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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1】冬灯会（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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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灰似乎恢复了平常的状态，但问祂发生了什么，祂绝口不提。
凌无枉昨晚没回来，白零心中总有种怪怪的感觉······那昨夜是谁？
虽然凌无枉已经失踪两天了，风桦栎倒是久违的又来了······
“小白！！！！！！！！”
震耳欲聋。
白零脚步一顿，稳稳抱住了对方。
“你抓住我了～”
风桦栎笑的很开心。
“小白～这几天我也住在这里！怎么样怎么样！我们一起住吧！”
“你住这里？”
“嗯哼～对啊对啊！”
“你家到底在哪里？”
“诶呀呀，小白快看，小肥鸟飞回来了！”
风桦栎岔开话题，白零也就顺他意，不再追问。
“画五橙，过来。”
“小白！小白！”
画五橙被风桦栎带歪了，也开始叫他小白了。
白零无奈的摇摇头，让画五橙落在自己的手掌心。
风桦栎则笑吟吟的看着白零，一直等到白零都感觉到他盯得太久了，才收回目光。
“凌将军呢？”
“他有事呗～”
“唉呀，小白你就别管他了～走走走，我们去看看今年有没有寒糖吧！”
寒糖是冬灯会中必有的一种食物，各家各户或有不同，但味道都不差。
一些店铺酒楼在这段时日会免费提供寒糖和热水，甚至会收留一些乞丐过上一夜。
听说这能积德，所以有很多人都会在这天免费提供一些吃食，其中各色的寒糖最具有代表性。
但一般除了那些无家可归之人，要寒糖的都是一些小孩子······
不过风桦栎的心理年纪可能真跟小孩子差不多，只要他不觉得丢脸，白零也就随他去了。
“风将军，白先生。”
刘管家看见他俩在门口聊天，恭恭敬敬的鞠躬问好。
“咦？你在做什么呢？”
风桦栎好奇的问道，刘管家抱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鞠起躬来有些吃力。
“这是老爷夫人生前的旧东西，我看今天出了太阳，想着拿出来晒晒，去去寒气。”
“······哦，辛苦你了。”
风桦栎似乎怔了怔。
“走吧，小白。”
“好。”
最后看了一眼刘管家，白零跟上了风桦栎。
“小白。”
走在路上，风桦栎突然开口叫白零。
“怎么了？”
“你说死后应该埋在哪里呢？”
“死后埋在哪里？”
“对啊！就像那些书里说的那样，人之将死，乃为天命······世间人悲，魂亦归兮。”
“所以，小白，要不我们死后就埋在一起吧！反正人都是要死掉的！”
“去海边？”
“大海是吗······可是离这里好远好远的～”
“雪山？”
“那里好冷的啦······小白为什么想去雪山呢？”
“因为大雪很美啊。”
“也对，白色的雪和小白一样呢······就这么决定了！一百年后，我和小白一起埋葬在雪山之下吧······”
“对了对了！还要在墓碑上刻上我们两个的名字······”
“······”
风桦栎越说越离谱，也就白零能应和着他。
虽然嘴上说着要去要寒糖，但风桦栎其实不怎么喜欢甜食，他是咸口。
但在大街上，他还是从几家店门口的盘子里拿了几颗，然后献宝似的递给白零。
！
寒糖的味道大差不差，不算很甜。
逛完三条街后，风桦栎不知是看到了什么，洋溢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
白零侧头瞥见了这一幕，在察觉到白零的视线后，风桦栎的笑容又出现了。
“小白！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一百把刀没有擦干净！我明天再来找你！”
理由相当蹩脚，但白零还是点点头，跟他说好，让他注意安全。
接下来就是独自逛街了，以往小灰都会待在自己的肩膀上，今天却一直不吱声。
〔“你为什么不出去······你明明很想的对吧？”〕
【“闭嘴。”】
〔“噗嗤，恼羞成怒了哈哈······你本来就是个不合格产品。”〕
〔“喂喂，让我代替你去做这些事情吧······毕竟，我才是‘Y’啊。”〕
〔“至于你······劣质品，仿造品，虚伪的家伙。”〕
【“你说什么都没用。”】
〔“喂喂，好歹我们现在还共用一个身体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反正我这些‘原初’都一样肮脏，为什么不就此沉沦呢······没什么糟糕的······”〕
〔“哦？你还关机了，笑死。”〕
〔“······”〕
〔“迟早有一天，你会看清这一切的真相······”〕
〔“到那个时候，我会摧毁你的······”〕
〔“冒牌货······”〕
·
【“嗯？这里发生了什么？”】
【“那两个家伙打起来了，原因嘛，不知道。”】
【“让他们停战，现在是重要关头，再过一段时间男女主就要出生了。”】
【“真是麻烦······啧，直接剁了他们不好吗？”】
【“如果你不需要世界之力维持你的存在的话，当然可以。”】
【“啧······”】
【“诶呀，你们两个在这里聊什么呀～”】
【“他们两个呢？”】
【“诶呀，我已经请他们回去休息了呀～”】
【“你之前的预测能准确吗？”】
【“诶呀～怎么会不准确呢～”】
【“不能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了。”】
【“你也不想再被那种家伙在你最擅长、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再打败你一次吧？”】
【“······诶呀，怎么会呢？”】
【“还有，上次我没有输掉。”】
【“如果不是导师将权限给他，我根本不会输。”】
【“噗嗤，难不成你还要去怪零吗？”】
【“······诶呀，某人可是从叛逃后再没有见过导师呢～”】
【“你！”】
【“好了，安静。”】
【“······诶呀，我也不想的嘛，谁知道导师会给我收这么一个师弟呢～诶呀······”】
【“你早就不是他的学生了。”】
【“······诶呀，绯，我现在杀了祂，你会怎么样？”】
【“在你动手前，你会先倒下。”】
【“诶呀，真没意思，为什么我会加入这个组啊！好烦呐～诶呀······”】
【“诶呀，你们四个都无聊死了～”】
【“我自己去找乐子了～”】
【“你的任务还没完成。”】
【“诶呀，下次再说～”】
·
“大人。”
华浅若淡然一眼，就让来人僵了僵。
“根据卑职的调查，关家在三个月前就秘密派出了许多人马，但具体做什么，我们没能查到······”
“卑职斗胆一问，大人您真的打算和军中的人合作吗，万一······”
那人突然噤声，因为华浅若此刻放下手中的笔，直直看向他。
“我做事，难不成还要向你报告不成？”
华浅若眼含讥讽，但似乎不是对眼前这人。
“没了翅膀的凤比野鸡还无用，他以为他是谁？”
“既然姓薛的一点都不长记性······那就去死好了。”
“大人！万万不可啊！”
下属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俯首磕了几个响头。
“······出去。”
华浅若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摆摆手，让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下属出去。
在这种局面下动手，华浅若跟疯了没区别。
“呼······”
华浅若缓缓睁开眼，喃喃道：
“这药得副作用还是太强了······不过的确有用。”
思索间，华浅若站起了身，同时拉下身后柜子的两个装饰品，柜子慢慢移开，露出中心的一幅画。
看着那幅画许久，华浅若的神色都温柔了下来。
“还有十八年······”
“······这次，一定能成功。”
华浅若的手指轻拂过画中人的眉眼，若即若离。
梦，有时候可以让命运相合，揭示时间之后的他。
而清醒者，总会窥探未来。
·
冬灯会第二天，白零在被风桦栎投喂了几十颗寒糖之后，放弃了他的午饭。
又走了一会儿，白零遇见了祁舟，他似乎洗劫了其他的店铺······话说那一麻袋寒糖是认真的吗？
“哟，你在这啊。”
祁舟摆摆手，凑到白零面前。
见白零看着自己托着的麻袋，他提了提它，似乎笑出了声。
“怎么，你也想吃？”
“没有，我今天已经吃了很多了。”
“哦？”
祁舟意外的看着他。
“你自己做的？”
“朋友······算送的吧。”
“嚯，你那朋友还真会挑日子。”
“什么意思？”
“没什么······哦，这些事情一品斋老板送的，你要来点吗？”
“谢谢，不用了。”
“这些店也就这点时间段对我们这些人好点了······哦，对了，你上次送的棉被和衣服都很好，那群小孩让我谢谢你。”
“你自己不穿吗？”
白零看向祁舟，他虽然穿的多却很旧，打了不知多少补丁。
“我？下次再说吧······”
祁舟似乎有些不自在，避开了白零的目光。
“总之，你要回去看看吗？那群小孩很想你来着。”
