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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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个晚上都没睡好，断断续续梦到了从前。
可能我认床？也可能认人。
很久没有单独一个人睡一张床了，以前早晨醒来总是被他压在怀里，他睡姿不好，总是睡得七扭八歪。
明明晚上睡前是个板板正正的平躺姿势，早上醒来总是会睡成侧身压着我半边，腿翘到我身上，一只手臂横过我胸口搂着，脑袋往我脖子里窝，把我当抱枕的霸道姿势。
刚开始我很不习惯，常常半夜被他压醒，看着他睡的无比安然，有时也恼怒地把他掀下过床。
弄醒他后他也只是一脸茫然，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爬上床亲我一口，敷衍的说句
“老婆赶紧睡吧，明早还得上班呢。”
搂着我重新躺下，睡得比谁都死，留我一人生气大半宿。
也不是没在白天朝他控诉过，可他只是委委屈屈的耍赖皮，“可是老婆，搂着你睡觉太舒服了，我控制不住。”
你委屈？我还委屈呢！
“不然这样吧，我们分床睡得了。”
晴天霹雳！
“秋秋，你已经腻了我吗？你要休了我？”
“不是，只是你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好好睡，白天精神不济，已经被教授提醒过好几次了。”我无奈，打定主意要做出点什么改变，要不然老头的唾沫能淹死我。
他缠上来无理取闹，可我不为所动，当晚就去了客房。他拦不住，又不敢下死力气拦，只好作罢。
只是白天在家总是莫名其妙别扭找茬，饭太咸，屋子太乱，甚至自己的牙刷掉毛都能被他阴阳怪气一顿，被我怼回去后再苦苦哀求。
每天坚持不懈的偷偷把我的床铺搬回去，再被我睡觉前搬回来顺带拒绝他的人形附加物品后，浑身散发着你无情你冷漠的怨气。
我原先以为这样过几天他就会适应，没多在意，前面因为白天注意力总不集中，老头子交代的任务落下许多，这两天趁着精神好，忙着补进度，也没空管他。
谁知这天就被一个电话召到了医院。
等我在电话里得知他晕倒在办公室被送到医院后，心急如焚的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他同事见我着急，连忙道：“秋哥，没啥大事，医生说是因为没休息好，缺乏睡眠导致的。多休息就好了”
“可能是这两天......公司有点忙。”他语气有点心虚，但我还没来得及听出来就见他一旁的一个长得白白净净，戴着厚镜片的小孩反驳道：
“这两天不忙啊，我们上个周不是才搞定一个大单吗？老板还说要给我们放假呢。”
“啧，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青年转身给了小孩一个爆栗。
“你们都是霍栋同事？你怎么认识我？”我觉出不对，皱眉问道
“啊哈哈，秋哥，我们是霍哥的组员，我叫陈明，他叫李维，霍哥给我们说过你。”青年挠挠头，露出一个憨憨的笑容。
旁边的小孩呲牙咧嘴的揉着头，但也不忘认真补充道：“还给我们看过你照片呢，霍哥说你和他关系可好了，让我们有什么事就找你。”
“欸，你，话怎么这么多。”李维转身又瞪了他一眼。
小孩面露委屈，“霍哥就是这么说的啊”
李维眼睛都要给瞪出来了。
眼见小孩不甘心，还要跟他杠，陈明抢先对我说：“额，既然秋哥你来了，霍哥也没什么毛病，公司还有事，我和阿维就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我开口，转身拎着李维蹿的飞快，只留下一句“秋哥再见”，转眼消失在楼梯处。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思索着回了病房，看着眉心紧皱躺在床上睡得不甚踏实的霍栋，觉出点心疼来。
忍不住摸上他的眉头，这几天忙于补进度，查写论文，竟然没仔细看过他。如今静下来看，才发觉男人削瘦的脸上尽显疲惫。
胡子看着也没有仔细刮过，漏刮的胡须有的已经长长了些，加上短短的新茬，长短不一的坠在下巴上，有点凌乱。眼下灰青色的黑眼圈把眼窝显得更加深陷，原本就有些深刻的长相衬得更加锋利。
确实是没睡好，可是这两天也没见他带电脑回家啊，那个小孩说的多半是真的，既然工作不紧张，怎么会休息不好呢？
想不通便不想了，在他身边坐下，等着他醒了问问吧。
谁知这一等便是一夜。
等到第二天早上，霍栋终于转醒，见我趴在床边还睡着，忙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上床。
两人挤在小小的病床躺了会，我终于意识到姿势不对，睁眼发现霍栋正闭着眼抱着我躺在床上，我以为他又睡着了。两个大男人挤在这里实在不舒服，就轻轻动了动身子想下床。
刚翻了个身，就听霍栋低低的说：“别动，让我再抱会儿。”
这是真累着了。
我停下了动作，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才早上5点，其他床的病人家属们都还在睡着。
病房静悄悄的，就转身也对着他，摸了摸他的脸，问道：“怎么了，太累了？”
“医生说你睡眠不足，这两天公司很忙么？”我还是没有把心中的怀疑说出来，知道他不会瞒着我。
“没有，就是这两天没睡好”他把头埋得更深，不愿露出表情。
“没睡好？为什么，是身体不舒服么？”我更疑惑了，也没发现他咳嗽啥的啊
没得到答案，我等不下去继续开口：“要不找医生再检查检查，这种事多查查才......”
“凌秋”他忽然打断我，声音闷闷的。
“搬回来睡吧。”
到这个时候我还不明白就是傻子了，“不习惯一个人睡吗？”
“我给你买了玩偶啊，还是等身的，抱着不舒服吗？”
“可那不是你。”
“这两天你都不怎么跟我讲话，家也少回，还总和我吵架。”
“有吗？”我回忆。“这两天确实忙了点，有时候时间紧来不急回去就在寝室休息了。”
“吵架不是你先起的头吗，我还没说你呢，这两天尽找我茬了，你倒恶人先告状了。”我哭笑不得
“还不是你回家都不怎么说话，只盯着电脑看，我才这样的。我就是想让你多看看我。”他的理由无比充分
“好，我知道了。等我这两天忙完，我跟教授请个假，我们出去旅游怎么样，听说你要放假了。”我尽力哄道
“不想出去旅游。”他忽然赌气道
“嗯？为什么，你都累到了，不想放松放......唔......”
抬起头堵住我的唇，一阵索取后，他放开我，抵着我的额头，“秋秋，还不明白么，从始至终我要的只是和你睡，没你我根本睡不着。”
“我要的是你又不是那个死物，搬回来吧，嗯？”他紧盯着我，眼里的炙热像是忽然烫到了我。
我不自然的回避他的眼神，“嗯”低声应了一句。
他却叹息着在我额头亲了一下，“我们还有时间。”
我不确定他是什么意思，但红透的脸让我不敢面对他，也，不敢深思。
自那以后，我就再也没和霍栋分床睡过，即使还是偶尔半夜被压醒，但也终究是努力的适应着。
只是没想到，如今已经发展到，我有点没他睡不好的地步。
没了身上的桎梏，摸着身边空荡荡的位置，我竟然愣了一会，然后才反应过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在床上又躺了会，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