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中楼》苍橙

28、大祭和小祭

　　明教的祭天仪式是十年一次的，由于璀岚姑姑也就是寻当初是做的代理圣女，并未举行祭天，到现在已经十九年没有举办祭天仪式了，所以此次祭天异常盛大。
　　这日早上，明月一大早便跑到我屋里，恭敬但火力十足的把我从床上“请”了下来，迷迷糊糊中我以为又是莫佑玄那个混蛋回来了。
　　初秋的早上还是有点寒意的。我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被窝，但是上眼皮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这次祭祀很重要。看得出来她很紧张，因为捧漱口水给我的时候似乎有些哆嗦。梳洗完毕之后我们一行人赶到神殿。几位婆婆已经在等了。寻的眼睛皮已经七夕相会过N次了。
　　祭天分大祭与小祭，大祭乃是到十里开外的众神庙，小祭便是在神殿。不过只是小祭才是真正的祭祀，大祭不过是为了提高明教的声威的一个形势而已。
　　跪在神器之前，我的心竟然出奇的平静，什么困意，寒冷竟然都没有了。心中似乎有一丝暖流缓缓流过，出奇的平缓，一种归宿感围绕着我，脑子一片清明，我心中诧异，但又觉得理应如此。
　　再睁开眼时，每个婆婆几乎都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我，薇婆婆看我不知道为什么，便解释道：“神器接受圣女一般都要在一年之后，但刚刚圣女的身体发出白光，就代表了神器已经接受圣女，并赐予您神力，落霞圣女当时也是在小祭的时候被赐予神力，也许是天意，天意。”
　　我偷瞥一眼寻，她却没有任何反应，打瞌睡依然打得正在兴头上。
　　难道她早就知道了？
　　我在空中挥舞了下手，站起来蹦了几下，不顾婆婆们诧异的眼光，翻了个筋斗。
　　“咦？我没觉得身体轻了还是怎么了啊？有神力之后也没什么变化啊！”
　　“许是神力刚与圣女的身体融合，还需要一段时间磨合吧”湮没婆婆说。
　　这个时候寻终于醒了，她将明教的神之晶从怀中拿出，扔给我。
　　我吓得睁大了双眼，这可是明教的圣物啊，她就这样“扔”给我了！
　　神之晶在空中划出一个明亮的弧度落到我怀里，却忽然又消失不见了。我正诧异着，湮没婆婆解释道：“神之晶会融与圣女体内，凭圣女的意志叫唤显现”
　　哦，原来我让它出来它才会出来，于是我赶忙把它唤出来，这么好看的宝石，我刚刚还没看清楚呢。
　　闭上眼，感觉一股暖流从我的胸口流出，神之晶通体透亮，但发出的却是柔和的暖光，寒冷的初秋早上，生之晶的温暖让我不禁想起我的现代生活，想起院长和孤儿院各位老师的眼神，那样温暖，令人不想离开。
　　小祭简简单单就结束了。我们一行人走到明月门，那里已经有辇在等了，我与寻坐上这尊雕着精美图腾的辇。我摸着手下，垫子滑腻柔软，还隐隐发出一股清香，是上好的丝绸，似乎是叫什么玉绸的，好像挺名贵的。
　　从进明教以来我就没有出过这个门，现在才知道原来明教是在距南诏国都利扬罗外30里的一个灵山秀水的地方，切，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其实就是穷山恶水，没钱人只能住在山区，交通不便文化落后手机还没信号。（好像扯得有点远了）
　　我自从出了明教的灵山之后就被吓住了，长长的群众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每个人的眼中都流露出崇敬，我的辇出来的那一霎那，竟然所有的人都跪了下来，如此黑压压的人群，竟没有一丝声音。
　　我探头望，竟然发现好多白发老人，还有挺着大肚子的孕妇，一些或抱着婴儿或拉着不大的儿童的妇女，统统虔诚的跪着，对着我膜拜。我的罪恶感袭来，我甚至不敢再睁开眼看。
　　寻依然是闭目养神，仿佛一切理所应当。
　　到了天坛，明月悄悄提醒我到了，于是我整理衣物，扶着明月的手下了乘辇。一大群深蓝色服装侍卫中我一眼就发现了融语的父亲，那个身着明黄色衣服的男人，与我遥遥相望。
　　我与寻恭敬的跪下：“融语（璀岚）参见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有着不可抗拒的威严。我与寻缓缓起身，走向祭台。
　　在我走到那个皇帝面前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他的诧异，据鲁萍婆婆说，融语和落霞长得还挺像的。
　　明月替我宣读过祭文，我走向祭台中央的神器，唤出生之晶，为南诏祈福，生之晶发出强烈的光芒，跟我第一次见到的柔和完全不同，光芒冲入高空，刚刚还未大亮的天空忽然亮了起来，太阳就在此时从重重云雾中现出身来，温暖的阳光洒在了每个人身上，温暖了每个人的心。
　　所有人都被这样的情景震慑了，不知道谁首先喊了一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圣女天佑南诏，南诏万岁万岁万万岁”
　　于是沉寂的人群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呼声，他们的眼中只有他们崇敬膜拜敬若天人的天子。
　　“封建制度啊！给群众洗脑洗得还真彻底”寻低声感慨。
　　我朝她笑笑，说真的，要是我没有这趟奇旅，我也永远看到这一幕，怪不得封建制度在中国存在了几千年了，奴性都深入骨髓了。
　　社会主义好啊，社会主义好，男男女女……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