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首领森嫁入禅院家这件事》客散酒醒

14、第十四章 突然袭击

　　真正的猎手打猎之前是不会轻易表露意图的。
　　夜蛾正道按惯例外出，他的时间很固定，每周会定时定点采购一些高专难买的物品，今天是做毛毡要用的，在市区。
　　如果有熟悉的人，陪同一起前往，会发现夜蛾今天格外紧绷。
　　店铺欢迎铃声响起一道，三个诅咒师跳出来，狞笑着挟持小店内的普通人作为人质，逼迫夜蛾正道吐露咒骸的制作方法，或者把他腰间的假扮玩偶的咒骸交出来，否则街上的人、夜蛾正道都别想活着。
　　诅咒师贤人是三人中一个，在诅咒师里他也算什么都感接的存在，所以这单生意才有人特意找上他。
　　贤人得意地想，他的名声靠的就是毫无底线，只可惜前段时间接手了一个咒杀任务，谁能想到那孩子是富贵人家的私生子，难怪价格那么高，呸。
　　独苗死了，对面不是好惹的，还特意请了几个二级咒术师和私家侦探联手追踪，贤人都解决了。
　　可对面穷追不舍的，没办法，他打算干一票大的，这次利润丰厚异常，比贤人的赏金还高，最重要的是咒骸制作方法。
　　雇主没办法不告诉贤人这些诅咒师具体的施行内容，等套到方法，拿到钱，他就杀了人独吞，逃到国外，要是真的能制作出来咒骸，再回来也没什么要怕的。
　　先杀了那富豪满门，送他去见亲儿子。
　　专注现在，贤人提示自己，任务目标不是好惹的，现在整个人已经僵直，高专的老师一辈子没碰过人血吧。
　　贤人认定这人要屈服了。
　　“我只给你们当中一个。”
　　贤人哈哈大笑，太拙劣的挑拨离间了吧，谁会上当呢。
　　一旁的两个诅咒师松开手上的人质，狠狠砍向他，沉闷的两声砰，贤人的双臂脱离身体，和地面亲密接触，他的术式需要双手撕破娃娃，来诅咒所有人，今天贤人是任务的主力军，他惊怒地看向两个蠢货，没有他，这两人怎么完成任务。
　　闹市区的这一处，很快引来了警察和咒术师们。
　　夜蛾正道缠斗过来，两个诅咒师逃之夭夭。
　　贤人直到进监狱，都痛恨他遇到了蠢货，咒力烧坏了脑子才能干出这种事，竟然出卖同伴！
　　身穿西装，衣着整洁的人一来拷问，贤一就聪明地立刻卖了雇主、一同的诅咒师，还有这次的任务目标，拥有一级咒术师潜能的变异型咒骸，贤一看到来人也难以遮掩心动，也听到另一个小声提示。
　　“咒骸还是需要咒术师制作的。”
　　那点心动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贤人在不可置信中，眉心迎接来一发子弹，诅咒师因为普通人而死，一个咒灵嘶吼着，还没完成诞生，几个咒术师沉默地接替开枪的人，了却了它。

　　“近日，针对涩谷出现的恐怖袭击，警视厅已经将真凶现场击毙，根据调查，凶手患有重度精神障碍......”
　　夏油杰暂停电脑，心中滋味很难说，这场精心的掩饰是为了遮掩咒术师们为了利益的厮杀，受害方还是他的老师，夜蛾正道。
　　他们急匆匆赶过来，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夜蛾老师脱力地坐在警局前，有人想拦住他们的，但送他们的辅助监督贴心地上前，一行人才一起回了高专。
　　作为学生，相处的日子，夏油杰很清楚夜蛾老师是个好人。
　　这件事和咒术界高层有没有关系呢？
　　疑问难以挥去，他来到一个人房门前，灵敏的听觉让房间的隔音措施无法发挥作用，森鸥外在打电话。
　　和入学陪他一起来的人吗？
　　说话的声音在他们面前截然不同，更熟稔，更，夏油杰一时想不出一个合适的形容词。
　　听到挂断电话，夏油杰犹豫片刻，现在走掉会被怀疑偷听，手叩在木门上。
　　夏油杰,森鸥外着实出乎意料，他以为来的的会是七海。
　　夏油杰踌躇着要不要说点客套话，最后还是节省了时间。
　　“夜蛾老师还会再遇到危险吗？”
　　第一个问题也出乎意料，咒术师中好人比例不少，果然是禅院风水有问题啊。
　　森鸥外乐意解答：“对诅咒师的清剿已经开始正式清剿，很难有人再有胆子来了，愿意接这种活，刺杀高专老师的，本来也只有诅咒师中的疯子吧。”
　　夏油杰轻声戳破避而不答的问题：“森，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在说什么？”森鸥外逗了一下小孩，看他为难起来，又回归正题，“杰是说咒监会的态度吗？”
　　夏油杰迟迟不点头，森鸥外就迟迟不说，可一点头代表的质疑咒监会无伤大雅，真正动摇的是夏油杰对于咒术师的认同。
　　接触的时间太短，森鸥外并没有看出夏油杰困惑，但他意识到这是一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夏油杰终于还是问出来：“咒术师不是为了铲除咒灵二存在吗，为什么会因为区区咒骸互相残杀，咒监会还要用这么下三滥的方法，夺取夜蛾校长的发明物，这算什么。”
　　“咒骸可不是区区。”
　　说完这句，森鸥外沉吟一阵，他倒是没想到夏油杰会是这样的人，一个理想主义者。
　　森鸥外喜欢这样的人，也喜欢与这样的人合作，本来只是随便闲聊，给高层埋下点祸根的顺手之为，让他打起精神，开始认真地对待夏油杰。
　　“咒术师也只是人，不少人是为了金钱才会接收咒术任务，不是吗？”森鸥外说出事实。
　　夏油杰：“但我们都不是。”
　　森鸥外说：“我记得你们和冥冥小姐有过合作。”
　　冥冥爱钱的名声已经初步打响，禅院家和她也有几次合作，森鸥外记得，结果都让人很满意。
　　知道和理解是两码事，夏油杰眼中的迷茫无法消失，他还想寻求森鸥外的意见，但对面这人已经换了一个话题，不打算继续深聊。
　　“夜蛾校长会没事的，校长的任命令已经公布，咒监会也要顾虑咒术师们的想法。”森鸥外给出的理由好像很充足，但夏油杰察觉这结论建立在空中，轻飘飘的，如果咒监会真的在意咒术师们的看法，又怎么会夺取咒骸。
　　两人对视，夏油杰察觉森鸥外嘴边暧昧的笑意，还有别的原因，这个原因和森鸥外有关。
　　“我知道了。”

　　一年级二年级关系奇异地和谐起来，森鸥外依旧每天有一百个理由逃掉实践课。
　　刚开始挺奏效的，五条悟不再莫名其妙地找他茬，碍于身份，老师们也不会多管。
　　但夜蛾正道正式回归东京校，开始负责实训课程了，对于新的刺头，他的决心格外坚定。
　　为了保住夜蛾正道，森鸥外花费不少力气和金钱，没必要对着干。
　　森鸥外只能按要求开始加练体能。
　　“这样不行，明天三年级的实训你也一起来，理论课先往后放放。”夜蛾正道严肃地说，他是真的为森鸥外好，正统咒术师们是在不断的训练当中提升自我的。
　　而且，武力的提升可以更好的磨练心智，森鸥外的事情他也听说过,能读到东大的一定不是坏孩子,校长夜蛾正道如是想。
　　按照夜蛾正道心中的标准训练第一天之后，森鸥外是灰原雄和夏油杰搀扶回房间的。
　　“噗嗤。”
　　第一个笑出来的人实在是无法辨认，因为第一个人忍不住以后，两个年级剩余人的笑声开始叠加，出现在森鸥外耳边，一阵又一阵。
　　学生们身后的夜蛾正道远远看着，也忍不住露出一个笑容，摇摇头继续思考针对森鸥外的特训。
　　当天晚上，一年级二年级正式聚餐在森鸥外房间举行。
　　食物的馥郁香味浸透窗帘，在森鸥外的强烈坚持下，吃到一半，五条悟打开窗，春天的风还带着寒意，森鸥外的被子又无情地充公，用到了正途，替大家取暖。

　　“这周末没任务，一起去游戏厅，分两队对决，怎么样？”五条悟跳到一年级的教室，提议。
　　只有灰原雄开心地捧场：“好啊，五条学长，我要跟夏油学长一队！”
　　七海建人冷漠拒绝：“不好意思，这周有事。”
　　森鸥外也紧随其上：“下次吧，这周我还要回趟家。”
　　五条悟若无其事地表示：“哦，禅院家确实发生了点事，你该回去看看了。”
　　这话真是意味深长，森鸥外根本没有打算这周回到禅院家，他是要抽出时间安顿伏黑惠。
　　伏黑惠和伏黑津美纪现在名义上的监护人是妈妈的亲弟弟，也就是森鸥外乔装打扮后的新身份。
　　两个小孩子，森鸥外让细川安顿到一处新的房子，平时雇佣保姆照顾，可再怎么样，他这个大人也需要出面，小孩子没有坚强到可以独立生活，周围人也需要知道有大人的庇护存在。
　　但五条悟这么一说，森鸥外就有些在意了，他看人很准，如果是五条悟提醒，那大概是禅院家真的有了什么超脱他的掌控。
　　这可不好，他后半生的退休生活还系在禅院。
　　森鸥外：“真是要谢谢五条君了。”
　　看着森鸥外离开的背影，灰原雄有些想问为什么鸥外姓森，和禅院是什么关系。
　　七海建人倒是含蓄地先问出口：“我听说御三家有购买有天赋咒术师者的习惯。”
　　七海建人从来没听说过森鸥外提起自己的术式，是不是天赋异禀到让御三家侧目呢呢。
　　五条悟点点头，墨镜遮挡住视线，脸上神色捉摸不透：“是，鸥外算是很有天赋。”
　　堂堂六眼认证，等于砸实七海建人的猜想，果然和论坛说的一样。
　　自从上次夜蛾正道老师的事件过后，七海建人隐晦地问过学校的老师消息，没人对此发表意见，最后还是从冥冥学姐手上买到了。
　　七海建人过往的所有零花钱，和前几次任务的分成，最主要是上次出外勤，二年级的人渣们和硝子学姐没有要自己那份，所有凑到一起，换到了冥冥发过来的一个网址链接，和特殊的需要咒力输入的进入方式。
　　亏成就这样，冥冥还发消息：“七海欠我一次哦。”
　　真是让人火大的咒术高专，七海建人用力点击网址，无需注册，他就获得一个身份，这是一个咒术师专用的论坛，夜蛾校长受袭招惹出来不少阴谋论，也有人津津乐道三家的八卦。
　　御三家买人也是七海从这上面看到的。
　　五条悟注意到后辈们看真人渣的表情，严肃地说：“在我之后，五条家已经禁止这种情况了！”不过，这或许是一个错误，应该让森鸥外成为一个特例。
　　高专的学生们可以尽情享受一个周末，森鸥外回到禅院，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带有怪异，开始抬头看他。
　　是迎过来的禅院真依拿过来准备好的和服，小声在森鸥外耳边提示。
　　“直哉今天在选侧室。”
　　真依还没抓到时机通知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