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卷》清鸽序

3、她说我坏话 说坏话被抓

　　一个下午。
　　吃完晚饭，孟闻声就回宿舍洗澡。
　　小秦比她先到，两人在洗衣服的时候聊了起来。
　　“我真的不会承认我会喜欢这样的男孩子。渣男锡纸烫，问了你们还发现是个中央空调，这点就直接否掉了好吧？远离男人，不然会变得不安。”
　　小秦点点头，同意孟闻声的看法。
　　“你可千万别喜欢上这样的男的，这种一看上去就是渣男。话说，这是你的初恋吗？”
　　孟闻声摇摇头，说道：“不是。我初恋在初中。你呢？”
　　小秦：“我的在高中。说起来，听柳漾说，我们是同一所高中诶。我们要快点了，不然会迟到的。”

　　晚自习下课后，同学们三三两两往宿舍走去。
　　孟闻声抬起头，寻找月亮。
　　走到宿舍楼的楼梯时，孟我离江浮就隔了几个人。
　　她的鞋大了半码，走起来声音有点大。
　　上台阶时，她听见江浮说：“跟别人说我的坏话。”
　　男生宿舍在二楼，女生宿舍在五楼，这意思是全听见了。
　　孟我发懵。
　　这声音是有点咬牙切齿的是怎么回事？

　　其实孟闻声和江浮在复读学校的初遇，比在中午饭堂要更早。
　　刚开学没多久，她和小乐一起从地理课教室出来。
　　“诶？为什么这里的办公室外围着这么多人？”
　　小乐不解。
　　“应该是优秀学生拍照？”
　　孟闻声瞎猜。
　　就要路过办公室时，她往里面瞥了一眼。
　　一个少年低着头笑，肆意又热烈。

　　晚自习下课，孟闻声站在教室门外等小乐，而江浮走进教室喊人一起离开。
　　孟闻声透过窗玻璃看着他，继续唱着歌。
　　“可惜不是你
　　陪我到最后
　　还能感受那温柔。”
　　这段暗恋，在自己不主动靠近的前提下，根本不会被发现吧。
　　之前在某音刷到过一个体质，叫性单恋。
　　这种人只喜欢自己，喜欢上别人就会犯恶心。
　　孟闻声发现自己出现了久违的幻听，无论中午还是晚上都能听见声音。
　　上着自习会突然肚子疼，疼到无法写作业的程度。
　　这么一一对应地看过来，自己好像根本没有喜欢上一个人的能力。
　　确诊性单恋无疑。
　　所以就算被发现喜欢对方，也会毫不犹豫地把对方推开以自保。

　　大半个学期过去，走班教室的位置也转移至楼上。
　　一次地理课下课，下午的课都上完了。
　　孟闻声看见江浮站在赶着吃饭的人群中央，低着嗓音说：“哦咯。所以你可以看我一眼吗？”
　　哦是三声，咯是一声，标准的粤普。
　　孟闻声立刻把视线低下去，匆匆路过。

　　早操时间用来晨跑。
　　绕着学校跑完两圈，孟闻声上楼吃薯片。
　　边吃边看前门透出的光景，期待江浮会路过。
　　然后她就在下一秒看见他从门外经过，视线与她相撞。
　　换位之后，孟闻声坐在靠窗的位置。
　　早操跑完之后，她拿着蛋挞咬着吃。
　　江浮从相邻的小室里走出来，一路朝着孟闻声的方向，顺便经过。
　　所有的阴差阳错都可以归咎于偶然，可最后一次见面不是。
　　模拟考的中旬。
　　午后，孟闻声从教室出来，往楼上的考试教室走去。
　　江浮就在前方不远处，等走到楼梯尽头，他向右拐去。
　　孟闻声愣在原地，三秒后往左拐，考试教室明明在这边。
　　江浮的同伴出声：“你干嘛？”
　　江浮回答道：“没什么，就想试试。
　　如果你不想让我当你男朋友，又为什么要看我？”
　　孟闻声被“男朋友”三个字击中，但考试要紧，她没有回头。
　　几天后，江浮就办理了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