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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幸村例外3 one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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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早年存稿,参差片段】
“我一开始以为我是例外…
住持说众生拯救,哦,原来是众生。”
——我与他,年少相识。
凤凰堂来往人群熙攘,香火缭绕不息。
丁子茶发色的少年一开始人赶人的在走,想不清那天是什么境况了,只是过了长桥,再一个岔路口。
白石顺着长廊走,他和泱泱人群背离,走着走着便不见人影踪迹。
他是在这样的境遇下,看见那人坐廊下执着白棋遥遥望过来。
说实话,白石那时候慌死了,他害怕被这人看见…又害怕看不见他。
白石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慌乱道了句,“我…我叫藏之介,白石藏之介。”
他不理我,他收回目光和住持说话。
住持说他不一样,他说幸村难得会第一眼将目光聚集在一个人上面。
白石听了前半句。
他没听后半句,住持又说,众生拯救,众生平等。住持说幸村兼备这种能力。
但白石的注意都在前半句上面,他目光聚集,他在看我。
艾莉露莎,加百列,米菲尔…
他会记得他养过的每一只甲虫。
白石蹲在恒温箱前,认真的在和旁边人讲甲虫的触角和躯壳。穿着浴衣的少年人轻笑,他爱吓人,常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白石每回都要假装被吓到,然后装作很可怜的模样蹲在他旁边小声问,“真的吗?”
幸村会盯着他看一会儿,才笑着说‘假的’。
白石不能在他身边待太久,平等院会生气,会拉着他去打球。
幸村会笑。
白石很喜欢看他笑,经常学一些漫才表演,说段子给幸村听。别人捧哏逗哏,他一个人就能唱一出戏下来。
幸村就笑着看他说。
说到关键时刻时,白石会捧着手,认真看幸村,“诶诶,吹一下。”
幸村轻呼了一口气。
“瞧喔。”
白石手一阖,一开,玫瑰花出现在手心。丁子茶发色的少年笑着弯眸,“外边有人卖,我就带来了。”
“是不是超级ecstasy!!”
白石害羞时,会习惯的用他那不着调的口癖打断温情。
有点傻,幸村想道。
幸村捧着脸笑,“玫瑰花给我吗?”
“对啊,这可是给小王子独一无二的玫瑰。”白石哈哈笑道,他抬眼看幸村,他穿浅白混着青色图案的和服,坐在那将玫瑰花接过来。
幸村不爱出去。
白石见他最多的画面,就是坐在案桌前抄经书。白石问为什么一直抄。
幸村说在祈福。
“祈福?给谁?”
“给我自己。”
那段日子太好过了,白石很喜欢往兵库跑,他那时候跨过长桥,再沿一个岔路口,就能看见坐在廊下的少年人遥遥望过来。
白石问住持他要去上学吗。
住持说要的,说抄满三年经书,就能往外走了。
白石那时候甚至在想,不在大坂,来兵库上中学也很有意思。他们去牧之藤,他和幸村在网球部,说不定要被人称赞一句‘关西双子星’。
白石真的很认真的去想那些画面了。
三年经书,三年国中,高中,大学。白石那时候小,去的地方少,眼界也小,他能想到的所有未来,都和幸村相关。
“我要回关东了。”
他说这话时白石以为他在开玩笑,于是白石又凑近他,小声问道,“真的吗?”
幸村这回没说‘假的’,只是安静看着白石。
白石不喜欢他这种眼神,沉静的,平淡的,仿佛他和外面千千万万往来的人一样,没有一丝值得关注和例外的点。
哦,是真的。
白石生了很久的气,最后郁闷的到凤凰堂时,住持惊讶的看他说,“精市已经走了。”
已经走了。
连带着平等院都蹙眉看过来,“你还来干什么?”
还来干什么?
白石又生气了。
他来这难道就会只找幸村吗?白石闷声道,“我祈福。”
白石就像是赌气一样,总是往兵库走,平等院一开始在,后来平等院也不见人影了。
住持问他会抄经书吗?
白石说不会。
住持又笑,问那你怎么祈福。
白石说心诚则灵。
国一时看见网球月报上的刊登照片时他犹豫了许久没去见他,国二时正面遇见了,似乎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往兵库走的新干线绕成了神奈川。
通往凤凰堂廊下的长桥蜿蜒回归了诸多人群当中。
“白石君?”柳抬眸看他。
他垂眸不知在那儿站了多久,少年人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幸村君在吗?”
其实他就是很想见他。
柳摇了摇头,“他……”
“啊,那真不巧。”白石捏了捏手指,他在那等了很久,一时竟然不敢听到答案,“那只能下次再来了。”
也许是过于慌乱,以至于白石下意识忽略,夜色浓重,网球部怎么还会有人在。
那天幸村刚好晕倒在车站。
磨损的御守被他在手里捏了许久,新年时,他踏着新干线犹豫敲响幸村宅的门前时。
有些茫然的看着空荡的宅邸。
于是他倚在那儿等了很久,从正午的太阳到夜幕黑垂,再到天光乍破。
白石蹙眉。
他碾转着寻找到柳时轻声问,“幸村君……”
“生病了……”
他听不清柳在说什么了。
只是窜向东京时,他整个人都有些慌乱。
坐在病床上翻书的人看见他时有些错愕,“白石?”
带着些许凌乱和狼狈的少年眼眶泛红,也许是通宵的难眠,他嗓音很沙,“你怎么了?”
“啊,生了场病。”幸村笑,“新年第一天看见白石,总觉得有些开心啊。”
“生病……”
啊对,他身体向来不好,白石垂眸,而后抬眸时眸子亮晶晶的,然后笑着道,“幸村君,看,耳朵变大了!”
幸村配合的看着他,看着少年手里仿佛变戏法一般,手作喇叭状,然后又一变,指尖摇出朵玫瑰,眼睛亮晶晶的看向他,白石还没来得及讲话。
幸村看着玫瑰问他,“是独一无二的吗?”
“是独一有二的。”白石笑道,他以一个绅士礼,将玫瑰递给幸村,又在幸村接过玫瑰的那一刻将藏在袖口里的扑克牌延展,一张张化作扇状,然后笑盈盈的看着他问。
“要来抽一张吗?”
窗外的烟火盛大,明灭灼眼,拥嚷的人群往来。那年误入□□的人现在在狭窄病院内,眼神一如既往的澄澈明净,就这样真诚的看着你。
月光温柔里。是少年明朗的笑意,手里变换的卡牌化作塔罗牌。
白皙的指尖挪动着排面。
白骨的骷髅身披盔甲,骑着白马。
――“死神,逆位。”
“幸村君,是逆位呢。”面容清朗的男生弯眸道,“新的一年,会身体康复。”
你要无灾无难,你要顺遂,你给自己抄了那么多经书,你坐在堂中一坐就是一天。
你吃了那么多苦。
白石垂眼,你不要再有任何意外了,幸村。
卡片很薄,幸村弄不清是怎么从扑克牌变成塔罗牌的背面的。他看着上面骑白马的骷髅,突然问道,“白石。”
“嗯?”
“你的独角仙活过今年了吗?”
*
全国大赛半决赛。
渡边叼着根签,墨绿色的眼珠瞥向一边磨磨蹭蹭白石,“喂,白石,要上场了。”
白石拿着球拍热身,闷声道知道了。
“怎么了小藏?”金色笑嘻嘻的扭着身体勾着白石肩膀,“害怕怯场了吗?无精打采的。来,看这里――”
水上芭蕾!!
“噗嗤。”
“小春你在干什么哇。”小金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脚尖点地,胳膊优雅的小春笑眯眯的,“小藏,怎么突然这么紧绷,也不笑啦……”
一氏裕次愤恨的职责着小春,那边,青学众,桃城憋不住的移开脸飞出表情包,“四天宝寺的人在干嘛啊哈哈哈……”
“闭嘴吧你。”海棠沉着脸,显而易见,他憋笑也很辛苦。
这边。
白石拿着球拍,扯了扯笑,“我没事啦……”
他又忍不住看向观众台。
“在找我吗?”少年清越中带着柔和的嗓音突然在耳畔响起。
白石下意识抬眸。
他支着栏杆的界限,正掀着一角的渔夫帽,穿着宽绰的休闲服,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你来啦?!”唰的一瞬间,丁子茶色发系的少年跑了过去。
“毕竟答应臧琳了啊。”幸村含笑,指了指腕表,“我只能在这儿半个小时。”
“ecstasy!!”
突然满血的少年拎着网球拍,直愣愣的走,“哎哟!”
幸村含笑看着左脚绊右脚把自己绊倒的人。
“噗哈哈哈……”四天宝寺狂笑,“这是什么新段子嘛白石??”
白石上场后。
渡边叼着牙签漫不经心坐在幸村身边,露出的墨绿色眸子写满戏谑。
“立海大也正在进行半决赛吧。”
“昂,是。”幸村托着腮。
看见白石一系列的网球动作,他回眸对他笑了笑。
一开始比赛挺波澜无奇的。
直到不二躺在球场上,那个墨绿色头发的小孩上去说了什么。
渡边不在意道,“啊,白石遭了啊要。”
不二打出那颗网球时,淡淡出声道,“你打过来的球,再也无法落出球网了。”
他不甚在意的转身,似乎预料到了。
“这就是最终的回击――百臂巨人守门员。”
白石的眸子逐渐增大。
幸村低笑,“很有意思的回击。”
比分一路追击。
幸村看了眼腕表轻叹,“替我祝贺白石桑啊。”
向这看过来的白石轻轻蹙眉。
――圆桌抽击!
“比赛结束,Game won by白石藏之介。”
比分7―5。
连手都没来得及握,白石唰的钻到了距离幸村最近的位置,他郁闷道,“你没看完我的比赛呢。”
幸村见状转身,蹲在观众席上摸他的头,“现在看完了。”
白石咬牙,幸村低笑,“我们校队的比赛要开始了,快回去吧,你们双打二也要开始了。”
“那你比完赛等等我。”
渡边插兜走过来踹他,“行了,快让人家回去吧。”
白石眸子亮晶晶的,“我刚才帅吗?”
“挺帅的,圣书大人。”幸村眉眼间尽是温和,渡边有些看不下去,把白石拉了回去。
青学这边。
桃城惊疑道,“那是,那是谁啊。”
乾眼镜反光,“总觉得……有些眼熟啊。”
少年的身形清瘦,露出的手骨纤细,似乎察觉到注视,向青学这边看过来,正好和手冢的视线对上。
幸村笑了,唇瓣轻启,他似乎说了些什么。
既而转身离开这边场地。
手冢扶眼镜,“幸村。”
“嗯?!部长你认识???”茫然的桃城看着手冢疑惑道。
“那是幸村。”手冢解释了一句。
闻言,本来盖着毛巾正在沉默的不二突然抬眸,他视线的余角只捕捉到了余影。
“立海大附中网球部的部长――幸村精市。”乾眼镜反光,突然出声科普道。
桃城当场震惊,“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不是真田?!!”
大石和菊丸也有些惊讶。
“会被打的,阿桃。”乾淡淡道。
“幸村精市,目前为止的正式比赛中,从未丢失一分的――神之子。堪称国中网球界第一人。”龙崎蹙眉也出声道。
“啊?但是……”桃城从错愕中走出来,“我们从来没听说过……”
甚至不知道,立海大的部长。
“他生病了。”不二撇开眸子,似乎不是很想多说,“阿桃,到你们上场了。”
可惜全国大赛决赛场上,立海大的对手不是四天宝寺了。
*
世界赛赛后,大家聚在一块玩。
“我和幸村才是,认识很久了。”白石笑道,“他本来要和我去关西的,我们会是牧之藤的‘网球双子星’。”
他顿了顿,又认真道,“或许是关西的双子星。”
“你在说梦话?”
丸井挑眉,“幸村是我们立海大的。”
说起这事,白石就心塞,他揽过幸村的脖颈,有些苦恼道,“为什么要回关东啊。”
仁王吐了句口癖,轻笑道,“我还想说,他应该和我在南方好好待着,往京都跑什么,嗯?”幸村被白石揽倒,仁王拽着他的手腕,往回拽了拽。
“我们会是南岛异军突起的天才,南岛资源那么落后,说不定会去西南,进入比嘉中喔。”仁王‘piyo’了声,“对吧,木手。”
“嗯?”木手扶了扶眼镜,“差的有点远吧,仁王君。不过挺欢迎你们来比嘉中学的。”
感觉会很有意思,幸村君在的话,就可以取缔那个废物教练了。
“怎么不来东京。”忍足托着下巴随口道,“我就从关西来冰帝了。”
不二没说话,只是笑吟吟的看向幸村,“我可以去立海大喔,精市。”
“欸?!”大石错愕道,“不,不要吧。”
“乱七八糟欸。”小金挠了挠头发,“学校选择吗?我想去东京喔,我想去找超前玩。”
白石苦恼道,“我是很认真的在讲。”
“我也是。”仁王撩了撩眼皮,安静的看过来。
仁王看着白石,额前白色碎发散乱开,白石看见他眸底的情绪。这个总是懒散驼背的人,语调认真道,“他就该和我一起长大。”
*
“住持要他抄三年经书。”平等院蹙眉。
种岛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住持说,期满三年,抵消因果。”平等院撑着栏杆向外看,“但是没有。”
“最后一年祈福仪式刚过,兵库大雨,惊雷。他碾转做了三天噩梦,醒来说自己想往南走。”
平等院陪着他走。
穿着线衣的少年走过海边,丛林。路遇埃伊萨舞,听过三弦乐。有人匆忙从他身边跑过,那人身上的浴衣遍着花草鸟兽的图案。
他一路南行而来。
拄着拐杖的老人看见他时顿了很久,骂骂咧咧的问他来干什么。
他说不知道。
他摸着榕树,那上面的刻痕很深。
伏约冷眼看着。
幸村燃了柱长香,伏约说香不守不燃。
穿堂风过,那柱长香被截断,香灰洒落。
伏约哈哈大笑,说报应不爽。
穿着线衣的少年就站在堂中,与伏约两两相视,他轻声道,‘那就让报应来找我好了。’
‘我不想待在凤凰堂了。’
回关西后,幸村抬脸看向住持,平等院就站在旁边。住持说你奉佛多年,经书满地,不该在这时候离开。
幸村摇头,说我想回家了。
“住持说此期三年不满,将来会折一年为果。”
“幸村很拗。”
平等院静静看向种岛,“种岛,他不该经此一劫。”
‘种岛,你这样罔顾规矩,心不诚,会坏因果。’
伏约的话震在耳边,种岛站在那儿,看向平等院,平等院冷哼一声,转身离开。独留种岛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
平等院转身时,白石有些慌乱的想离开。
“跑什么?”金发的青年不耐烦道。
“我…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白石张了张嘴,有些嗫喏道。
平等院向来和白石没有什么想要交谈的欲望,两个人一路走过,在将要分开时,白石突然小声问道,“那,现在都好了吗?”
“好什么?”
“…幸村,因果,病。”白石垂眸,“我以为这是我们先发现的宝石。”
平等院轻笑了声,“宝石被人欣赏才是宝石。”
不要企图据为己有。
“……”
可小王子的玫瑰是独一无二的。
白石有些委屈的想道。
*
那时还在集训营。
他们蹲在窗台吃泡面,外面风很凉,但三个人谁也没提要进屋。冬天的月色落了满地银辉。
那时候世界赛名单还没公布,每个人都活在未知和将知的情绪里。
白石的情商属于上蹿下跳,他看着泡面碗升腾的热气,许是觉得在这样的氛围里要说点什么。“不二,手冢走了,你们青学还挺顽强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下一秒突然煽情的臧琳,“没有部长什么的,很难过吧。”
集体缺少了核心。
“臧琳。”
“嗯?”
“这个味道挺好的,你尝尝。”不二一脸温柔。
白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然后咬了下去。
顿时瞳孔紧缩,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辣的少年白皙温雅的脸腾的升起绯红,他吐着舌头,“这是什么!!呼――”
他吸溜着气。
不二温柔的递过来杯蔬果汁。
白石赶忙接过,下一秒,仿佛灵魂升华一下子半瘫的白石倒在了幸村身上,只留一双眼睛写着绝望。
“青学特产,乾汁哦,怎么样。”不二拿筷子戳他。
幸村低笑,拨弄着少年的碎发,白石用尽最后的力气向幸村那儿挪了一步,然后整个人无力的瘫软在他半边身体上。
他的眼睛含泪,自眼尾滑落。
头上仿佛有金色的星星在闪烁着光芒。
幸村和不二对视,同时轻笑出声。
“我是没想过你怎么会想起来买泡面。”不二拿着叉子嗦面。他看向幸村轻叹气,“你看着很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你也这样觉得吧。”
白石攀着幸村肩膀,他笑道,“他像是天上月,喏。”白石晃着水杯,那晃天上的明月在杯中浮现,“总能捞着,总也够不到。”
总能捞着,总也够不着。
幸村拽了拽白石的手,“你喝乾汁喝晕了?”
白石被他拽的心晃,他怔怔的看向幸村,远方是月明,他攀着幸村,他攀着明月。
不二看着他俩,神色冷淡下来。
“精市和臧琳是怎么认识的?”不二怀里抱着他的仙人掌轻声问。
他喊他精市。柳喊他精市,不二也笑吟吟的问道,我能喊精市吗。
“在凤凰堂。”白石恢复了点神志,略略从幸村身上移开,他看着杯中月明,“我第一次见他时…凤凰堂只对旅客开放前山,我误入了,我当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抬头就看见有人在看我了。”
“你看海贼王吗?”白石笑道,“我以为我发现了one piece。他们都在前山,我绕到了后面,于是世界对爱冒险的人发放了宝藏。”
宝藏,秘宝,新大陆,全世界。
白石不知道怎么形容,于是张嘴说了‘one piece’。
只是那一眼,我们在世界里相遇了。
……
“伏约说…我心不诚,会坏因果。”
种岛轻声道,“我以为是坏我自己因果。”
幸村不知道他怎么了,高大的青年弯腰,将额头抵在他肩窝。种岛不说话,来往过路的人看见他们这样,也只得匆匆而过。
幸村听见他问,“我坏了你的因果吗?”
幸村想了想,说道,“你给了我段绮遇。”幸村垂头,将耳朵贴近种岛,他轻声哄道,“哥哥,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还可以那样自由的活着。”
他们耳廓相贴,在这一瞬间,对世界的感知同频共振。
白石站在拐角处看他们。
往来憧憧,他仿佛回到了那年沿长廊在走。
one piece是世界的瑰宝。
玫瑰花田里,有千千万万朵玫瑰。
白石在什么都不懂的年纪,遇到了最想要的一朵。
要不是翻到,我都忘了幸村例外的故事主线,是幸白

我消失一段时间老师们,下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