴脸，她受不了把耳朵捂住脑袋埋垂在胸口和缩起来的两腿之间，心里无限悲凉。
　　醒醒。她惧惚间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陈常在狭窄昏暗的房间再次醒来，还有女人，那个男孩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