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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吴娘与严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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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蛇在周围盘踞,“嘶嘶嘶”的声音不断入耳朵,许是这次进入记忆回溯清除了不少毒素。
江柩手中紧紧攥着已经碎掉了的玉佩,只有穿玉佩的红绳是好的。
“哟!我说的我的小乖乖们怎么到饭点儿了都不积极呢!原来是有生人进来啦!好久都没有迎过客了呢!”
突然,从远处传来了一阵低沉的男声,带着漫不经心的语调,一道深绿色的身影逼近。
朝羡和那男子视线对上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男子看到自己的脸失神了,仿佛是在回忆,又仿佛是透过朝羡在看另一个人。
“严溪?”
听到的这个曾经出现在自己记忆的名字,另一个登对的名字立马闪了出来,然后脱口而出。
“吴娘?”
说出这个名字时,朝羡突然想给自己一巴掌,对方明明是个男的,这着实是冒犯了,他不会恼羞成怒了吧!
谁知男子眼里竟然隐约闪过惊喜!
“你还记得我,对不对?”吴娘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惊喜和迫不及待。
朝羡蒙了!这什么情况?不就是在来福客栈听了一段书吗?怎么故事里的人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还是以另一种让人难以置信的性别?
听这个语气,这个反应。那传为佳话的故事主角是两个男的?本以为是伉俪情深,结果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最关键的是我怎么就成了主角之一的严溪?
见朝羡迟迟没有反应 ,吴娘的脸色由欣喜转为了面无表情。
“所以,你不记得我了!”
江柩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场意料之外的闹剧,不发表一点意见。
“但你用了我送给你驱蛇的药物,我的蛇是我精心饲养的,只有我做出的药可以让它们近不了身。你用了我给你的药,却不记得我。”吴娘淡淡地质问。
可转瞬他又转了话题。
“没关系,我不在意。”
这…,朝羡有一种负心汉的既视感,仿佛是抛妻弃子的那种。从记忆里实在是搜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这已知的语句中,应该算是熟人。
“你们跟我来吧!那小孩儿不是还受伤了吗?”
“好,多谢姑……吴公子了!”
听见朝羡的话后,吴娘轻呵了一声。
朝羡背上江柩,小心翼翼的避开受伤的膝盖。
江柩趴在朝羡的背上,看着朝羡的头发,感觉到朝羡一步一步的频率,很稳的步子,一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好像是很复杂的感觉,江柩从这纷乱复杂的情绪中扒拉出一丝安心的成分,至少现在为止他不是一个四处飘荡,无依无靠的人了。
吴娘时不时转过头来,瞟一眼朝羡背上的江柩。
“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朝羡正要回师徒关系,江柩却抢先答到“父子关系,他是我……父亲。”
朝羡听出来父亲两个字的勉强,只是笑笑,没有反驳。
父子关系?
“那你娘亲呢?”
吴娘接着问道,看不出什么情绪。
“家母身子不好,生产下我后就不幸离世了。”江柩答道。
“你母亲肯定是一个温柔善良又美丽的女人,真让人想一睹真容。”
“嗯,我娘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美人。”
吴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江柩在说母亲与朝羡的区别。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江柩,我娘姓江,江水的江。”
吴娘没有再开口询问了。
从蛇林出来后,就在一个木屋里歇下了。
另一边,毕方等人看过雾松林和酒厂后,就决定去看管事说的特殊药材了。在落花依,帘云真的随处可见,而且当地人也非常爱惜。
细小的淡绿色叶子之间,有一簇一簇的淡紫色花苞,给人很梦幻的感觉。
“这花真好看啊!”朱青情不自禁地称赞道。
“是啊!每一个见到帘云的人都没有不被惊艳的。”一个温柔的妇女应到。
文刑感受着帘云的灵性,她从小就对植物有种天然的亲和力。帘云给她的感觉很特别,不像是一种植物,更像是一种矿石的感觉。文刑觉得难以置信,确实某些有生命力的矿石确实可以生长,但达到这种和植物一样发芽开花结果的,至少她目前为止从未见过,古书上也不见记载。奇怪。
而且这帘云比起说是一种树,不如说它是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死物。无法更进一步探寻出它的本质,文刑也放弃了。
“…我这里有上一年的帘云干花,你们如果想要的话,可以送你们一些,用来泡水喝也是好的。”妇女真的很热情,许是同是爱花之人吧!
“那就多谢姐姐了!有幸一睹帘云花容,真是感激不尽。”朱青甜甜的道谢。
“哎,这有什么,不过顺手的事儿而已。”妇女听到姐姐两个字更开心了。
告别妇女后,毕方等人就回来福客栈了。
小二注意到朱青手里的花篮,“是秦夫人送你们的吧!每年只有秦夫人才会屯一些帘云干花用的。整个落花依只有她有现成的干花。”小二说完就去忙去了。
为什么只有秦夫人才会有?其他人为什么不屯?还是说不能屯?
通过文刑知道帘云是死物后,毕方就更疑惑了,仿佛缺了什么关键,使人总是不得要领。
看来要等朝花节那天才能窥见一二了。
处理好江柩的伤口,喝下吴娘准备的解毒汤药,朝羡终于缓了下来,感觉自己的内伤和外伤也没那么疼了。
江柩比以往更缠着他了,或许是处于危险之中,下意识依赖自己熟悉的人吧!
“严溪”
吴娘唤了一声,皱了皱眉头,但又没有继续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