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转折2 亲了亲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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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助理的事先吩咐，他们到店里就被带去了一间准备好的包厢，菜品摆满了桌子和桌旁的餐架，小料也已经准备好。
助理出去吃饭了，包间里留了一个服务员涮菜，可能也是事先吩咐过，不像郑佳瑜以前和朋友来吃那样热情，服务员只管专心涮菜，没有多话，也没有多看他们二人。
郑佳瑜看着满桌子的菜，本来提议来吃海底捞只是随机想到的算恶作剧一般的行程，并不是真的想吃火锅。
不过刚一坐下，喝了一勺牛肉汤后，她的食欲被唤起，纷乱的想法暂时都被进食占据。
她这边是麻辣锅，严盛文前面是番茄锅，他不太能吃辣。
“一天只吃中午这一顿？”见对面的人专心吃饭，严盛文解开领带，拿起毛巾擦了擦手。
郑佳瑜慢慢嚼着嘴里的牛肉，抬头看向严盛文。
“没，偶尔也吃早饭和晚饭。”她实话实说。晚饭吃的少是大学就有的毛病，那时候为了减肥经常晚上不吃东西，后来就没什么食欲了，早饭不吃则是读研之后养成的坏习惯，一样，食欲这东西，不去激发它就会消失。
严盛文皱皱眉头，没有再多问。
郑佳瑜转眼盯上番茄锅里的豆腐，请服务员帮她捞一块，严盛文却先一步用漏勺盛了递给她。
她只愣了一秒就从对方手中接过来，舀到自己碗里。
看对面的人慢吞吞吹凉豆腐，小口吃下去，严盛文慢条斯理问：“毕业后打算继续做研究吗？”
惯用的语气和平常的对话，郑佳瑜仿佛是在严家吃晚饭。
“可以不做吗？”她思考了一会儿，“要么读博要么进公司吧，不然可能会考公务员。”
“喜欢吗？”严盛文问的很平淡，把自己这边煮熟的牛肉捞给对方。
郑佳瑜面不改色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碗里：“不喜欢，但都读到这了，也由不得我说喜不喜欢。”
她露出一个自以为还算温柔甜美的笑，反手把漏勺还给对方，止住对方可能要说的话：“其实也还行，如果没什么科研压力的话，不那么着急赶项目，还是挺好的。”
严盛文手指放在上端，和郑佳瑜手指相距不到一厘米，他视线停留在对方食指戴的金珠上，嘴角非常小幅度地上扬，不熟悉的人难以察觉。
“嗯。”他略作回应，把勺子递给服务员。
郑佳瑜抿抿唇，按捺住加快的心跳，有些后悔自己方才得寸进尺的行为。
如果严盛文还能全盘接收，那她的处境就令人烦躁了。
后半程两人都很收敛，郑佳瑜顺着对方一直谈课题相关的东西，严盛文对医药领域的了解比她想象得多。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饭后助理先送她回公司，严盛文下午要回总部，不跟她一起上去。
车停在公司楼下的私人停车场，郑佳瑜解开安全带，准备关车门时注意到严盛文的目光，她迎着对方的视线想了一瞬。
“上去吧。”
“好，严董再见。”她笑着挥了挥手，轻轻一声“嘭”关上了车门。
视线阻隔，车很快开远了。
等车出了停车场，郑佳瑜捏着新鲜到手的高层权限乘专用电梯到了科研部。
同门都在开组会了，她不太想中途进去惹人注意，去休息室泡了杯菊花茶下火，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下休息。
郑佳瑜一边喝水一边回复微信上的消息，良久，她关掉手机看向遥遥的窗外。昨晚视频时母亲调侃让找男朋友的话又跃入脑海，挥之不去。
莫名有些难过。
她跟严盛文天方夜谭。郑佳瑜很想当面问问他，到底不敢，严未以前有时候会提到他爸，她能看出对方平时挺怕严盛文。
她笑了下，说实话，她也怕，只是她在害怕的边缘逐渐试探，敢于试探才能窥见对方的底线，最好是能在触碰底线前，让对方收回她试探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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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之后，偶尔辅导结束严盛文会带她去吃晚饭，没吃到的法餐、泰国菜、深巷里的私房……她来者不拒。
转眼时间走到十一月，天气转凉，到了穿外套的季节。
郑佳瑜月初和导师去家乡附近的蓉城开会，会议开三天，她跟导师请假，坐高铁回了趟家，父母照常关心她的学习和生活，但二十五岁一过，婚姻这场人生大事也逐渐成为谈天的老话题，母亲拐着弯问她有没有谈男朋友，她否认后还被认为是因为害羞不愿意说。
“你们那么多同学，就没有合适的？”陈绍英一边给女儿装家乡特产一边打听，“可以找一个了，到时候读完研正好结婚，也不用找个条件多好的嘛，跟咱家差不多就行，找太好的容易受欺负。”
郑佳瑜倚在沙发上审稿，状似随意问了句：“妈，你说点具体的要求嘛，年龄长相、学历之类的。”
陈绍英倒是仔细想了想：“年龄嘛，找个跟你差不多的，三十以内的比较合适，长相身高妈妈没什么要求，一般就行，学历这些跟三观有关系，你得自己相处着来，没硬性要求。”
“好的妈妈。”郑佳瑜笑了笑，捻了个葡萄吃，“我爸呢，也是一样的？”
郑重明正在看体育频道转播的乒乓球比赛，老好人道：“我听你妈的。”
郑佳瑜点点头表示收到。
她吐掉葡萄皮，又剥了个香蕉，明天回源城，后天就是星期天，前几日和严未对数据的时候听他说严盛文这几天飞日本，郑佳瑜琢磨了一会儿，两口吃完香蕉，给严未发了个消息。
对面很快发来一串问号，不过倒也没拒绝，干脆地给了她一个手机号，郑佳瑜发过去一个感谢表情包，顺便解释自己的用意，当然用的官方说法，即解决严昭的心理问题。
她复制粘贴这串手机号，发过去好友申请。
和严盛文认识也有两个多月了，他们一直没有加联系方式，仅凭见面联系，说来也挺神奇，但郑佳瑜还真的很难想象对方发消息的样子。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戴着眼镜，正襟危坐蹙眉看着消息页面的中年人形象……她失笑，不能这么脑补，即使对方外表可能是这样的，但有气势加成，看上去就不会普普通通。
“嗡——”消息提示传来，显示对方通过了好友申请。
郑佳瑜没发觉到自己脸上浮现出笑意，她看着弹出的消息，第一个念头与男女情爱无关，而是她居然加上了这样的大老板的私人联系方式，随后才意识到“哦，我要说点什么，这是我暧昧对象。”
一个人表现出的喜怒哀乐有时候并不能代表他的真实情绪，比如郑爸郑妈对着女儿脸上藏不住的笑意互相交流打趣时，并不知道郑佳瑜心中其实五味杂陈。
她迈出这一步，只是不想再这么不清不楚下去。
“严董，后天你回来了吗？”
郑佳瑜停在页面上等待。
“后天早上回。”
严盛文很快回复。
郑佳瑜回了个“好的。”退出去继续审稿。
日本STAR大厦顶层会议室外，远在千里之外的严盛文把手机交给助理，继续回去开会。
星期天中午，郑佳瑜正在给严昭削苹果，收到严盛文的消息，说有事要下午才能回来，她没回复，上午或下午对她来说没什么区别，只要对方最后送她回去就行了。
下午五点，库里南开进别墅大门，严盛文下车走进客厅，边解西装扣边打电话。
他听着对面负责人喋喋不休地说着新方案，将西装“啪”地一声扔在地上，身边的佣人立刻捡起来抱去洗衣房。
“我不听解释，最迟今晚七点，我要看到成品。”严盛文冷声打断对面，直接挂了电话，他撩起眼看了助理一眼，将手机递给去，下意识向自己胸口摸去，烟装在西装口袋里，摸了个空，他摩挲了两下手指，朝沙发走去。
助理大气不敢出，公司出了内鬼把项目方案卖给了对手公司，老板发了大伙，下午一直在处理这件事。
其实严盛文情绪外露得并不明显，但对一向冷情的人来说，方才的行为已经能称得上发火了。
助理接过佣人从西装里翻出来的烟，小跑过去递给沙发上一脸阴郁的老板。
严盛文单手打开烟盒抽出一根“啪嗒”点上，他右手食指和中指夹着烟，伸到前方把烟灰缸勾过来磕掉星点烟灰。
郑佳瑜下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她愣了愣，倒是第一次见严盛文抽烟，对方听到动静漠然看过来，她挑挑眉移开视线，牵着严昭从花廊出去。
对方心情不好，郑佳瑜心里沉了沉，思索今天原本的计划是否可行。
眼看身影消失在拐角，男人收回视线，缓缓吸完手里这支烟，招呼助理过来吩咐了两句。
郑佳瑜带严昭来看上周陪他种的橘子树，严昭开心地围着小树苗转来转去，她蹲下来对小孩说：“橘子树长很快的，过两年你上小学它也就差不多能结果子了哦。”。
严昭闻言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点了点头。
“带严昭去餐厅。”忽然严盛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郑佳瑜疑惑看去，以为是在跟她说话，但随后旁边的佣人上前把严昭抱走了。
花圃边只剩他们二人，隔了一道栅栏就是车库，再往郑佳瑜的方向走有一个秋千和八角亭，原本除草种花的佣人随着严昭一同离开，郑佳瑜愣了愣。
严盛文眼神示意她：“聊聊？”
声音中似乎隐藏着她看不透的情绪。
她反应了两秒，欣然接受，转身向亭子走过去：“好啊。”
身后脚步声跟上来。
郑佳瑜大脑极速思考，不知道这个时候严盛文会找她聊什么，难道要先她一步？
她走进亭子叹了口气，转身想把主动权捏在自己手里：“严董想跟我聊——”
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被全数堵在喉咙，郑佳瑜双眸睁大，双唇被不轻不重的力道碾磨，男士香烟猛然窜进鼻腔——
严盛文……在吻她？！
男人修长有力的手指攀上她敏感的后腰，郑佳瑜身体骤然发软，后退着靠在柱子上，牙关被直接撬开，陌生气息横冲直撞，淹没了她所有感官。
一个很突然、很直接的吻。
她意识到吻她的人是谁后，心里瞬间升腾起猛烈的快感，战栗着攥紧对方的衬衣下摆，闭上双眼，感觉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下颌，不算温柔地迫使她仰头。
郑佳瑜顿了一秒，开始回应，如意想般迎来更猛烈的进攻，她被刺激地溢出一滴眼泪，险些颅内高潮。
随即溺死在悬殊巨大的暧昧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转折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