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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你金子做的手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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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忌和童春阳如愿的都收到了A大的录取通知书。他打算提前入校,童敬扬不太同意,“晚点吧,我弄份假的体检报告给学校,过了军训再去报道。”
这事盛忌没打算妥协,童敬扬最后说道:“那最起码和你哥一起,我放心点。”
盛忌回他:“我不是三岁的孩子了,你要是不放心,我想在外面租房子,可以吗?”
“你可以提前去,但必须和你哥一起,这是我的底线。你要明白做父亲的心境。”
“你不要任性!”
他有种总觉得盛忌单独出行,就会受到伤害的忧虑。
童春阳接到他爸电话的时候,正在陪她妈在院子里锄草,他妈在和他聊盛忌的事,他有点不耐烦,他很想问你老关心别人家的孩子做什么?正好接了他爸的电话,避过蓝暖有意无意的询问。
电话里童敬扬直接述明道:“你弟想提前入学,我放心不过,希望你陪你弟一起去。”
童春阳拒绝的很爽:“不要!凭什么?我不想去!他不是三岁孩子,能被骗还是被卖?”
这头童敬扬掐掉手头的烟:“你弟身体很差,我担心他出现意外,身边没个人我不放心。”
童春阳也是不客气:“他什么身体他自己不知道吗?不能折腾就别折腾,总不能一辈子都得有个保镖跟着他吧!我有我的生活空间,没事别将我和他绑定在一起。”
这话让童敬扬气的不轻,“真是大了,翅膀连着骨头硬了是吧,爸委托你做点事都呼不动是吧?那可是你弟!”
“爸,那小子贼精着呢,他没想的那么懦弱。”在他眼里盛忌是能屈能伸,那是吃了熊心豹胆,魂里装了个狐狸精,他哥的床他都敢爬!
童敬扬忍者怒气:“少屁话!去还是不去!”
“不去!”
他挂了电话,走到他妈跟前说道:“你好像很关心盛忌?”
蓝暖剪下玫瑰放在花篮,打算做晚餐的时候点缀用,她回道:“毕竟住在童家,我不是担心他分走你父爱,将来分掉你的继承权吗?”
“他不是我亲弟弟!”
蓝暖起身:“童春雪也不是你亲妹妹!但我敢保证,以童敬扬的性子他将来的资产绝对不会少于那个丫头的份子。”
“春雪怎么能和盛忌一样,那是爸从小养大的。他只是爸朋友的一个儿子,认了爸做干爹而已。而且我不需要那么多资产。况且,我觉得妈妈话里话外都是透露对他的关心!”
“怎么?你吃醋了?”蓝暖却提醒他:“那孩子很聪明,你提防着他一点,远离他的好意与亲近。”
童春阳突然豁达起来,他为什么要逃避躲着盛忌?为什么自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每次看似自己胜利,最后妥协吃亏的必然是自己?他决定答应他爸的要求。他要做到清风拂山岗,明月照大江。
童春阳回到家的时候,盛忌正在整理他的衣服。等盛忌整理完,他把盛忌叫到自己房里,直接把行李箱丢在他地面前。口里吐着烟雾,给白郁行打电话。
盛忌心领神会,帮他哥整理衣物,边听他哥打视频电话。
童春阳是想和白郁行再聚一下,他和白郁行的关系快要连他这个落花都无意了。
白郁行直接将摄像头一转,童春阳看见个他和女孩在烛光晚餐的视频。
他艹了一声,挂掉视频,对着行李箱恶狠狠踢上一脚,吼道:“会不会整理?带那么多东西做什么?”
兄弟两人出发时,对于走什么路线又是意见不和,童敬扬想开着外公送他的车走高速,盛忌说路途遥远,他晕车坐不了那么远的车,要坐高铁,两人谁都不肯为对方屈服。
最后童敬扬派出李叔送童春阳,十几个小时的车,两人轮流开,盛忌自己做高铁去学校。他实在腾不出时间送两个孩子上大学,可能在他心里,进入A大这样的高府在他眼里这些都是屁事!
租的房子是童春阳选的,两房一厅,一厨一卫,坐北朝南,离学校才十分钟不到的路程,老贵了。房子干净,家具齐全,盛忌自己将房子角角落落打扫消毒,又将他哥的床铺整理好。
童春阳坐在客厅吹着空调一边游戏一边吃着水果,心里盘思着,敢把他叫过来陪他,要是盛忌在他面前敢露出一丁点引诱他的苗头,他非将他办了不可!
接下来的日子,童春阳被这大夏天热的不想出门,天天就是游戏,盛忌每天的日常是买菜做饭洗衣,图书馆,剩余时间也是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出门。盛忌就算出现在他面前绝对也是短袖长裤,一点不良风气也没有。
童春阳心想可能只要他养母日子过得安稳,盛忌就不会再在他面前作妖。而兄弟二人相处就像堵着一口气,一天到晚谁也不理谁。
开学正式来临,童敬扬早就为盛忌弄了份医学报告,稍微的剧烈活动,盛忌都是在树荫下躲过的。才短短几天,盛忌在班上就有了名气,长的好看,身体又有点娇气,脾气又好,很快就有女孩子开始有意无意接近他。盛忌都是温柔以待。
童春阳和盛忌不是一个学科,一个管理,一个金融。几天下来,童春阳突然发现自己晒得跟土著人一样了,盛忌还是跟白斩鸡一样。
白天军训消耗量太大,童春阳每次回到家临睡前就饿了,自己和同学约着出去吃过几次宵夜。但他今天突然怀恋盛忌的厨艺。他看了时间快十二点了,也不管盛忌睡着没,直接去敲他的房门。
盛忌打开房门,童春阳见他微眯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模样问他:“什么事?哥。”
童春阳莫名就想瞪他:“做饭!我饿了。”
盛忌大半夜在他哥的摧残下,去厨房弄吃的,他打开冰箱门,问他哥:“你想吃什么?”
童春阳跟着他走进厨房,看见冰箱里菜品挺丰富的,很多都是他喜欢的菜,便说道:“你自己看着办。”
盛忌做了虾仁炒饭,两个人的份量,吃到一半的时候,童春阳才发现他一直下垂的左手,“你手怎么了?”
“ 班上一场联谊球赛,被球不小心砸到的。”
砸他的人叫鹿鸣,当然不存在什么失手,他纯粹是看盛忌那副白净虚弱又高贵模样不顺眼的很。
篮球是对着盛忌头砸的,当时他右手拿着书本,本能的用左手去挡球,手立马就被砸了青肿一片。
盛忌军训只是做做样子,别人都晒黑了他皮肤白皙依旧的很,使得那青色瘀肿看起来格外很吓人。
鹿鸣走过去道歉。内心却惊讶他的真正弱不禁风,原来不是装的。他由原先的看不惯到满满诚意要送盛忌去医务室,盛忌无法拒绝,最后非的把药钱付了又请盛忌吃东西才肯罢休。
盛忌看他哥皱着眉,又说,“他道了歉,医药费他出的,还请我吃了东西。”
还剩小半碗饭,童春阳将筷子一放:“你的事没必要和我说的这么详细。”
周五放学回小区的时候,童春阳恰好碰到盛忌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那男的很高,站起来一副痞子流氓模样,但因为穿着打扮又显得整个人松懒别有一番气质。
他从二人面前走过,脚步那是一秒也没停留,盛忌也装作没看见他哥。
他竖起耳朵听见那男的说:“你去不去?正式上课都还没开始,我看你整个人除了读书就是读书?哎,我说你人生还有乐趣可言没有?”
盛忌回他:“我考虑一下。”
鹿鸣又道:“你不请我去你出租房坐坐?”
“屋里有人,不方便。”
鹿鸣搭在盛忌肩膀上,身子稍稍靠近他,笑得意味深长,嘴在他耳边说道:“女朋友?”
鹿鸣见盛忌脸红了,手指又往他脸上一点, “哎,你脸红了!真的呀?这么牛逼?才刚刚进的大学呢,瞧不出来呀,原来深藏不露的是你啊!”
对于鹿鸣的亲近行为,盛忌是不喜欢的,他拔掉鹿鸣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看他哥走远了,神色淡淡,颇为严肃的告诉鹿鸣:“我想好了,不去了。”
和鹿鸣分开,盛忌没有立即回家他又去图书馆跑了一趟,赶在做饭点的时候回家。
童春阳正在和白郁行互通电话,诉说着彼此的生活状态。他掐掉电话后,吩咐他弟:“今晚做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盐焗螃蟹,泡椒牛蛙,酸菜鱼片。”
盛忌换掉鞋子: “做这么多做什么?我俩吃不完。冰箱也没这么多食材。”
童大爷双腿往茶几一放,背窝进柔软的沙发里, “谁告诉你就我俩吃?没有不会去买吗?”
“我手痛。做不了那么多。”
童大爷啧啧两声,眼里赤裸裸的嘲讽,旧事重提:“你他妈手金子做的,值五万块是吧?这么久了,你就干了洗衣做饭的活,说好的捏腿按肩呢?告诉你,老子都记着呢!”
盛忌红着一张脸,哀怨又委屈的看了一眼他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