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杀》小草包是小鬼

7、chapter 7

　　在转过身的那一刻，窦尧收起了眼底的笑意变得严肃。
　　这种状态一直延续到警局，向来好脾气的窦尧这个表情众人还是第一次见。
　　“窦尧，星拓那边怎么说？”
　　“主编说这个月的报导张琬乔还没有交，我问他报导的主题是什么，他不愿意说。”
　　“没交也不能代表这篇报导不是她发的，不能排除她的嫌疑。”
　　“叶队，找到了。现在的地址显示在星拓传媒。”陆云亿指着电脑说道。
　　“具体是哪台电脑，谁的？”
　　“顾文。”
　　窦尧愣了一下，掏出手机，今天带路的小姑娘就是顾文。
　　“抓人，窦尧你私自行动的事我回来再和你算。”

　　小姑娘最多和窦尧一般大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主编站在门口一个劲的拦，却被两名警察一把按在了墙上。
　　“现在我们要执行公务请你们配合。”
　　顾文缩在墙角，她知道这帮人是冲着自己来的，眼泪止不住的流。直到她在人群里看见了窦尧，窦尧也看向她点了点头。
　　叶霖推了一下窦尧说道：“认识？”
　　“早上我来的时候加的联系方式，应该算是认识。”
　　“你动手吧，我怕这小姑娘受不了一会要晕了。”
　　叶霖递给窦尧一副手铐，转过来看着主编，拿出一份搜查令举在他的眼前。
　　“吴起，对吧。我们今天早上有警员来问话听说你很不配合啊。和我说说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方便透露的？”
　　“没有没有，您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保证绝不隐瞒半分。”
　　叶霖点点头，这还差不对。他想边上的两名警察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放了吴起。
　　吴起悬着的心还没放下就被叶霖搂上了肩膀，他无意识地抖动了一下。和叶霖一比，早上的窦尧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
　　“怕我啊？别怕，一会儿回局里我找个面善一点的警员询问你，你看这好不好。”
　　“就早上来的那个警官吧，我和他比较熟悉。”
　　“呦，给你脸你还真挑上了，像你这种欺软怕硬的放在古代就应该严刑拷打，总结一下就是欠揍。”
　　叶霖还在这边一个劲的说，窦尧从来都没有怎么和女孩子多接触过，现在又是这样一种情况，惹得他心烦意乱，内心的火一下子就压不住了，对着叶霖吼道：“叶队，麻烦你安静点可以吗？”
　　窦尧回头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低着头走向了角落里的顾文。
　　他缓缓蹲下，从口袋里掏出手铐，带着些安抚地说：“别怕啊，我们只是带你回去问些问题，你如实回答很快就出去。我现在先帮你把手铐带上。”
　　窦尧牵起顾文的小心翼翼地将手铐扣了上去。带上还问她痛不痛。
　　见顾文渐渐放松下来，窦尧才将她扶起，脱下自己的外套遮住了她的双手，走出了公司。
　　“我还没有看到过窦尧对那个女生这么上心呢？”彭月肖凑在叶霖耳边说。
　　“他对谁都一样，除了对我。”
　　“不过你确实很吵，我刚在那边搬电脑都听见你不停地唠叨。”
　　彭月肖眼看叶霖马上就要发作，趁着这个间隙他屁颠屁颠地跟在陆云亿的后面下了楼
　　得，最后就剩下我一个人孤身一人，负重前行了。叶霖看着一个个成双成对离开的背影，后槽牙都咬紧了。
　　“小孩，一会儿你做我的车。”
　　“我不要，我要坐彭副队的车，你自己走吧。”
　　窦尧不愿坐叶霖车一是自己刚才凶了他，现在与他独处有点尴尬。二来彭月肖车上有顾文，自己还能和她说说话，缓解一下她焦虑的情绪。
　　“你别忘了，私自行动的事，现在上车我从轻发落。”
　　彭月肖在边上看了半天终究是没能忍住，冲上前去把窦尧拉走。
　　”叶队，你也真是的，老威胁人家小孩干嘛？窦尧走，坐副队车。你叶队就这样，年纪大了话也多。”
　　“彭月肖，叫你声副队尾巴翘天上去了是吧，你俩回去给我等着。”

　　回去的路上窦尧同顾文坐在后面，彭月肖开车，陆云亿在副座上打着盹。
　　顾文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感觉害怕，只有看见窦尧才有一丝心安。
　　”你今年多大了？回警局还有一会呢，我和你聊聊天。”
　　“我今年二十五。”
　　“我和你一样大，口渴吗？我给你拿瓶水？”
　　顾文摇摇头，说话都是慢慢的吐出：“警官，我可以问一下我到店犯什么事了吗？严重吗？我会不会坐牢啊？我才刚开始工作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了。”顾文没来由的想哭，又有点不好意思，抿着嘴努力将眼泪憋了回去。
　　“这个还需要等回去对你的电脑进行分析之后才能得出结论。”
　　“你们会刑讯逼供或者找人替罪吗？我不会是那个倒霉蛋吧？”
　　彭月肖和窦尧都被她的可爱逗笑了。
　　“你以为演电视剧呢？我们问什么你一五一十的答就好。”
　　“那是你来审问我吗？”
　　“这还是要看我们队长怎么安排，我做不了主。我努力争取一下。”

　　顾文和吴起两个人需要单独分开审讯，为了节约时间，两场审讯必须同时进行。彭月肖和陆云亿的组合没变，叶霖却直接跳过了窦尧选择了新来的实习生。
　　“为什么这次审讯不带我，明明是我先想到的。”
　　“小孩，破案不是幼儿园玩过家家没有先到先得的道理，谁出色我选谁。”叶霖面无表情，微微皱眉，说话也冰冰凉凉的。
　　“那我现在要干什么？”
　　“审讯室外有一个墙角，面壁罚站。我什么时候说可以你才能走，现在去。”
　　审讯室在警局的核心位置，基本上所有人都需要从这里经过才能到达自己的岗位，这和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窦尧脸涨的通红，站在原地死活不肯走。
　　“干啥，要我请你去啊。”
　　窦尧不说话，也不动，就这么站着，盯着叶霖。
　　“我现在要去工作了，没时间和你烦。我之前提醒过你了，和我来这一套没有用。要是中途出来看见你没在那站着给我小心点，我连彭月肖一块罚。”
　　想到自己确实有不对的地方，这样再搭上一个彭月肖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窦尧手攥了攥拳头，想着：算了，这就站吧，又不是没站过。
　　他缓慢地挪动到墙角，开始扣自己的手指，心里早就把叶霖骂了百八十遍了。

　　“彭副队，那小姑娘就你去问吧，毕竟你挺招小孩子喜欢的。”
　　彭月肖不经感叹叶霖这讽刺的功力是又上升了不少，又看了一眼窦尧在墙角笔直的站着军姿，自己也就没和叶霖顶嘴，直接走进了顾文的那间审讯室。
　　陆云亿已经开始了对顾文电脑进行全面的搜查，一旦查出有关于报导的内容，她可能就会因妨碍司法公务，散播谣言关几天了。
　　“顾文，女，二十五岁，毕业于泗河传媒大学，毕业后就到了星拓传媒工作。小姑娘可以啊，这么年轻就能找到这么好的工作，前途无量啊。”
　　“我都到这里来了还谈什么前途啊？”顾文举起手，展示这自己的手铐，在走进这间房间之后她的眼神也逐渐暗淡了下来，“刚才那位警察哥哥呢？为什么他没来？”
　　“窦尧啊？据我所知他还要比你小一点，他现在不是很方便出面，你等会出去应该能看见他。接下来有几个问题，我简单问你简单答，记住一定要说实话，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明白那我们就开始了。你和张琬乔的关系是什么？”
　　“她是我的前辈，在我实习的时候就教了我很多东西，不过后来没有成功的进入她的团队我还挺遗憾的？”
　　“她最近有个项目主题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不知道，主编都是单独告诉她主题，之后也只有团队的人知道。”
　　彭月肖将电脑转了过来，上面赫然就是那一篇已经被强制删除的报道。他放大了报导的标题说：“这篇是不是你写的？”
　　顾文有点近视，她眯了眯眼努力看清屏幕上的字，摇了摇头说：“不是。这篇连我们公司的标识都没有，而且我写的都是文娱板块这种只有公司上层才能接触到。”
　　“张琬乔算不算是公司上层？”
　　“如果要按照资历来说她确实是，但是按照职务来说她还算不上。她可能可以接触到其中的一小部分。不过，最终还是要看主编的，主编想让她写也就写了。”
　　“你确定这不是你写的？”
　　“我确定以及肯定，这个文笔一看也不像我的。不信的话你可以查我之前写的文章对比一下。”
　　彭月肖出去给顾文到了杯水让她坐着等一下。他左手撑在桌面上，右手放在陆云亿的椅背上，身体微微向前倾，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瞬间拉近。
　　“还没有好吗？”彭月肖看着陆云亿的侧脸，完全没有一点想要催促的意思，“慢慢弄，不着急。”
　　“好了，不管是现存的还是已经删除的内容中都没有找到这篇报导，相似的都没有。基本上可以确定不是她写的。”
　　“就是说有人借用了她的ip地址？”
　　“这多精通一点电脑的来说，替换ip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项。和叶队说一下，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