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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半路杀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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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喜一身疲惫的回到了家里,把包随意的丢在了地上,就将整个身子向一旁的沙发陷进去。
最初她以为慎明明只是吃东西被呛到便被担架抬进救护车在她看来是夸张的。直到医护人员说出目前电解质紊乱导致患者心律异常,她跟着踏上救护车的时候人都是有些懵圈的...急救车上慎明明面无表情的泪流不止让她和医护人员都很不安,不知道她的泪流不止是身体哪个部位引起的她的不适,问她,她又总是摇头拒绝交流。这种令人猜测且焦灼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把她送到了急救室医生给她挂了点滴后说不行了留院观察,慎明明才开口说自己应该问题不大,心里委屈堵的难受,哭和病情无关。那一刻善喜和医护人员悬着的心才停了下来。
也是在慎明明说自己觉得委屈时,善喜回想了在书院听到的部分对话似乎是慎明明介入了他人的婚姻。怀疑但不确定,这个假设让善喜震惊且无力。依着慎明明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都轻轻松松,怎么总是在别人的感情之中消耗自己呢?不是三个人的恋爱是谈不了么?
起初善喜以为慎明明是和她的失联男友男友莫邵宇又联系上了,莫邵宇在国外和不同的女性举办过两次婚礼,但是在国内没有领证。即便女方都舞到慎明明脸上了,慎明明纯爱战士,只要男友说没有就是没有。莫绍宇当时给慎明明的解释是当男模去客串彩排了,说自己签的经济给的婚礼volg广告。两次都是人一落斐济就直奔拍摄现场,从没想过是来真的,一直被女方纠缠的他也不堪其扰。
慎明明身边知情的好友对此解释纷纷表示黑人问号脸,由于莫邵宇确实和好几个婚纱公司签的都有约,他那几年的收入全是旅拍婚纱照及旅拍国外婚礼volg。慎明明选择相信,还和大家说莫绍宇拍了那么多婚礼的volg,如果是骗她,就不可能只两个。一直到两次婚礼的某一任发来消息说和莫邵宇有共同的孩子时,慎明明说那是因为莫邵宇太优秀了,女方想让她知难而退编的谎言。慎明明说只要莫绍宇坚定的在她身边,便是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和莫邵宇分开。善喜也是从那次之后,关于慎明明的感情,再没劝过一句。可能“爱情真伟大”形容的就是慎明明本人。也因为慎明明的坚定,莫绍宇失联慎明明哭的快要背过气的时候,善喜也没当回事对面都贴脸开大了,慎明明还毫不动摇的选择我相信,这俩人再怎么争吵早晚是要和好,自己说什么到时都很小丑。
在书院喝茶时慎明明和隔壁男士讲话语气中带着撒娇,善喜只当是她逢场的暧昧对象,怎么工作人员夸奖了景太太之后,慎明明就受刺激成这样。哎,看来又是一段孽缘。
善喜没的心情去捋顺慎明明一团乱麻的感情线,在慎明明的老铁丁锦源来了医院之后,和他简单讲了慎明明的情况做了交接,便回家来了。
好累,或许是妹妹善玉给她留下的阴影,自那年善玉自杀在医院没有被救回之后。善喜每次去完医院,不管是自己看病,还是去探望病号,心情都会很沉重。通常要过个一两天,心里莫名的沉重感才会逐渐消失。家里也说让她去看下心理医生,她拒绝了,因为她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将脸埋进沙发里的善喜有隐隐约约的闻到自己身上的消毒水味,那味道不喜却又懒的不想多动,晃脚踢掉了拖鞋将腿收进沙发蜷了蜷身体凑合着小睡片刻。
窗外的暮色渐变至黑。善喜醒来时一身的酸涩,身体蜷的久了腿脚都有些麻了。睁了睁眼在暗色中分辨室内家具的轮廓,发了会儿呆,摸到手机翻看了一下。
20:05时,丁锦源发来消息「已经把慎明明送回家了,今天辛苦你了,早些休息。」
「她到家了就好,我已经小睡过一会儿了」善喜回过去看到弹出来的时间21:45
善喜起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丢进洗衣机里给手机充上电后开始洗澡,敷面膜。
滴-23:19 任子豪发来消息「丫头,睡了么?没睡出来吃点好料再睡?」要回复么?
正涂着面膜的善玉被音响里Siri突然的朗读声吓了一跳,才想起自己原想手机连着音响在洗澡的时候放音乐来着的...自己这糟糕的记性,善喜一边吐槽自己一边去客厅拔了充电的手机回消息「好呀,我要吃虾。给你的钱包放放血」。
「钱包三级包准备,吃到你开心」
「你突然这么豪?是又失去了小姐姐的爱么?所以你这是存了多少委屈要和我讲,你让我先有个心理准备,我今天刚去过医院。承载不了山川般的委屈。」
「啧,亖丫头片子,就不能是高兴了找你把酒言欢啊?」
「啧,那不是你的风格。」
「亖丫头,粤捞等你,这次必让你对我刮目相看。快点出来」
「我正涂着面膜,估计我出门要零点了。我要吃粤捞的鹅肝帮我点两份,还有甜点。」
「好说。」
善喜梳妆好拿起背包看了眼墙上的钟,0:05。独自暗喜,我对自己是真了解啊,回了已在楼下等待的网约车司机稍等,轻快的下楼去了。
0:10分坐上车的善喜和司机确认了上车地点,0:11分语音电话响起,善喜内心暗笑这位哥今天也太反常了吧,没细看就快速划了接听键。“已经在车上了。嫩牛也点上呀。”
“善喜,我吃了20片安眠药,我害怕了正在去医院的路上,你也来吧,求你了帮帮我。”电话里慎明明微弱的语音直接把善喜的大脑干宕机了。
车里好安静,安静到善喜清晰的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深呼吸之后对司机说我在app上更改了地址,现在去鸣大急诊。司机微愣了一下说好重新看了眼目的地路线。
「子豪,我现在要去趟医院,有个朋友出了点状况,今天和你吃不成了,改天我请你」善喜的语调尽量克制了情绪,但还是听的出句末她忍不住的颤抖。
「粤捞营业到天明呢,急什么,再大的事能有多大,对方真有个好歹也该是...啊,呸!不会真的是..你在哪个医院我过去陪你」
「你先在粤捞等着我吧,晚点和你联系,没那么严重。」这么晚慎明明连她的老铁都没喊就是不想旁的人知道,善喜心焦的叹了口气。整个路上善喜已经把最坏的画面在脑海里舞了一遍,善玉走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乌黑的天。善喜不停掐着自己的大腿,医生说过善喜这样的行为是创伤后的刻板行为。已经很久不曾这样了...
二月天,夜晚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值班的医护人员似乎早就在等她,刚要开口询问,护士快她一嘴的发问“来看吃安眠药的是吧,往里走右拐。正在洗胃。”
\"家属还没有来么?”抢救间的男医生不停的发问外面的护士。护士对视上善喜寻找的目光便立刻大声对里面喊”家属来了。家属来了”
“让家属进来。药不够,得去取药。”男医生见善喜进了门接着说“她现在的情况你也看见了,药不够,去取药她服的剂量大,不够用。”
“会有生命危险么?”“不好说,去取药来不及了”善喜一脸木然的奔跑在走廊上心里一直盘旋什么是不好说...药师鄙夷的看着她,那眼神仿佛来取药的她是不能言说的脏东西。
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善喜包着四大袋水用尽力气奔跑着,从来没觉得路有这么远过。
等待的时间里善喜询问护士会不会很严重,护士说慎明明这个情况需要留院观察,她吃的安眠药是纯度很高的那种。就算洗胃完当晚也有挂的风险。每个人身体情况不一样,她的风险等级达到了留院要求。
从抢救间被推出来慎明明已经清醒了,挂着点滴和善喜说,“你拿我手机给景高楠打电话,我输完这袋水就可以回家了,让他来我家,你和他讲我为了他自杀了。”
“你现在走不了,护士要求我给你办入院手续,并且要求通知家属。”善喜让慎明明做选择。
“我不住院,我没事!啧,好烦。你先帮我打电话。”医护看到了慎明明抗拒的态度纷纷围了过来。双方坚持不下僵持了些时间
一直低头不语摆弄手机的慎明明播了串号码递给护士说和我爸讲吧,我的情况真的没那么糟;善喜一脸疑惑的看着慎明明眼神里写着三个字“我不信”。慎明明回了个鬼脸用口型说了三个字莫邵宇。善喜被慎明明忽来的大招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