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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我就是喜欢你
“来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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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富婆姐姐。”
助理说完，自己先没绷住。
嘴角抽了一下。
阮棠抬眼看她。
助理立刻恢复职业微笑。
“阮总，我什么都没听见。”
“……”
阮棠把手机扣在桌上。
“让他上来。”
“好的。”
助理转身出去。
门一关。
阮棠才重新看了一眼热搜。
底下评论还在涨。
有人把路向南迎新晚会的视频剪成了慢镜头，配上“清冷男大学生”几个大字，数据已经快五十万赞。
也有人顺着她那辆车和星河娱乐的关系，把昨天晚上的饭局扒了个七七八八。
最离谱的一条评论是：
【姐弟恋我能接受，但已婚富婆包养纯情男大是什么晋江新题材？】
阮棠：“……”
她盯着“纯情男大”四个字看了两秒。
有点想笑。
想想又觉得现在不是笑的时候。
三分钟后。
办公室门被敲响。
“进。”
路向南推门进来。
他显然是从学校直接过来的。
黑色外套搭在手臂上，里面是一件很简单的白T。
没化妆。
也没刻意打理。
比热搜视频里更像学生。
只是脸色不太好。
“姐姐。”
他一进来先看她。
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被这件事影响。
阮棠靠在椅背上。
“富婆姐姐？”
路向南脚步顿了一下。
耳根慢慢红了。
“楼下那个助理问我找谁。”
“所以你就这么说？”
“嗯。”
“你挺会配合热搜。”
“……”
阮棠忍住笑。
“坐吧。”
路向南没坐。
反而走到她桌前。
“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
“公司能处理吗？”
“能。”
“多久？”
“看程度。”
“会影响你吗？”
阮棠抬眼。
这才发现他从进门开始，问的全是她。
不是自己。
“你现在更应该担心你自己吧。”
路向南皱眉。
“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现在被骂资源咖。”
“随便。”
“还有人说你傍富婆。”
“那就更随便。”
“……”
阮棠被他这副态度逗乐了。
“你不是挺在意别人怎么看你？”
“我什么时候在意了？”
“学校论坛。”
“那是因为扯到你。”
他说得很自然。
阮棠愣了一下。
路向南继续：“现在也是。”
“他们说我什么都行。”
“但是别说你。”
办公室安静了一瞬。
外面的阳光透过百叶窗落进来，正好切在他侧脸上。
年轻人的情绪总是直。
哪怕他想装得平静。
眼睛还是藏不住。
阮棠忽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接。
最后只能低头翻文件。
“你站着干什么？”
“我来解决问题。”
“你能怎么解决？”
“解释。”
“解释什么？”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阮棠抬眼。
“哪种？”
路向南噎了一下。
“就是……”
“嗯？”
“包养。”
两个字说得有点艰难。
阮棠终于没忍住笑。
“你脸红什么？”
“没脸红。”
“耳朵都红了。”
“热。”
“办公室二十二度。”
“……”
又被堵死。
阮棠心情居然变好了一点。
“坐。”
这次路向南坐了。
“公司公关已经在处理。”
“怎么处理？”
“把饭局、合作关系和学校论坛的原始帖子一起放出来。”
“还有呢？”
“删掉明显造谣内容。”
“那已婚的事呢？”
阮棠动作一停。
忘了。
最大的坑还在这儿。
她对路向南说自己已婚。
可实际上她根本没结婚。
如果公司公开澄清，说她单身。
那她前面那个谎直接原地爆炸。
阮棠沉默。
路向南敏锐地看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
“你刚才卡了一下。”
“我在想公关方案。”
“哦。”
他点头。
但眼神明显没信。
阮棠只好继续：“已婚这件事没必要回应。”
“为什么？”
“我的私生活和这件事没关系。”
“可是现在有人拿这个骂你。”
“那也不能每一条都解释。”
“……”
路向南眉心皱起来。
显然还是不满意。
阮棠看他两秒。
“你是不是特别想替我出头？”
“嗯。”
答得太快。
她都笑了。
“这么积极？”
“因为事情因我而起。”
“也不全是。”
“如果不是有人拍我和你，就不会有后面这些。”
“那你想怎么办？”
“我发一条。”
“你有账号？”
“有。”
“多少粉丝？”
路向南想了想。
“三十多万。”
阮棠挑眉。
“你不是不混娱乐圈？”
“发歌用。”
“倒是挺多。”
“以前比赛涨的。”
“你准备发什么？”
路向南拿出手机。
“就说我们正常认识，没有包养。”
阮棠忍着笑。
“‘正常认识’？”
“嗯。”
“听着很像不正常。”
“……”
“而且你越解释，大家越会猜你跟我到底什么关系。”
路向南沉默。
阮棠看他。
“怕了？”
“没有。”
“那你皱什么眉。”
“我只是觉得很烦。”
“为什么？”
“明明我们什么都没做。”
“嗯。”
“他们却替我们编了一堆。”
阮棠点头。
“互联网日常。”
“你经常这样？”
“差不多。”
“你不生气？”
“偶尔。”
“那现在呢？”
阮棠看着他。
“现在挺好笑。”
“哪里好笑？”
“他们说我包养你。”
路向南：“……”
“你不觉得吗？”
“……”
他耳朵又红了。
阮棠托着下巴。
“纯情男大。”
“别念。”
“资源咖。”
“姐姐。”
“富婆包养。”
“……”
“再念一个。”
“？”
“清冷男大。”
路向南彻底沉默。
阮棠笑得肩膀都在抖。
他看了她几秒。
突然也笑了。
“你心情好了？”
阮棠一顿。
“什么？”
“刚才我进来，你脸色不太好。”
“……”
“现在笑了。”
他说得很认真。
“就好。”
阮棠心口忽然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
这种感觉很陌生。
不是心动。
更像是有人不动声色地把她情绪接住了。
她看着路向南。
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那么多小姑娘喜欢他。
不只是脸。
他其实比看起来细得多。
“路向南。”
“嗯。”
“你是不是挺会哄人？”
“不会。”
“那你现在？”
“我只想哄你。”
“……”
空气忽然停了一秒。
路向南显然也意识到这句话有点过了。
耳根慢慢红起来。
可没改口。
阮棠也没接。
她低头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以后少说这种话。”
“为什么？”
“危险。”
“对谁？”
“你。”
“……”
“容易让我误会。”
路向南抬眼。
“误会什么？”
“误会你真喜欢我。”
话说出口。
两个人都安静了。
阮棠本来只是随口一逗。
可路向南没有马上笑。
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顺着她的话绕回去。
他就那么看着她。
目光很静。
安静到让阮棠忽然有一点不自在。
“你怎么不说话？”
“在想。”
“想什么？”
“要不要现在说。”
阮棠心口一跳。
“说什么？”
办公室门忽然被敲响。
助理声音从外面传来。
“阮总，林总来了。”
阮棠几乎立刻道：“进。”
门开。
林建明抱着一台电脑快步走进来。
“阮总，有进展。”
路向南没说完的话被打断。
他靠回椅背。
表情明显有点遗憾。
阮棠余光看见。
莫名松了口气。
又莫名有一点说不出的感觉。
林建明把电脑放到桌上。
“我们查了一下最早的营销号。”
“稿子不是自然发酵。”
“有人递了料。”
阮棠神色认真起来。
“谁？”
“还在查。”
“但目标很明确。”
“冲路向南来的。”
路向南皱眉。
“我得罪谁了？”
“你没得罪。”
林建明看他。
“但是你挡路了。”
“什么意思？”
“星河不是唯一一家想签你的。”
“最近有几家经纪公司也在接触你。”
“其中一家本来准备推一个校园原创歌手。”
“结果你迎新晚会视频一出来。”
林建明摊手。
“热度全被你抢了。”
阮棠靠回椅背。
“所以先给他扣资源咖帽子。”
“差不多。”
林建明点头。
“一个还没出道的学生，最怕的就是路人缘先坏。”
“如果再把你和阮总绑在一起。”
“包养、资源、已婚、高层。”
“这些词一挂。”
“以后他真签星河，大家也会觉得他是靠关系进来的。”
办公室沉默片刻。
阮棠笑了一下。
没什么温度。
“挺熟练。”
林建明也笑。
“娱乐圈嘛。”
路向南看向阮棠。
“所以这事跟你没关系？”
阮棠挑眉。
“你很希望跟我有关系？”
“不是。”
“那你问。”
“我就是……”
他顿了顿。
“怕连累你。”
林建明站在旁边。
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余。
这种气氛。
他再待下去容易长针眼。
“咳。”
“那个。”
“我先出去跟公关部开个会。”
阮棠点头。
“去吧。”
林建明走到门口。
又回头。
“对了。”
“路同学。”
“嗯？”
“你那条热搜其实带来不少正向关注。”
“现在好几个平台都来问合作。”
“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重新考虑签约？”
路向南想都没想。
“不签。”
林建明心碎。
“你怎么还是这么倔？”
“我说过了。”
“我不想被管。”
“那你签个人工作室合作约。”
林建明不死心。
“自由度很高。”
“也不行。”
“为什么？”
路向南抬眼。
“麻烦。”
林建明：“……”
又是这个理由。
他认命转身。
走了两步。
身后突然传来阮棠的声音。
“如果我亲自负责呢？”
林建明猛地停下。
路向南也愣住。
阮棠本来只是顺口。
说完才发现两个人都在看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你不是不喜欢被安排？”
“我可以保证创作自由。”
“商务你自己选。”
“不上不想上的综艺。”
“不接不喜欢的代言。”
“如果你只想做音乐，就只做音乐。”
林建明眼睛越来越亮。
这条件已经不是S约。
这是祖宗约。
阮棠看着路向南。
“怎么样？”
办公室安静几秒。
路向南问：“你亲自负责？”
“嗯。”
“每天都能见到你？”
“……”
林建明：“……”
阮棠眼皮一跳。
“你签公司还是追人？”
“签公司。”
“那问工作。”
“这也是工作。”
“哪里是？”
“负责人需要见艺人。”
“……”
路向南嘴角慢慢弯起来。
“姐姐。”
“嗯？”
“你这是在给我开后门吗？”
“你也可以理解为人才特殊政策。”
“那我考虑一下。”
林建明差点哭出来。
一个月。
他跑音乐学院四次。
合同改了三版。
被保安请出去一次。
一句“我亲自负责”。
考虑一下。
人和人的差距。
比人和狗都大。
“你慢慢考虑。”
林建明幽幽道。
“我不急。”
阮棠看他一眼。
“你脸上写着急。”
“……”
“出去吧。”
“好。”
门重新关上。
办公室里又只剩他们两个。
路向南低头看着桌上的合同。
过了一会儿。
忽然问：“你为什么突然想签我？”
阮棠靠在椅背上。
“觉得你有价值。”
“只有这个？”
“那还能有什么？”
他没说话。
阮棠笑。
“怎么。”
“还想听我说舍不得你被别人签走？”
路向南抬眼。
“可以吗？”
“……”
真顺杆爬。
阮棠觉得这孩子脸皮每天都比前一天厚一点。
“做梦。”
“哦。”
他低下头。
嘴角却还弯着。
阮棠忽然又想到刚才被打断的话。
“对了。”
“嗯？”
“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什么？”
路向南动作停住。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他抬起眼。
阮棠莫名有一点后悔自己问了。
可话已经出口。
收不回来。
路向南看了她几秒。
很慢地开口。
“姐姐。”
“嗯。”
“你刚才说。”
“怕误会我喜欢你。”
阮棠握着咖啡杯的手指轻轻一顿。
“然后？”
“其实不用误会。”
他说。
声音不高。
却清清楚楚。
“我就是。”
阮棠没动。
路向南耳朵已经红了。
眼神却没躲。
“我喜欢你。”
“虽然你结婚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
“所以我不会做越界的事。”
“也不会逼你回应。”
他停了一下。
像是终于把这几天一直压着的东西说出来。
“但如果你问。”
“我不想骗你。”
阮棠看着他。
心里第一次真正乱了一拍。
下一秒。
路向南又很轻地补了一句。
“所以姐姐。”
“你那个队。”
“能不能给我排靠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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