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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危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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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真依最近怎么样?”森鸥外轻声问到,他喜欢真依为了救姐姐露出的眼神,事后证明,森鸥外并没有看错,她的心很坚强。
“欧外大人,侧室如果先生出孩子的话,长子往往会让人偏心的。”真依皱着眉头提示,诉说这些家族教导的争宠,话一出口,她就想呕吐,恶心,真是恶心。
森鸥外制止小姑娘传导争宠法则:“真依,我说了没事的,你和真希也不会有事的。”
真依最关心的两件事被缓解,她相信森鸥外,也只能相信森鸥外。
“我和真希,都不想嫁出去。”真依脱口而出,第一次她在森鸥外面前彰显价值,就渴望一个确切的回答,说出口她意识到不太对,“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让我和真希好好的,直哉有了新侧室,父亲哪天说我们也该找个新夫婿,他是。”
“禅院扇为了笼络外面的咒术师,一定会让你们嫁出去,而不是入赘。”森鸥外补完真依的话,压压手让真依不要再解释,“这本来就是我们合作的基础啊,真依为什么要辩解呢,我帮你,你帮我。”
真依看向森鸥外,因为尊敬,脸色涨红,如森鸥外所愿,不再困扰忠心与否,只要她有用,就会得到回报,这是她做过最合算的买卖。
真依开始说起侧室一室的情况。
事情一切的起源还是要来自真依真希的父亲禅院扇新纳的侧室。
禅院扇缺乏生育能力,本家分家都不算秘密。
在诞生两个缺乏才能的双生女之后,娶入的再多侧室也只是白白消耗土壤,久而久之,外面的家族也不再愿意和禅院扇联姻。
现在这个时代,愿意听家里安排,乖乖结婚生子的女咒术师越来越少,把女儿送入家族他们可是别有所求的,更重要的,没有实力没有子嗣的禅院扇注定一代而亡,花费资源和禅院扇拉近关系最多也只能起作用到下一代家主继位,白白浪费精力。
现在禅院扇竟然多出一个怀孕的侧室,并且笃定还在腹中的婴儿必定不凡。
森鸥外抬头看禅院上空,本家景色足够美丽,可上面一块天怎么看也是这样,让人发腻,他竟然有点思念高专的生活。
五条悟,森鸥外念着这名字。
禅院直哉正无聊地翻阅一页页画像,一一作出评价。
有人敲门,头都没抬,只是随意喊了进来,没人敢用无聊的事情麻烦他啊。
进来的竟然是应该在东京的森鸥外,禅院直哉下意识用手挡住桌面上的画像,遮不住又翻过来,这些是母族准备给他的,各个咒力充足,长相不错,都是一一按照禅院传统审美挑选的。
直哉起身,把谈话地点从危险的矮桌边,转移到一旁的沙发,这还是森鸥外和他一同选购的。
“你怎么回来了。”直哉想想觉得不太对,又换了一幅用词,“我是说,最近咒术高专并没有放假。”
森鸥外瞟了一眼桌面淡黄的纸张,薄如蝉翼的纸,从背面也能隐约看出是一个和服女人,看不清反而显得更美。
“想给直哉一个惊喜,怎么,不开心?”
禅院直哉觉得哪里都不太对劲,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一种油然而生的心虚之感。
他和森鸥外并不是那种关系,并不是父亲母亲基于子嗣的完全不平等的结合,是差一点森鸥外就可以和他等价的合伙。
森鸥外只是耐心地等待直哉反应,终于,禅院直哉底气不足地指指桌面上的纸张,坦白。
“我母亲的哥哥,说我需要尽快拥有一个长子。”直哉不快地说。
森鸥外熟练地说出顺应直哉的话:“毕竟是外族人,会忽略直哉的实力,把摸不清看不着的子嗣当成第一位,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太关心这件事罢了。”
直哉冷哼:“关心什么,关心下一代家主是不是我罢了,鸥外你不在,好多人让人厌烦,总把我当成傻子糊弄。”
桌面上的纸张不再重要,直哉不再纠结,他相信如果有必要娶一个侧室,森鸥外会告诉他的,没什么会动摇森鸥外的地位。
但直哉没有说的是,他对侧室的好奇其实还来自于那个晚上,禅院兰太红着脸和他介绍的一些东西。
事实上,直哉第一个想到的是森鸥外。
但男人和男人是不可能的。
直哉看一眼慢悠悠叙述的森鸥外,他在讲高专的事情,讲直哉必定会感兴趣的五条悟。
森鸥外不是那些人,直哉打消自己的想法,他们的孩子当然会是禅院家下下一代继承人,但那是两种术式、完全诞生于咒术的高贵结合。
森鸥外抱怨道:“高专管的很严格呢,体术训练比家里还严。”
直哉为两人都倒上一杯茶:“那是你平时在家里对自己要求太放松了。”
心中奇异地骚动随着谈话满满消散了。
森鸥外又一次证明自己对下一任家主的绝对影响力,禅院们的头放的更低了。
不过,森鸥外还是很在意禅院扇的侧室。
在离开前,他特意去看了一趟这位新的侧室夫人,是一位有亮眼粉色头发的美丽女人,怀孕的腰身已经膨胀,面无表情地任由周围的女侍侍奉着。森鸥外记得穿着特定衣物的女侍,刚进禅院家,也是这些人教导森鸥外规矩。
粉色头发,倒是很稀奇。
想了想,森鸥外只是让真依多多留意。
来接应的不是别人,正是和森鸥外在多年前就有交际,还把森鸥外消息卖给羂索的细川。
刚认识,细川还青春年少,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森鸥外的出谋划策,加上细川本人的韧劲,已经成为东京首屈一指的势力老大。
森鸥外对准镜子修饰面部,化妆品加上造型的改变,很容易就塑造出一个不存在的人。
细川很没公德心,在驾驶座抽烟。
“看得清吗?”
临时征用的车子,内部光线很昏暗,见面地点选在一个漆黑的停车场,地方偏远,使用的人不多,细川也不知道森鸥外从哪淘到的这地方。
森鸥外说:“灯往上打点。”
细川咬一口烟头,手机照出的灯光打到了眼睛侧脸。
“闪到眼睛了 。”森鸥外说,手上还是很稳。
细川慢吞吞换个位置:“上次你让我联系的政客,说要帮我当上地方议员。”
森鸥外在整理买来的化妆品,只有要条件,他就很难容忍眼前的不整洁。
“听上去不错。”森鸥外偏过头,对细川露出一个鼓励的笑,“让我帮你打听一下流程吗,可这方面,细川比我更熟悉啊。”
细川不绕圈子了:“我当上地方议员,又不是不帮你了,我手下的小弟会继续接手社团,他是我的亲弟弟,一定会听我的,到时候你要做什么事,我还是能帮你。”
帮我,森鸥外眯一下眼睛,向细川强调:“我们的合作,要是能继续延续,我当然也是乐见其成的,只是,细川你真的确定成为地方议员就一定比现在更好吗?”
细川简直不明白森鸥外怎么问出这话的,作为老牌帮派,先成为社团大哥,再洗白上岸,简直是每个□□分子梦寐以求的事。
脱口而出的嘲笑,因为想起眼前的人是森鸥外,缓缓咽了下去,他还记得上一次背叛,森鸥外是怎么处理的,这疯子把消息卖给了细川对家,害的一批军火卡在港口,他差点身败名裂都是小事,差点领到暗杀啊!
细川勉强地说道:“这还不是好事,那你说说什么才是。”
森鸥外说:“发展势力,洗白上岸,开始从政。”
“这不就是我说的这条路。”
“在起码十几年后。”森鸥外无情地说,快把你根本没有这么多利用价值摆在脸上,“说出的时机太巧合了,大概有人怀疑你和我们这样的人勾连,说不定已经有人开始跟踪。”
细川脸色一变:“你帮那两个小孩转学,找的其他人办,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一说出有人在黑市出了大价钱要买绑架一个叫夜蛾正道的,那些官员就一定会怀疑我,要甩开我。”
森鸥外:“我说细川啊,你不知道才是最奇怪的吧,不冒丝毫风险,就想把好处拿到手吗,我记得几年前你没这么天真,太平太久了吗?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我进来的方式,不会有人发现的。”
细川咽了一口口水,想起羂索:“你们这样的人,在政府眼里是威胁吗?”
又一次,细川屈服于森鸥外,这么多年,一次又一次,他早就被迫记住反抗不会有好结果,相反,只要按照森鸥外说的做,他就可以收获甜美的果实。
但,细川需要确定,他不会被森鸥外玩进去。
森鸥外看过来的冷漠表情,让细川意识到,可恶,要是真的有威胁,森鸥外也可以对他撒谎啊。
森鸥外对这个合作伙伴还蛮满意的:“没有,我们中的一些人受命,直接和上面联系呢。”
细川小心翼翼又问:“森,我真的有机会从政吗?”
森鸥外思考自己的计划,他想要和政府的对话权,细川是这块版图很好的一块。
“当然,你现在最该做,是多诞生些子嗣,免得因为无子无女,功败垂成。”
细川悄悄看一眼森鸥外,这人已经闭目养神,等司机开车了,心中腹诽,又不是不知道他喜欢男人。
可恶。
开动去找伏黑惠前,细川想起什么,多提一句。
“最近听说横滨有一个新崛起的团伙,很能打啊,三个人年纪轻轻就敢过来抢我们生意,上次绑架夜蛾正道的事,都想插一手,要不是你不让,我真想看他们接下,到时候进监狱哈哈。”
“是吗,听上去很贪心。”
“是吧,听说组织名字叫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